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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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頭比先前還要敏銳,只被溫熱的鼻息撩撥下,麻癢入骨的感覺就電般竄上來。黑子紅著臉喘了一聲徹底躺靠在了浴缸上,被黃瀨仔細探究所帶來的快感牢牢捕獲了。

黃瀨在那片烏沈沈似乎在吸收光源的鱗片周圍打轉,逆著鱗片的方向,點著透明液體溢出的小口,兩根手指輕松地滑了進去,接著從軟綢狀的囊袋裏握住那根半硬了的陰莖。黑子像被電打了一樣急促的叫了一聲,馬上要掙紮,黃瀨就把臉湊過去細密的吻他,用另一只空著的手順著他的長發。

黑子睜開眼睛水蒙蒙地看著他,話還沒出來直接叫出了聲——因為黃瀨飛快而小心地推頂開那幾片鱗,把陰莖從囊袋裏直接掏了出來。

“你!——黃瀨君!!”

居然,是奶白色的啊。

頂端只有一點點濕漉漉的淡粉,濕涼的縫隙正在不安的微微收縮著,溫度高的讓黃瀨產生了這東西要融化了的錯覺。他站起來濺起嘩啦啦的水花,動作之激烈讓浴缸的水差不多去了四分之一,他繞到黑子身後坐下來把黑子抱進懷裏,輕吻著對方敏感的耳鰭。

“不要怕,不要怕,弄出來就好受了。”

黃瀨一手環著頂端打著轉,另一只手向囊袋的更裏面探去。被擁在懷裏的黑子顫抖的更厲害了,尾巴都在無意識地哆嗦著。黃瀨用手使勁摩擦著那東西,從囊袋到莖身用稍微有點急促的速度來回搓揉,還用手指端的薄繭頂著柔軟的頂端。

欲望滅頂前,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黃瀨身下也有火熱的東西在頂著他

身體某處的閘門,壞掉了。

尾端火辣辣的疼、而且還是又疼又癢,在白濁剛逸散在黃瀨手指間的時候,黑子猛地一把推開他,轉身拉開廁所的窗戶就躍了出去。

“小黑子!!!——”

被風雪一灌理智終於回籠的黃瀨濕淋淋地往外面跑,一邊打噴嚏一邊拼命的在海邊喊。

“小黑子,小黑子別生氣啊!!!!”

想囚禁著他,破壞他,甚至殺掉他,卻更想保護著他。一切破壞力十足的念頭被他近乎偏執的理智牢籠鎮壓在底層,甚至那只野獸也會喘著粗氣把影子再往裏撞撞。

你帶給我痛苦,帶給我忍耐,帶給我煎熬,帶給我漫長的追尋,也帶給我理想,帶給我寬容,帶給我愛,帶給我另一個新世界。

一切的一切,就當做是場漫長的看不到頭的修行吧。

以你安樂為神龕中供著的至高神火,我可以什麽都不做的退回那條線後,只要你別走。

“別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黃瀨呆呆的看著在不遠處徘徊猶豫的黑子,上前一步毫不遲疑的要跳進海裏。

“黃瀨君!”

冬天的大海,人類這樣下水是會生病的。

黑子飛快地躥了過來,一把接住了黃瀨,把他高舉過頂不讓他碰到海面,然後快速地往回游。臉上還掛著未褪的紅暈,“我沒有生氣,只是身體有點不對勁。”

雖然是喜歡,只是……

黃瀨君對我的喜歡,和桃井小姐的為什麽不太一樣呢?

前者像臺風,而後者只是海灣。

“一會我有東西給你。”

18古井納霜鐵

欲望真的是個好東西。

否則我們該怎麽讓刻在心上的愛被身體食髓知味呢?

這麽一番折騰兩個人沒什麽力氣了,黃瀨被黑子紅著臉趕進衛生間泡澡順便收拾殘局,黑子則用滑的溜冰一樣遛到客廳那頭的儲物隔間裏給黃瀨找預防感冒的藥劑。

“小黑子——我洗好了!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熱氣騰騰的黃瀨擦著頭發走出來,聽到黑子模糊的拒絕聲他沒再嘗試。按照黑子的個性現在見到他估計還會尷尬,惱羞成怒地用能碎了牡蠣的力度給他一下就不好了。

他揉著自己有點困倦的眼睛把自己隨便往看起來就很軟很溫暖的沙發上一扔。

“嗷——!”

沙發是軟的,毯子是軟的,但是不明物體和黃瀨的背都是硬的,試求撞擊力?

黃瀨痛苦的翻過身,一把把毯子掀開,看著形狀奇怪光溜溜又很漂亮的、足有他四個拳頭那麽大的貝殼,抽了抽臉頰。

“……這是貝殼嗎?還是說這是個蛋?小黑子把他藏在這裏是想孵出來嗎?”

不過啊,這麽結實的蛋,怎麽著也得是化石了吧?小黑子是把沙發當成沈船了嗎?到底藏了多少東西啊?

黃瀨抱著那個圓溜溜的東西往沙發背上靠,手從一排沙發墊後面鉆進去,開始了他的探索發現之旅。

一本書,又一本書,啊,硬皮精裝書……這個,是用吃完糖紙疊的星星嗎?下次多找一些這種硬的要死的材質給小黑子疊著玩吧。黃瀨把臉枕在沙發背上,繼續往裏摸,壓的小半張臉都陷了進去。

又一本書,又一本書,還是書……

“黃瀨君!”拿著藥聞聲出來觀望的黑子看到黃瀨懷裏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激動地叫了一聲,聲音都顫的尖了,他用力一撐門框,把自己助推了出去。

黃瀨被嚇的一抖,莫名的看過來,當機立斷把東西扔到一邊去大喊著把黑子從地上抱住帶進懷裏,盡職盡責地做了沙發前的人肉緩沖墊。

“小黑子,怎麽了?”壓的小半天命沒了的黃瀨喘了兩口氣,問身上低著頭的黑子。黑子半響才把頭擡起來,圓眼睛裏有眼淚在轉。如同最秾麗的冬,最亮眼的融雪,還有嬌艷奪目的花。恍惚間,他透過那雙眼睛,聽見了海的歌聲。

“黃瀨君。”

黑子用尾巴把孤零零滾到沙發那端的球型貝殼帶過來,雙手捧著重新放到黃瀨胸前。

“這個送給你。”

其實當我在岸邊等到你吹起海螺的時候,我就想把它送給你了。

黑子直視著黃瀨的眼睛,下意識的改到迷惑人的嗓音頻率說話,聲聲就碎在耳旁,宛如暗夜裏勾魂引魄的銅鈴,一下接一下。

“它是僅有的從深海上浮不會把內臟吐出來死去的品種,也是千年前幸存下來的物種。”

黃瀨像個木頭人一樣端坐著,黑子摟緊了他的脖子,把額頭抵過來,兩個人的睫毛近到癡纏在了一起。他壓低嗓音低不可聞地說,“……你,是可以靠近的。”

其實在深海並不是那麽舒服,只要在淺海帶過就能懂。那裏水壓很大,很冷,而且必須保持安靜。弱小的時候如果敢打破這片寧靜,就會被聞聲而來的捕食者撕碎吃掉。等到成年後變得強大,也沒有必要出聲了。

因為屬於他的聲波頻率……沒有別的回應的聲音。

“在你身邊,我從來沒有感受到水壓,這種突然出現在陽光照射的海面卻沒有感受到任何水壓變化的感覺,我很喜歡。”

只要改變聲波的頻率,別的鯨也不會聽懂他在說什麽。沒有真正能交流的同伴,其實在哪裏都一樣。他越來越喜歡徘徊在荒涼死寂的沈船區,然後一遍一遍憧憬陽光的顏色。

直到把黃瀨救起,來到陸地,他隱約明白了那條寧可化成泡沫也不願意殺掉愛人的心情。

你是我憧憬的另一個世界。

黑子清淺的啄著黃瀨的唇,用手合起了黃瀨的手掌,讓他的體溫沾到那個鸚鵡螺上。

“我的生命是有期限的,能看到盡頭的,但是我想把永恒送給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黃瀨曾聽人說過,音樂往往比語言能更好的表達感情。他知道黑子唱歌很好聽,但也只聽到過以人耳低頻極限的曲子。人魚真正以次聲波唱出來的歌他以為他只能看著頻譜,幻想一輩子。

……我,不是在做夢吧?

此時此刻黃瀨的喜悅就像海水一樣淹沒了他,直至滅頂。

他惡狠狠地捧著黑子的臉撬開他的嘴唇乘勝追擊,舌頭魯莽的鉆進對方的嘴裏。他像是個沒有丁點經驗的毛頭小子一樣迫不及待的掃過任何一處他能碰到的地方,在溫暖濕熱的口腔內壁癡纏著黑子的舌頭,舍不得分開。

小黑子真的是愛著我的,小黑子真的,愛我。

光是這樣一個認知,都能讓他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喘不過氣的黑子隱藏在耳後的腮拼命的呼扇卻沒法從空氣裏獲得一點氧氣,即使覺得自己快要被吃掉了他也克制的在用手掌推黃瀨。黃瀨一松開他他就拼命地喘,肺部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麽火辣辣的疼。

雙方無法吞咽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到脖頸,再流到胸膛,留下讓人有些難堪的水痕和色情的銀線。流過的地方沒有覺得涼意,反而熊熊燃起來。

身體從沒像現在這樣熱過,熱的仿佛呆在盛夏裸露的陽光裏,耳邊傳來聒噪的蟬鳴——

不,那不是蟬鳴——

是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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