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2013-1-29 22:19:09 本章字數:12152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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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渾身一直在打顫,嘴唇凍得發青,陸錚用大衣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從車裏一路抱回主臥,去浴室放號洗澡水折回來就開始脫她的衣服。

她身上化了雪,衣服早就濕透了,素問蜷縮成一團靠在他懷裏,拽著他不放,哆哆嗦嗦的粘著他,小寵物似的分外憐人。

陸錚脫到她最後益處呢個衣服時動作驀的慢下來,似乎意識到什麽,眉頭一皺,伸到她內衣背扣上的手一松,思忖片刻後,拉過被子蓋住她,摸摸她的頭:“乖,自己把衣服脫了,我去給你煮點姜湯喝。”

素問被凍得不輕,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廚房。

姜片隨著咕嘟咕嘟的水花在鍋裏上下翻滾,陸錚靠在那裏閉著眼睛按著太陽穴,他腦海裏翻滾著那天在洗手間的破碎記憶畫面。

那之後他就有點後怕了,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又幹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他有點煩躁的揮開腦中思緒,關火拿出湯碗把姜湯倒進去。忽然臥室裏傳來輕微的“咚”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廚房裏叮叮咣咣的雜亂聲,水流聲。

湯鍋滾落在地上,陸錚急忙打開水龍頭,刺骨的涼水刷刷的沖著他被燙紅的手,他秀挺的眉微微蹙起。

“陸錚……”臥室裏傳來素問低低的呼喚,陸錚低眉,搖頭。

回到房間時,素問依然縮成一小團,床頭的臺燈被她碰在地上,蕾絲燈罩掉了下來。陸錚抿抿唇,手伸進被子底下一摸,她果然還沒脫完衣服,只好隔著被子幫她把內衣褲都脫掉,然後用大浴巾包住她纖瘦的身體放進浴缸裏。

浴室裏白霧裊裊,陸錚面無表情的卷起袖子坐在浴缸邊上給她洗澡,繼續按摩著她凍僵的手腳,看著她的臉色從慘白恢覆紅潤才松了口氣。

素問自始至終低著頭不語,半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個人之間很少這樣沈默的讓他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蹲在浴缸邊,不自覺的撫著她腳上的幾處繭子,目光越發變得深沈。那是如何造成的他比誰都清楚。想起幾個月前他在擔架上第一次見到她傷痕累累的雙腳時,心裏活像堵了一塊大石似的憋得慌,那個時候他是真的心疼得無以覆加,願拿這世上的一切還她一雙瑩白玉足。

這一路她跟著自己從演習到執行重大任務,她能堅持下來真的出乎他預料,很難想象這具小身體裏究竟蘊含著多大的能量。

他盯著她的腳發怔,素問一點點把腳從他手裏縮回來,埋進水底。只恨浴缸只有這麽淺,無法遮掩住她全身最醜陋的地方。

“我自己來。”

她低低的開口,聲音喚回陸錚的思緒,他點點頭起身。“我去把你的睡衣拿進來。”

他有點狼狽的逃離這間浴室。在這裏侵占她的噩夢還有點揮之不去,他現在想著就有點堵,估計素素也是一樣,恐怕看到他就全身發抖了。

他出去拿了幹凈的衣服進來,給她放在浴缸邊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去廚房又重新煮了碗姜湯。

等他端著姜湯出來,素問已經穿好了衣服,裹著被子縮在床上。陸錚把姜湯端到她面前,用瓷勺舀了舀,放到嘴邊吹了吹:“趁熱喝,不要感冒。”

素問很聽話,捧著湯碗喝了個精光,很快覺得身體熱起來,額頭鼻尖沁出薄汗:“謝謝……”

陸錚伸過去接空碗的手不自在的僵了僵。她在跟自己說“謝謝”?

他有些自嘲的苦笑了下,替她拉好被子:“趕快睡吧,有什麽事就叫我。我今天睡客房。”

他剛起身素問便倏的拽住他衣角,陸錚沒回頭:“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素問動了動唇,終究沒發出聲音。陸錚拉開她的手塞進被窩:“別胡思亂想那麽多,該忘的就忘了。”

他不知道在他轉身時,背後的素問雙眼瞬間盈起薄霧,小手捂著嘴唇,眉心微微的蹙著。

他最怕就是看見她這種目光。那裏面盛滿了太多太多他懂的,和他不懂的東西,讓他心驚,讓他心疼,讓他心煩,也讓他無力,以致無所遁形。

他說讓她忘,可自己卻被那些忘不掉的東西煩擾得夜不能眠。

他好像越來越不知道該把她擺放在哪個位置,離得近了怕傷害她,離得遠了又會舍不得。愛情本來就是一把雙面刃,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亦是最殘忍的武器,在婚姻裏的兩個人永遠是守著這份愛,互相折磨。

陸錚關上燈的時候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窗外寒風夾雜著冰雪呼嘯了整晚,他就在黑夜裏聽了整晚。天亮時他不禁嘲笑自己,自己這不是作繭自縛?

新買回來的床品和靠枕上,有種淡淡的香甜氣息,她才在這裏睡了兩天,就好像四周都沾染了她的氣息。陸錚本想點根煙,意識到這裏是她的房間,忍住了,把臉側過去,湊著靠枕上深嗅了一下。

就在這時,虛掩著的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黎明昏暗的微光裏,一只小腦袋伸進來,輕輕的叫:“陸錚,你醒了嗎?”

合衣躺在床上的陸錚,身體一僵。

素問看到他醒著,揚唇一笑,側身閃進來,如同小貓般呢喃:“我睡不著,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沒睡……”

陸錚躺在床上,微仰著頭,怔怔看著她一路走進來,抱著枕頭坐在他床沿上。

只穿著睡衣的素問裹了裹身子,感嘆:“朝北的房間果然很冷。”

“誰叫你不披件衣服再下來。”

陸錚起身將被子攏開,罩在她身上,素問卻順勢拉下他的頸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她溫涼的唇瓣貼著他的,雨點般的吻著他。陸錚起初是怔楞,反應過來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壓制在床心,手指摸著她的臉。

他不說話,昏暗的光線下,素問隱隱看到他眼底翻滾的黑暗,還有他灼灼的視線。她下意識的吞吞口水,告訴自己——不要怕,不能怕。他是陸錚,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是她愛的那個人。

“為什麽要過來?”陸錚低頭啄上她的眉心,鼻尖,在她的唇上停留,灼熱的呼吸撩著她的唇瓣。

他嗓音低沈得令她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喘息著問他:“我們不分居了好不好?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還是……”

還不等她說完,陸錚的文便鋪天蓋地的壓下來,他托著她的頸後,深深重重的吻她,靈巧的舌伸進她口中卷著她的小舌頭拼命汲取她的甜美。

素問艱難的把這句話說完:“……我還是愛你。”

陸錚把頭埋在她頸窩處,深深的習氣,她清甜的體香在呼吸之間浸入他心肺,像毒藥又像解藥。她是個個性要強的女孩子,而在感情世界裏卻寧願的一再退讓,為了他而妥協。

“傻丫頭,我都被你慣壞了。”陸錚低低的呢喃,“再說一遍愛我。”

“我愛你……”

素問摟著他,沒有任何遲疑的脫口而出,似乎愛他已經是一種本能。

陸錚眸色深谙,翻滾著無法名狀的情緒,摟緊她的腰,含咬著她的耳垂舔舐。

☆、一七三,愛你一生,不夠

她身上化了雪,衣服早就濕透了,素問蜷縮成一團靠在他懷裏,拽著他不放,哆哆嗦嗦的粘著他,小寵物似的分外憐人。

陸錚脫到她最後益處呢個衣服時動作驀的慢下來,似乎意識到什麽,眉頭一皺,伸到她內衣背扣上的手一松,思忖片刻後,拉過被子蓋住她,摸摸她的頭:“乖,自己把衣服脫了,我去給你煮點姜湯喝。”

素問被凍得不輕,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廚房。

姜片隨著咕嘟咕嘟的水花在鍋裏上下翻滾,陸錚靠在那裏閉著眼睛按著太陽穴,他腦海裏翻滾著那天在洗手間的破碎記憶畫面。

那之後他就有點後怕了,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又幹出禽獸不如的事來。

他有點煩躁的揮開腦中思緒,關火拿出湯碗把姜湯倒進去。忽然臥室裏傳來輕微的“咚”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廚房裏叮叮咣咣的雜亂聲,水流聲。

湯鍋滾落在地上,陸錚急忙打開水龍頭,刺骨的涼水刷刷的沖著他被燙紅的手,他秀挺的眉微微蹙起。

“陸錚……”臥室裏傳來素問低低的呼喚,陸錚低眉,搖頭。

回到房間時,素問依然縮成一小團,床頭的臺燈被她碰在地上,蕾絲燈罩掉了下來。陸錚抿抿唇,手伸進被子底下一摸,她果然還沒脫完衣服,只好隔著被子幫她把內衣褲都脫掉,然後用大浴巾包住她纖瘦的身體放進浴缸裏。

浴室裏白霧裊裊,陸錚面無表情的卷起袖子坐在浴缸邊上給她洗澡,繼續按摩著她凍僵的手腳,看著她的臉色從慘白恢覆紅潤才松了口氣。

素問自始至終低著頭不語,半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個人之間很少這樣沈默的讓他都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蹲在浴缸邊,不自覺的撫著她腳上的幾處繭子,目光越發變得深沈。那是如何造成的他比誰都清楚。想起幾個月前他在擔架上第一次見到她傷痕累累的雙腳時,心裏活像堵了一塊大石似的憋得慌,那個時候他是真的心疼得無以覆加,願拿這世上的一切還她一雙瑩白玉足。

這一路她跟著自己從演習到執行重大任務,她能堅持下來真的出乎他預料,很難想象這具小身體裏究竟蘊含著多大的能量。

他盯著她的腳發怔,素問一點點把腳從他手裏縮回來,埋進水底。只恨浴缸只有這麽淺,無法遮掩住她全身最醜陋的地方。

“我自己來。”

她低低的開口,聲音喚回陸錚的思緒,他點點頭起身。“我去把你的睡衣拿進來。”

他有點狼狽的逃離這間浴室。在這裏侵占她的噩夢還有點揮之不去,他現在想著就有點堵,估計素素也是一樣,恐怕看到他就全身發抖了。

他出去拿了幹凈的衣服進來,給她放在浴缸邊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後去廚房又重新煮了碗姜湯。

等他端著姜湯出來,素問已經穿好了衣服,裹著被子縮在床上。陸錚把姜湯端到她面前,用瓷勺舀了舀,放到嘴邊吹了吹:“趁熱喝,不要感冒。”

素問很聽話,捧著湯碗喝了個精光,很快覺得身體熱起來,額頭鼻尖沁出薄汗:“謝謝……”

陸錚伸過去接空碗的手不自在的僵了僵。她在跟自己說“謝謝”?

他有些自嘲的苦笑了下,替她拉好被子:“趕快睡吧,有什麽事就叫我。我今天睡客房。”

他剛起身素問便倏的拽住他衣角,陸錚沒回頭:“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素問動了動唇,終究沒發出聲音。陸錚拉開她的手塞進被窩:“別胡思亂想那麽多,該忘的就忘了。”

他不知道在他轉身時,背後的素問雙眼瞬間盈起薄霧,小手捂著嘴唇,眉心微微的蹙著。

他最怕就是看見她這種目光。那裏面盛滿了太多太多他懂的,和他不懂的東西,讓他心驚,讓他心疼,讓他心煩,也讓他無力,以致無所遁形。

他說讓她忘,可自己卻被那些忘不掉的東西煩擾得夜不能眠。

他好像越來越不知道該把她擺放在哪個位置,離得近了怕傷害她,離得遠了又會舍不得。愛情本來就是一把雙面刃,世間最美好的東西亦是最殘忍的武器,在婚姻裏的兩個人永遠是守著這份愛,互相折磨。

陸錚關上燈的時候輕輕的嘆息了一聲,窗外寒風夾雜著冰雪呼嘯了整晚,他就在黑夜裏聽了整晚。天亮時他不禁嘲笑自己,自己這不是作繭自縛?

新買回來的床品和靠枕上,有種淡淡的香甜氣息,她才在這裏睡了兩天,就好像四周都沾染了她的氣息。陸錚本想點根煙,意識到這裏是她的房間,忍住了,把臉側過去,湊著靠枕上深嗅了一下。

就在這時,虛掩著的房門發出輕微的響動,黎明昏暗的微光裏,一只小腦袋伸進來,輕輕的叫:“陸錚,你醒了嗎?”

合衣躺在床上的陸錚,身體一僵。

素問看到他醒著,揚唇一笑,側身閃進來,如同小貓般呢喃:“我睡不著,就想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沒睡……”

陸錚躺在床上,微仰著頭,怔怔看著她一路走進來,抱著枕頭坐在他床沿上。

只穿著睡衣的素問裹了裹身子,感嘆:“朝北的房間果然很冷。”

“誰叫你不披件衣服再下來。”

陸錚起身將被子攏開,罩在她身上,素問卻順勢拉下他的頸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她溫涼的唇瓣貼著他的,雨點般的吻著他。陸錚起初是怔楞,反應過來後,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壓制在床心,手指摸著她的臉。

他不說話,昏暗的光線下,素問隱隱看到他眼底翻滾的黑暗,還有他灼灼的視線。她下意識的吞吞口水,告訴自己——不要怕,不能怕。他是陸錚,不管發生什麽事,他都是她愛的那個人。

“為什麽要過來?”陸錚低頭啄上她的眉心,鼻尖,在她的唇上停留,灼熱的呼吸撩著她的唇瓣。

他嗓音低沈得令她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喘息著問他:“我們不分居了好不好?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還是……”

還不等她說完,陸錚的吻便鋪天蓋地的壓下來,他托著她的頸後,深深重重的吻她,靈巧的舌伸進她口中卷著她的小舌頭拼命汲取她的甜美。

素問艱難的把這句話說完:“……我還是愛你。”

陸錚把頭埋在她頸窩處,深深的吸氣,她清甜的體香在呼吸之間浸入他心肺,像毒藥又像解藥。她是個個性要強的女孩子,而在感情世界裏卻寧願的一再退讓,為了他而妥協。

“傻丫頭,我都被你慣壞了。”陸錚低低的呢喃,“再說一遍愛我。”

“我愛你……”

素問摟著他,沒有任何遲疑的脫口而出,似乎愛他已經是一種本能。

陸錚眸色深谙,翻滾著無法名狀的情緒,摟緊她的腰,含咬著她的耳垂舔舐。

“我真是……真是被你弄瘋了,如果你這次真的不肯原諒我,我就打算放你走的。但是現在我再也不會給你這種機會了,你要愛我就不許離開,不許背叛,聽見了嗎?不許……背叛……”

他隔著一層睡衣的料子摩挲著她,素問已經感受到他河蟹河蟹河蟹,臉孔微紅,然而又有種無法抗拒的綿軟,因為在他狂肆的親吻中,她竟莫名的感受到一種從他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恐懼。

他會恐懼?會害怕?

陸錚吻得越發野蠻,大手伸進她衣服裏面,撚開她內衣的背扣,掬握起那方柔軟,罩在掌心揉捏,另一只手更不老實的在她細細的腰上按著,指尖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下身一下下的模仿某個動作的頂在她身上。

素問按耐不住的喘起來,受不住他多角度全方位的攻擊,身上似乎像是爬滿了小蟲子,除了癢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

“陸錚……”

“嗯……我有分寸。”陸錚唇手不停,含糊的應聲。

上次在洗手間的事給兩個人心裏都造成了陰影,所以陸錚有此一答。

素問臉紅,有些抱怨的呢喃:“你要麽輕點,要麽……重點,這樣……我好難受。”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甚至都無法表達出自己想要什麽,矛盾的感覺越積越濃烈,把她所有的感官霸占。

陸錚低沈的笑,一口咬在她圓潤的肩上:“你怎麽這麽嫩?咬一下就紅,我該從哪兒下口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一寸寸品嘗著她,或輕咬或吮吻,舌尖時而柔軟的舔弄時而在她皮膚上用力掃過。

如此反覆,素問有點受不住了,整個人下意識的緊繃,雙腿閉合得緊。

“別再弄下去了,我怕你收不住……”

其實快要受不住的是她。陸錚的動作野蠻,有時吮吻得她刺痛,甚至越來越夾雜著一絲暴戾在裏面,手指掐得她胸口好疼,就像是發狂的野獸想要把她撕碎似的。

陸錚沈腰在她雪白的臀上暗示性的戳了戳,粗魯的用手指分開她的腿:“這種事收不住了還可以用手,素素。”

素問窘迫的把頭埋起來:“陸錚你!”

“放心,不會傷到你的。”陸錚重新覆上她的敏感的耳廓,舌尖在她那裏輕卷,熱熱呼著氣,“老婆,你可真是鮮嫩多汁。”

他刻意把“多汁”倆字說的重了些,逗得她滿面通紅。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是這麽邪惡的?”素問軟趴趴的任他挑dou著,直恨自己實在太經不起男色誘惑了。

陸錚笑:“以前穿著軍裝呢,得嚴肅點。解放軍叔叔怎麽能對你說這種話?做這種事?”

他忽然伸進根手指,素問被忽如其來的入侵驚叫的尖銳的吸氣,那聲音聽在陸錚耳裏刺激的幾乎要把持不住。

“我以前也不知道你的申銀能這麽勾人啊老婆。”

“別……別說了……”

素問整個人都痙攣成一團,一想到那個畫面就讓她口幹舌燥,心都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陸錚不斷的加速著手上的動作,感受到她那裏不平常的翕動,自己亦覺得腫脹的發疼。

陸錚知道她快到了,用膝蓋分開她雙腿,輕含著她的耳垂,素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她擺出了大剌剌敞開身體的姿勢,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邪惡的手指上。

“嗯啊……啊……”她輕輕的吟,身體開始打顫。

(河蟹河蟹河蟹)

素問還哪裏能聽清他說什麽,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一點,她感覺到有些東西即將到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去期盼什麽。

可陸錚知道,就在她即將到爆發前的那一刻,陸錚撤出手指,(河蟹河蟹河蟹),素問不滿的扭動著,跟隨感覺去更加貼近他。

“陸錚……陸錚……我……”

“我知道。”陸錚握住她的纖腰,扣著她的下巴把她扭過來,輕輕的觸摸她的眉眼,誘哄她,“睜開眼睛。”

等她掀起眼皮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自己時,緊緊抵住她微顫的花瓣口,做很淺的試探。

“素素,說愛我。”

“我愛……愛你……”素問瞇著眼睛,迷蒙的眸子裏閃爍的好像是淚水,“我唯一不需要……想清楚的事情……就是我對你的感情,不會再有一個人……讓我豁出一切只為他了。”

素問攀附著他,一句承諾似的話語伴隨著破碎的申銀從口中溢出,接著頸上就被他咬的一痛。

“素素……素素……”陸錚心裏抑制不住的疼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女人恨不得把自己全掏出來給他。她可以做到所有愛他的方式卻依然覺得不夠。

陸錚哽咽住,此刻除了念著她的名字,帶領她共赴高朝,似乎想不到其他的方式對待她,一向聰明的腦子擱淺了一半。

“你不要害怕,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了,你還有我。”她聲細如蚊吶的呢喃著,伸出雙手撫摸著他削瘦的臉頰。

陸錚的眉微微蹙著,拉下她的手,伸出舌尖舔她的掌心,細細的吻,墨黑的眸子不曾移開過她水光蕩漾的眼睛。素問果然臉一紅,不敢和他一直對視著,狼狽的偏過頭,把腦袋搭在他肩膀上。

陸錚深深的呼吸,把她纖瘦的身子圈在懷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低低的吐氣,收攏雙臂把她抱的一緊再緊:“我活了二十六年,你是唯一一個讓我心疼到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

他感覺到肩頭上有一串溫熱的液體流淌而下,認命的閉上眼睛,開始最後一輪放縱的沖刺。素問感覺到他的手指按到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那讓人無法承受的快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她的身體想逃,而心卻更想和他靠近。

他扣著她的腰,看著她每痙攣一次,(河蟹河蟹河蟹河蟹,一大堆的河蟹爬過)。他深深註視她緊蹙的細眉,眼角的濕潤,魚一樣微啟的唇,從未見過哪一刻她的表情美得如此時這般驚心。

勾人魂魄的嗓音自她喉嚨裏發出,汩汩的溫熱澆灌在他的指端。看著她為自己意亂情迷,為自己哭泣,喊著他的名字,用盡一切讓他知道,這麽愛他的女人,世間僅有一個聶素問。

再也找不到別人了。

無法取代,亦無法覆制,只屬於他一個人的聶素問。

陸錚再也無法忍耐,低頭吻住她的唇,同時身下緊貼著她的腿根狠撞了幾下,噴薄而出的一剎那,有種失重的漂浮感。

陸錚失力的倒在她身上,素問亦癱軟的趴著,張著唇劇烈的喘息。過了一會,陸錚把被子攏開把她蓋好,手在被子下順著她的脊背,仰頭望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雪停了,但天色依舊晦暗,天際一片銀灰。

“你為我付出了這麽多,我思前想後,只有用往後的幾十年來作為交換。”

明顯感覺到懷裏的女人身體一僵,陸錚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手指插(蟹)進她的長發之中繼續自言自語的說著。

“以前我為了不當兵,甚至反抗外公離家出走,才認識了你。後來我卻去當了特種兵,然後又因為你不得不離開部隊。我是緝毒先鋒,自己卻染上了毒癮。人生總是充滿了未知的變數,”他頓了頓,在她發心上印了一個輕吻,帶著一種極為小心的珍惜,“你為我受過的那些苦,全都加倍的疼在我心裏了……”

素問驀的捂住唇,眼淚嘩嘩的流出來。她哭的沒有聲音,陸錚如釋重負的揚起唇,伸手從床邊拿過抽紙給她擦拭,捧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你還有力氣哭?看來是我努力不夠。等我兒子生下來,非得讓你下不了床。”

素問抱著他脖子不放,耍賴般的央求,“你再說一遍給我聽,求你了,再說一遍。”

陸錚扣住她的下巴,抹掉她臉上縱橫交錯的淚水,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男人的承諾很金貴的,說多了就不值錢了。”

“小氣……”

一句愛你,一遍可怎麽夠?我會用這一生來訴說。

……

……

……

吃完早飯陸錚今天還要去戒毒所。他出門前素問差點哭了,小貓似的膩在他懷裏。只要一想到他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受的苦,她的心裏就一陣陣難過。

陸錚搓著她的頭發低聲的哄著,都穿好了鞋,就是怎麽也出不了那道門,最後被她索去了好幾個熱吻,吻的他心裏火燒火燎的難受,早上那陣子他就沒能盡興,這幾下撩撥,讓他當下就想要了她。

素問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肚子,紅著臉笑他:“這陣子真把你素著了,越來越不禁逗了。”

陸錚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摩挲著探進她衣領裏,在她頸間啄吻,呼吸裏都帶著壓抑:“是你越來越會勾引我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粘人呢,會撒嬌了,還會用眼淚攻勢。重要的是……這裏好像越發育越好了。”

他手上加重力道,揉的她呼吸不暢,心裏癢癢的,兩個人還擠在玄關裏,他就抱她坐在換鞋的凳子上,素問摟著他的頸子:“討厭……我怎麽在自己家還有種和你偷情的感覺……”

她嗓音發軟,細細淺淺的喘息還有勾人的字眼兒讓他下腹忍耐的快爆炸了。

“臭小子,什麽時候才能蹦出來,害得你老子我都快憋死了。”他將她一個翻身橫置於自己膝彎上,彎身覆上去,抵著她的唇抱怨,“老婆,我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變得這麽勾人了?”

素問捧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一口:“是你沒有發現你比以前更愛我了。老公,你真好。”

陸錚睜開眼,對上她閃亮的眸子,那裏面是最純的喜悅,甚至是感激,還有深深的眷戀,一切都是因為他。陸錚動容,隨之而來的是從未有過的情愫充斥心間,是一種近乎夢幻的幸福。

“是你好。”他一下一下的吻著她,似乎在傾訴,“素素,謝謝你的堅持,還有你給我的一切。”

他不敢想象倘若她在他冷酷拒絕的時候就早早放棄了,他是否要永遠錯過這一切,那麽對他來說不僅是失去的遺憾,而是從未得到過的可悲。

素問抿唇笑,無聲的依在他懷中,仿佛這裏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棲息地。

愛情可以讓人成長,兩個成年人在愛情的世界裏卻還是蹣跚學步的孩子,他們跌跌撞撞,互相指責,落淚,終於並肩牽起了手,而未來的路,還很長。

陸錚還是堅決不肯讓素問看著他治療時的模樣,只向她保證,讓她放心。正好今天小艾替她約了那部中韓合資電影的導演,對方是韓方的大導演,素問也不敢擺譜,不給對方面子,只好撅著嘴,皺著小臉松開他:“那你今天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陸錚無奈的拍拍她的臉蛋:“看把你嚇的,我是去接受治療,又不是執行什麽生死任務。”

素問這才松了口氣,蹦上去吊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我等你回來。”

陸錚低笑:“你怎麽比我還欲求不滿?”拉過她吻了又吻,“放心,舍不得讓你獨守空閨。”

素問臉紅紅的摟住他的頸子:“你終於承認你是欲求不滿啦?”

陸錚笑而不言。從上次執行任務回來,他就一直忍著,素著,不然也不會毒癮一發作就沒忍住把她給辦了。

……

……

……

小艾原本在川府樓訂了位,結果對方大導演難得來華一趟,各種趕場,事兒忙得要命,等排出空來已經錯過了飯點,只好匆忙改在附近一家咖啡廳。

素問和對方談了沒一會,陸錚的電話就來了。

小艾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關機,素問卻站起來,和對方道歉後,走到一邊接聽。

“治療結束了?今天辛苦嗎?”一接起電話,她就緊張的問。

“放心,很順利。”陸錚低沈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你還在外面嗎?要不要我順路去接你?”

素問想了一下,報出咖啡廳的位置,又小聲說:“不過可能還要再等一會兒,對方遲到了,現在才剛開始談。”

“沒關系,我等一會就好了。”

掛了電話,素問回到座位上,小艾已經打算離開了。她手下同時帶著一串新人,今天陪著她等了半天已經占用很多時間了。

小艾臨走前連連給她使了好幾個眼色,示意她把握機會。素問苦笑,只能默默點頭。

不是不心動。

這大概是衛導之後,又一個能把她捧向國際的大導演了。她退出演藝圈之後,國內的影迷基本都把她淡忘了,要重新起步,談何容易。而這部電影卻是和韓方合作,送選瑞士電影節和釜山電影節,主要在日韓上映。

這是在目前情況下能有力提升她身價的最好捷徑,而搭檔合作的男主角,又是韓方一線小生,不知道讓多少國內女藝人流口水的型。

素問猶豫了,錯過這個機會,她可能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有機會翻身了。陸錚已經退伍,目前還沒有前途規劃,他們倆又都不是啃老的人,雖然各自都有存款,但總不能坐吃山空。小艾有一點說得很對,她本來就是吃青春飯的,趁著年輕,不多賺一點,將來老了恐怕後悔莫及。

韓方導演的中文雖然不怎麽樣,但在翻譯的極力溝通下,態度一直很誠懇,願意等素問的檔期,和為她量身訂做劇本,在這麽大的熱情下,素問很難拒絕。

這時,咖啡廳的玻璃門被人推開,門口的風鈴響起叮叮當當的響聲。陸錚一個人走進來,在靠墻的位置坐下,隔著幾桌看向素問這邊。從窗戶投射進來的一抹陽光就像是專門為了溫暖她而存在的,陸錚遠遠的看著坐在那裏輕攪著牛奶的女子,心裏竟是百轉千回的恍惚。

就像是等候了千年的那個人,忽然間撞進自己的眼簾。

素問收到他詢問的視線,揚起抹笑來。陸錚勾起唇笑,兩人視線的交流被韓方導演看見。

對方熱情的邀請陸錚一起過來坐,素問忙拒絕。不知道對方翻譯怎麽解釋的,導演竟將陸錚誤會成她的助理,還豎起大拇指誇讚:“聶小姐果然是妙人,連選個助理都是這麽有型。”

幾個韓方工作人員笑著附和,紛紛把目光投向陸錚。

陸錚不明所以,站了起來,這時,素問才聽翻譯向自己轉述:“他們說你看過原著會感興趣的,之前翻拍的三個版本的DVD都放在公司了,想請你的助理跑回去拿一趟。”

“啊……?”素問不禁站了起來,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下意識的飄向陸錚。

陸錚收到她的目光,大大方方的緩步走來,用熟練的英文和對方簡要的打了個招呼。可惜韓方工作人員的英文也不咋的,雙方牛頭馬嘴的說了幾句,最後陸錚終於弄明白了,他什麽也沒有解釋,拍拍素問的肩,告訴她:“沒關系,我去拿,你在這等一會。”

素問抱歉的看著他離去。

陸錚打車來到華誼大樓,在素問的門卡劃開門。他輸掉這家公司已經很久,乍一回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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