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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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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今日便要回北陵覆命,商大人保重。”

商知府退後一步就是一個大拜禮,他沈沈一嘆:“皇命不可違,既如此,願二位大人一路順風。”

傅北宸又陪著商知府客套了幾句,便打算與沈婉珺離開,剛準備踏出房門,就聽見身後傳來公子商的聲音:“沈姑娘!”

傅北宸下意識瞥了沈婉珺一眼,那眸中的神色活脫脫是在說看你惹得風流債。沈婉珺很無辜地撇了撇嘴,轉身看著公子商淡淡頷首,她清淺一笑:“公子喚我,何事?”

公子商從座位上站起來,上前了幾步卻又止住腳步。他雙唇幾次開合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眸光一黯,垂眸在心裏暗暗一嘆:“沈姑娘……一路好走。”

“多謝公子……”

沈婉珺話還沒有說完,傅北宸便一把將沈婉珺拽到身後,唇角勾著一絲古怪的冷笑看著公子商:“公子不必掛心,沈姑娘的安危有在下打理,公子實屬多慮了。”

傅北宸的腦子絕對是出問題了,一聽他就是在諷刺公子商,整天像個炮仗桶一樣,一點就著,有病啊!

沈婉珺被傅北宸高大的身影擋了個嚴嚴實實,她眸中閃過一絲壞笑,在傅北宸背後用力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從他身後出來,朝公子商頷首一笑:“公子別介意,婉珺多謝公子關心,有緣再見。”

沈婉珺一回頭就對上了傅北宸深邃的眼底那一抹陰鷙的眼神,她把眼睛也睜大了幾分,故意朝傅北宸眨了眨,扭頭走出正堂去馬棚牽馬,準備上路。

傅北宸朝商知府客套頷首,轉身去追沈婉珺的身影。公子商擡眸望著沈婉珺離開的方向,他眸中閃過的是一抹落寞,半晌都不能回過神來,他沈沈一嘆:“斯人如夢,遇上惟願長眠不醒。”

沈婉珺,有緣再見。

一百三十九:剛回北陵就這麽不太平

沈婉珺剛剛回到北陵連千機樓都還沒來的進,就被傅北宸直接抓進宮裏面聖。說是面聖,其實就是去皇兄那裏胡吃海喝一頓。自打沈燁登基以後,沈婉珺這公主的名頭才算是坐實。山珍海味大多都是伸手就來,雖然商知府家裏的夥食也還算不錯,可是比起北陵皇宮當然還是遜色了許多。

所謂狼吞虎咽,所謂風卷殘雲,所謂行如疾風……大概說的就是傅北宸和沈燁眼裏的沈婉珺。

自家皇妹到底是在外面受到了怎樣的虐待,竟然狀態會像十多天沒吃飯一般。這可惹得沈燁一陣心疼,索性他決定給沈婉珺和傅北宸辦個慶功宴好好褒獎一下。

沈婉珺和傅北宸雖然平常是話不投機半句多,甚至可以從天上鬥到地下。但是慶功宴這件事二人卻是異口同聲兩個字:不辦!

原因有太多,慶功宴耗時耗力又痛苦。總歸就是聽盡讚美言,努力陪笑臉,好生沒趣兒。所以在沈婉珺和傅北宸的極力阻撓之下,這慶功宴可算是免了。

沈婉珺和傅北宸又陪著沈燁聊了大半天的閑話,說是聊閑話,幾乎大部分都是沈燁在聽著她與傅北宸鬥嘴,時過晌午沈婉珺和傅北宸才離開皇宮。

出了皇宮,沈婉珺當然是二話不說就回千機樓!沈燁允了她和傅北宸各十天休養的日子,這段時間她每天在千機樓可謂是春風得意、滋潤無比。

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日三餐墨玉都會送到她的房間。這段日子沈婉珺生命裏最重要的只有兩件事,吃和睡。吃飽了睡,睡醒了吃,唯獨是不見多長出二兩肉來。

可惜好景不長,今兒大清早沈婉珺還沒睡醒就隱約聽見樓下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她皺起秀眉,突然睜開眼。養在千機樓的這段時間,沈婉珺肉沒長,可脾氣卻是比起以前長進不少。

這麽早,到底是哪個混蛋敢來千機樓鬧事,還打擾姑奶奶的好夢!

沈婉珺心裏有一股火氣“噌”地直直沖上天靈蓋,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就拉過廣袖羅裙套上身,這手裙帶一綁,這手就拿起玉簪,挑了幾縷青絲隨便一綰,轉身便打開門風風火火地跨出了臥房。

“大清早的,什麽人火氣這麽盛,以至於要跑來我千機樓撒野啊?”沈婉珺站在閣樓上,伸手扶著憑欄,正垂眸居高臨下地望著樓下一團亂中同樣沈得住氣的一人。

墨玉擡頭看了一眼沈婉珺,垂首退到一旁。樓下剛才還嘰嘰喳喳混在一起廝打罵架的丫鬟小廝看見沈婉珺之後紛紛後背一涼,閉上了嘴巴,垂著頭不敢說話。

沈婉珺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樓下安安靜靜品茶的那人影,她打量著江雪兒,桃花面上繪了個精致的妝容,發髻高梳,還簪著一朵嫣紅的月季花。穿金戴銀,綾羅綢緞裹身說的就是現在的江雪兒。

俗艷兩個字可真是再適合你不過了。

一百四十:活該你自找難堪

她眸中攜著一抹輕蔑的笑,從樓下一步一步走下來,端然坐到了主座上,勾唇看著對面那容色艷麗的女子:“江雪兒,自上次你新婚一別,咱們可真是許久未見啊。”

沈婉珺一出口便是句句如刀,江雪兒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杯子,擡手輕扶發髻上的金簪:“珺姐可真會說笑,妹妹新婚不久,珺姐就與妹妹的夫君一起外出多日,夫君在猶如妹妹在,又何談許久未見呢?”

“哦?聽你這口氣,像是來興師問罪啊?”沈婉珺倒了杯茶,壺落桌,她不急不躁地挑眉看著江雪兒,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心裏,反正最後自取其辱的一定是她。

江雪兒用紗帕掩唇一笑,杏眼裏露著一抹令沈婉珺厭惡的算計,她軟聲道:“雪兒怎敢來向珺姐問罪呢?不過是來找珺姐閑談罷了。”

“閑談?”

沈婉珺把杯子摔在桌上磕出了一聲響,她輕聲一笑,玉指輕擡,點過周圍那些默默不敢言的丫鬟,語氣中透著一股懶怠的傲然之氣:“你帶著這些個臭魚爛蝦來擾我清夢,還配和我閑談?雪妹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你!”

“這裏眾所周知,我這千機樓裏輸錢容易,贏錢也容易,唯獨見到千機樓樓主卻難如登天。”

沈婉珺打斷了江雪兒的話,她懶懶地瞥了她一眼,唇角一抹笑意展露諷刺漸深:“如今我能坐在這兒與你說這麽久的話,已經算是你三生有幸了,今日之事我不追究,你去吧。”

沈婉珺知道憑江雪兒的性格不會這麽快完,她打了個哈欠,擡步往樓下走,果然聽見背後江雪兒急不可耐地破口大罵:“沈婉珺!你算什麽東西!你勾引我夫君三天兩頭往你這窯館裏跑,簡直就是不要臉!”

我勾引你的夫君?呵,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沈婉珺擡眸間,一雙美眸中盛滿了冰霜的神色,她轉過身看著江雪兒,仿佛要將周身的寒氣都化作尖刀將她千刀萬剮:“江雪兒,我巴不得你夫君再別來煩我,上次我打仗回來,在內房看見你床上功夫很不錯的。我拜托你好好伺候他,讓他別閑得沒事就跑來我千機樓鬧事砸場子。”

江雪兒的臉被沈婉珺羞得紅一陣白一陣,她看著周圍的人紛紛竊笑,狠狠瞪著沈婉珺:“沈婉珺!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臭女人!別胡說八道!”

“我說錯了?讓你夫君在家玩女人難道不比跑我這兒來和我打架舒服嗎?”

沈婉珺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夫也算是從骨子裏就帶著的,她倚在憑欄上,眸中帶著一抹笑意看著江雪兒:“他日你夫君若是不再來我這裏鬧事,我一定如同你新婚時一樣,再送你一份大禮以表謝意。”

江雪兒被沈婉珺氣的直咬牙,她狠狠瞪著沈婉珺笑了起來:“沈婉珺,說起來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鬧,我夫君還不至於在你走了以後對我百般憐惜呢。”

一百四十一:既然無人教導你規矩,我便教你

沈婉珺仰面輕笑,笑到深處她長舒一口氣,故作認同地點點頭:“是啊,像你這樣大字不識一個的人,當然惹人憐惜,因為蠢嘛。”

江雪兒面色鐵青,提著裙邊指著沈婉珺,也不顧什麽貴婦禮節了,大罵道:“沈婉珺!你什麽意思啊!”

“瞧,連我什麽意思都不知道,你不蠢誰蠢啊?”

沈婉珺對江雪兒沒有絲毫的忌憚,她玉指輕輕搭在憑欄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美眸流笑,看笑話般看著江雪兒:“我這千機樓的側墻花雕牌匾上分明寫了個大大的賭字,你卻認作窯?大字不識,難怪如此膚淺俗艷不堪。”

“沈婉珺!”

沈婉珺正想上樓就被江雪兒叫住,她上前了幾步被墨玉攔住,回頭瞪了墨玉一眼,指著沈婉珺繼續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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