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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蘇小玫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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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蘇小玫再現

我渾渾噩噩地送走了亮明哥,期間由於過度緊張和呆懵,我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明話與騷話,只曉得亮明哥知道我倆的情侶關系了——以及他依然認為毛毛仇不是那個大惡人。

雖說誤會仍在,但這總比讓他發現是毛毛仇差點打死我要好吧?

他看在仇煉爭當初在星霄山上救過我的份上,願意再次和談,我又何必去說穿呢?

在這樣的心態下,我在客棧養了幾天的傷,期間亮明哥天天都單人獨騎地來見我,可每回我都讓仇煉爭躲廚房裏給我做新鮮甜點,多來幾次,亮明哥就非常無奈地問我了。

“你怎麽總不讓我見他呢?是你在害羞,還是他在避嫌?”

我道:“他這人說話不中聽,只會惹你生氣,我就不讓他出來掃哥哥的興致了。”

亮明哥就瞪我:“醜媳婦總得見公婆的,你既看中了他,要與他一輩子在一起,我總得見見他,了解一下這人的心性吧?”

我被他這用詞給震了一驚,我知道他酷愛當人爹又當人媽的,可我沒想到他能這麽絮叨啊,他自己把自己比作公婆是個什麽操作?毛毛仇算是我媳婦嗎?

但我仔細一想,忽然皺起了眉。

亮明哥……

……不會以為毛毛仇是受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啊,我看他打量毛毛仇時候那心口砰砰的驚艷、那口氣嘖嘖的欣賞……這怎麽都不像是在挑女婿,倒像是在挑兒媳啊!

我雷得整個人一哆嗦,趕緊瞪著許亮明道:““你不是在客棧大堂見過他一面了麽?何必急著再見?走吧走吧。”

亮明哥正色道:“匆匆一面,未有深談,怎能算數?”

“你可以等到和談的時候再深談啊。”

“和談時是談公事兒,怎能聊私事兒呢?”

“哥哥想問什麽私事兒?我替你問不好嗎?”

“你怎麽替我問呢?”亮明哥嚴肅道,“我得知道他對你好不好,會不會照顧你啊。”

我笑著挽過亮明哥的肩,學著一只成熟毛毛仇的樣子,從袖子裏掏出一塊兒模樣呈七彩色的多層水果糖粉“瑪麗蘇糕”,我遞給他,道:“哥哥不必擔心,你嘗嘗,這幾日的甜點全是他做的。”

亮明哥吃了一口,被甜得眼前一亮,笑著評論道:“這會做甜點的男人倒是賢惠,只是你一吃甜就停不下來,他若是光做甜的,豈不會把你餵胖?他能不能做些健康清淡的日常三餐?會不會給你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問暖倒是不行,夏日裏取冰乘涼倒是很方便。”

別說取冰了,等夏天來了,讓毛毛仇給我用冰片堆個大艿裸|男冰雕都可以。

亮明哥又連著問了幾句,都是問毛毛仇會不會照顧人的,我就忍不住了。

“怎麽哥哥盡問這些?不問別的?難道我就不能是照顧人的那個麽?”

亮明哥睨我一眼,笑道:“我瞧他那樣兒,就覺得此人自小孤苦、天生缺乏關愛、你倒是從小長在人堆裏,可太會為別人著想的人,往往不會照顧自己。所以,你該去好好愛他,而他必須好好照顧你,不讓你受更多傷、吃更多苦……”

我好奇了:“若他不能呢?”

亮明哥靜默片刻,目光忽的一沈:“若不能,他便不配你。”

像他這樣的人,素來坦蕩隨和,嬉笑怒罵都是溫定近人,可如今眼神暗沈,口氣越淡,表情越平,醞釀的風暴就越是可怕。

我聽到此句,心頭驀地一涼,更不敢在他面前說出當年的事兒了,只是借口休息,把他打發走了。

回到房間,我吃著仇煉爭帶來的點心都有些心不在焉,他見我這樣,眉頭一挑,開始揉我的肩,捏我的手腕,捏了一陣我舒服得都有些想睡著了,他才怪笑一聲,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隨即瞪他:“你幹嘛啊?”

他只挑眉一笑道:“瞧你這心事重重的樣兒,你怕什麽啊?”

我沒好氣地瞪他:“你倒是什麽都不怕,都丟給我操心啊?”

結果毛毛仇笑了幾分,忽的笑容截止,像臉上劃了休止符。

他忽把臉湊近,認真道:“你說得不錯,只要你在,我就是什麽都不怕。”

我一楞,他就靠近我,主動溫柔地抱上,一雙手有次序地撫上了我的脊背,像是在沿著肩脊山背,去撫順一些不存在的毛,去安定一些無形的風波與心浪。

“我本就不怕,我希望你也不要怕,不管接下來遇到什麽,發生什麽,我們倆個一起,有你這個天下第一小騙子在,又有我去護著你,沒有什麽是不能解決的。”

他說話如此溫柔,卻又忽然拐到了“小騙子”三個字,好像溫柔裏藏著咬牙切齒,安撫裏又埋伏著小小吐槽,使我在感動中猝不及防,也想吐槽回去。

我就用腦袋頂了頂他的肩膀,惡作劇似的往他的脖頸上吹幾口熱氣。

“什麽天下第一小騙子啊?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嘛?你分明是借機罵我。”

仇煉爭吐槽道:“你還不算是數一數二的小騙子嗎?你才講了倆故事,就已經不知道透露了多少個假身份。”

“你到底想說什麽?別憋著。”

他在我耳邊輕聲道:“你做蘇小玫的時候,都對著高悠悠發騷過了,我可沒看到,這不公平吧?”

原來是為了這個。

我一轉頭,拿鼻尖去頂了一下他的臉頰,拿嘴唇去磨了一下他的下巴,磨他臉上發熱發燙了,我立刻撤開,冷臉吐槽道:“我還給你看過小桑呢,高悠悠可沒看見。”

仇煉爭馬上靠近,按著我的腦袋往前靠,我都快被挨到他的額頭上了,他才輕笑,道:“我受著傷呢,小唐,讓我看看‘玫瑰郎君’蘇小玫吧……”

哇……

這表面正經冷淡的家夥,先是對我抱抱蹭蹭,然後說出幾句讓我感動的話,接著暗埋吐槽,利用自己的傷勢在讓我心軟,最後竟然,竟然是求我來個角色Play?

……

……

你好騷啊……

這是扛著品如的衣櫃在八百裏長跑嗎?

“我得說明一下,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正色道,“蘇小玫本來是個廢掉的假身份,按理說是不能再用的。”

毛毛仇眉頭一耷拉,我又轉嚴肅為笑容:“所以我下次絕不會為你扮的,只是今天扮一次,這是為了獎勵你這三天辛苦做的甜食,可不是因為我心軟。”

仇煉爭倒是沒笑,只是目光驀地炙熱,像是期待著什麽許久未來的play。

其實他有傷在身,所以當頭晚上,我們也沒玩別的花樣兒。

我不過是洗了個澡,濕漉漉地從大木桶裏跳出來,一路滴水地走過去,坐在鏡前,就在仇煉爭床前,我負責看鏡面,他負責看我,我們有各自的山川風光要觀覽。

我現在是蘇小玫。

一個無所不為的粉紅騷0。

這種0,為了猛1,什麽事兒都幹得出的。

我先在眼角貼了半切的珍珠片,再點上一點兒魚尾般的紅粉,鏡子裏的仇煉爭在細瞅我的肩與腰,他臉上淡淡無表情,目光卻有些熱,像煙花一層層在身上燒綻。

我於臉頰上暈染開了“半邊嬌”的胭脂,在唇上抹一點什麽透明潤澤的脂膏,務必每動一分便多一分的妖嬈做作,他想嗤笑,想吐槽,可偏又轉不開眼,一心去瞧我的多動癥一般的手臂與指尖,他看著看著,不知瞧見了什麽,手掌有些煩躁地刮在了床架上,眼神中透出一種難言的欲望,仿佛是想用手掌攥住什麽、托舉什麽。

我也不管他,只是在脖子上噴了一點兒玫瑰的香水兒,在額頭系一條粉綢帶子,於腦後束發、綁起,我站起,哼歌,他的眼睛便隨著我的動作一起一浮,喉嚨一滾一動間,熱得像炭火落在了裏面,他似是什麽都看在眼裏,卻好像什麽都看不進。

最後,我在這灼熱粉紅的空氣裏化妝得差不多了,我就套上一件毛毛仇早就準備好的粉衫、粉腰帶、粉面鞋頭。

我擡起頭,眼角粉粉紅紅、動作妖妖嬈嬈地看他。

要多騷艷就多騷艷。

“你光是看著做什麽?”

仇煉爭咽了一把口水,卻依然故作矜持地低頭,似保持了冷淡與自若。

“你這樣……太做作了些……”

我怪裏怪氣地笑道:“覺得做作啊?那你停下啊。”

他忽然停下。

目光死盯看我。

他剛才面色冷淡自若,實則不斷靠近,如今健碩胸肌已離我咫尺。

只差一點點就能碰上。

我瞧著他,一只手穩穩地安在他胸口。

眼神學著我的三位師父們那樣勾人、軟和。

動作還要多些娘氣兒、脂粉氣兒、騷艷氣兒。

反正絕對不能像個大屁股的猛1。

要像一個剛從海棠市闖入晉江城區、面臨重重紅鎖而不懼,瞧見層層審核而不怕的不搞雙杏大艿的正常粉紅騷0。

仇煉爭瞧我半天,既是移不開眼,又有些不自然道:“小唐,你這樣勾過多少人?可曾有過假戲真做?”

我笑道:“初次見面,你叫我什麽?”

仇煉爭目光一動,改口道:“蘇小玫,你用這副騷氣艷色的模樣勾過多少人?”

終於入戲了?我眉頭一挑,輕笑著去挑他的下巴,道:“第一次就問這樣的問題,小哥也太煞風景了吧,我不想回答怎麽辦?”

仇煉爭嗤笑一聲,罵道:“矯情。”

他一邊罵一邊靠近,我卻轉身就走,結果一雙手從後方箍住了我的腰,他的腦袋也擱在了我的臉頰旁。

“還沒評完呢,你走什麽?”

我橫他一眼:“評論什麽?”

仇煉爭淡淡道:“我覺得這一身粉從頭到尾,太俗艷了些,該換。”

我有些惱了,我大費周章凹一個姿勢我容易嗎?他這樣嫌棄我,是想別打吧?

“換什麽換?我覺得粉色很好啊。”

仇煉爭有些冷漠和鄙視地笑了。

“蘇小玫,你這樣穿出去是要被人打的,我勸你先脫了它,讓我看看你的腰臀線,再想想該給你換什麽色的衣服,別不識好歹,快點去床上,把屁股翹起來。”

……

……

有句金句格言叫什麽來著?

詭計多端的死臀性戀啊啊!

作者有話說:

感覺可以恢覆日更了

明天應該也能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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