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關燈


通過情緒達成的頻率共振,黃瀨第一次真切的聽到黑子用次聲波唱出來的歌,這也是人魚一生中只會唱一次,只給一個人聽的歌。

激昂纏綿又深情,動情到讓人會溺死自己的歌。

現在死掉,也值了。

黃瀨迷迷糊糊地捉住黑子的右手和他貼著掌心,另一只手則探了下去搭在他的魚尾上,輕輕摸著魚鰭微妙的凹陷處。

黑子半閉著眼,蒼白的臉綻滿了迤邐的桃花,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滴滴答答地砸下來,掉在黃瀨臉上。

兩個人融化在了一起。

雖然人魚屬於恒溫的哺乳動物,但體溫不高。他在一些和自己體溫相差過大的水域則是和魚一樣通過皮膚和鰓變溫的,卻始終有一些區域是恒溫的——紅色肌分布在脊柱旁,這樣再進攻逃跑是才能保證身體不會受到寒冷侵襲,以此保存熱量。

黑子的體溫一直摸著都是偏涼的,現在黃瀨卻覺得自己摟著一團火。

“小黑子……可以嗎?可以和我做嗎?”

黃瀨壓著嗓子,手在黑子背後脊線凹進去的地方來回打轉。跪坐在他腿間的黑子早就感覺到頂著自己的東西了,他鄭重地點點頭,又吻了上去。

既然鸚鵡螺都收下了,那麽怎樣都行了。

以前看都是偷偷摸摸一觸即走不敢讓黑子發現,剛才看則慌慌張張凈顧著大腦充血了,現在黃瀨壓在黑子身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對方皮膚上還殘留著一點秋天的甜,宛如果酒佳釀,熏的他都快醉了。

黑子魚尾距離肚臍一個半手掌的地方那片細密烏黑的薄鱗在日光燈下終於透露出點深藍,黃瀨輕巧的撥開擋在那裏的鰭,用手點著外面的硬鱗那裏,迅速地撬開把手指了滑進去。外面的硬鱗移開,囊腔柔軟而溫暖,人魚的生殖器和排腔都在那。

短時間迎來第二次異物入侵,黑子猛地抖了一下,本能的就要掙紮。

“小黑子……”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黑子自然而然的把尾巴勾上了黃瀨的小腿,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親昵反應。他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麽時,歌聲突然升高了整整三個八度,接近超聲波的正宗海豚音一下把兩個人都扯進了漩渦裏。

黃瀨握著剛才發洩過現在又冒頭的黑子的陰莖,喘著氣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兩個人的就碰在了一起,跳動著灼熱。

他們的唇還在交纏,黃瀨沒再管自己下面,一只手揉捏起了黑子胸前挺立起來的乳粒,另一只手戳進了軟綢樣的囊袋裏。看起來柔軟的像個口袋的內裏意外的緊,似乎除了黑子的陰莖外再也沒有容納過其他東西。

有溫涼的液體從裏面湧出來,本來是人魚生理上為交配做準備的液體此時變成了另外一種意義上的潤滑液。黃瀨伸長手指再向裏推進,移動帶出的水聲隱隱的大了起來。黑子鎖骨窩裏的空槽流動的風聲撕錦穿雲,風暴般演繹著海之詩。

這就是大海的愛,莫測,神秘,能包容一切。

黃瀨低頭看著被情欲侵染著的黑子,他順勢抱住了對方的尾巴,專心致志看著插入兩根手指的對方的囊袋。

緊致的入口松動了,有些透明的液體流出,一張一合,吮吸著讓他忍不住想要擴開。

黃瀨比黑子還要了解他的身體,這次在黃瀨沒失去理智的情況下,他終於可以一點點開發了。

“小黑子,我愛你,最愛你了……”

黃瀨的手指終於伸進去了第四根,他吮咬著黑子胸前的乳頭,嘬的黑子眼神愈發迷蒙。黑子從始至終手不敢有什麽大動作,他只能洩憤般咬住黃瀨肩膀上的肌肉,啃著對方的鎖骨。黃瀨鎖骨槽跟前也是一層薄汗,很輕易就接收到舌尖濕熱柔軟。

眼前一片璀璨的星光,黃瀨直接把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進入的時候狠狠貼過黑子的。歌聲戛然而止,耳畔潮水般湧起催情的呻吟尖叫聲。

黑子的長發被汗液打濕成一綹綹的貼在脖頸和臉頰上,剩下的散落在沙發上一直垂下去。

黃瀨的下身以惡狠狠的速度在那裏抽插著,每一次插入都會把裏面分泌出來的液體撞出來。他的恥毛把外翻的囊袋邊緣剮蹭的都紅了,又麻又癢的讓黑子難耐地揚起脖子翹起尾巴,他尾鰭中間堅硬的骨質蹭著他的背,有力的魚尾繞著,黑子用力攀在他的身上,用力咬著自己的指甲,呻吟聲從齒縫裏溢出來。

請你,馴養我吧。

請你馴養我,這樣除了大海,我還能擁有一塊麥田的顏色。

黑子沒有註意到他火燒一樣疼痛著的尾巴,鱗片曾有短暫的倒逆開來。

人魚,追尋的是人類的話,一定有上岸的辦法的。

19竹別葭

黃瀨還記得自己一時興起養的一盆多肉植物,就隨隨便便從地攤上買的連名字都沒有的廉價東西,它一年四季都在堅持不懈地開花。

小小的,卻嬌嫩耀眼的水紅。

黃瀨工作結束後一踏進家門的時候就想起了它,算起來都一個多月沒澆水了。他走到涼臺準備收拾收拾連盆一起扔掉時,下一秒被那抹紅震驚到無以覆加。

枯死了大半的花,還剩一小簇在努力的綻放,它甚至還結出了三個花苞,長出了一枝綠葉相疊的新莖。

生命……往往比我們想的要更堅強。

後半夜,情潮褪去,室內狂熱甜膩的味道重新覆蓋於低淡的果味下。

沒人去管地上東倒西歪的書摞以及早就滴溜溜滾到那邊去的鸚鵡螺,靜悄悄地,黑子靠在黃瀨懷裏打起了盹。黃瀨倒是比他晚投降於睡神的轟炸下,只是等他把兩個人還有沙發絨毯上的狼藉收拾幹凈,一直承著黑子的腰背發出了苦不堪言咯嘣聲。

黃瀨一只手摟緊黑子的腰,另一只手掀開自己的棉襯下擺,向後努著看了眼突突疼著跳的腰。

……被鸚鵡螺磕的那一下,果然紫了。

於是黃瀨的最後一點力氣消耗在以高難度的姿勢單手抱著黑子、只憑一只手翻出藥箱給自己擦藥酒把淤青揉開的工作裏了。

睡夢中黑子聞到清涼到刺鼻的藥酒味,嘟囔了兩聲,在黃瀨頸窩裏蹭了蹭。潤涼的長發溫柔地就像小心印上去的吻,間隙裏還帶著花香。

黃瀨長舒著氣坐回沙發上,借著兩個人沒分開的依偎體溫作為睡引,保持著後靠的姿勢迅速睡死過去。

他嘴邊那點心滿意足的笑甚至都沒來得及褪去。

外面的雪下的愈發大了,卻也松軟了。

它們簌簌無聲的落下來,還這個世界最初的那一抹純白陰影,偶爾能聽見一兩聲枯枝被壓斷的聲音,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尖銳的鈴聲響徹整棟屋子。

黃瀨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去摸手機,,拿到眼前盯著摁了半天那鈴聲還是在響,黑子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

……不對,這不是鬧鐘,是我剛安的警報!有人進來了!

反應過來的黃瀨驚地背上汗毛全立起來了,他迅速轉頭往顯示屏那邊看了一眼直接跳了起來——顯示屏上晃過了數量眾多的黑影,速度還非常快,說是巧合進入他都不信。

黃瀨瞳孔猛地一縮,二話不說抱著黑子往外跑。

現在從側門再出去明顯來不及了,不管怎麽樣還是先讓黑子從廁所跳窗走為妙。

“小黑子,等會有多遠游多遠。”他側頭囑咐著懷裏的黑子從側門前繞過。黑子突然動了動鼻子,好好收攏在身側的手伸了出去。

“黃瀨君!等一下!!”

本能有個聲音在歇斯底裏地示警,電光火石之間黃瀨被黑子按著肩膀用力往旁邊一帶。

門被直接炸開了。

刺鼻的硫磺味混著濃煙滾滾而入,黑子和黃瀨被沖擊波直接扔了出去。

黑子環著黃瀨挨了落地的第一下。

盡管他承受並且卸除了巨大的沖力確保身上的黃瀨只接觸到了自己,兩個人還是如同掉落的豆子般被分開。再次摔在地上的黃瀨滾了兩下不幸地一頭磕在了墻上,他強撐著想站起來結果失敗了。

畢竟只是個業餘打籃球在野外跑來跑去的人,身體素質再好也比不過這方面受過專業訓練的,身體素質有限,那一下磕的太狠導致他平衡感暫時失靈了。

四散濺開的木屑全被黑子張開的背鰭擋住了,背鰭的碎鱗上亮著閃著刺眼的倒影。他落地後基本沒有緩沖時間的彈跳起來,五指並攏立成刀刃撲向第一個打頭陣的入侵者。

那傭兵雖然看到人魚頓了一下但還是訓練有素的舉起了防爆盾牌,清脆的金屬磕擊聲傳來。黑子只勉強把盾牌戳出個大坑,他一擊不成立刻變刃為掌。就趴在對方的盾牌上直截了當地用抓住了對方的刀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