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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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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該死的Ares到底是誰?!”韓衛成徹底發飆,他粗魯地替韶光系好安全帶,然後丟她一個人在副駕駛座上反省,“從現在起,不要再跟我說一個字!”

“希臘神話裏有一個男人,他父親是眾神之神,他母親是神後,他本人十分英俊,勇猛頑強,是力量與權力的象征,大家都叫他戰神。我不喜歡叫他戰神,因為人跟神的距離是不可彌合的,我叫他Ares……”

韶光醉眼朦朧,斜靠在座位上盯著正“專心”開車的韓衛成,她不知何時踢掉了鞋子,兩只腳丫爬上韓衛成的大腿廝磨著,“你不是Ares麽?你不是我的Ares麽?真的不是?”

韓衛成強自鎮定地握著方向盤,可天曉得,他心裏早已燦爛如春,前一刻還滿滿一腔怒意無處疏解,此一時已心頭軟膩似水,這該死的可愛的小女人……

“到底是不是嘛~~~如果你不是我的Ares,那就放我下車,我要去找我的Ares!”

女人心,海底針,何況還是喝醉了的女人,韶光叫囂著就要打開車門。韓衛成眼疾手快地鎖了車門,這才避免了一樁悲劇,他不禁高了聲調,“不準再亂動!”

“好兇!壞人!”

韶光賭氣地低頭不再看韓衛成,不過她腳丫子不安分,微小的動靜便能在韓衛成身上點起一團火。韓衛成不曉得自己還能抵抗·她·的·誘·惑·多長時間,但他曉得他已快要繳械投降,“小六兒,不要亂動,我不想讓你後悔……”

“為什麽會後悔?”韶光撅嘴,鼻頭一聳,就像當初她吃糖果吃個不停時,韓衛成會將她的糖果盒子藏起來,藏到她怎麽找都找不到的地方,那時的她必定會仰著頭做出這樣的表情,表達極度不滿。

“因為……我怕自己對你不夠好,怕自己一得到就不想放手,怕自己變得……就算你哭也不想放手……”

韓衛成在這車水馬龍的一刻選擇了坦白,向自己坦白,也向他的小六兒坦白。

“你會對我不好麽?你不喜歡我?”韶光突然安靜,伴著酒味兒的安靜,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傻瓜小六兒……”韓衛成低低地笑,克制自己吧,不要毀了她。

“Ares是戰神,他會保護我,不管我想要什麽,他都會為我征戰贏得,你比不上他,誰都比不上他!所以,你知道麽?我不介意你不喜歡我,因為你不是Ares!”

韶光在燈紅酒綠的背景下緩緩地敘述著,韓衛成聽出她聲音裏的微瀾,忍不住側臉去看她,她額前的碎發下是淺淺的陰影,那片淺淺的陰影裏是她含著半顆淚的澈亮眼睛。韓衛成心中悸動,他問自己,那到底是那個表演課拿了優等成績的野丫頭,還是那個黏著他的小尾巴黃小六兒?

“我是,我怎麽會不是呢?等了你那麽多年,我怎麽會不是你的Ares?”停車,側身,攬過她,韓衛成敗給了韶光的半顆淚。

韶光吸了吸鼻子,伸出一只手擋在了要抱她的韓衛成胸前,另一只手被手銬限制了自由,“壞蛋,把這個打開!Ares一定能打開的!”

韓衛成忍俊不禁,他屈指在韶光鼻尖上刮了刮,她的小委屈與小憤怒愉悅了他,“Ares一定能打開這手銬,但Ares現在還不想打開,再等等,嗯?”

重新啟動汽車,不過,韓衛成轉了方向。這一次他是真的在專心開車,身旁的小家夥叫囂不止,將他一通臭罵,但十分奇妙的是,似乎空氣成了轉換器,她的叫罵進入他的耳朵的一瞬間,全部成了軟膩膩的甜言蜜語,韓衛成頗為受用。

汽車在一棟別墅前停下,別墅前的聲控燈亮起來。韓衛成拿出鑰匙打開了手銬,韶光的第一反應便是朝韓衛成狠狠地撲過去,且揮著拳頭。韓衛成早有防備,他捉住韶光的手將她拖過來放在身上,不等韶光再次開罵,他便直接吻了下去。韶光先是傻楞,待覺察到韓衛成已攻城掠地侵入她的口腔,她張嘴就咬,韓衛成生生地受了她這一咬,也就往後撤了撤,皺著眉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老實!”

韶光先是“哼”了一聲,然後舔舔下唇,野貓兒一般往韓衛成身上貼了貼,“剛才那個吻……不合格哦……”

主動起來的韶光絕對算得上是一種武器,韓衛成只覺得已被她綿軟的身體纏住,一吻足瘋狂。韓衛成在唇舌間歇時抱著韶光出了汽車,直接走向那座別墅。韶光瞧著爬滿綠藤的別墅,掛在韓衛成身上嘟囔道,“不可以進人家房子裏的,會被抓到哦……”

韓衛成只管抱著韶光往裏走,手裏拿著串鑰匙開了別墅的門,他沒開燈,熟門熟路地上了樓,進了像是臥室的一間房,“要不要先洗澡?”

“主人會跳出來趕人的啦,快點兒走!”

韶光迷糊著還在嘟囔,韓衛成輕而易舉就把她剝了個幹凈,仍然抱在腰上帶她去洗澡。洗澡是個危險的項目,要麽丟命——摔死、淹死,要麽失身——強了別人、被別人強了。韶光是不必擔心這兩種危險的,第一,韓衛成絕對舍不得讓她丟命,第二,韶光此刻是急迫地想要讓韓衛成失身。

酒後亂性這話是有道理的,韶光便印證了這一點。這一夜於韶光來說是一場逐歡,對韓衛成來說則意義大不同,當他終於溫柔地進入韶光的身體,他心滿意足地低喃,“我的女人……”

次日一早,韓衛成是在韶光的驚叫聲中醒來的,他視線所及,韶光正光溜溜的站在窗前。韶光見韓衛成醒來,趕緊一臉慌張地撲向躺在床上的韓衛成。韓衛成伸手接住她,手臂一使力,韶光便落在了他的臂彎裏,“怎麽了?”

“韓老二,這完全是你的餿主意,吶吶吶,我什麽都不知道哦!是你帶我私闖民宅,而且在人家的床上亂來,我是沒有責任的!”韶光前言不搭後語地推卸責任。

“你在害怕什麽?”韓衛成低頭吻在韶光性感的肩頭,她的身體很誘人,對他的誘惑力尤其強,“昨天晚上舒服麽?”

“昨天晚上……”韶光不懷好意地掀開涼被往韓衛成身上瞄,涼被之下,兩人可都是寸縷未著,她朝他擠擠眼,“我都忘記咧,你得給點兒提示呀。”

“想要提示?讓我想想。”韓衛成笑紋濃重,他扣著韶光的腰將她拉近,附唇在她耳畔,悄聲道,“再來一次,要不要?”

韶光擡腿在韓衛成兩腿間蹭了蹭,她眉梢挑起,意欲挑釁,“你只能一次?”

“小妖精!”韓衛成說著,他人已傾身而上。韶光調皮,擡腳把涼被踢開,兩人便都暴露在空氣裏。韓衛成瞪她,她理直氣壯地一撅嘴,“我要看到你的全部嘛!”

韓衛成渾身一陣酥麻,大約是被傳說中的肉麻擊中了,他的女人成了他最最敏感的神經。韶光勾他勾得緊,加上這是兩人一夜春宵之後的欲望勃發,難免會激烈些,你儂我儂,餘留下一床紊亂。

韶光軟趴趴地壓在韓衛成身上,她一直嚷著餓,韓衛成一看表,已經十點多了。抱著韶光洗了澡,韓衛成本打算叫外賣的,卻突然接到宋晚照的父親宋庭立的電話,說是邀他到家裏做客。

宋庭立這電話來得奇特,且莫名其妙。韶光嚷嚷著吃飯為先,不要管什麽宋庭立了,不過韓衛成倒不這麽想,韶光先前跟宋晚照一起回國,宋晚照知道是韓衛成帶走了韶光,宋庭立大約是受了兒子所托才打了這通電話。

經韓衛成分析兩句,韶光支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拍板定論,“走,去宋晚照家混飯吃!反正我帶給大媽媽他們的禮物還在宋晚照那裏,嘿嘿~~~”

韓衛成給韶光套件寬大的T恤,兩人先回了他的單身公寓,換了衣服,又備了份面子上的禮物才出發。因關系更近上一步,韓衛成對韶光的寵已非語言能夠表達,她的嬉笑怒罵在他眼裏都是十足可愛的。

韶光在去宋晚照家的路上突然想起早上所擔心的事,一問之下才知道那別墅根本就是韓衛成名下的。他平時都住在單位的公寓裏,上下班比較方便。不過,韶光很不高興,要是知道他還有棟別墅,她早就搬去別墅住了,雖然跟他窩在那個一居室裏的感覺也不錯。

韓衛成一路上旁敲側擊,想要問出韶光和宋晚照的關系。韶光笑他吃醋,韓衛成眼風一掃,“我用跟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吃醋?”

“我看宋晚照很好啊,長得好看,家境也不錯,他家好像很有錢喏!”

“從小就教你不能虛榮,怎麽都沒記住?!”

“哎,我在國外已經待了十幾年,哪兒還記得那些東西嘛!不管不管,反正宋晚照是我朋友,不許你拿奇怪的態度對他!”

“什麽是奇怪的態度?”

“你看你看,就是你現在的態度!韓老二,你承認你在吃醋就好了,我又不會把你怎麽樣!”

“我根本就沒有吃醋,為什麽要承認?”韓衛成死鴨子嘴硬,這話說完,他自己都被自個兒逗樂了,牽了韶光的一只手放在唇邊輕吻,他這次是敗給了自己,“以後不準跟別的男人有任何親密的舉動,貼面禮之類的要禁止,這裏不是國外。”

“那在國外可以麽?”韶光明知故問。

“當然——不可以。”韓衛成牽住韶光的手不放,他思忖一番,然後頗為不快地補充道,“就算是跟家裏人也不可以太親密,尤其是周老四,摟摟抱抱不像話!”

“哪兒有那麽多規矩,你這是·獨·裁·專政,我才不要咧!周老四也很可愛的嘛……”

“黃小六兒!”

“好啦好啦,你認真開車啦!不要又撞到墻……”韶光嘆氣,怎麽以前都沒有發現韓老二這麽霸道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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