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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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程瑗開口就是如此直白的質問, 程知一時半會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頓了頓，穩住自己的心態後才接過了程瑗的話。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程瑗在聽到程知近乎承認的話語後，更加地確定了在自己心裏的答案。
“從很多方面都能看出來。”
程瑗隨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又從上到下地好好打量了一遍程知，
她最先就把視線落到了程知嘴角的那顆痣上，淡淡地解釋道。
“第一, 雖然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久, 但是在嘴角這麽明顯的地方有沒有痣，我記的還是很清楚的。”
“他沒有, 你有。”
“第二, 他小時候被程歷家暴過，他手臂上留下的傷疤…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消散到毫無痕跡的地步。”
程瑗擡眼看著面前的人, 長著和他弟弟近乎相同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明明是很熟悉的容貌，但現在在她看來卻有點陌生。
她頓了頓, 開口繼續和程知說。
“第三，我剛剛在臺下看到你的表演之後, 基本就能確定了。”
“他的舞蹈基礎不好，只是靠著短短幾天的訓練，根本就到不了你這樣的水平。”
聽到程瑗把證據一條一條地列出來之後, 程知啞然。
他有點無奈地揉了下自己的頭發, 然後開口回答程瑗。
“我特地把你邀請過來看我的表演，就是為了來和你把這件事說清楚的。”
“但是沒想到我還沒說，你自己就猜出來了。”
程知頓了頓，繼續說：“我和你弟弟, 確實…不是同一個人。”
面對程知的坦然，程瑗也沒有表現的很意外。
她嗯了一聲, 然後對著程知問道：“那我弟弟…他現在人呢？”
程知一早就猜到了，如果和程瑗坦白這件事，肯定會被追問原主現在在哪。
不過這個問題，程知也沒有辦法回答她。
按照記憶，原主在節目的第一次投票中就被淘汰掉了，之後就面對著公司的雪藏還有各方的打壓，最後走投無路只能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他現在人在哪？
程知心裏其實比誰都更清楚答案，但是他到現在都沒做好告訴程瑗答案的心理準備。
程知默默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躲開了程瑗直視著他的目光。
見程知的反應，程瑗心裏咯噔一聲，然後慢慢地開口問道。
“他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程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化妝室裏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空氣凝重，粘稠的感覺讓程知感覺有點喘不上氣來。
程知沒說話，也沒有其他的動作。
但是現在，程瑗想要的答案，已經在她心裏逐漸明晰了。
程瑗的眼角有點紅，眼裏還夾雜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再次和程知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已經帶著了點啞意。
“我知道了。”
說完，程瑗拿過剛剛放在沙發上的包，準備朝著門口走去。
見程瑗要離開，程知擡起頭，先一步攔住了她。
程知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後對著她緩緩地開口道。
“抱歉。”
剛穿過來的時候，程知也很迷茫。
程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所以就只能按照自己原來的行事方法來。
而就在不知不覺中，他好像就改寫了原本的結局。
他沒有在第一次投票的時候就被淘汰，也沒有被所謂的公司雪藏到最後的走投無路。
不僅如此，自己還認識了沈柚和霍書杭，並且和他們成為了朋友。
最重要的事情是，有幸認識了宋柏意。
這些都是曾經的程知，從來沒有擁有過的。
所以他有時候也會想，自己現在做的這些事。
是正確的嗎，是原主會想要看到的嗎？
而這些結果和朋友…本應該就是屬於他的，還是屬於原主的？
不過這些問題，程知也不知道答案。
程瑗攥著包的指尖有點緊的發白，她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猜想，然後開口想要和程知確認。
“我弟弟其實早就已經不在了。然後你就到了這裏，再作為他活下去的意思，對嗎？”
程知聽著面前的人，思路清晰並且條例分明地把自己遇到的事概括了出來。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著程瑗點了點頭。
“按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
程瑗了然，她嘆了口氣。
開口和程知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點倦意。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的話，你不需要和我道歉，也不需要代替他活下去。”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就沒什麽要挽回的必要了。
這就是程瑗一直以來的行事原則。
對於自己的弟弟，程瑗其實沒什麽很深的印象。
在經歷過程歷的事情後，秦鳶和程歷離婚，程瑗一直都在和自己的母親一塊生活。
雙腿的病痛讓她不能在舞臺上起舞，但她有基礎也很聰明，看動作的時候一針見血。所以一直能作為舞團的指導老師在幕後行動。
再次看到自己的弟弟時，就是在大熒幕上。
看到他因為舞蹈跳得太爛被網友罵的時候，腦子裏甚至生出了要不要去教一下他基本功的想法。
不過最後因為那段時間，程瑗的工作太忙，所以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直到那一次，程知他主動聯系程瑗求助的時候，程瑗心裏就隱隱覺得，她的弟弟好像和有點不一樣。
再到現在，受程知的邀請來看節目，才確定了心裏的想法。
還真的是不一樣了。
因為他們兩個，完全就是不同的兩個人。
事已至此，程瑗覺得沒有什麽追究的必要了。
就保持現在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程瑗深吸了口氣，然後繼續道。
“程知。”
“你沒有搶走任何人的人生。所以從今往後，你只要作為自己活下去就好了。”
因為死去的人是不會回來告訴他們，這些決定和選擇是不是他想要的。
現在唯一能做的，是把握好值得珍視的當下。
聽到程瑗的話，程知剛剛暗下去的眼神現在逐漸回神。
他看著程瑗的笑容，不自覺地就朝著她彎了彎眼角。
“謝謝。”
在聽到程瑗的話之後，關於“現在擁有的東西到底是屬於他的，還是屬於原主的”這件事程知突然就沒那麽想去研究了。
最起碼，程知知道，自己現在得到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
他經歷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己親身經歷過的就好了。
而剩下的事情，能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聽到程知和自己道謝程瑗點點頭，然後朝著他晃了晃手上的包示意道：“我得先回去了。”
“關於我弟弟的事情，今天是我有點魯莽了。”
“最後祝你能在節目裏一切順利，然後成功出道吧。”
說完，程瑗就微微一笑，然後往外走去。
和程瑗道完了別的程知，莫名就覺得有點疲憊。
他緩了緩，然後就脫力般地癱在了沙發上坐著。
程知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會穿過來。
不過他心裏隱隱就有種預感，自己應該不會再回去了。
因為比起自己原來的世界，程知莫名就覺得，自己對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更有歸屬感。
之前的世界，有無數的粉絲為程知尖叫吶喊表達愛意。
但他當時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也遇不到一個叫宋柏意的人對他好。
因為程知已經見到過可以照亮自己的月亮了。
所以他再也不想回到，原來那總是單槍匹馬孤身一人的黑暗中去了。
就在程知這樣想著的時候，化妝室的門被宋柏意從外面輕輕地推開。
宋柏意動作輕，走進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
沙發背對著著門口，程知在沙發上想的正投入。
所以他也全然沒註意到化妝室裏，什麽時候突然就出現了第二個人。
宋柏意站在了程知的身後，沒說話，低頭看著程知的時候眼神裏有點說不出來的情緒。
他本來是想趕來祝賀程知表演的很成功。
可是化妝室的隔音不太好。
所以程知和程瑗的談論話題，宋柏意從一開始，就在門外把一切都給聽清楚了。
在程瑗離開化妝室的時候，宋柏意站在門口，用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出聲。
程瑗很配合，只是對著他微微一笑之後就離開了。
等到程瑗離開後，宋柏意握著門把沒動，突然就有點不知所措。
宋柏意一開始確實沒懂，程瑗的那一句：“你和我弟弟不是同一個人吧。”的意思。
不過後面就憑著兩個人對話的內容，宋柏意慢慢就明白了。
現在的程知和以前的程知，不是同一個人。
關於這個話題，宋柏意心裏確實有很多疑問。
為了讓心裏的疑問得到解答，他就推門進來了。
在看到坐著沙發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程知之後。
宋柏意突然在一時之間就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過了好一會，宋柏意垂下眼睛。
他放下手去，然後揉了揉此時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的程知的腦袋。
剛剛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程知，被自己腦袋上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就往著自己的腦袋上摸索。
下一秒，程知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上了另外一雙溫熱的大手。
他應著感覺側身擡頭，然後正好和站在自己身後的宋柏意對上了目光。
兩個人的手都沒拿開，程知的右手和宋柏意的右手相互覆了上去。
就這一下，程知這才註意到，宋柏意右手無名指的蝴蝶結現在還沒解開。
它依舊綁在宋柏意的手上，栩栩如生，還和自己手上那只湊的很近
這是程知的手第一次貼上宋柏意的手。
也是兩只白色蝴蝶結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
作者有話要說：
程知原來的世界，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同步消失了。
原因就是，他在之前的世界裏扮演的都是“旁觀者”這個角色，而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才真正變成了“參與者”。
（沒錯，以上都是我閉著眼睛瞎扯的，完全沒有邏輯。我只是一個光會寫攻受貼貼的無情小甜餅制造機罷了，非得深扒邏輯的話，別罵我嗚嗚嗚，要是覺得我編的太離譜了非要罵的話，我就先在這裏跪下請罪了/乖巧。）
最後，你們只要知道程知不會離開現在這個世界，並且會和宋老師在這個世界裏快快樂樂高高興興幸幸福福並且圓滿地過完這一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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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瑗隨意地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又從上到下地好好打量了一遍程知，
她最先就把視線落到了程知嘴角的那顆痣上，淡淡地解釋道。
“第一, 雖然我和他相處的時間不久, 但是在嘴角這麽明顯的地方有沒有痣，我記的還是很清楚的。”
“他沒有, 你有。”
“第二, 他小時候被程歷家暴過，他手臂上留下的傷疤…應該不會這麽快就消散到毫無痕跡的地步。”
程瑗擡眼看著面前的人, 長著和他弟弟近乎相同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明明是很熟悉的容貌，但現在在她看來卻有點陌生。
她頓了頓, 開口繼續和程知說。
“第三，我剛剛在臺下看到你的表演之後, 基本就能確定了。”
“他的舞蹈基礎不好，只是靠著短短幾天的訓練，根本就到不了你這樣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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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點無奈地揉了下自己的頭發, 然後開口回答程瑗。
“我特地把你邀請過來看我的表演，就是為了來和你把這件事說清楚的。”
“但是沒想到我還沒說，你自己就猜出來了。”
程知頓了頓，繼續說：“我和你弟弟, 確實…不是同一個人。”
面對程知的坦然，程瑗也沒有表現的很意外。
她嗯了一聲, 然後對著程知問道：“那我弟弟…他現在人呢？”
程知一早就猜到了，如果和程瑗坦白這件事，肯定會被追問原主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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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現在人在哪？
程知心裏其實比誰都更清楚答案，但是他到現在都沒做好告訴程瑗答案的心理準備。
程知默默低下了自己的腦袋，躲開了程瑗直視著他的目光。
見程知的反應，程瑗心裏咯噔一聲，然後慢慢地開口問道。
“他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程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化妝室裏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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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程瑗拿過剛剛放在沙發上的包，準備朝著門口走去。
見程瑗要離開，程知擡起頭，先一步攔住了她。
程知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後對著她緩緩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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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在第一次投票的時候就被淘汰，也沒有被所謂的公司雪藏到最後的走投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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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弟其實早就已經不在了。然後你就到了這裏，再作為他活下去的意思，對嗎？”
程知聽著面前的人，思路清晰並且條例分明地把自己遇到的事概括了出來。
他思考了一下，然後對著程瑗點了點頭。
“按目前的情況來說，是這樣的。”
程瑗了然，她嘆了口氣。
開口和程知說話的時候，語氣裏帶著點倦意。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的話，你不需要和我道歉，也不需要代替他活下去。”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就沒什麽要挽回的必要了。
這就是程瑗一直以來的行事原則。
對於自己的弟弟，程瑗其實沒什麽很深的印象。
在經歷過程歷的事情後，秦鳶和程歷離婚，程瑗一直都在和自己的母親一塊生活。
雙腿的病痛讓她不能在舞臺上起舞，但她有基礎也很聰明，看動作的時候一針見血。所以一直能作為舞團的指導老師在幕後行動。
再次看到自己的弟弟時，就是在大熒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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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後因為那段時間，程瑗的工作太忙，所以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直到那一次，程知他主動聯系程瑗求助的時候，程瑗心裏就隱隱覺得，她的弟弟好像和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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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程瑗的笑容，不自覺地就朝著她彎了彎眼角。
“謝謝。”
在聽到程瑗的話之後，關於“現在擁有的東西到底是屬於他的，還是屬於原主的”這件事程知突然就沒那麽想去研究了。
最起碼，程知知道，自己現在得到一切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爭取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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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剩下的事情，能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聽到程知和自己道謝程瑗點點頭，然後朝著他晃了晃手上的包示意道：“我得先回去了。”
“關於我弟弟的事情，今天是我有點魯莽了。”
“最後祝你能在節目裏一切順利，然後成功出道吧。”
說完，程瑗就微微一笑，然後往外走去。
和程瑗道完了別的程知，莫名就覺得有點疲憊。
他緩了緩，然後就脫力般地癱在了沙發上坐著。
程知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會穿過來。
不過他心裏隱隱就有種預感，自己應該不會再回去了。
因為比起自己原來的世界，程知莫名就覺得，自己對現在身處的這個地方更有歸屬感。
之前的世界，有無數的粉絲為程知尖叫吶喊表達愛意。
但他當時一點都不覺得開心。
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也遇不到一個叫宋柏意的人對他好。
因為程知已經見到過可以照亮自己的月亮了。
所以他再也不想回到，原來那總是單槍匹馬孤身一人的黑暗中去了。
就在程知這樣想著的時候，化妝室的門被宋柏意從外面輕輕地推開。
宋柏意動作輕，走進來的時候悄無聲息的。
沙發背對著著門口，程知在沙發上想的正投入。
所以他也全然沒註意到化妝室裏，什麽時候突然就出現了第二個人。
宋柏意站在了程知的身後，沒說話，低頭看著程知的時候眼神裏有點說不出來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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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程知和程瑗的談論話題，宋柏意從一開始，就在門外把一切都給聽清楚了。
在程瑗離開化妝室的時候，宋柏意站在門口，用眼神示意她不需要出聲。
程瑗很配合，只是對著他微微一笑之後就離開了。
等到程瑗離開後，宋柏意握著門把沒動，突然就有點不知所措。
宋柏意一開始確實沒懂，程瑗的那一句：“你和我弟弟不是同一個人吧。”的意思。
不過後面就憑著兩個人對話的內容，宋柏意慢慢就明白了。
現在的程知和以前的程知，不是同一個人。
關於這個話題，宋柏意心裏確實有很多疑問。
為了讓心裏的疑問得到解答，他就推門進來了。
在看到坐著沙發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的程知之後。
宋柏意突然在一時之間就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過了好一會，宋柏意垂下眼睛。
他放下手去，然後揉了揉此時正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的程知的腦袋。
剛剛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程知，被自己腦袋上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他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就往著自己的腦袋上摸索。
下一秒，程知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上了另外一雙溫熱的大手。
他應著感覺側身擡頭，然後正好和站在自己身後的宋柏意對上了目光。
兩個人的手都沒拿開，程知的右手和宋柏意的右手相互覆了上去。
就這一下，程知這才註意到，宋柏意右手無名指的蝴蝶結現在還沒解開。
它依舊綁在宋柏意的手上，栩栩如生，還和自己手上那只湊的很近
這是程知的手第一次貼上宋柏意的手。
也是兩只白色蝴蝶結的第一次近距離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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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程知原來的世界，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同步消失了。
原因就是，他在之前的世界裏扮演的都是“旁觀者”這個角色，而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才真正變成了“參與者”。
（沒錯，以上都是我閉著眼睛瞎扯的，完全沒有邏輯。我只是一個光會寫攻受貼貼的無情小甜餅制造機罷了，非得深扒邏輯的話，別罵我嗚嗚嗚，要是覺得我編的太離譜了非要罵的話，我就先在這裏跪下請罪了/乖巧。）
最後，你們只要知道程知不會離開現在這個世界，並且會和宋老師在這個世界裏快快樂樂高高興興幸幸福福並且圓滿地過完這一生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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