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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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陽最終還是同意了沈亦軒。
每次對峙，他都會妥協。因為沈亦軒總是拿自己當賭註。他身為兄長，著實無奈。
皇帝做到這個份上，也著實夠憋屈。他手狠，卻不能對沈亦軒狠。
或許也不一定要這麽逼沈亦軒，畢竟還有個沈亦宸。
皇家的事，哪裏像別人看到的那般輝煌呢？有的是無奈和糟粕。
南靖靖安元年，軒王爺親自帶兵出征，力圖一舉擊退北夷敵軍。
消息傳出去，整個南靖都在沸騰。
皇上親自把人送到城門口，沈亦軒最後看了一眼這繁華的長安城，心裏暗道：我不知道你的下落，可現在消息傳遍了南靖，你有聽到嗎？你會想我嗎？雲悠。
然後帶著三千輕騎，浩浩蕩蕩地出了長安城。
他不敢帶太多兵力，怕長安無人可用，被人來一招釜底抽薪。
和北夷的戰事，由來已久，拖的久受苦的是百姓。
倒不是顏清淵無用，實在是對方守城易守難攻，時不時還會過來挑釁。
打又打不走，偏偏對方還不善罷甘休。糧草在這裏耗了許多。
顏如風請旨要去，結果慕長歌也定要跟過去。他不會武功，又不會自保，顏如風自然不願，可他說也該見一見爹爹，保證到時只待在營帳，不惹麻煩。
顏如風疼他，便沒有拒絕。
將軍府的公子，是不該那麽嬌貴的。
暮春已過，初夏時節，有蟬鳴蛙叫。
沈亦軒帶著兵馬一路向北，反正軍文已下，顏如風會派人過來接應。
只是沒想到，來接應的人，居然是慕長歌。
依舊是貴公子模樣，披了披風，帶了不少人過來。迎了十裏地，在那裏候著，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沈亦軒他臉上難掩的驚喜，立刻翻身下馬道：“給王爺請安。哥哥本說要親自過來接您，可是敵軍那裏又有異動，所以哥哥派我過來，王爺恕罪。”
行軍打仗豈能兒戲，沈亦軒有些不快，暗道顏如風沒有分寸。他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有當著眾多人的面為難慕長歌。
既然是顏如風自己捧高的人，就讓他自己動手把人摔下去吧。
這裏不比京都，常年戰亂頗有些民不聊生，看起來有些衰敗。
沈亦軒皺了眉：“起來吧，帶我去營帳。”
也不知道慕長歌有沒有見過顏清淵，顏清淵又有沒有認出來這個不是自己的兒子。
想來是沒有，否則也不會讓慕長歌這般瀟灑。
慕長歌聞言臉上扯了一個笑，頗為清俊：“是，長歌糊塗了，這就帶王爺過去。”
然後翻身上馬，在前帶路。
沈亦軒也進過軍營，遠遠就看到了許多個營帳。有軍隊一隊一隊地巡邏。
“爹知道王爺要過來，這幾日都在準備，說要給王爺接風洗塵。您來的突然，他帶了兵出去還沒有回來，哥哥正在營帳裏處理一些緊急的軍務。”慕長歌跟在沈亦軒身側匯報著。
眼睛看到沈亦軒盯著一處看，忙解釋道：“那裏好像是糧倉，一直都有重兵把守，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亦軒面色凝重，眉頭始終微微皺著。
路過的士兵看到他也沒有行禮，將軍沒有吩咐，也不知這人是不是幾日前就在傳的王爺。
有些見過沈亦軒的也驚得忘了行禮。王爺親上戰場，無疑是讓人震驚的，更無疑大大鼓舞了士氣。
主帥營帳辨識起來頗為容易，慕長歌把他帶過去自己也識趣地退下了。
他還沒有忘記之前沈亦軒和顏如風動手的事情，說起來還是自己挑起的事端。聰明人知進退，識時務才不會被顏如風厭棄。
門簾被掀開，營帳裏頗有些悶熱。
沈亦軒往裏走，便看到了低頭研究路線的顏如風。
他彎著腰，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圖紙，似是在沈思。頗為出神忘我，竟是沒有註意到沈亦軒。
沈亦軒進來卻也沒有說話，顏雲悠的事情他還記得，那一頓鞭子不能白挨。畢竟也是動了手。
顏如風緊緊皺著眉頭，忽地一拍桌案，似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都輕松不少，一擡頭就看到沈亦軒站在那裏。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沒有往心裏去，雖說沒有明白沈亦軒話裏是什麽意思，但也沒有真的記恨沈亦軒。
“王爺，您到了。”他擡頭展顏一笑，幾步走上前親自給沈亦軒搬了木椅：“一路辛勞，先坐下歇息。”
沈亦軒見狀也沒有太拉著臉，否則倒顯得自己小氣了：“顏老將軍一把年紀了，你怎麽還讓他帶兵出去？”
顏如風臉上也頗為愁苦：“我說我要去，他說我不熟悉敵情，不願讓我去，我不好忤逆他。”
“北夷軍隊做了什麽？”沈亦軒察覺到不對：“很難對付？”
“也不難。”顏如風轉身給沈亦軒倒了一杯茶水：“不過敵軍那裏是個皇子帶兵。頗為年輕有為，做事很有手段。列了個陣法，有些難辦。”
顏如風說著把茶水遞過去：“粗茶，委屈王爺了。”
沈亦軒哪裏會在意這些，他隨手接過，皺眉道：“哦？北夷還有這等能人？”
“已經派人去查了。他自小是在南靖長大的，不久前才回去。”
沈亦軒喝了一口茶，輕輕地轉著杯盞：“有意思，本王會會他。”
“王爺不可輕敵。”顏如風垂首勸道：“交過手了，功夫了得。末將去就可以了，您若是出了什麽問題……”
“如風。”沈亦軒淡淡地打斷他：“你我認識這麽久，本王是紙做的嗎？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再勸。三千騎兵你一定要安頓好。”
顏如風無奈地嘆了口氣，總歸他也勸不動，不如等爹回來再說吧。
“說起來，王爺怎會親自來這裏？”顏如風奇道。
他府裏那個公子不是剛走嗎？顏如風每日被軍事所擾，根本沒有功夫去關心那些。
沈亦軒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顏清淵不在……
“慕長歌怎麽過來了？”他放下空杯盞問道。
“說是要見一見我爹。”顏如風回道。
“那見到了嗎？顏老將軍怎麽說？”
“見是見到了，爹問起一些事情，不過長歌年紀太小大概都忘了。我爹有些失望，好像還是想知道娘的消息。再後來就沒有時間再見了。我爹說回去再好好安頓他，正式把他接入顏府。”
“哦。”沈亦軒垂了眸：“本王來這一趟，是想給你說一件事。”他說著又擡眼：“一件你的家事。”
#####你們想讓慕長歌怎麽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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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風疼他，便沒有拒絕。
將軍府的公子，是不該那麽嬌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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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來接應的人，居然是慕長歌。
依舊是貴公子模樣，披了披風，帶了不少人過來。迎了十裏地，在那裏候著，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的樣子。
看到沈亦軒他臉上難掩的驚喜，立刻翻身下馬道：“給王爺請安。哥哥本說要親自過來接您，可是敵軍那裏又有異動，所以哥哥派我過來，王爺恕罪。”
行軍打仗豈能兒戲，沈亦軒有些不快，暗道顏如風沒有分寸。他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有當著眾多人的面為難慕長歌。
既然是顏如風自己捧高的人，就讓他自己動手把人摔下去吧。
這裏不比京都，常年戰亂頗有些民不聊生，看起來有些衰敗。
沈亦軒皺了眉：“起來吧，帶我去營帳。”
也不知道慕長歌有沒有見過顏清淵，顏清淵又有沒有認出來這個不是自己的兒子。
想來是沒有，否則也不會讓慕長歌這般瀟灑。
慕長歌聞言臉上扯了一個笑，頗為清俊：“是，長歌糊塗了，這就帶王爺過去。”
然後翻身上馬，在前帶路。
沈亦軒也進過軍營，遠遠就看到了許多個營帳。有軍隊一隊一隊地巡邏。
“爹知道王爺要過來，這幾日都在準備，說要給王爺接風洗塵。您來的突然，他帶了兵出去還沒有回來，哥哥正在營帳裏處理一些緊急的軍務。”慕長歌跟在沈亦軒身側匯報著。
眼睛看到沈亦軒盯著一處看，忙解釋道：“那裏好像是糧倉，一直都有重兵把守，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亦軒面色凝重，眉頭始終微微皺著。
路過的士兵看到他也沒有行禮，將軍沒有吩咐，也不知這人是不是幾日前就在傳的王爺。
有些見過沈亦軒的也驚得忘了行禮。王爺親上戰場，無疑是讓人震驚的，更無疑大大鼓舞了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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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軒往裏走，便看到了低頭研究路線的顏如風。
他彎著腰，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張圖紙，似是在沈思。頗為出神忘我，竟是沒有註意到沈亦軒。
沈亦軒進來卻也沒有說話，顏雲悠的事情他還記得，那一頓鞭子不能白挨。畢竟也是動了手。
顏如風緊緊皺著眉頭，忽地一拍桌案，似是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表情都輕松不少，一擡頭就看到沈亦軒站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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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夷軍隊做了什麽？”沈亦軒察覺到不對：“很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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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軒哪裏會在意這些，他隨手接過，皺眉道：“哦？北夷還有這等能人？”
“已經派人去查了。他自小是在南靖長大的，不久前才回去。”
沈亦軒喝了一口茶，輕輕地轉著杯盞：“有意思，本王會會他。”
“王爺不可輕敵。”顏如風垂首勸道：“交過手了，功夫了得。末將去就可以了，您若是出了什麽問題……”
“如風。”沈亦軒淡淡地打斷他：“你我認識這麽久，本王是紙做的嗎？我主意已定，你不必再勸。三千騎兵你一定要安頓好。”
顏如風無奈地嘆了口氣，總歸他也勸不動，不如等爹回來再說吧。
“說起來，王爺怎會親自來這裏？”顏如風奇道。
他府裏那個公子不是剛走嗎？顏如風每日被軍事所擾，根本沒有功夫去關心那些。
沈亦軒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顏清淵不在……
“慕長歌怎麽過來了？”他放下空杯盞問道。
“說是要見一見我爹。”顏如風回道。
“那見到了嗎？顏老將軍怎麽說？”
“見是見到了，爹問起一些事情，不過長歌年紀太小大概都忘了。我爹有些失望，好像還是想知道娘的消息。再後來就沒有時間再見了。我爹說回去再好好安頓他，正式把他接入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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