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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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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比我好多少?!你不過是個被拋棄的可憐蟲罷了!”

江雪兒,看你不是粗俗,是太久沒有被打了吧?!

沈婉珺廣袖中的手慢慢攥緊成拳,她背對著江雪兒輕垂眼眸,眸中的殺氣愈發令人膽寒,突然她拔下發間唯一的一根玉簪,反手就朝江雪兒打去。

玉簪的速度快得連墨玉都沒有看清,只見眼前一道白影,緊接著便看見玉簪不偏不倚正中江雪兒的心口,打得江雪兒向後退了幾步,玉簪借餘力一回,又打到江雪兒方才指著沈婉珺的手,玉簪一折兩斷摔在地上,江雪兒後退了四五步跌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嘴裏吐出。

“江雪兒,難道你家教導禮儀的婆子們都死完了嗎?”

沈婉珺聽著玉簪落地的一聲脆響,她轉身從樓梯下來,一步一步朝江雪兒走去。她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她,眸中卻靜得猶如一潭死水:“我是尊你為卑,你竟然出言不遜,顛倒尊卑,江雪兒,你一定沒有忘了,我手裏有先斬後奏的生殺大權,即便現在要了你的狗命,也不會有人為你喊冤。”

沈婉珺一步步靠近江雪兒,她終於收獲了江雪兒眸中帶著恐懼瑟瑟發抖的模樣。可她覺得還不夠,不錯,江雪兒的確成功地激起了她的殺心。可她知道,現在不能殺了她。

江雪兒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撐著身子搖搖晃晃往後退。沈婉珺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看著她,把她一把拽過來,輕垂眼簾對上她眸中的恐懼,伸手死死捏住她的下巴:“江雪兒,我剛才給你臺階下,你不知好歹,現在如何?你說我搶了你的夫君?那你說又是誰搶了我的夫君?”

江雪兒被沈婉珺的雙眸中的寒意激得後背一層層涼意瘋長,她帶著微弱的哭腔結結巴巴道:“珺,珺姐,我沒有……你想想,從小到大,其他人都欺負你的時候,我可沒有啊!”

“是,你是沒有欺負過我,因為你只想殺了我。”

一百四十二:這每一筆賬,我都替你記著

沈婉珺唇邊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她偏眸看著江雪兒,指甲從她的臉頰一寸寸劃過,讓她心驚膽戰:“江雪兒,笙戈的死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我曾經是沒有能力保護笙戈,可如今我沈婉珺如果想要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只螻蟻。像你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怎配活在世上呢?”

沈婉珺捏著江雪兒下巴的力道加重了幾分,痛得她五官已經有些扭曲,她看著她勾起輕笑,一雙美眸令人生畏:“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因為你的血不配濺在我苦心經營的千機樓裏,太不值了。”

江雪兒一雙杏眸死死盯著沈婉珺,她眸中水光漣漣,在沈婉珺手裏更是不敢輕易亂動。這時從正堂門口傳來一道沈婉珺與江雪兒都分外熟悉的聲音:“慢著。”

沈婉珺並沒有松開江雪兒,她不動聲色地擡起美眸,果然看見傅北宸一襲寶藍緞袍站在大門口。而江雪兒似等到了救星一般,眸中淚花更盛,徹底變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傅北宸從門口走進正堂上前了幾步覆又停下,他深蹙著劍眉與沈婉珺對視:“沈婉珺,你這是在幹什麽?”

呵,看來他最心疼的果然還是這個新王妃啊。

“你看不出來嗎?”

沈婉珺聲音變得冷了幾分,她垂眸看著江雪兒,手上的力道不免又重了些,她一字一句道:“我在教江雪兒禮儀,識尊卑。”

傅北宸垂眸看著沈婉珺,眉心蹙起,夾雜著的是一抹覆雜神色,他淡淡地開口道:“你先松開雪兒,若是有錯,我會讓雪兒向你道歉。”

沈婉珺擡眸與傅北宸四目相對,她挑眉唇角勾起一絲冷笑,美眸中是一抹對傅北宸毫不避諱的失望:“好,既然南宸王爺開口,三分薄面我總是要給的。”

沈婉珺一聲冷哼,狠狠一甩手松開她的下巴,她站起身撣了撣一雙玉手,冷眼站在一旁看著傅北宸大步上前半蹲下身扶起江雪兒,以往冷淡到讓人以為他無情無欲的一雙眸中,竟然盛滿了細心呵護將她攔在懷裏。

沈婉珺的胸口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這種感覺勝過萬箭穿心,讓她喘不過氣,讓她欲哭無淚。

她站在一旁看著江雪兒柔弱地靠在傅北宸懷裏無盡地索取他眸中的憐惜,她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傅北宸這個人,他眸中每一個不屬於她的柔軟的眸光。於她而言就是穿腸毒藥,非到腸穿肚爛,至死方休。

真可笑,曾許幾何,她也是嫁衣著身的嫁女,也希望傅北宸能夠這樣善待自己。

說不在乎,還是在乎啊……

沈婉珺的眼眶灼熱,她深吸一口氣隱去了心裏的一切痛楚。她轉身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輕抿一口後,挑眉冷笑看著面前郎情妾意的兩個人:“真是好令人感動,但是不知王爺什麽時候能讓江雪兒給我道歉?”

一百四十三:信任也不過如此啊

江雪兒一聽沈婉珺的話,剛止住的眼淚轉瞬就像斷線的珠子般滾落下來,她縮在傅北宸懷裏,楚楚可憐地擡頭看著他:“王爺救我,珺姐……珺姐剛才想要殺了我。”

沈婉珺仰天大笑,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她的笑意漸深,伸手將茶盞放在桌上,把垂落的青絲別在耳後,看著建江雪兒的眸中滿是不屑:“我如果想殺你,幾年前你就躺在棺材裏睡閻羅殿了。”

“你胡說!你!”江雪兒激動的和沈婉珺辯駁,突然從她口中湧出一股鮮血,她倒在傅北宸懷裏,眸中滿是說不出的委屈。

“雪兒,你先不要說話。”傅北宸蹙眉抱著江雪兒,伸手催發內力替她細細地療傷。

沈婉珺不動聲色地側眸悄悄看著,他竟然肯花大把功力為江雪兒療這養幾天就能好的小傷。他……真的愛她。

傅北宸過了一會兒收回內功,他看著懷裏依然是滿臉痛苦地江雪兒。眸色深沈地看著沈婉珺,薄唇出語,冷冷道:“雪兒沒有武功,你把她怎麽了?”

“唔,容我想想。”

沈婉珺把傅北宸剛才每一個神色都看在眼裏,她忍著心裏的痛楚故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半晌,她擡眸笑意盈盈地看著傅北宸:“對了,我用我的玉簪震碎了她的心脈,還廢了她的一只手。”

傅北宸眸中閃過一抹詫異神色,他低頭看著懷裏的江雪兒,擡眸狠狠瞪著她:“沈婉珺,你怎麽變得這麽狠毒了?!”

“你說我狠毒?”沈婉珺眸中有一瞬的恍惚,她看著傅北宸,她好像在他眼裏看見了恨意。

“難道不是嗎?雪兒沒有武功,她是不如你,即便做了再錯的事情,你也不應該如此殘忍的對她。”

傅北宸深邃的眸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她很久沒有見過他有過如此大的情緒波動。他眸中閃過一抹失望,將眸光移向別處,冷聲道:“沈婉珺,我真沒想到,你變成了這樣。”

沈婉珺突然地笑起來,她笑的有些癲狂。原來一切關心真的都只是為了皇兄的囑托,其實他從來不信我。也好,我在他眼裏終於成了一個狠毒的女人。

她一手縮在廣袖中攥得緊緊的,水蔥似的指甲已深深陷進肉裏,滲出了鮮紅的血液。她一聲輕笑,雙眸中滲著笑意生涼,絲毫不忌諱地對上傅北宸的雙眸:“你說,我說的所有話均是胡言亂語,你不信。可這件事,你信的倒快。”

傅北宸眸中有一抹異色,他伸手撫上江雪兒後背的心口處,眉心微動。方才他給江雪兒療傷只感覺到她心口有傷,好似很重。卻不知沈婉珺其實把傷隱在了她的心口後,造成了重傷的假象,他擡眸看著沈婉珺,深邃的眸中叫人辨不出是什麽情緒:“你……”

一百四十四:罷了,互不相欠也好

沈婉珺看著傅北宸一聲冷笑,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扔在地上。她轉身往樓上走,一步一步雖慢卻沒有回頭:“這是你那日送來的銀票,我千機樓還不缺這三瓜兩子。從今往後,你莫再踏足我千機樓。”

沈婉珺伸手扶著憑欄往樓上走,她隱隱咬牙,淚水順著臉頰落在樓梯上,窗邊有風襲來,吹動她垂落的青絲發梢,她的語氣淡到好似沒什麽情緒:“墨玉,傳令下去,千機樓與南宸王府,永世不相往來。”

“主子,這……”墨玉眸中一驚,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婉珺。她一步步往樓上走,青絲搖曳,竟讓人覺得如此孤獨。

“哦,對了。”

沈婉珺停下蓮步,她側著身子偏了偏頭,美眸微擡,用餘光看著身後的墨玉。她唇角輕揚,開口輕描淡寫道:“記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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