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三十九.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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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扭轉
陳韻的辦事效率果然驚人,只是一會兒功夫,就帶回了消息,就是不開口。瞿雲舟見她神色凝重，心裏也有不好的預感,最後還是得問，“知道了嗎，是什麽人？”
陳韻嘆了口氣,面色微赧，“這次是我對不起你。”
“怎麽了？”
“是我疏忽了。”陳韻說道,“我在操縱股市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誰知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現在他們以為是我在幕後操作,想要收購這家企業，就扶持了於強,可能還是為了和我過不去。”
瞿雲舟略一思索，就得出了結論，“是之前你供職過的那兩家香水公司？”
“是，‘博雅’、還有‘羅帝曼’。”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瞿雲舟怔了一下，“你確定？”
陳韻看著她驚奇的神色，腦海中閃過一些猜測，心裏略有不快，“怎麽，難道你和他們也打過交道？”
“交道算不上，不過仇怨到是有點。‘羅帝曼’是我不久後一個項目的競爭對手，而‘博雅’——我和他家的大小姐有點過節。說起來，這也是一種緣分啊。”她微微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在這裏憂慮也沒用。換個角度想想，現在他們只是以為你是幕後主手，還沒有查到我們所有的底細。敵明我暗，有什麽好怕的？”
陳韻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眉宇漸漸舒展開來。
陸帆道，“那我們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來嗎？”
“目前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先這樣來吧。”瞿雲舟說，“如果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報覆陳姐，就不會緊追不舍。商人總是以利益為先，這家企業表面上還是沒什麽利益可圖的。”
三人這樣商定，到了大會繼續的時候，又分頭行動。陸帆進去會議廳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一點焦慮。人已經到齊了，會議照常繼續舉行。
“按照之前的決議，暫時無法撤換於總。為了保障決議的公平與正確率，接下來將會進行第二次投票，希望在座各位想清楚後再表決。”
這樣宣布後，又進行了第二次投票，結果與之前一樣。於強慢慢松懈下來，雖然不至於得瑟，神色卻比之前更加囂張。
陸帆心裏惱意更甚，卻不能拿他怎麽樣，正郁悶的時候，忽然有人從門外闖進，是個部門經理，一臉慌慌張張的表情。
有董事心裏正煩躁，立刻不滿地呵斥，“幹什麽，這麽冒冒失失？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趕緊給我出去！”
“出大事了！”經理滿臉焦急，上氣不接下氣。
董事皺眉，“有什麽大事能比我們開會還重要？”
“是……公司的股價又大跌了！”
“什麽？你說清楚！”關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其餘的股東也無法繼續鎮定，起身圍到門口，堵住經理。
有人道，“什麽大事，你快說！”
經理被嚇了一跳，硬著頭皮把話擠了出來，“公司的股價……已經跌到每股23元了，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你他媽的快說呀！”有董事甚至爆了粗口。
經理被嚇得脫口而出，“因為於總他賬冊作假，私吞公款！”
“你胡說什麽？”於強拍案而起，臉上沒了鎮定，卻還能勉力維持，指著他顫抖著手，“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為公司做牛做馬這麽多年，一顆赤膽忠心啊，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你不要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人身攻擊！”
經理忙道，“這不關我的事啊，外面都這麽說的。就是這條消息出來以後，公司的股價才直線下跌的。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為怕於強遷怒，說完這條消息，經理就奪門而逃。
這麽一來，某些董事又開始動搖了。如果繼續支持於強，沒準還會繼續損害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撤換掉於強……
他們在心裏衡量著其中的利益得失，陸帆的心情卻有回轉。陳韻已經出手，盡管對方來頭極大，也不可能在一瞬間想出別的對策。股市一途，就像女人的心情一樣變幻莫測，誰能保證在大跌趨勢下還能快速地扭轉乾坤。事情若是定下，對方再想對付他們，也得看看值不值得花費這個代價了。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對於強出言指責的只是原有站在他們一邊的董事，並沒有別的董事倒戈——他心裏又不安起來。
難道對方的來頭真這麽大？還是董事們心裏有別的考量？
第三次表決前，中場又休息了十分鐘。在這十分鐘裏，瞿雲舟三人的心都有些沈重。按照眼前的情形，似乎還不足以讓於強下臺。
“怎麽會這樣，我們已經放出了消息，那些董事怎麽還無動於衷？”陸帆漸漸有些煩躁起來。
“不要心急。”瞿雲舟道，“他們不改變決定，不代表沒有動搖，可能還在考慮。在第三次表決出來前，一切都未成定局，怎麽都不能輕言放棄。”
陳韻道，“雲舟，說說你的看法。”
“董事都是以利益為頭的，目前在他們心裏，‘博雅’和‘羅帝曼’當然比我們的分量要重，但是，他們的意志也並不堅定。如果企業的股價持續下跌，他們就會損失慘重。”
陸帆忍不住問道，“那他們為什麽不改變投票？”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於強虧空的消息只是傳聞，我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雖然這條新聞和之前的一樣，對公司的股價造成了影響，但是股市變化莫測，誰能保證接下來會變成什麽樣。所以他們還在動搖，還在猶豫。”瞿雲舟擰緊眉頭，“除非我們能找到於強虧空的證據。”
“怎麽可能，現在去找？”陳韻道，“簡直是天方夜譚。”
三人都沒有了聲音。
會議就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陸帆進場的時候，心情變得比第一次還糟糕。似乎已經成了定局，難道他真的沒有機會坐上總經理的位置？難道他一輩子只能被壓在下面？有了希望，總是更怕失望。他不敢想象，心裏又混亂起來，不知道當初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第三次表決，投票率停在21％，還是沒有通過撤換於強的決定。陸帆全身脫力，魂不守舍地倒在座椅中。
一切都結束了？
他懵懵懂懂地起身，夾在一幫或喜或憂的董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快到了門口。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赫然就是剛才那個經理，“出大事了！”
又是這麽句開頭，有的董事心中正是失落，不由喝道，“還能出什麽大事？”
經理一臉焦色，上氣不接下氣，索性讓開。這時，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室內頓時寂靜下來。
幾個穿著黑色工作服的人簇擁著一臉正色的霍燦走進來，他的秘書手裏攜著一個文件夾，也是一臉嚴肅。
董事們心裏一凜，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了，不由紛紛猜測。
於強看到霍燦，卻是喜上眉梢，想起之前的約定，笑著迎上去，“霍局，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要是過來，和我說一聲，我一定親自去迎接……”
“我來找你。”於強的笑容還掛在臉上，霍燦就冷冷道，接過秘書手裏的文件慢慢拆開。於強漸漸覺得有些不妙，“霍局……我哪能讓您來找啊！有什麽事情，私下知會我一聲就行……”
霍燦根本就沒應他，掏出份文件緩緩讀來，“XX公司代理總經理於強，因涉嫌私吞公款、做假賬、收受賄賂等一系列違法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該公司的利益和信譽，現在，正式由XXX出面逮捕。”讀完後，霍燦身後立刻跑出幾名制服刑警，銬住了於強。
於強還在懵懂中，已經被壓了出去，他的聲音在門外久久回蕩。
“放開我，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於強是不是冤枉的，大家心裏都有數，根本沒什麽人同情他。但是，霍燦和於強的關系雖然不算很好，但以往有事時多少會幫襯一二，怎麽今日風向突轉？很多人意味不明，心裏的天平又重新衡量傾斜起來。
霍燦沒有多作停留，也沒有多餘的表示，和刑警合力逮捕於強後就走了出去。
這樣一來，接下來的投票呈現了一面倒的趨勢。經過重新的選舉，由張主任接任於強的職位。一切又回歸了計劃，陸帆、瞿雲舟和陳韻都松了一口氣。但是，伴隨著這次事情的圓滿落幕，新的隱患又席卷而來。
當天下午，她就接到了許慧玲的電話。還是古板又驕傲的聲線，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聽說公司換了領導人？”
瞿雲舟道，“我只是一個實習助理，這和我沒什麽關系吧？”
“我知道這和你有關系，瞿雲舟，不要裝蒜。”許慧玲的聲音有種成竹在胸的感覺，仿佛已經知道了一切，瞿雲舟的確略有慌亂，但是她很快鎮靜下來，對電話那頭清聲道，“你不要冤枉我，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瞎說。”
“瞿雲舟，你好像有恃無恐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如果真有什麽事情，見面再說吧。”她“啪”地一聲掛了電話，幾乎是下一秒，就找到了陳韻，開口就道，“陳姐，幫我查一個人，一定要快！”
陳韻道，“什麽人？你告訴我。”
瞿雲舟把準備好的資料和照片給她，“就是她，叫許慧玲，是YF在這裏一家分公司的市場營銷總代理，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細，尤其——是弱點！越快越好！”
“OK，包在我身上！”陳韻拍著胸脯保證。
瞿雲舟預料的果然沒錯，兩天後，許慧玲就來到了這家公司。瞿雲舟正好來上班，兩人在門口遇上了。都是聰明人，對視一眼，就一起來到公司走廊最後方的一個雜物間。
許慧玲把門輕輕關上，轉身逼近到瞿雲舟身邊，先聲奪人，“說實話吧！”
“說什麽實話？”瞿雲舟顯得非常平靜，抱著肩膀靠在一個放置玻璃瓶的鐵架上。
“我知道你心懷不軌，你不簡單。這次的事情，就是你在幕後操控的。”許慧玲貼到她的面前，俯視著她，“我會把這次的事情都告訴趙正衍先生，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全心全意對待的侄女，居然覬覦他旗下的財產？”
“你是在挑撥離間嗎？”瞿雲舟囅然而笑，挑高秀眉看著她，“YF本來就是我的財產，趙叔叔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我。怎麽到了你嘴裏，就全部顛倒了呢？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你怎麽花言巧語，都是沒有用的。反而是你，一開始就心懷不軌，你才是最有問題的那個人。許慧玲——該小心的人是你。”
“聽聽你的口氣，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會說出來的話嗎？這就足以證明，瞿雲舟——你在扮豬吃老虎！你就是頭養不熟的狼，我一定會告訴趙正衍先生！”
“原來一個人的說話口氣都可以拿來定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以為趙叔叔會信你？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瞿雲舟冷哧一聲，“你是別的公司來的商業間諜吧？想離間我們的關系，門都沒有！”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承認？真是可笑！”
“可笑？一會兒，我就讓你笑不出來！瞿雲舟，你等著吧！”許慧玲不再多說，踩著高跟鞋出了雜貨間。
她一出門，瞿雲舟的臉色就變了，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馬上撥通了陳韻的電話，“陳姐，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快一點，現在情況很緊急！”
“放心，我已經查到了！”
五分鐘之後，許慧玲就來辦公室裏見了她，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扣在桌上，對她笑道，“你猜，我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沒時間跟你玩了！”瞿雲舟馬上拆開文件，快速地翻了翻，她的神色頓時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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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韻的辦事效率果然驚人,只是一會兒功夫,就帶回了消息,就是不開口。瞿雲舟見她神色凝重，心裏也有不好的預感,最後還是得問，“知道了嗎，是什麽人？”
陳韻嘆了口氣,面色微赧，“這次是我對不起你。”
“怎麽了？”
“是我疏忽了。”陳韻說道,“我在操縱股市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誰知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蛛絲馬跡。現在他們以為是我在幕後操作,想要收購這家企業，就扶持了於強,可能還是為了和我過不去。”
瞿雲舟略一思索，就得出了結論，“是之前你供職過的那兩家香水公司？”
“是，‘博雅’、還有‘羅帝曼’。”
這還真是冤家路窄，瞿雲舟怔了一下，“你確定？”
陳韻看著她驚奇的神色，腦海中閃過一些猜測，心裏略有不快，“怎麽，難道你和他們也打過交道？”
“交道算不上，不過仇怨到是有點。‘羅帝曼’是我不久後一個項目的競爭對手，而‘博雅’——我和他家的大小姐有點過節。說起來，這也是一種緣分啊。”她微微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在這裏憂慮也沒用。換個角度想想，現在他們只是以為你是幕後主手，還沒有查到我們所有的底細。敵明我暗，有什麽好怕的？”
陳韻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眉宇漸漸舒展開來。
陸帆道，“那我們還是按照原定的計劃來嗎？”
“目前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先這樣來吧。”瞿雲舟說，“如果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報覆陳姐，就不會緊追不舍。商人總是以利益為先，這家企業表面上還是沒什麽利益可圖的。”
三人這樣商定，到了大會繼續的時候，又分頭行動。陸帆進去會議廳的時候，臉上已經看不出一點焦慮。人已經到齊了，會議照常繼續舉行。
“按照之前的決議，暫時無法撤換於總。為了保障決議的公平與正確率，接下來將會進行第二次投票，希望在座各位想清楚後再表決。”
這樣宣布後，又進行了第二次投票，結果與之前一樣。於強慢慢松懈下來，雖然不至於得瑟，神色卻比之前更加囂張。
陸帆心裏惱意更甚，卻不能拿他怎麽樣，正郁悶的時候，忽然有人從門外闖進，是個部門經理，一臉慌慌張張的表情。
有董事心裏正煩躁，立刻不滿地呵斥，“幹什麽，這麽冒冒失失？沒看到我們在開會嗎？趕緊給我出去！”
“出大事了！”經理滿臉焦急，上氣不接下氣。
董事皺眉，“有什麽大事能比我們開會還重要？”
“是……公司的股價又大跌了！”
“什麽？你說清楚！”關乎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其餘的股東也無法繼續鎮定，起身圍到門口，堵住經理。
有人道，“什麽大事，你快說！”
經理被嚇了一跳，硬著頭皮把話擠了出來，“公司的股價……已經跌到每股23元了，因為……因為……”
“因為什麽，你他媽的快說呀！”有董事甚至爆了粗口。
經理被嚇得脫口而出，“因為於總他賬冊作假，私吞公款！”
“你胡說什麽？”於強拍案而起，臉上沒了鎮定，卻還能勉力維持，指著他顫抖著手，“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我為公司做牛做馬這麽多年，一顆赤膽忠心啊，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你不要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人身攻擊！”
經理忙道，“這不關我的事啊，外面都這麽說的。就是這條消息出來以後，公司的股價才直線下跌的。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啊！”為怕於強遷怒，說完這條消息，經理就奪門而逃。
這麽一來，某些董事又開始動搖了。如果繼續支持於強，沒準還會繼續損害自己的利益。但是，如果撤換掉於強……
他們在心裏衡量著其中的利益得失，陸帆的心情卻有回轉。陳韻已經出手，盡管對方來頭極大，也不可能在一瞬間想出別的對策。股市一途，就像女人的心情一樣變幻莫測，誰能保證在大跌趨勢下還能快速地扭轉乾坤。事情若是定下，對方再想對付他們，也得看看值不值得花費這個代價了。
但是，出乎他的意料，對於強出言指責的只是原有站在他們一邊的董事，並沒有別的董事倒戈——他心裏又不安起來。
難道對方的來頭真這麽大？還是董事們心裏有別的考量？
第三次表決前，中場又休息了十分鐘。在這十分鐘裏，瞿雲舟三人的心都有些沈重。按照眼前的情形，似乎還不足以讓於強下臺。
“怎麽會這樣，我們已經放出了消息，那些董事怎麽還無動於衷？”陸帆漸漸有些煩躁起來。
“不要心急。”瞿雲舟道，“他們不改變決定，不代表沒有動搖，可能還在考慮。在第三次表決出來前，一切都未成定局，怎麽都不能輕言放棄。”
陳韻道，“雲舟，說說你的看法。”
“董事都是以利益為頭的，目前在他們心裏，‘博雅’和‘羅帝曼’當然比我們的分量要重，但是，他們的意志也並不堅定。如果企業的股價持續下跌，他們就會損失慘重。”
陸帆忍不住問道，“那他們為什麽不改變投票？”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於強虧空的消息只是傳聞，我們還沒有確切的證據。雖然這條新聞和之前的一樣，對公司的股價造成了影響，但是股市變化莫測，誰能保證接下來會變成什麽樣。所以他們還在動搖，還在猶豫。”瞿雲舟擰緊眉頭，“除非我們能找到於強虧空的證據。”
“怎麽可能，現在去找？”陳韻道，“簡直是天方夜譚。”
三人都沒有了聲音。
會議就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陸帆進場的時候，心情變得比第一次還糟糕。似乎已經成了定局，難道他真的沒有機會坐上總經理的位置？難道他一輩子只能被壓在下面？有了希望，總是更怕失望。他不敢想象，心裏又混亂起來，不知道當初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第三次表決，投票率停在21％，還是沒有通過撤換於強的決定。陸帆全身脫力，魂不守舍地倒在座椅中。
一切都結束了？
他懵懵懂懂地起身，夾在一幫或喜或憂的董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快到了門口。忽然，一個人闖了進來，赫然就是剛才那個經理，“出大事了！”
又是這麽句開頭，有的董事心中正是失落，不由喝道，“還能出什麽大事？”
經理一臉焦色，上氣不接下氣，索性讓開。這時，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室內頓時寂靜下來。
幾個穿著黑色工作服的人簇擁著一臉正色的霍燦走進來，他的秘書手裏攜著一個文件夾，也是一臉嚴肅。
董事們心裏一凜，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了，不由紛紛猜測。
於強看到霍燦，卻是喜上眉梢，想起之前的約定，笑著迎上去，“霍局，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您要是過來，和我說一聲，我一定親自去迎接……”
“我來找你。”於強的笑容還掛在臉上，霍燦就冷冷道，接過秘書手裏的文件慢慢拆開。於強漸漸覺得有些不妙，“霍局……我哪能讓您來找啊！有什麽事情，私下知會我一聲就行……”
霍燦根本就沒應他，掏出份文件緩緩讀來，“XX公司代理總經理於強，因涉嫌私吞公款、做假賬、收受賄賂等一系列違法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該公司的利益和信譽，現在，正式由XXX出面逮捕。”讀完後，霍燦身後立刻跑出幾名制服刑警，銬住了於強。
於強還在懵懂中，已經被壓了出去，他的聲音在門外久久回蕩。
“放開我，我是冤枉的，冤枉的……”
於強是不是冤枉的，大家心裏都有數，根本沒什麽人同情他。但是，霍燦和於強的關系雖然不算很好，但以往有事時多少會幫襯一二，怎麽今日風向突轉？很多人意味不明，心裏的天平又重新衡量傾斜起來。
霍燦沒有多作停留，也沒有多餘的表示，和刑警合力逮捕於強後就走了出去。
這樣一來，接下來的投票呈現了一面倒的趨勢。經過重新的選舉，由張主任接任於強的職位。一切又回歸了計劃，陸帆、瞿雲舟和陳韻都松了一口氣。但是，伴隨著這次事情的圓滿落幕，新的隱患又席卷而來。
當天下午，她就接到了許慧玲的電話。還是古板又驕傲的聲線，讓人聽了很不舒服，“聽說公司換了領導人？”
瞿雲舟道，“我只是一個實習助理，這和我沒什麽關系吧？”
“我知道這和你有關系，瞿雲舟，不要裝蒜。”許慧玲的聲音有種成竹在胸的感覺，仿佛已經知道了一切，瞿雲舟的確略有慌亂，但是她很快鎮靜下來，對電話那頭清聲道，“你不要冤枉我，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瞎說。”
“瞿雲舟，你好像有恃無恐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如果真有什麽事情，見面再說吧。”她“啪”地一聲掛了電話，幾乎是下一秒，就找到了陳韻，開口就道，“陳姐，幫我查一個人，一定要快！”
陳韻道，“什麽人？你告訴我。”
瞿雲舟把準備好的資料和照片給她，“就是她，叫許慧玲，是YF在這裏一家分公司的市場營銷總代理，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細，尤其——是弱點！越快越好！”
“OK，包在我身上！”陳韻拍著胸脯保證。
瞿雲舟預料的果然沒錯，兩天後，許慧玲就來到了這家公司。瞿雲舟正好來上班，兩人在門口遇上了。都是聰明人，對視一眼，就一起來到公司走廊最後方的一個雜物間。
許慧玲把門輕輕關上，轉身逼近到瞿雲舟身邊，先聲奪人，“說實話吧！”
“說什麽實話？”瞿雲舟顯得非常平靜，抱著肩膀靠在一個放置玻璃瓶的鐵架上。
“我知道你心懷不軌，你不簡單。這次的事情，就是你在幕後操控的。”許慧玲貼到她的面前，俯視著她，“我會把這次的事情都告訴趙正衍先生，讓她看清你的真面目。全心全意對待的侄女，居然覬覦他旗下的財產？”
“你是在挑撥離間嗎？”瞿雲舟囅然而笑，挑高秀眉看著她，“YF本來就是我的財產，趙叔叔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我。怎麽到了你嘴裏，就全部顛倒了呢？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你怎麽花言巧語，都是沒有用的。反而是你，一開始就心懷不軌，你才是最有問題的那個人。許慧玲——該小心的人是你。”
“聽聽你的口氣，這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會說出來的話嗎？這就足以證明，瞿雲舟——你在扮豬吃老虎！你就是頭養不熟的狼，我一定會告訴趙正衍先生！”
“原來一個人的說話口氣都可以拿來定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你以為趙叔叔會信你？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瞿雲舟冷哧一聲，“你是別的公司來的商業間諜吧？想離間我們的關系，門都沒有！”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承認？真是可笑！”
“可笑？一會兒，我就讓你笑不出來！瞿雲舟，你等著吧！”許慧玲不再多說，踩著高跟鞋出了雜貨間。
她一出門，瞿雲舟的臉色就變了，再也沒有剛才的鎮定，馬上撥通了陳韻的電話，“陳姐，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快一點，現在情況很緊急！”
“放心，我已經查到了！”
五分鐘之後，許慧玲就來辦公室裏見了她，把一個厚厚的文件袋扣在桌上，對她笑道，“你猜，我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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