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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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溫齊似乎開竅了一點，他拿著手機，想起了莫深間給他打的電話，鬼使神差的看到了路旁的一家蛋糕店，然後叫停了出租車，進了店裏，買了一個蛋糕出來。
真的，高溫齊不知道為什麽，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麽。
可是，當高溫齊看到莫深間看到蛋糕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高溫齊就感覺，自己竟然糊裏糊塗做對了事情。
“你幹嘛給我買蛋糕？”
高溫齊剛把外衣脫掉就聽到莫深間明明很喜歡卻傲嬌的詢問，他無奈的掛好衣服後，問道：“奶奶呢？”
“樓上躺著呢，今天中午剛說了一會話，老人好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剛剛下雪了，偏偏我們又講到下雪的事情，情緒有點不大對勁，我就陪著奶奶上樓休息了。”
“奶奶沒事吧？”高溫齊緊張的往樓上看，這些天他太忙了，忽略了身邊很多人。
“沒事，老人容易想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高溫齊還是沒放心，上樓去看莫奶奶，莫奶奶坐在房間的陽臺上看書，考慮到奶奶喜歡陽臺看書。
所以家裏人專門把奶奶房間的陽臺設計成全封閉的溫室樣式，這樣開著空調坐在陽臺上，奶奶也不會有任何冷的感覺。
“奶奶，下雪了呢……”高溫齊本不忍打擾如此恬淡看著書的奶奶，但是從高溫齊這個角度看莫奶奶的背影，似乎充滿了寂寞和憂傷。
莫奶奶轉過頭來，看到是高溫齊，對他笑笑：“對啊，中午我還和小間說著小雪，沒想到下午真的下雪了，你剛回來麽？有沒有淋到雪？”
“嗯，剛剛到家裏。這雪不大，淋到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奶奶別擔心我了。”高溫齊走到莫奶奶身邊，輕輕的幫她按摩肩膀：“奶奶在想什麽？有什麽是我可以幫您的麽？”
莫奶奶看著外面的雪花，微微閉上眼，感受高溫齊的輕柔的按摩，說道：“沒事，奶奶年紀大了，總想著你爺爺，也不知道你爺爺在那邊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你不知道，你爺爺他特別犟，以前是為了工作，後來是為了他弟弟，最後還要為幾個小的擔心，一輩子就那麽過去了，臨了也有沒能完成的心願，我總在想，等到我走了，如果我沒給他完成心願，你說等我到下面，你爺爺會不會怨我？”
“奶奶，您說什麽呢？您身體康健的，說什麽走不走的？您這樣想不是讓我們這些晚輩擔心麽？”
雖然知道老年人想法多，但是莫奶奶想的太消極了，老人的情緒容易導致一系列問題，如果他不在及時關頭讓奶奶的想法積極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奶奶得想啊……老了，時間不由自己了，奶奶得多想想啊，不然會忘記的，你爺爺的事情奶奶從來沒有忘記過，但是現在越來越大了，會忘記的，要是忘記了，奶奶怎麽去見你爺爺？”
高溫齊抱住開始顫抖哭泣的莫奶奶，一下又一下的安慰道：“奶奶，不會的，奶奶會好的，爺爺在下面肯定希望奶奶好好活著，奶奶不要胡思亂想了，奶奶……”
莫奶奶自從莫爺爺祭日之後情緒就不穩定，高溫齊知道她這是想爺爺了，唯有安慰才能讓奶奶的心情好轉一點，至少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高溫齊拿著手帕給莫奶奶擦眼淚，親切的說：“奶奶，爺爺爺臨了的心願是什麽？告訴我，不止是我還有莫家所有人都會幫您的，奶奶，咱們是一家人……”
莫奶奶只是搖頭，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不想說。
莫深間在客廳已經把半個蛋糕吃完了，看到高溫齊魂不守舍的下來，疑惑道：“怎麽了？奶奶出什麽事了？”
“奶奶剛剛想爺爺哭了，現在才睡下。”高溫齊走到莫深間身邊坐下，疲憊的靠著莫深間，輕聲道：“奶奶真的很累了，我總覺得她有很多心事，可是奶奶不想說，你說再這樣下去，奶奶有什麽事情該怎麽辦？”
莫深間拍拍高溫齊的腦袋，舀起一勺蛋糕放在高溫齊嘴裏，讓甜甜的味道融化高溫齊難受的心，說道：“這幾天奶奶心情肯定是不對的，以前也是這樣，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放心吧，奶奶可堅強了，你也別太擔心了。”
“嗯，好吃麽？”高溫齊終於展露一點笑容，莫深間睨了他一眼：“嘴巴裏不是剛吃下去麽？”
“我這不是問你麽？好吃麽？”
“好吃，怎麽想給我買蛋糕的？”
“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人家情侶一對一對的趁著這個初雪出來玩，突然想到你給我打電話的吞吞吐吐，我想你也很想紀念這個日子吧？”
“哼……”莫深間不懂聲響的又吃了一小半，不滿道：“知道你還表現的只有工作沒有我的樣子？”
“你給我留點，今天晚上不做晚飯了，這是我們兩個晚飯。”
高溫齊突然想到楊姨也回家了，家裏總共三個人，莫奶奶還睡著，高溫齊就不想動手做飯了。
莫深間舀蛋糕的手一頓，瞇著眼睛問：“為什麽？”
“家裏就我們三個人，奶奶在睡覺，我不想開火了。對了，萬一奶奶今天晚上還要醒過來喊餓，我得給她做點粥喝，今天晚上看來得守夜了，那就得多吃點……”
高溫齊自顧自說著話，看到桌上的蛋糕剩下一小半，埋怨道：“你看你怎麽那麽會吃，把我的蛋糕都吃完了，我晚上要是餓了怎麽辦？你給我做啊？”
“什麽叫你的蛋糕，這不是你買給我的麽？高溫齊，你是不是想死？不揍你你還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莫深間暴躁的站起來，怒視高溫齊，一副你再逼逼我要你小命的樣子。
高溫齊一改剛剛的囂張，然後委屈的看著莫深間：“你要家暴？”
“呃……”莫深間一噎：“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開玩笑都不給開了麽？”高溫齊笑道：“好啦，你吃吧，晚飯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得了，你看起來就不想做，點外賣吧，方便。”
“那也行，剛剛沒好好嘗蛋糕的味道，再給我點……”高溫齊發現自己變懶了，尤其在莫深間面前，他連手都不想動了，伸頭張開嘴，讓莫深間投餵。
莫深間也是拿他沒辦法，餵他吃蛋糕順便自己吃點豆腐，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把蛋糕吃完了。
晚上，莫深間不忍心高溫齊一個人守夜，於是兩個人在莫奶奶的房間裏一起守著。
莫奶奶醒來一次，高溫齊把溫著的白粥端到莫奶奶面前，莫奶奶沒什麽胃口，吃了兩口又睡了過去，一夜算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
高溫齊和莫家人商量要不要請個心理醫生來給莫奶奶疏導一下，莫家人包括莫深間都拒絕了，當初也試過，但是放在莫奶奶身上並不奏效，說還是心病。
高溫齊也就只好作罷，畢竟莫奶奶也沒有和他說爺爺的遺願是什麽。
元旦那天，整個城市都被節假日的喜慶包圍，莫奶奶的氣色也有點好轉了，一家人在禾麗園過了新年，莫深間晚上帶著高溫齊和高彬彬出門去放煙花，看著高彬彬笑著玩著煙花的樣子，兩位大人在一旁也很高興。
高溫齊這一次非常主動的給秦宏打了電話，他避開莫深間，謊稱自己去廁所，給秦宏撥去了電話。
秦宏正在秦家吃著看起來非常融洽的家宴，秦壽千唯一的千金，早就嫁出去的女兒秦夢一家三口都在，秦旭安和景護修也都在場，秦老爺子心情也很好，說了不少的話，對秦宏的冷臉也沒有發火。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秦宏把碗筷一放，說了聲接個電話就到旁邊去接電話了，但是他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
“安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哥哥。”
“本來打算早上和你說的，但是怕你睡了就沒打，今天還是在公司上班，想你應該在休息也沒給你打電話，剛剛想吃完飯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
秦宏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意思就是我很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怕你有事沒打，我是不是很乖？
高溫齊聽出秦宏語氣中的求表揚，笑著說：“謝謝哥哥，你還在吃飯麽？”
秦宏看了眼沒了自己依舊十分熱火的餐桌，笑道：“沒，剛吃完，你呢？吃了麽？”
“吃了，吃了好吃的東西，現在在外面和兒子放煙花，然後想到還沒給哥哥打電話說新年好，就給你打電話了。”
“安安真乖。”秦宏說：“過兩天我要去麗寧出差，安安和我出來吃個飯，好不好？”
“吃飯麽？什麽時候？”
“不知道，還沒定下來。”
“那好呀，你定下來了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盡地主之宜請你吃很好吃的東西！”
“好，謝謝安安……”
“那我掛了……”
“嗯，安安新年快樂。”
“哥哥也新年快樂。”
高溫齊掛了電話之後，笑著臉的轉身，就看到莫深間站在自己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若有若無道：“哥哥？高溫齊，你還有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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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高溫齊不知道為什麽，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麽。
可是，當高溫齊看到莫深間看到蛋糕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高溫齊就感覺，自己竟然糊裏糊塗做對了事情。
“你幹嘛給我買蛋糕？”
高溫齊剛把外衣脫掉就聽到莫深間明明很喜歡卻傲嬌的詢問，他無奈的掛好衣服後，問道：“奶奶呢？”
“樓上躺著呢，今天中午剛說了一會話，老人好像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剛剛下雪了，偏偏我們又講到下雪的事情，情緒有點不大對勁，我就陪著奶奶上樓休息了。”
“奶奶沒事吧？”高溫齊緊張的往樓上看，這些天他太忙了，忽略了身邊很多人。
“沒事，老人容易想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高溫齊還是沒放心，上樓去看莫奶奶，莫奶奶坐在房間的陽臺上看書，考慮到奶奶喜歡陽臺看書。
所以家裏人專門把奶奶房間的陽臺設計成全封閉的溫室樣式，這樣開著空調坐在陽臺上，奶奶也不會有任何冷的感覺。
“奶奶，下雪了呢……”高溫齊本不忍打擾如此恬淡看著書的奶奶，但是從高溫齊這個角度看莫奶奶的背影，似乎充滿了寂寞和憂傷。
莫奶奶轉過頭來，看到是高溫齊，對他笑笑：“對啊，中午我還和小間說著小雪，沒想到下午真的下雪了，你剛回來麽？有沒有淋到雪？”
“嗯，剛剛到家裏。這雪不大，淋到了也沒有什麽事情，奶奶別擔心我了。”高溫齊走到莫奶奶身邊，輕輕的幫她按摩肩膀：“奶奶在想什麽？有什麽是我可以幫您的麽？”
莫奶奶看著外面的雪花，微微閉上眼，感受高溫齊的輕柔的按摩，說道：“沒事，奶奶年紀大了，總想著你爺爺，也不知道你爺爺在那邊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你不知道，你爺爺他特別犟，以前是為了工作，後來是為了他弟弟，最後還要為幾個小的擔心，一輩子就那麽過去了，臨了也有沒能完成的心願，我總在想，等到我走了，如果我沒給他完成心願，你說等我到下面，你爺爺會不會怨我？”
“奶奶，您說什麽呢？您身體康健的，說什麽走不走的？您這樣想不是讓我們這些晚輩擔心麽？”
雖然知道老年人想法多，但是莫奶奶想的太消極了，老人的情緒容易導致一系列問題，如果他不在及時關頭讓奶奶的想法積極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奶奶得想啊……老了，時間不由自己了，奶奶得多想想啊，不然會忘記的，你爺爺的事情奶奶從來沒有忘記過，但是現在越來越大了，會忘記的，要是忘記了，奶奶怎麽去見你爺爺？”
高溫齊抱住開始顫抖哭泣的莫奶奶，一下又一下的安慰道：“奶奶，不會的，奶奶會好的，爺爺在下面肯定希望奶奶好好活著，奶奶不要胡思亂想了，奶奶……”
莫奶奶自從莫爺爺祭日之後情緒就不穩定，高溫齊知道她這是想爺爺了，唯有安慰才能讓奶奶的心情好轉一點，至少不能再想那些事情了。
高溫齊拿著手帕給莫奶奶擦眼淚，親切的說：“奶奶，爺爺爺臨了的心願是什麽？告訴我，不止是我還有莫家所有人都會幫您的，奶奶，咱們是一家人……”
莫奶奶只是搖頭，也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不想說。
莫深間在客廳已經把半個蛋糕吃完了，看到高溫齊魂不守舍的下來，疑惑道：“怎麽了？奶奶出什麽事了？”
“奶奶剛剛想爺爺哭了，現在才睡下。”高溫齊走到莫深間身邊坐下，疲憊的靠著莫深間，輕聲道：“奶奶真的很累了，我總覺得她有很多心事，可是奶奶不想說，你說再這樣下去，奶奶有什麽事情該怎麽辦？”
莫深間拍拍高溫齊的腦袋，舀起一勺蛋糕放在高溫齊嘴裏，讓甜甜的味道融化高溫齊難受的心，說道：“這幾天奶奶心情肯定是不對的，以前也是這樣，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放心吧，奶奶可堅強了，你也別太擔心了。”
“嗯，好吃麽？”高溫齊終於展露一點笑容，莫深間睨了他一眼：“嘴巴裏不是剛吃下去麽？”
“我這不是問你麽？好吃麽？”
“好吃，怎麽想給我買蛋糕的？”
“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人家情侶一對一對的趁著這個初雪出來玩，突然想到你給我打電話的吞吞吐吐，我想你也很想紀念這個日子吧？”
“哼……”莫深間不懂聲響的又吃了一小半，不滿道：“知道你還表現的只有工作沒有我的樣子？”
“你給我留點，今天晚上不做晚飯了，這是我們兩個晚飯。”
高溫齊突然想到楊姨也回家了，家裏總共三個人，莫奶奶還睡著，高溫齊就不想動手做飯了。
莫深間舀蛋糕的手一頓，瞇著眼睛問：“為什麽？”
“家裏就我們三個人，奶奶在睡覺，我不想開火了。對了，萬一奶奶今天晚上還要醒過來喊餓，我得給她做點粥喝，今天晚上看來得守夜了，那就得多吃點……”
高溫齊自顧自說著話，看到桌上的蛋糕剩下一小半，埋怨道：“你看你怎麽那麽會吃，把我的蛋糕都吃完了，我晚上要是餓了怎麽辦？你給我做啊？”
“什麽叫你的蛋糕，這不是你買給我的麽？高溫齊，你是不是想死？不揍你你還以為我好欺負是不是？”莫深間暴躁的站起來，怒視高溫齊，一副你再逼逼我要你小命的樣子。
高溫齊一改剛剛的囂張，然後委屈的看著莫深間：“你要家暴？”
“呃……”莫深間一噎：“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拿你沒辦法？”
“開玩笑都不給開了麽？”高溫齊笑道：“好啦，你吃吧，晚飯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得了，你看起來就不想做，點外賣吧，方便。”
“那也行，剛剛沒好好嘗蛋糕的味道，再給我點……”高溫齊發現自己變懶了，尤其在莫深間面前，他連手都不想動了，伸頭張開嘴，讓莫深間投餵。
莫深間也是拿他沒辦法，餵他吃蛋糕順便自己吃點豆腐，兩個人甜甜蜜蜜的把蛋糕吃完了。
晚上，莫深間不忍心高溫齊一個人守夜，於是兩個人在莫奶奶的房間裏一起守著。
莫奶奶醒來一次，高溫齊把溫著的白粥端到莫奶奶面前，莫奶奶沒什麽胃口，吃了兩口又睡了過去，一夜算是相安無事的過去了。
高溫齊和莫家人商量要不要請個心理醫生來給莫奶奶疏導一下，莫家人包括莫深間都拒絕了，當初也試過，但是放在莫奶奶身上並不奏效，說還是心病。
高溫齊也就只好作罷，畢竟莫奶奶也沒有和他說爺爺的遺願是什麽。
元旦那天，整個城市都被節假日的喜慶包圍，莫奶奶的氣色也有點好轉了，一家人在禾麗園過了新年，莫深間晚上帶著高溫齊和高彬彬出門去放煙花，看著高彬彬笑著玩著煙花的樣子，兩位大人在一旁也很高興。
高溫齊這一次非常主動的給秦宏打了電話，他避開莫深間，謊稱自己去廁所，給秦宏撥去了電話。
秦宏正在秦家吃著看起來非常融洽的家宴，秦壽千唯一的千金，早就嫁出去的女兒秦夢一家三口都在，秦旭安和景護修也都在場，秦老爺子心情也很好，說了不少的話，對秦宏的冷臉也沒有發火。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秦宏把碗筷一放，說了聲接個電話就到旁邊去接電話了，但是他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
“安安，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哥哥。”
“本來打算早上和你說的，但是怕你睡了就沒打，今天還是在公司上班，想你應該在休息也沒給你打電話，剛剛想吃完飯給你打電話的，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
秦宏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意思就是我很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怕你有事沒打，我是不是很乖？
高溫齊聽出秦宏語氣中的求表揚，笑著說：“謝謝哥哥，你還在吃飯麽？”
秦宏看了眼沒了自己依舊十分熱火的餐桌，笑道：“沒，剛吃完，你呢？吃了麽？”
“吃了，吃了好吃的東西，現在在外面和兒子放煙花，然後想到還沒給哥哥打電話說新年好，就給你打電話了。”
“安安真乖。”秦宏說：“過兩天我要去麗寧出差，安安和我出來吃個飯，好不好？”
“吃飯麽？什麽時候？”
“不知道，還沒定下來。”
“那好呀，你定下來了給我打電話，我一定盡地主之宜請你吃很好吃的東西！”
“好，謝謝安安……”
“那我掛了……”
“嗯，安安新年快樂。”
“哥哥也新年快樂。”
高溫齊掛了電話之後，笑著臉的轉身，就看到莫深間站在自己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若有若無道：“哥哥？高溫齊，你還有哥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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