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51 江司韞她無論如何也要保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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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佐聞言幾乎是立即一個箭步沖上前去查看, 傅立激動得向他展示自己的手臂,央佐左看右看根本沒看出什麽變化,但是傅立依舊很亢奮,因為真實的變化只有他個人才能感覺出來。

“本來被咬的部位一直在痛, 現在疼痛正在減弱, 一定是剛剛喝得血起了作用。”傅立向大家解釋。

林綃在不遠處聽得一楞一楞的, 這到底是湊巧還是真有這麽一回事, 她不禁轉頭看向同樣迷惑不解的江司韞,小聲詢問:“有這個可能嗎?”

江司韞給出的回答是:“我不確定, 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倘若這次林綃的血真的治愈了這個家夥,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做了件對事,還是錯事。

她現在更加擔憂的是, 這個央佐一門心思想要得到她,占有她,居然還大言不慚說要和她結婚,雙方有一人不是真心實意那都不算是結婚,那算是強娶。

“哈哈哈哈哈哈。”央佐暢快仰著頭大笑,“實在是太好了,太好了, 美人啊,你可真是給我們基地帶來了福運,今後有了你在, 我們就是天下無敵, 我們就是最強的基地, 無人能敵,我們可以沒有後顧之憂掠奪資源。”

林綃:…

這是要把她當血包的意思?

還沒消化過來,央佐已經油膩地貼上前一把攬住林綃的纖腰, “你說,我們是什麽時候結婚好呢,今晚,還是明晚?”

心裏一陣反胃,林綃趕緊用力掙紮,可是身體剛剛恢覆過來壓根沒有多少力氣,更何況眼前這人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大得嚇人。

江司韞見了慍怒的他立即就要不顧一切沖上前來,結果半路上被人給挾持,伸著手的他就連觸碰到林綃的機會都沒有便又立即被人拉回去。

央佐得意輕笑,“江司韞啊江司韞,現在她可是我的女人了,怎麽,你是想要打我的女人主意麽?”

江司韞憤恨怒視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齒說:“你的女人,呵,你怎麽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哈哈哈哈哈。”央佐一陣狂笑,摟著林綃狂妄發言:“我央佐看中的女人,無須征得她的同意,怎麽,你有意見?”

江司韞皮笑肉不笑,薄唇輕啟:“有意見。”他極具諷刺意味說。

林綃看著他,親耳聽見他說出的話,心中忍不住顫動,這個男人真的有在一點一點俘獲她的心。

“有意見你又能怎麽樣,殺了我嗎?”央佐滿滿瞧不起人的姿態,戲謔道:“你就是個文弱書呆子,只會拿手術刀可保護不了喜歡的女人。”

“是嗎?那你敢不敢給我一把槍,我試試能不能殺你。”江司韞無畏挑釁,話裏話外盡是諷刺。

央佐訕笑,“你也不必激怒我,我不吃那一套。現在我有了林綃,她的血就能治愈被喪屍咬,我現在留你好像也沒多大的用,不如就如你所願,送你去見閻王。”

“樂意之至。”江司韞面無表情,一張漠然的臉無畏無懼。

林綃此刻開始急了,掙紮著沖他喊:“江司韞,你瘋了,你是真的想要去死嗎?他會真的殺了你的!”

江司韞略微自責地扭頭看她,微擰著眉的他眼睛裏滿是對她的愧疚,“抱歉,我做的不夠好,還是沒能保護你。”

林綃拼命搖頭,眼眶裏夾著淚,“我不許你這麽說,我也不許你死,江司韞,你不能這麽自私,你不能丟我一個人啊。”

“夠了!”央佐忍無可忍,直接對手下說:“把江司韞給我拖出去斃了,現在!老子不想再看到他。”

話落,江司韞被人帶著拖走,直至臨走前最後一刻,他還是不忘回頭沖林綃展露最溫柔的笑意。

林綃徹底無法淡定了,拼命掙紮,整個人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猙獰著五官大聲叫囂道:“結婚,我和你結婚,你不要殺他,你要是殺了他,我就自殺,讓你什麽都得不到。”

能聽到美人自願說和他結婚,央佐開心得找不著北,趕緊揮揮手猶如兒戲一樣說:“算了,把人放了吧。”

林綃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懸在眼眶裏的淚差點掉下來。

好累,她真的感到好累,這種命運被掌控在別人手裏的感覺。

央佐對此十分滿意,直接放話:“以防夜長夢多,我們抓緊把這事給辦了,今天晚上,就在今天晚上,宴請全基地民眾,參加我央佐和林綃小姐的婚禮。”

林綃心如死灰,隨便了,說什麽做什麽都隨便了。

此刻還活著的她,牲口不如。

整個人被帶出來,林綃被重新塞回央佐的車裏,她的餘光能註意到站在不遠處江司韞哀怨的眼神,林綃不敢看他,也無法面對他。

但不管怎樣,她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池星洲她沒辦法保護住,江司韞她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她承認自己是一個缺愛又博愛的人,她只是不想辜負這份愛。

央佐並沒有立即上車,而是站在距離車子還有一段距離的位置悄摸吩咐手下:“今晚,我要讓江司韞眼睜睜看著我和林綃結婚,我還要讓他在全基地最熱鬧的時候死於火刑。”

“可是首領您剛剛不是答應林小姐……”手下忍不住提出疑惑。

“怎麽,我的話是不管用了麽?”央佐懶得解釋太多。

他的眼裏就是容不得江司韞的存在,容不得林綃看其他男人的眼神,從上一個女人總是對江司韞眉來眼去開始,他就看不慣江司韞。

“屬下一定把這件事情辦好,請首領放心。”

結婚。

林綃兒時的時候倒是有過肖想,那個時候幼稚的小女孩們總會幻想未來的老公是什麽模樣,想要和什麽樣的人結婚。

她和張雅恩一起躺在孤兒院的草坪上,枕著胳膊,頭頂是蔚藍的天,風吹草動,耳邊是沙沙的響聲。

“笑笑你以後想要和什麽樣的人結婚吶?”

“高大帥氣,然後還要溫柔體貼,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什麽都聽我的。”

“哈哈哈哈笑笑你這樣以後一定是個悍妻啊,你老公會是妻管嚴哦。”

“什麽是悍妻,什麽又是妻管嚴呀?”



然而此刻,林綃正被迫坐在鏡子前任由人給自己梳妝打扮,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不會說話也不會笑。

她即將要結婚的人,是一個肥頭大耳,虎背熊腰,又油膩又惡心又殘暴的人,其實準確來說,這也算不上真正意義的結婚,林綃也不會打從心底裏承認,一來沒有官方證書,也就是結婚證,二來,她也不是真正的心甘情願,充其量,這也就是被迫委身於人吧。

夜幕降臨,樓下開始熱鬧起來,各種人的說笑聲傳入耳朵,以及分貝高到能穿透樓層清晰入耳的央佐的笑聲,他此刻一定很得意。

畢竟他是這個基地唯我獨尊的人,所有人都得聽他的,尊崇他,仰仗他。

“恭喜首領啊,喜得美人歸,祝首領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白天剛被咬奄奄一息的傅立,此刻已經完全恢覆了精氣神,傷口還未完全恢覆便迫不及待來參加婚宴祝賀。

在場的人有真心祝福,也有假意吹捧,有的人只是為了蹭這一頓豐盛的飯,要知道末日以來,許多人都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大魚大肉,而今夜,只要一聲祝福就能在這裏吃到肚皮滾瓜溜圓。

同一時刻,就在距離首領府只有一百多米的岔路口,一隊人馬加緊準備著木柴,足以將一個人燒死那麽多的木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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