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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六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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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宋庭立這場宴不會太簡單,韓衛成便在進入宋宅前多囑咐了韶光幾句,韶光不耐,撥了宋晚照的號碼讓他出來接駕。

宋宅的鏤空鐵門大開,韓衛成直接把車開了進去。宋庭立已經攜太太,並一雙兒女在房子前站定。韶光忍不住在下車前跟韓衛成咬了耳朵,“怪不得宋晚照平常出手那麽大方,他們家還真是財大氣粗……”

宋家的富不算什麽,至少在W市算不得翹楚,韓衛成同宋庭立打過幾回交道,連泛泛之交都算不上,不過他知宋庭立的一塊心病——宋家只富不貴,宋庭立一心想讓兒子擠進政界。

“韓委員,黃小姐,歡迎歡迎,你們二位能來,真是給足了宋某面子,裏面請!”

宋庭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肚腹微隆,發福之態盡顯。猛一照面,韶光便被宋庭立那兩撇胡子給吸引了註意力,她聽宋晚照略略說過一些宋家的事,宋庭立白手起家,就盼兒子女兒能爭氣,宋晚照對他父親既敬又怕,去澳大利亞留學等事宜皆是他父親獨斷安排給他的任務,宋晚照沒膽子違抗他那威嚴的父親。

“宋先生客氣,是我們叨擾了。”

韓衛成和韶光被宋庭立讓著進了房子,他聽宋庭立以“委員”稱呼他,想來是宋晚照在宋庭立面前提起“韓衛成”三個字。

宋庭立善鉆營拱利,宋晚照對韓衛成的身份遲鈍無謂,但宋庭立不一樣,他腦子裏頭亮堂著呢,韓衛成是省公安廳的黨委委員兼巡視員,協管刑偵總隊和禁毒總隊,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宋庭立得來這天降的大好機會,拿宋晚照與韶光作引子,請了韓衛成來,其居心顯之又顯,若能搭上這位兼具能力與背景的韓委員,以後說出去也是長臉的資本。

“千羽,還不上茶!”宋庭立出聲催促寶貝女兒宋千羽,那是他長臉的另一利器。

宋千羽確實生得美,至少按韶光的審美眼光來看是美的——胸大、腰細、屁股大,皮膚又白又嫩,長發飄飄,嘖嘖,韶光盯著美女看不夠,坐在一旁的韓衛成伸手戳了戳韶光的額頭,韶光才終於稍稍回神,也才終於發現宋千羽正端了杯綠茶遞給她。

“謝謝啊,美人兒!”韶光嘴巴一吐魯,輕佻的話就冒了頭。

“黃小姐真可愛,我哥哥沒說假話。”宋千羽並不介意韶光略顯粗魯的直白,她眉目流轉,緊接著給韓衛成遞了茶,“韓大哥喝茶。”

有意思,美人兒她老爹喊韓老二“韓委員”,美人兒一開口就成了“韓大哥”,韶光朝韓衛成擠擠眼,韓衛成哪兒能看不透韶光的猥瑣心思,他兩眼一瞪,兄長的架勢起了十分。

“千羽,你跟韓先生認識?”宋晚照見妹妹千羽對韓衛成沒有初見的生疏,便隨口問了出來。

“不算認識,是我的朋友認識韓大哥,我只見過韓大哥幾回,說認識太牽強。”

宋千羽答得磊落,倒讓韓衛成皺了眉,他怎對這宋千羽沒有什麽印象,看年紀,她不過二十左右,人長得明艷,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忘掉的女人。

“怎麽會牽強?這不是又見著了麽?緣分這種東西妙不可言,對吧,二哥?”

韶光趕著摻乎一腳,立時得來韓衛成的無聲警告。韓衛成此時已後悔帶韶光來宋宅,她那種事不關己的樣子實在讓他上火,此刻真恨不得如昨晚一般將她收拾一頓。

“千羽,你既然認識韓委員,為什麽不早對我說?”宋庭立似是責備,可在場的人沒一個聽出來責備之意,“韓委員,今天請你和黃小姐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吃頓便飯。晚照回國後對我說,他在澳大利亞時有不少事麻煩到黃小姐,咱們中國人有句老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現在黃小姐回國,是給了我們盡地主之誼的機會。黃小姐與晚照是朋友,千羽又湊巧與韓委員見過幾面,黃小姐說得對,緣分這東西奇妙……”

宋庭立吧啦吧啦說個沒完,韶光面帶微笑,時不時應上一句,其實她只想說——去你媽媽的,到底給不給飯吃啊?!

宋晚照知道韶光最喜歡隨意,父親那一板一眼的禮數套路對她而言是種折磨,他微一思忖,鬥膽打斷了父親滔滔不絕的講話,“爸爸,不如咱們邊吃邊談?”

宋庭立陡然被晚照搶了話,心頭不悅,但看韶光頓時雙眼放光,只好順著晚照的話請韓衛成與韶光入了餐室,幾人紛紛落座,說話便開飯了。

宋太太張羅著上菜,家裏的傭人低眉順目,大概曉得今天的來客對主人十分重要,都謹慎做事,生怕壞了主人和客人的興致。宋庭立本要請韓衛成坐主座,無奈韓衛成連著韶光在偏座坐定便不再動,宋庭立狀似勉為其難地入了主座。宋庭立左手邊是韓衛成與韶光,右手邊是宋太太、宋晚照和宋千羽,色香味俱全的菜一上桌,賓客盡歡,不消細說。

“Vicky,你當初竟拿謊話來騙我,害得我為你擔心好幾天,我誤信你的話,以為韓先生……”宋晚照恰好坐在韶光對面,他便常替韶光布菜,言談間多了些親密,“幸虧爸爸來告訴我,說你本是韓先生的妹妹,我這一顆心才終於放下。”

“Sorry,那會兒我是被二哥嚇得魂不附體,就胡亂編了一通話說給你聽,說起來,都是他的錯!”

韶光朝宋晚照嘿嘿一笑,然後舉著筷子指指韓衛成。韓衛成心裏頓時不快,沒來由地被韶光與宋晚照的笑刺到,“吃飯的規矩都忘了?!”

“吶,你也看到了,我二哥很厲害的,我天天被他訓,當然也就忘記聯系你了。”韶光把責任都撂到韓衛成身上,她笑嘻嘻地把飯碗往韓衛成面前推了推,完全是一副乖乖女的樣子,“吃不完了,二哥,你替我吃掉……嗯,三分之二吧!”

韓衛成在宋家人晦澀不明的眼神中,無奈地把韶光碗裏的米飯扒出一大半到他自己碗裏,他們倆那般自若的模樣,仿佛是在自家飯桌上一般。

“韓大哥對妹妹真好。”宋千羽笑得耀人眼,她碰了碰宋晚照的手臂,然後嬌嗔道,“哥,你也替我分擔點兒,吃不完好浪費的。”

“千羽,不得胡鬧!”

宋太太繃了臉呵斥女兒,她整個人嫻靜優雅,與宋家的過度奢華格格不入。韶光只覺得那宋庭立配不上漂亮的宋太太,真是好漢無好妻,賴漢占花枝。

被母親呵斥,宋千羽心中不滿,臉上染了緋紅桃花色,幸得宋晚照在一旁悄聲安撫,宋庭立才不致失了面子。一頓飯總算安安穩穩地結束,韓衛成與韶光兩人就要離開。宋晚照將先前韶光托他帶回來的一堆東西拿箱子裝了,擱在韓衛成車的後備箱裏,他應是已被父親安排了許多事務,脫不得身,只與韶光約了日後再聚。

回去的路上,韓衛成見韶光蔫蔫的,便讓她睡會兒。誰知韶光騰地把兩條雙腿交疊著擡起,腳丫子抵著擋風窗,因著她此般姿勢,她身上的裙子滑至腰間,蕾絲內褲現出一小半兒來,連帶著她大腿上點點淤青也露出。韓衛成側眼瞧見了,耳根子處莫名地紅了一塊,昨夜加今早兩人鬧得歡,身上皆是暗紅或淤青的痕跡。

來宋宅之前,韶光拿粉底和蜜粉遮了脖子等處外顯的痕跡,韓衛成也用同樣的法子辦了。這會兒兩人身上都出了汗,點點的痕跡逐漸顯露,加上韶光那奔放無忌的姿勢,韓衛成身上不禁一陣火燒火燎,不由地就把車開得飛快,不多久便回到他的單身公寓。

韶光打開車門就躥上樓去,估摸是急著去冰箱裏撈冰塊來嚼。韓衛成落在後面,拎了後備箱裏的東西,慢她一會兒才回到家,剛進門就聽見浴室那邊稀裏嘩啦的一片水聲,他心頭奇癢難耐。說來也奇怪,黃小六兒離他或近或遠,小動作或大動靜,他總忽略不了,以前哪怕一個月不碰女人也不致火燒一般,現在卻時時想將那丫頭摁倒抱在懷裏,狠狠折騰折騰她。

“韓老二,沐浴露沒有了!我才洗了一半!”

浴室裏傳來尖銳的叫喊,話裏夾雜著憤憤,韓衛成擱下手裏的箱子,他無聲笑著往敞著門的浴室走,“新的一瓶在架子下面。”

韓衛成徑自走過去把新的一瓶沐浴露拿起打開,卻突然覺得背上一重,是躲在門後的韶光跳到了他身上。

“又胡鬧。”

“誰胡鬧了?!我都勾了你一路,你穩得跟如來佛祖一樣!說,是不是在想那個宋千羽?!”

“宋家的小姐確實漂亮,可……”韓衛成含了剩下的半句話在嘴裏,饒是韶光撓他,他也不吐出來。

“怎樣?宋千羽真勾了你的魂兒?!”韶光一身的泡沫兒,頭發也濕漉漉地披散著,她摟著韓衛成的脖子不放,千辛萬苦地從他背後輾轉到他前面,長腿仍舊盤在他腰上,“老實答話,否則明天晚上治你的罪!”

明天晚上是家宴,到時候韶光有幾位老爺子做靠山,氣焰自然不同凡響。

“她漂亮歸漂亮,可看起來實在讓人沒胃口,遠沒有你讓人食、欲、大、開……”韓衛成一句話吐出來,聲調跌宕起伏,一下一下吊著韶光的敏感神經,“你這小家夥兒,時不時就要鬧一鬧,我要是不罰你,你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哼,我鬧騰,你心裏不也美著呢麽!你敢罰我?”韶光這副模樣兒,用四個字來形容便是恃寵而驕。

“我不光要罰你,還要狠、狠、地罰你!第一道罰,先幫我把衣服——你!”韓衛成話還未完,韶光就手快地把他的上衣給撕了,他固然很享受那一刻的無比快感,但這小女人未必也太張狂了,張狂是病,得治!看他怎麽好好治她!

浴室裏水聲又起,隱隱地較之前多了紊亂的呻·吟,韶光身體顛簸間抑制不住喉邊春意,但韓衛成這公寓是單位的,隔音效果並不好,韓衛成哪兒肯讓旁人聽見此處旖旎,他只好時時堵著韶光的唇,把她溢出喉頭的春意都生吞入腹。韶光被韓衛成堵得心慌慌,愈加賣力地往他身上纏,此時的韓衛成禁不得任何撩撥,韶光貼近一分,他便生生地往她身體裏捅進兩三分,這一貼一捅,簡直磨死個人。

韶光被韓衛成推擠在盥洗臺上,兩人似春藤一般交纏,韓衛成渾身緊繃著,生怕韶光滑下去,他兩手掐著韶光的臀肉將她往自己身上撞,每撞一下,韶光便酥軟成水。情到濃時,韓衛成竟不能自已,精瘦的腰部前後動作激烈推送,韶光嗷嗷喊停,他全然充耳不聞。韶光尖銳的指甲在韓衛成背上劃出道道血印子,她幾乎受不住他不停歇的折騰,可一旦他慢下來,她又酥·癢難耐地往他身上貼,更甚至主動在他身上添火,如此一來,韓衛成簡直要被這小妖精榨幹,他真是使盡渾身解數想弄死她。

韓衛成狠狠地刺在韶光的身體裏,韶光叫得嗓子都啞了,且她每每要叫出聲來時,他便唇舌上陣,既堵了她的叫,又勾得她如夢似幻,分不清現實與仙境,果真是欲·仙·欲·死了。待韶光食得其中味,渾身酥軟地舒服到骨頭裏,韓衛成就再次熱情滿滿地刺過來,韶光撅著嘴罵他“強盜”,他便愈加強得她欲哭無淚。到最後韶光軟軟糯糯地叫“二哥”,韓衛成惡意快了動作,讓她眼前一陣白光黑夜交加,韶光簡直要哭出來,她啞著嗓子道,“韓老二……你為折磨我,啊!不要,那兒——好哥哥,你慢點兒!”

“好,聽你的,慢點兒……”

韓衛成身心舒爽,此時兩人的戰場已轉至臥室的床上,瞧著身下被收拾得妥妥帖帖的小妖精,他揚手在她軟彈的屁股蛋兒上拍了一巴掌,“你要是乖乖聽話,我哪兒舍得收拾你,你還委屈了……好,慢點兒就慢點兒……”

韶光聽韓衛成軟言軟語地逗她,心裏哪兒還有什麽怨意,她雖然身子被他折騰地發酸,但總歸也喜歡看他為她癲狂爆發,尤其是他嘴裏叫著她“小妖精”,在她身上如狂風暴雨般狠狠要她,似乎永遠要不夠,永遠沒盡頭。韓衛成見韶光眼神飄渺起來,心頭惡意又起,他依她所求慢了動作,緩緩往外撤,兩人即將離體。韶光猛地回神,她私·處一緊,一瞬間空虛漫遍全身,他一走她便空,不覺就松懈下來,哪兒料下一刻他就雄風威武地強硬沖刺進來,這一下真真是奪了韶光的七魂六魄,若不是韓衛成早有所料吻上她的唇,韶光非得叫響整個小區不可!

從浴室到臥室,這一回韓衛成可是不遺餘力,撒開了折騰韶光,昨兒晚上和今兒一早,他還知道控制著點兒,方才前前後後幾回合,他是全由著被韶光點的火燒起來,不止一次品了巔峰絕妙之感。

“強盜……你為折磨我,竟也不讓自己痛快……”

這是韶光睡前的最後一句話,說的是韓衛成中間好幾次都忍著發洩的欲望,生生折磨地她要死要活。韶光早累得不行,此時蜷在韓衛成懷裏動也不動。韓衛成笑意盈在胸腔,輕柔地吻在她眼角,“小妖精,我痛快著呢!”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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