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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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現在正在和隊友們一塊, 站在後臺等著上場表演。
因為被安排到了最後一個，再加上程知對這次的舞蹈在練習室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很滿意，所以心裏就沒什麽緊張的情緒。
另外三個隊友, 霍書杭和寧朦的心理素質也很強。
強到程知覺得下一秒霍書杭就能從口袋裏拿出一副牌，然後喊他們過去一塊鬥地主。
而許曦面上一直都沒什麽表情，表現的很平靜。
因為他知道這次表演的投票機制是隊內競爭, 所以不管是從自己的人氣還是綜合能力來說, 都幹不過前面三個。
再加上他是最後踩著線進局的，總覺得自己身上是有點運氣成分在的, 下次投票應該就沒這種好運了。
從67名到第33名的跨度太大, 他沒信心能跨過這道坎。
在許曦知道自己要和三個超人氣選手在同一個隊伍裏面表演的時候，就註定了自己打不過他們。
所以他索性就直接躺平了, 覺得自己能做到不拖他們的後腿就行。
霍書杭在後臺蹲著等待的時候，實在是覺得有點閑得發慌。
然後他硬生生地就要找人嘮嗑，“所以說, 你們當時為啥要選《spark》這首歌啊？”
還沒等其他人回他的話，霍書杭就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說實話, 這首歌難度挺大的。本來我不想跳的…然後我看到了程知選這首歌。我就想著只要這次贏了他就能獲得一百萬張票，我是第二，覺得這就不是反超他的好機會嗎？”
寧朦聽著他這麽耿實的回答, 默默擡了下自己的眼皮,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不也是？”
寧朦搖搖頭，然後淡淡地回答道：“我和你不一樣。”
“最後的排名的結果對我來說不重要，我是因為喜歡這首歌才來的。”
說完，寧朦轉頭過去看著程知, 然後慢慢地開口對他問道。
“程知你呢？應該和我一樣是喜歡才選的吧？不然也不會作為第一個選歌的人，在那麽多首歌裏挑中《spark》。”
面對他們突如其來的提問, 程知沒搖頭也沒點頭。
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沒得選，上來就被要求跳宋柏意他們組合的《echo》。
跳完了之後覺得效果還行，他也覺得曲風挺適合自己的，所以在第二次選歌的時候就選了宋柏意的另外一首《evlove》
那為什麽第三首的時候，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宋柏意他們組的《spark》呢？
程知是第一個選歌的，當時擺在面前的有十多首歌供他選擇。
明明就可以有其他很多的選擇。
那他當時為什麽還會選《spark》這首歌？
程知沈默了半響，然後擡起頭來回答道。
“嗯，應該是因為…”
還沒等程知說完，工作人員就示意輪到他們上場表演了。
而寧朦和霍書杭，都已經沒在聽他的回答了。
程知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耳邊傳來的是觀眾席上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不過程知這回，並沒有把想說的話默默咽回到自己的肚子裏。
他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只是小聲地再次回答了他們剛剛的問題。
“應該是因為喜歡吧。”
話音剛落，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就傳到了程知的耳朵裏。
與此同時，掌聲和尖叫聲一下就把程知從自己的思緒中給拽了回來。
“那麽接下來，就是倍受大家期待的《spark》組了！”
“這組合表演的選手有程知、霍書杭、寧朦還有許曦。不知道他們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的舞臺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程知跟著隊友們一起依次走上了舞臺。
等他們在最中央處站定了之後，舞臺燈光慢慢熄滅。
在程知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滿觀眾席都擺著，屬於應援他們的燈牌和橫幅。
紅橙黃綠青藍紫擺成了一片，閃的頻率還不一樣。
臺下五顏六色的一片，硬生生地半個演播廳都給點亮了。
程知掃到觀眾席上某一個印著他名字的燈牌後，就默默地彎了下自己的嘴角，然後開始進入表演狀態。
整個舞臺寂靜一片，所有的觀眾都屏氣凝神地看著臺上的四人，並且個個都對接下來他們要展現出來的舞臺翹首以盼。
下一秒，燈光和音樂同時開啟，程知隨著音樂節奏擡頭。
然後第一個鏡頭直接就懟上了程知的近臉。
程知特地研究過幾次《spark》的運鏡，所有對這一下的突如其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慌張的表情。
與之相反的，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程知憑借著多年舞臺經驗培養出來的反應能力，和可以直接打一百分的表情管理，輕輕松松地就解決了懟上自己臉的鏡頭。
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之後，又對著它眨了一個wink，很快就抓著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同時也引得觀眾席上的一陣尖叫。
程知用身體力行告訴了觀眾什麽叫做實至名歸的c位和視覺中心。
鏡頭被拉遠，音樂繼續。
四個人的隊形互相配合十分默契，整體看上去顯的有條不紊。
而舞蹈動作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在經過了多天的扒動作摳細節之後，他們每個人早就都對這些舞蹈動作爛熟於心了。
所以不管是踩點還是節奏，四個人在保持一致的同時，又不失自己的個人風格。
程知的動作依舊幹脆利落，絲毫都不拖泥帶水。
在保持原動作的基礎上，還做到了每一個細節都準確無誤。
因為服裝的布料軟，穿在程知身上也顯得非常寬松。
所以在跳一些有幅度的動作的時候。
他那截白皙的小臂，總是會隨著動作從寬松的衣袖裏露出來，隱隱若現。
單單看手臂在空中劃出來的一道道漂亮弧度，這就已經足夠讓觀眾尖叫了。
程知衣服的深紅色和他皮膚的白皙，兩種顏色產生的極致對比，完全就勾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但盡管程知手上的動作吸引人，卻也還是抵不上他那張臉耐不住的好看。
為了配合歌曲的風格，整個舞臺燈光前期都沒有很亮。
白黃色的聚光燈和紅色混合做出了火光的感覺。
淡紅色的燈光打在程知臉上的時候，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還給原本偏向柔和風格的五官線條添了幾分艷麗的意味在裏面。
而他現在整個人看上去就像被加了層濾鏡一樣，在舞臺上閃閃發光。
舞蹈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底下是不是就傳來了按耐不住的尖叫聲。
不過程知沒怎麽聽進去，現在的他已經把自己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動作和表情管理上。
就算到了宋柏意說的那個，最後一次歌曲的高潮部分，節目組會安排的噴彩帶和亮片環節也依舊沒什麽大問題。
金色和銀色的彩帶從舞臺上方噴灑而下，確實帶來了很不錯的舞臺效果。
程知的舞蹈力度也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環節而做出什麽減弱的趨勢，偶爾有幾片銀色的亮片落到他的頭發上，給原本整齊梳理好的頭發帶來了幾分俏皮感。
直到歌曲結束前的最後一次走位，程知和霍書杭交換位置。
等到兩個人的走位結束後，程知剛剛跳了半個八拍。
然後他自己的餘光就看到了霍書杭突然彎下腰，然後用手胡亂地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程知就看到了從霍書杭嘴裏掉出來了三張亮片。
“……”
我真的不想笑，可是他是霍書杭欸。
最後，多年的舞臺經驗讓程知忍住了笑意。
他繼續保持著優秀的表情管理，按照原計劃安排做好了自己的動作。
最後到了ending環節，程知緩緩擡眼看向鏡頭，眼底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觀眾們這回才在鏡頭裏發現，程知的右手無名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用繃帶綁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結。
大家就看著他擡起右手，然後輕輕地拆開了別在自己左胸口的那枚正紅色的玫瑰花。
而從某種角度上看這個動作，就好像白色小蝴蝶煽動自己的翅膀，然後輕輕地落在了玫瑰上。
下一秒，程知垂下眼睛，拿起玫瑰胸針，放在嘴角輕吻了一下。
神態溫柔而虔誠，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而霍書杭…擡手抹掉了剛剛沾在自己嘴角的亮片，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到五分鐘。
#程知這一吻落到我心上了和#霍書杭吃亮片這兩個畫風迥異的話題，一前一後沖上了熱搜。
“這同一個舞臺是怎麽容下你們這兩尊大佛的？”
“老婆你不要親胸針了來親我吧嗚嗚嗚…”
“就現在，我馬上魂穿胸針！”
“手指上的蝴蝶結好可愛呀，是什麽新設計的細節嗎？”
“霍書杭，去火星的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了，票錢記得支付寶轉我，不謝。”
“你們都別笑了，我現在真的好心疼我家吃亮片的傻兒子！走過路過的幫我家霍書杭投個票吧/嬉皮笑臉。”
因為程知最後堪稱神級的ending畫面，還有霍書杭吃亮片的那一幕受到了廣大網友的觀看，一時之間，兩個人的投票數都開始猛漲。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
程知的話題評論下全部都是在誇誇。
霍書杭的話題評論下全部都是在哈哈哈哈。
而剛剛表演完的四人走下舞臺，對外面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
霍書杭看著程知，莫名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直到那個地方容易吃到亮片，所以特地把part換給我，讓我一個人承受這份痛苦和尷尬？”
說完，就上手給了程知的肩膀一拳，不過力度不大。
程知揉著自己剛剛被霍書杭打過的地方，看著他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是小學生嗎？”
霍書杭吃閃片這一部分確實是超過程知的意料範圍了。
那個地方本來是程知去站的，不過當時程知把自己的part讓給了霍書杭。
再加上程知讓part的時候壓根都不知道節目組會安排噴閃片這件事。
所以霍書杭今天純屬運氣背。
“不是。”霍書杭苦哈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委屈巴巴道。
“什麽破閃片啊，沾在我嘴角半天都拿不下來…”
看到霍書杭喪氣的樣子，程知開口安慰道：“沒事的，在選秀節目裏只要給觀眾留下的印象不是負面的，都會對你的人氣有幫助的，別灰心。”
等程知說完了之後，霍書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是。”
“萬一待會我靠著吃閃片這個話題，票數突然超過了你呢？”
程知：“……”
“那就超過吧。”
畢竟，在舞臺上吃閃片這福氣白送他他都不想要。
不過事實證明，霍書杭僅僅是憑借著一個話題，還是沒能幹過程知。
最後，程知還是以在這一場次中，比第二名的霍書杭票數高出了300張作為收尾。
在看到意料之內的成績之後，程知安慰了幾句霍書杭之後，就借口自己還有點事，要先回化妝室拿點東西。
交代完了事情之後，他就朝著化妝室跑去。
因為提前一早就和程瑗說好了有事情要和她說。
程知是不太喜歡讓別人等自己的性格，所以他現在得提前過去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
一路小跑，以至於他到了化妝室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喘。
程知推開化妝室的門，發現程瑗已經坐在裏面等著自己了，心裏不免一慌。
程瑗擡眼看了他一眼，眼底泛著點說不明白的古怪情緒。
這眼神看得程知莫名就有點無措。
程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不太自然地關上門。
“這麽早就過來了…？”
“嗯。”程瑗慢慢起身，然後走到了程知的面前，垂下眼睛看著他嘴角的那顆痣。
“因為我心裏一直有個想要確認的問題。”
程瑗剛說完，還沒等程知反應過來，她就抓起了程知的一只小臂。
下一秒，程瑗把他的袖子拉高，入眼處的小臂皮膚盡是一片白皙細膩。
程瑗盯著程知的小臂看了好一會，一些答案在她的心裏變得越來越確定。
半響，程瑗就松開了剛剛握著程知小臂的手。
程瑗再次擡眼看著他的時候，眼裏帶著點說不清的疑惑。
雖然程瑗的眼裏是疑惑，但說話的時候只能聽到肯定的語氣。
“程知，你應該和我弟弟不是同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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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安排到了最後一個，再加上程知對這次的舞蹈在練習室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很滿意，所以心裏就沒什麽緊張的情緒。
另外三個隊友, 霍書杭和寧朦的心理素質也很強。
強到程知覺得下一秒霍書杭就能從口袋裏拿出一副牌，然後喊他們過去一塊鬥地主。
而許曦面上一直都沒什麽表情，表現的很平靜。
因為他知道這次表演的投票機制是隊內競爭, 所以不管是從自己的人氣還是綜合能力來說, 都幹不過前面三個。
再加上他是最後踩著線進局的，總覺得自己身上是有點運氣成分在的, 下次投票應該就沒這種好運了。
從67名到第33名的跨度太大, 他沒信心能跨過這道坎。
在許曦知道自己要和三個超人氣選手在同一個隊伍裏面表演的時候，就註定了自己打不過他們。
所以他索性就直接躺平了, 覺得自己能做到不拖他們的後腿就行。
霍書杭在後臺蹲著等待的時候，實在是覺得有點閑得發慌。
然後他硬生生地就要找人嘮嗑，“所以說, 你們當時為啥要選《spark》這首歌啊？”
還沒等其他人回他的話，霍書杭就主動說出了自己的原因。
“說實話, 這首歌難度挺大的。本來我不想跳的…然後我看到了程知選這首歌。我就想著只要這次贏了他就能獲得一百萬張票，我是第二，覺得這就不是反超他的好機會嗎？”
寧朦聽著他這麽耿實的回答, 默默擡了下自己的眼皮,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不也是？”
寧朦搖搖頭，然後淡淡地回答道：“我和你不一樣。”
“最後的排名的結果對我來說不重要，我是因為喜歡這首歌才來的。”
說完，寧朦轉頭過去看著程知, 然後慢慢地開口對他問道。
“程知你呢？應該和我一樣是喜歡才選的吧？不然也不會作為第一個選歌的人，在那麽多首歌裏挑中《spark》。”
面對他們突如其來的提問, 程知沒搖頭也沒點頭。
剛穿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沒得選，上來就被要求跳宋柏意他們組合的《echo》。
跳完了之後覺得效果還行，他也覺得曲風挺適合自己的，所以在第二次選歌的時候就選了宋柏意的另外一首《evlove》
那為什麽第三首的時候，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宋柏意他們組的《spark》呢？
程知是第一個選歌的，當時擺在面前的有十多首歌供他選擇。
明明就可以有其他很多的選擇。
那他當時為什麽還會選《spark》這首歌？
程知沈默了半響，然後擡起頭來回答道。
“嗯，應該是因為…”
還沒等程知說完，工作人員就示意輪到他們上場表演了。
而寧朦和霍書杭，都已經沒在聽他的回答了。
程知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耳邊傳來的是觀眾席上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不過程知這回，並沒有把想說的話默默咽回到自己的肚子裏。
他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只是小聲地再次回答了他們剛剛的問題。
“應該是因為喜歡吧。”
話音剛落，舞臺上主持人的聲音就傳到了程知的耳朵裏。
與此同時，掌聲和尖叫聲一下就把程知從自己的思緒中給拽了回來。
“那麽接下來，就是倍受大家期待的《spark》組了！”
“這組合表演的選手有程知、霍書杭、寧朦還有許曦。不知道他們會給我們帶來什麽樣的舞臺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程知跟著隊友們一起依次走上了舞臺。
等他們在最中央處站定了之後，舞臺燈光慢慢熄滅。
在程知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看到了滿觀眾席都擺著，屬於應援他們的燈牌和橫幅。
紅橙黃綠青藍紫擺成了一片，閃的頻率還不一樣。
臺下五顏六色的一片，硬生生地半個演播廳都給點亮了。
程知掃到觀眾席上某一個印著他名字的燈牌後，就默默地彎了下自己的嘴角，然後開始進入表演狀態。
整個舞臺寂靜一片，所有的觀眾都屏氣凝神地看著臺上的四人，並且個個都對接下來他們要展現出來的舞臺翹首以盼。
下一秒，燈光和音樂同時開啟，程知隨著音樂節奏擡頭。
然後第一個鏡頭直接就懟上了程知的近臉。
程知特地研究過幾次《spark》的運鏡，所有對這一下的突如其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慌張的表情。
與之相反的，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程知憑借著多年舞臺經驗培養出來的反應能力，和可以直接打一百分的表情管理，輕輕松松地就解決了懟上自己臉的鏡頭。
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之後，又對著它眨了一個wink，很快就抓著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同時也引得觀眾席上的一陣尖叫。
程知用身體力行告訴了觀眾什麽叫做實至名歸的c位和視覺中心。
鏡頭被拉遠，音樂繼續。
四個人的隊形互相配合十分默契，整體看上去顯的有條不紊。
而舞蹈動作對於他們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在經過了多天的扒動作摳細節之後，他們每個人早就都對這些舞蹈動作爛熟於心了。
所以不管是踩點還是節奏，四個人在保持一致的同時，又不失自己的個人風格。
程知的動作依舊幹脆利落，絲毫都不拖泥帶水。
在保持原動作的基礎上，還做到了每一個細節都準確無誤。
因為服裝的布料軟，穿在程知身上也顯得非常寬松。
所以在跳一些有幅度的動作的時候。
他那截白皙的小臂，總是會隨著動作從寬松的衣袖裏露出來，隱隱若現。
單單看手臂在空中劃出來的一道道漂亮弧度，這就已經足夠讓觀眾尖叫了。
程知衣服的深紅色和他皮膚的白皙，兩種顏色產生的極致對比，完全就勾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但盡管程知手上的動作吸引人，卻也還是抵不上他那張臉耐不住的好看。
為了配合歌曲的風格，整個舞臺燈光前期都沒有很亮。
白黃色的聚光燈和紅色混合做出了火光的感覺。
淡紅色的燈光打在程知臉上的時候，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還給原本偏向柔和風格的五官線條添了幾分艷麗的意味在裏面。
而他現在整個人看上去就像被加了層濾鏡一樣，在舞臺上閃閃發光。
舞蹈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底下是不是就傳來了按耐不住的尖叫聲。
不過程知沒怎麽聽進去，現在的他已經把自己全身心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動作和表情管理上。
就算到了宋柏意說的那個，最後一次歌曲的高潮部分，節目組會安排的噴彩帶和亮片環節也依舊沒什麽大問題。
金色和銀色的彩帶從舞臺上方噴灑而下，確實帶來了很不錯的舞臺效果。
程知的舞蹈力度也並沒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環節而做出什麽減弱的趨勢，偶爾有幾片銀色的亮片落到他的頭發上，給原本整齊梳理好的頭發帶來了幾分俏皮感。
直到歌曲結束前的最後一次走位，程知和霍書杭交換位置。
等到兩個人的走位結束後，程知剛剛跳了半個八拍。
然後他自己的餘光就看到了霍書杭突然彎下腰，然後用手胡亂地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
下一秒，程知就看到了從霍書杭嘴裏掉出來了三張亮片。
“……”
我真的不想笑，可是他是霍書杭欸。
最後，多年的舞臺經驗讓程知忍住了笑意。
他繼續保持著優秀的表情管理，按照原計劃安排做好了自己的動作。
最後到了ending環節，程知緩緩擡眼看向鏡頭，眼底帶著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而觀眾們這回才在鏡頭裏發現，程知的右手無名指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用繃帶綁了一個白色的蝴蝶結。
大家就看著他擡起右手，然後輕輕地拆開了別在自己左胸口的那枚正紅色的玫瑰花。
而從某種角度上看這個動作，就好像白色小蝴蝶煽動自己的翅膀，然後輕輕地落在了玫瑰上。
下一秒，程知垂下眼睛，拿起玫瑰胸針，放在嘴角輕吻了一下。
神態溫柔而虔誠，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而霍書杭…擡手抹掉了剛剛沾在自己嘴角的亮片，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到五分鐘。
#程知這一吻落到我心上了和#霍書杭吃亮片這兩個畫風迥異的話題，一前一後沖上了熱搜。
“這同一個舞臺是怎麽容下你們這兩尊大佛的？”
“老婆你不要親胸針了來親我吧嗚嗚嗚…”
“就現在，我馬上魂穿胸針！”
“手指上的蝴蝶結好可愛呀，是什麽新設計的細節嗎？”
“霍書杭，去火星的票我已經幫你買好了，票錢記得支付寶轉我，不謝。”
“你們都別笑了，我現在真的好心疼我家吃亮片的傻兒子！走過路過的幫我家霍書杭投個票吧/嬉皮笑臉。”
因為程知最後堪稱神級的ending畫面，還有霍書杭吃亮片的那一幕受到了廣大網友的觀看，一時之間，兩個人的投票數都開始猛漲。
不過唯一不同的是。
程知的話題評論下全部都是在誇誇。
霍書杭的話題評論下全部都是在哈哈哈哈。
而剛剛表演完的四人走下舞臺，對外面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
霍書杭看著程知，莫名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直到那個地方容易吃到亮片，所以特地把part換給我，讓我一個人承受這份痛苦和尷尬？”
說完，就上手給了程知的肩膀一拳，不過力度不大。
程知揉著自己剛剛被霍書杭打過的地方，看著他然後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是小學生嗎？”
霍書杭吃閃片這一部分確實是超過程知的意料範圍了。
那個地方本來是程知去站的，不過當時程知把自己的part讓給了霍書杭。
再加上程知讓part的時候壓根都不知道節目組會安排噴閃片這件事。
所以霍書杭今天純屬運氣背。
“不是。”霍書杭苦哈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委屈巴巴道。
“什麽破閃片啊，沾在我嘴角半天都拿不下來…”
看到霍書杭喪氣的樣子，程知開口安慰道：“沒事的，在選秀節目裏只要給觀眾留下的印象不是負面的，都會對你的人氣有幫助的，別灰心。”
等程知說完了之後，霍書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是。”
“萬一待會我靠著吃閃片這個話題，票數突然超過了你呢？”
程知：“……”
“那就超過吧。”
畢竟，在舞臺上吃閃片這福氣白送他他都不想要。
不過事實證明，霍書杭僅僅是憑借著一個話題，還是沒能幹過程知。
最後，程知還是以在這一場次中，比第二名的霍書杭票數高出了300張作為收尾。
在看到意料之內的成績之後，程知安慰了幾句霍書杭之後，就借口自己還有點事，要先回化妝室拿點東西。
交代完了事情之後，他就朝著化妝室跑去。
因為提前一早就和程瑗說好了有事情要和她說。
程知是不太喜歡讓別人等自己的性格，所以他現在得提前過去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
一路小跑，以至於他到了化妝室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喘。
程知推開化妝室的門，發現程瑗已經坐在裏面等著自己了，心裏不免一慌。
程瑗擡眼看了他一眼，眼底泛著點說不明白的古怪情緒。
這眼神看得程知莫名就有點無措。
程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不太自然地關上門。
“這麽早就過來了…？”
“嗯。”程瑗慢慢起身，然後走到了程知的面前，垂下眼睛看著他嘴角的那顆痣。
“因為我心裏一直有個想要確認的問題。”
程瑗剛說完，還沒等程知反應過來，她就抓起了程知的一只小臂。
下一秒，程瑗把他的袖子拉高，入眼處的小臂皮膚盡是一片白皙細膩。
程瑗盯著程知的小臂看了好一會，一些答案在她的心裏變得越來越確定。
半響，程瑗就松開了剛剛握著程知小臂的手。
程瑗再次擡眼看著他的時候，眼裏帶著點說不清的疑惑。
雖然程瑗的眼裏是疑惑，但說話的時候只能聽到肯定的語氣。
“程知，你應該和我弟弟不是同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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