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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if線:假如葉小顏死遁失敗被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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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if線:假如葉小顏死遁失敗被抓住

if線:假如小唐在那一掌後在星宵山上沒有走脫成功而是被毛毛仇找到了之後。好久沒寫這對了,如果有輕微OOC那也別怪我,純腦洞番外不要計較太多啦,狗血什麽的必然不缺,就當新年福利享受就好了。

俗話說,人倒黴連喝涼水都塞牙縫。

我把藥盒交給卓懷素後,本該在那大樹下休息的,可是心裏一口怨憤激怒之氣下不去,我就覺得不想躺了。

躺什麽躺?

是之前那個毛毛蟲的身下沒躺夠?

還是在養傷的床上沒有翻來覆去地躺全?

我就不躺下。

我就在樹下。

硬生生地站著。

站在這如同淩遲一般的大好陽光下,讓那些快刀子般的山風,從喉嚨進,自肺腑出。

在肌腱處淺割三處又深剮五處。

全身上下都因怨生疼,因悲滲痛。

尤其胸口。

我心痛啊。

那心房落下的,那只是一掌嗎?

那是粉碎機的三百六十度粉碎。

是凍進冰窖子裏的三百六十天冰凍。

是我覺得沒臉見人,沒面子看自己,沒心氣去看這陽光的痛。

可是,停在這大樹下,光站著,又覺得心有不甘,非得再走走才能滯緩。

於是我走起路來。

每一步踩下去。

都感覺是在加劇破損。

八方漏氣、十面顫搐。

好像是物理上的痛,在和心理的痛賽跑呢。

可我卻咬咬牙,咬出了堪稱慘烈的笑意。

是好事啊。

身上痛,就不會去顧忌胸口裏痛的是什麽。

唐約啊唐約,你記得這疼痛,就會知道自己是如何淪落到今時今日這一步,淪落到要需要靠身上的痛去轉移心裏的痛……

我一邊往前踉蹌著走,哪怕根本不知道哪個方向是對的,一邊咬著牙對自己說。

你活該淪落至此。

你也活該覺得自己這樣是“活該”!

我咬得牙齒幹顫,咬得嘴唇漸漸滲出了鐵銹味兒,咬得眼裏不止是酸大於澀,還是澀多過癢,只覺此刻萬般知覺都如乾坤顛倒。

便如那一時一刻一掌一回。

救人殺人顛倒。

欺人與被欺者顛倒。

輕蘊的愛和重藏的恨也在顛倒。

萬物萬情,萬是萬非都在顛、顛、倒、倒。

我一口腥鹹憋在喉頭,和那些傷心苦楚,絕望憤怒一起……都成了盛在嘴角的,幹涸如刀痕的恨意。

唐約,算人者被人算,欺人者被人欺。

你確是活該無疑。

但讓你變成這樣“活該”的他……

讓你去恨上自己的他……

讓你喜歡上……

又因這一星半點的喜歡而拋卻尊嚴,也拋棄生存的警惕,最後險些喪命的它……

也絕不會有好下場!

我把牙收回,把情都收好,我打算無情無緒這麽一路下山,本也要繼續往前。

然後,倒黴的部分就來了。

我走的這一步算是一時不察,不知踩到哪個坑,腳下一崴就往斜坡下面摔跌而去,我勉強護住要害滾來滾去了半天,結果滾到了坡底下,滾到了自己走過的路。

我氣得半死,我剛才走了那一路算白走了,回原路了!

真是人倒黴連喝涼水都塞牙縫!

這下又疼又累又渴,我是鬢發散亂,衣服也快成了破條,再走下去要遮蔽不了了,也真走不動了,只好挪到一顆大石頭旁,勉強抵住後背,坐下喘幾口氣。

早知道就不逞強了,在那大樹下面歇息多好?搞不好會有人來接應我。

現在這情況,誰接應我?空氣嗎?還是這地上的泥土和螞蟻?

我嘆了口氣,又想到了剛穿越時在破廟裏遇到的境況,只盼著這蛇蟲鼠蟻看在我渾身冒寒氣的份上離我遠一點,我先閉目養神會兒吧。

反正已經練過了劫焰掌的第七層,也只餘了那廝的三成陰寒內勁兒在體內,不妨性命的,瞇一會兒眼也無妨……無妨的吧?

我這一瞇眼就是眼前一黑。

黑得通天徹地,黑得萬裏無光,連閉目之後神經元本應有的光芒也沒有。

不知黑了多久,我翻開沈重的眼皮,竟迷迷糊糊看見遠方有什麽毛絨絨的白色動物,一大一小地緩緩地靠近。

嗯……不會是山羊吧?

我那模糊的視線裏,瞧見那領頭的山羊只停了一頓,像一個裊裊的休止符定格在琴譜,然後忽如山風般呼嘯澎湃地彈出急速接近的音,激得我一個清醒就睜大了眼,看清眼前的……

“仇煉爭!”

我嘶啞的聲一喊出,我瞧見他先是怔了一怔。

然後就瘋了一樣地趕過來。

越趕越近,近到我幾乎可以瞧見他面色上的驚恐焦急,近到那些驚恐在見我的時候過渡成了激動,激動得恍如失而覆得,得而絕不可失。

他就那樣震顫地看我,袖袍裏的手在顫,翻飛的衣角在簌簌抖裂,像撥亂的弦快到欲斷,他已站得那麽近,卻在我冰冷仇恨的目光下不敢再近一步,只是雙目赤紅地看著我。

他一開口,像四面山風在同時聚起狂喜的音。

“小……小葉……”

結巴無序,卻震顫情切,仿佛過去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有眼前的我……

我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他隨後想起什麽,急切地看著我的臉色,道:“小葉……你身上的傷……你讓我看看……”

說著就要俯身下來切我的脈象,卻被我瞬間躲過手,還反手游出一刀去切他的掌心!

“我說過不會讓你碰我的,你忘了麽!?”

仇煉爭幾乎是最後一瞬憑本能才堪堪躲過險之又險的幾刀,緊接著就要欺身上前奪我的刀,憑他此刻的本事,要在重傷後的我面前奪刀,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卻忽然楞住,面色發白。

因為我的刀。

正抵在我自己的喉嚨上。

我目光依舊冰冷如水地看向他,好像眼前的他腳下是那片他要帶我去的寒潭,而身後的他站著的不是空氣而是無盡的黑暗。

仇煉爭直直地瞪著我。

我卻面無表情地,無聲無息地,把刀子在我的喉嚨上抵深了一點兒,好像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喉嚨也不是我的皮膚一樣,我就那麽看似隨便卻又很精準地劃拉了一下……

他嚇得瞪大眼睛,尖聲叫道:“等等——!”

我冷眼盯著他,沒有說話。

我當然不至於做出自盡這麽愚蠢的事。

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自己不會做什麽。

他便忽然伸手,驚恐道:“我後退……我馬上後退……你別動好麽?”

他後退了半步。

我的刀就往下退了半寸。

他一直退,退到我終於放下了刀,便不肯再退。

他趁我不註意一有上前的趨勢,我的刀又又上來。

他冷汗直流,驚恐莫名,卻強自鎮定道:“小葉……我真的只是想確認你的內傷……我可對天發誓,我絕沒有別的企圖!”

遲了。

我沒有給他任何別的話,我只是目光冰冷地看著他。

我如今寒氣未退,我的掌力不足以殺傷他。

所以更不會放下刀。

這是小卓方才給我防身的刀。

這把刀依然抵在方才抵的地方。

但我能保準他靠近時,這刀一定會插在另外一個人的心口。

僵持至此,他怕我真會做出什麽輕生之舉,又怕我真的一時想不開,只用盡全力握拳,以至於拳裏像是攥了一頭火,而他心裏的火更旺更毒,只累得他面目絞動,似急痛萬分道:

“小葉!你身上的傷若是再不加治療,一旦寒毒入心脈,你就真沒救了……”

他眉宇間的急切正如幹癟的橘子般皺攏。

“別再逞強了,你這樣聰明的人,把性命濫丟在這兒算是怎麽回事兒!”

他萬般想要靠近,卻因為我面無表情的臉,和那沒有情緒的刀,卻始終不敢靠近一步。

“讓我帶你回去療傷,你若是恨,之後殺我一掌就是了!”

他說得幾欲崩潰。

我卻無情無緒給他。

忽然,恍神之間,一膝蓋重重落地的聲音讓我目光一跳。

他半跪在我面前,擡起頭,沈痛悲切的啞聲:

“我求求你。”

“求你讓我這個眼盲心瞎的人,這個在你救人時像個畜生一樣險些殺了你的人,給你一次殺我的機會……”

我一楞,這是……說的什麽話?

他無奈到嘴唇好像都在發白:“我知道你恨我……你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我了……你也不敢再信我……你寧願死都不會再和我回去的是不是?”

我冷笑出聲。

“是啊,你才知道?”

藥盒我已經讓人送回去了,寒勁兒也驅得差不多了,你還讓我跟你回去?

我和你同歸於盡還差不多。

仇煉爭目光也跟著一冷厲:“你是想和我同歸於盡的,對吧?既然如此,就更該活下去才能找到殺我的機會,不是麽?”

我眉頭微微一皺,笑道:“不對……”

在同歸於盡之前……

我想先讓你受盡折磨!

仇煉爭卻像是確認了什麽是的 ,蒼冷一笑道:“好,你不讓我碰你,你也不和我回去,那我就不碰,也不逼著你和我走,但只要你在這兒,我看著你,至少俞星棋一會兒上來,你總該讓他給你診脈,你喝他的藥總是無妨的,對吧……”

我一楞,這……這是他想出來的話?

可我表面上仍舊無動於衷。

他動到至情處,悲慟嘶啞到漸漸低落,成了近乎於懇求的話。

“我得罪了你,他沒有得罪你……

“你的內傷要入肺腑,真的不能拖的……”

“你給他看看好嗎,他真的,他真的好擔心你……擔心你擔心得肺都要炸了,他擔心你擔心得這幾日都沒吃過東西……”

“你就當,你是在可憐他……”

“我求你……我求你可憐可憐他……”

這麽蠢的話,這麽語無倫次的描述……

到底是他在擔心我,還是你借著說他在說自己的蠢心思?

仇煉爭你這個蠢蛋。

我見不慣他這副絕望悲痛的樣子,只忍著流淚的沖動撇過頭,

連你的傷心都這麽蠢,我受不了你了。

我受不了你本來絕情,現在忽又曉得什麽是情了。

我為什麽要為了你的傷心而傷心?我為什麽想要流淚?為什麽到了這一步還要想哭?

我出口,也只能保證我的聲音依舊幹癟冷漠得如斷裂的弦。

“不必操心,我已有人搭救。如今已沒了性命之憂。”

“你和他,都得滾。”

“你敢靠近我,我就殺了自己,他若敢靠近我,我怕連他都敢殺……”

他凝神看我,目光顫動之下,想近不敢近,想遠不能遠,似是怕我負氣輕生,又怕我激動之下把刀揮向自己,於是五內俱焚,驚恐絕望,羞愧憤怒全都湧上,整個人都如站在懸崖邊上,如在崩潰的邊緣。

“你說有人救了你,你真的……沒有性命之憂?真的……不是在騙我麽?”

我冷笑道:“我不必和你解釋什麽,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我用心去騙!”

他渾身一怔,像是收緊了力氣也收緊了意氣似的看著我。

“是,我本就不值得你用心去騙。”

仇煉爭卻堅定無比道。

“可,我不敢再賭了。”

我回頭,他冷色道:“我賭你這三四日來在來意上沒有騙我,我輸了。我賭你在那一時一刻暗懷殺意,我也輸了。我賭你會在原地等我,會等我找人去救你,可你又逃了……”

“我這次輸得更是一敗塗地,險些沒有任何挽留餘地!”

他越說氣息越深沈,越說眉宇越緊皺,仿佛一道利劍被人一劈兩斷,一半上一半下,可絕無回轉拼接之餘地!

“我不敢再拿你的性命做賭!我一定要看看你的脈象,確認你是真的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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