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52 猛地咬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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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妝, 又由這房子裏專門的女傭將林綃帶去渾身洗了一遍,洗得幹幹凈凈,還順帶幫她塗了香水,隨後她被綁在鋪有大紅色床單的床上, 兩只手兩只腳分別朝四個方向用繩子捆住, 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型。

她仰視著天花板, 不知在想些什麽。

頸部的香水味有些刺鼻, 熏得她難受,樓下依舊很熱鬧, 她不知道那個惡心的家夥什麽時候會上來。

就這樣等啊等,生無可戀等著。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樓下忽然安靜, 貌似一大堆的人馬都同時撤離,朝著南邊方向漸行漸遠。

“蹬,蹬,蹬。”是上樓的聲音,腳步沈重,不用猜,一定是央佐那個大塊頭。

不一會, 房門被人給拉開,一張肥頭大耳的臉闖入視線,笑瞇瞇搓著手, 攜帶著一身的酒氣飄到林綃鼻尖, 愈發感到反胃。

“美人兒, 是不是等久了,老公過來陪你啦。”央佐從床尾開始上來,爬著朝林綃靠近。

林綃的心跳得很快, 她雖然為了救江司韞被迫答應和眼前的這個人結婚,但是她一點都不想被這樣的人觸碰,一想到待會會發生的事情,她便止不住戰栗,雙手緊緊捏成拳頭。

“今晚你一定要一直這樣綁著我嗎?”林綃冷冷問,眼神裏不帶一丁點情感。

央佐伸出手來輕撫過林綃的臉蛋,隨後捏住她的下巴道:“想要我松綁啊,等你什麽時候用你那誘死人的小嘴唇喚我老公為止。”

話落,男人的臉壓下來,就要親她。

林綃及時別過臉去,男人沒有得逞,頓時有些憤怒,幹脆直接將她的頸給扼住,強制性讓她不能轉動腦袋。

林綃一時間呼吸難受,臉瞬間漲紅,央佐壓在她身上道:“明明乖點就可以很舒服,為什麽不呢?”

林綃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話,央佐好奇地將臉給貼近,那一瞬間林綃使出渾身解數往上擡起頭,猛地咬下一口。

這一口直接讓央佐疼得松開扼住她喉嚨的手,可即便如此,林綃依然沒有要松口的跡象,她惡狠狠地咬著,滿口都是血腥味也還是不松口。

“你這個瘋女人,松口,給我松口。”央佐急得用手扇她的臉,可依舊無濟於事,林綃就是不松口,她都能察覺到有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最後,央佐猛地一掙脫,他的一只耳朵竟然直接被林綃給活生生咬了下來,捂著流血的地方他踉蹌著摔下床去跌坐在地上,而躺在床上的林綃一口吐掉他的耳朵,滿嘴鮮血正在沖他笑,極為瘆人。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央佐至此沒有緩過神來,他居然被這個女人咬掉一只耳朵,他只剩一只耳朵了。

話落,央佐的五官開始扭曲起來,瞳孔逐漸渙散,額頭青筋暴起,漲紅著臉整個人極為難受倒在地板上,四肢一並扭曲掙紮,這一幕林綃見了都感到意外,她不過是咬掉他一只耳朵,怎麽表現反應和得了狂犬病一樣。

“啊…好痛,我什麽都看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啊…”男人的嗚呼聲由大及小,倒在地板上掙紮半天後直接翹了辮子。

他不動了。

是死了嗎?

這不可能吧。

趁這個機會,林綃趕緊取出自己藏著的刀片,努力去割斷綁著自己的繩子。

這塊刀片是房子裏的女傭幫她洗澡時,她偷偷拿走的央佐的刮胡刀片,本意是用來今晚迫不得已自保的,沒想到刀片還沒出場,央佐倒是已經倒下。

割了好一會,終於解放一只手,林綃趕緊拿起刀片來去割另一只手上的繩子,也是在這時,床下的人產生響動,林綃加緊行動割繩子。

當她好不容易隔斷另一只手上的繩子坐起身時,央佐也起身了。

但此時的央佐,已經不是央佐。

他的瞳孔是一片灰白,整張臉呈現青紫色,滿口鮮血,大嘴一張一合看到林綃便朝她撲了過來。

央佐已經變成一只喪屍。

林綃來不及去思考這其間的緣由,一個靈活閃身躲過了他的第一波攻擊,隨後她趕緊彎腰去解開自己腳上的繩子,也是這時,央佐從背後再次撲來,一口咬在她的肩上。

林綃吃痛皺眉,手裏拿著刀片反手就是一劃,直接將他的脖頸劃破大半,接著,已經完全解開束縛的她快速下床,喪屍央佐也緊緊跟上。

林綃直接舉起就近的落地燈,用力朝著他的頭部掄下,喪屍央佐被地上的燈線給順勢絆倒,林綃趁機將他踩在身下,反手用燈座的燈杵用力插下,迅速且利落,一切只發生在幾秒之間,喪屍央佐被這樣爆頭,再也失去行動力。

於此,林綃也徹底松了口氣,無力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氣呼吸。

不過她很不明白的一點是,央佐為什麽會突然間在她眼前死亡,又突然間在短時間內變成一只喪屍,難道只是因為被林綃咬了一口?

不敢耽誤時間,林綃趕緊起身在喪屍央佐的身上搜羅,一共搜到兩把手/槍,一串鑰匙。

這裏是他的府邸,一定會有武器庫,林綃不想打沒有準備之仗,今天她務必要將江司韞給帶出去。

沒想到所謂的武器庫就在央佐自己的臥室,推開櫃門裏邊別有洞天,各種槍型豐富,還真是個警惕的人,林綃挑著帶了些,又給自己裝了不少彈藥。

隨便在隔壁房間找了兩件秦絲絲的衣服給換上,林綃早就凍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也是在她的房間裏,林綃註意到窗外的異動。

南邊的方向,有火光,而且好像有很多人在,一片熱鬧的景象。

林綃心裏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下樓前,林綃忽然想起什麽又折返回央佐所在的房間,隨便找了個工具將喪屍央佐的頭顱給割下來,揪著他的頭發拎在手上,還挺沈。

岔路口聚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基地的平民,除此以外,還有數十個手握火把的人。

而江司韞此刻便被綁在正中央,他被木柴層層包圍著,只要有人點火,要不了多久,他就能被活活燒死。

不過這一舉動,也引起了基地不少平民的爭議。

“江醫生平時為人挺不錯的,首領為什麽要這麽做啊?”

“江醫生是個好人,你們不要燒死他啊。”

“咱們要不去向首領求求情吧,求他放了江醫生。”

“你們求誰也沒有用,首領今天就是鐵了心要他死,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傅立站在中間狂妄發言。

“是嗎?”從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雄渾充滿力量。

黑暗下,皮鞋噠噠的聲音漸近。

眾人齊刷刷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走來,一手提著什麽東西。

“那是誰啊?”

“她手裏拿的是什麽?”

“是首領,那是首領的頭!”人群中一個看清的人驚呼。

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中,傅立下令全副武裝,漸漸走入人們視線的林綃將頭發綁成高高的馬尾,肩部挎著一支機槍,一手握在開槍的部位,另一只手提著央佐的頭顱款款而來。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把首領殺了。”

“她提著首領的頭。”

除了傅立以外,其餘人都很害怕,握著槍的手猶豫不定。

林綃走上前,隨手一扔,精準地將頭顱丟在傅立跟前,傅立低頭看清,確認那顆滾了幾圈沾了一臉灰的頭真是央佐後,咬著牙憤恨朝林綃舉槍,林綃還是比他快了一步,機槍突突突幾下,直接將傅立打成篩子。

隨著傅立倒下,林綃放話:“我並不想惹事,也不想傷害這裏任何一個人,江司韞,我今晚要帶走他,誰敢攔著,可以試試。”

語閉,林綃反手又從身後的包裏取出另一架機槍,兩只手各一支擺好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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