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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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出了門,崔略商等他松開手,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顧惜朝冷著臉看他做戲。

“你從澳洲跑回來,就是為了這麽個男人。”

崔略商扮可憐地道:“表哥。惜朝表哥。。。。別告訴我媽。”

“我不告訴,你自己去跟二姨說。”

瞪園了眼睛,崔略商差點跳起來,“惜朝,你想坑死我啊。”

“你還知道要死人啊。嗯。”

崔略商轉了轉眼珠,道:“算了,不是我充諸葛亮,那個戚少商,切,八成了在打你主意。你沒看見嗎。鐵游夏想上來幫我,誰把他按得死死的。鐵游夏當初剛追我的時候,就是他這眼神。你喲,以後也就跟我一樣。”

顧惜朝冷嗤著道:“你少胡說八道,我喜歡女人。”

“這麽多年了,除了個傅晚晴,我就沒見過跟任何女孩子吃過一頓飯。別跟我說你癡情。惜朝,我夠對得起你了,我寧願逼著鐵游夏找戚少商要資料,也沒把你們的事抖出來。你就不要。。。。。好了好了。。。。大家一人讓一步,你不要告訴我媽。我也不跟人說傅晚晴是你初戀情人。”

“逼著鐵游夏找戚少商要資料?”顧惜朝更氣了:“這倒真的是,守著個金飯碗出門討米了。鐵游夏要是真的想給你資料,夠你哄動整個南濱媒體了。”

“不明白。”

“叫你小子跟我裝傻,要不,就是真傻,吃了這麽大虧,還不知道那混蛋是什麽人。”顧惜朝揪著崔略商的衣領越想越氣,拳頭都拎起來了。

崔略商趕緊地閉了眼,其實也是兩兄弟從小玩慣了的,一個架子拉得大,一個很配合的作驚嚇狀,那拳頭就落不下來了。

只是嚇壞了沖出來的鐵游夏怒吼著道:“餵,你想做什麽。”

“游夏,有話好好說,你的手可以比鐵還硬呢。”戚少商忙不疊的死攔著鐵游夏。

想起崔略商剛才說的話,顧惜朝忍不住臉上一熱,沖戚少商怒道:“你死一邊去。”然後松開崔略商,一拳打在鐵游夏臉上。

戚少商一呆,更加死死的抱鐵游夏,潛意識裏,就想著這一松開,顧惜朝就危險了,鐵游夏,鐵手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顧惜朝就算再留十年學,拳腳功夫也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

崔略商在那邊抱住了顧惜朝道:“惜朝,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你不要發瘋。”

“死戚少商,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放開我。”鐵游夏拼命的想掙脫戚少商,他從四歲起就沒吃過這種虧,被人打在臉上,傳出去,不用做人了。

“游夏你冷靜點。”

“崔略商不想死的話閃一邊去。”

“惜朝惜朝。。。。。。”

四個人亂作一團,也顧不得圍觀的人指指點點,兩巡警聞訊趕過來。四個人這才算是安靜下來。戚少商拿了證件給人看,說正辦案呢。

巡警狐疑的在四個臉上溜來溜去,最後停在鐵游夏臉上,道:“戚隊長,我也看這小子也不像好人。銬了回去好好審。”

戚少商連連點頭,鐵游夏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吐出血,崔略商也苦了臉,倒是顧惜朝忍不住笑了起來。

崔略商最終沒能逃脫顧惜朝的桎梏,被押回了顧惜朝的宿舍。

“我不住這裏。”一進門,崔略商就開始抗議。

“由不得你。鐵游夏住那幢樓呢。沒事還可以眺望下,感受下牛郎織女的意思。多好。不過你記住了,別在我眼皮子底下眉目傳睛。”

“我要回家。”

“不行!你敢出這個門。我馬上給二姨打電話。” 房子是簡陋了點,先將就一夜,明天去買沙發和折疊床。崔略商住哪,顧惜朝還真不知道,估計鐵游夏是知道,雖說現在兩人隔得近了,但是也最多只能隔樓相望下,去了崔略商那裏,鐵游夏時不時可就時不時地就過去,他就鞭長莫及了。

重案組多了個人,辦公桌就得再搬一套來,戚少商一向不管這些瑣碎小事,直到看見顧惜朝冷著臉坐到外面木長椅上用著自己的筆記本整理自己收集的那些資料,他才醒悟過來。

“小孟,搬一套桌椅過來。來了新同事了,都不招呼著點。”

“戚隊,別說今天總務那邊沒人,就是有人,搬來了擱哪裏。人家不會在咱們這地方呆很久的。”小孟涼涼地抗議著。

“沒地方放不要緊,放我辦公室去。”戚少商堵了他一句,心裏是真的見不得顧惜朝受屈的。

輪到顧惜朝冷著臉開口了:“有必要嗎?”從進了這個門,就沒有一個理他,他也主動問過阮明正,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阮明正就扔給他兩個字:沒有。被冷落了大半天,也沒指望會有人幫他打圓場。

“沒必要,你跟我板著張臉。”本來這話還是有點玩笑意思的,聽在顧惜朝耳朵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站了起來關上電腦,嘲弄般地對戚少商道: “對,你是隊長,每個人都應該跟你笑得像朵花。”

“你去哪裏。”見顧惜朝轉身要走,戚少商顧不得尋思他話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我去國際花園。”媽的,不是這混蛋一開始就把他擱到資料室裏,他受這種閑氣?

“等等,我先安排下,咱們一起去。”

還沒出門,電話鈴驟然響起。東城區那邊有人挾持了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子,正與110對峙。主犯是三年前在戚少商手裏犯了事的人,越獄逃出來的。他要見戚少商。

戚少商很快帶著重案組的人趕到現場,重重包圍中,匪徒手裏的槍口直頂小女孩的太陽穴,小女孩嚇得臉色慘白,都不會哭了。戚少商對他手裏辦過的案子記得還是相當深刻的,這人叫二毛,受雇致人重殘。

戚少商放下配槍,赤手空拳地走了過去,隔了段距離,清楚地看到二毛眼裏噴出來的火:“戚少商!”

一放槍,打在堅硬的地面上,水泥石塊蹦起來,濺在戚少商臉上生疼生疼的。“你就給我站在這裏。不準再動。”

“我可以不動,有話你可以說,先放了孩子。”

“放人可以,你當年哪只手抓的老子,今天就剁了哪只手。”

“你先放了孩子,這孩子沒招你惹你!你算什麽英雄好漢?!你沒有孩子嗎?!”

“你給我閉嘴!”

“我知道你走上這條路是出於不得已的原因,但是任何時候回頭都不晚。”

“太晚了,那麽多條人命,你們不會放過我!”

“你也是有點江湖地位的人,既然是道上人,就該敢做敢當。拿個孩子墊背,不是授人以笑柄嗎?!”

“他媽的我死都死了,還管別人笑不笑?!”

“死也可以死得體面,你現在這副殘忍的樣子,會被記者寫在報紙上,會通過廣播電視被所有的人知道,你讓你的家人還怎麽擡著頭做人?!你讓你的孩子還怎麽回憶起你生前的樣子?!”

“你他媽的少費話,你當還是三年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媽的,三年前,雷子犯的事比我少嗎。你們說什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坦白了,我他媽的要坐十五年。雷子呢,啥事沒有。還把我老婆勾走了,我老娘活活氣死了。”

雷子的真名雷騰,男,現年三十歲,外號“雷子”,四川人。差不多是個慣犯了,以前曾因犯故意傷害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刑滿釋放後一直沒有固定工作,時常參加打架鬥毆,以下手又黑又狠出名。三年前因為二毛提供的線索被戚少商逮住的。

“不可能,雷子是我親手抓的。”戚少商記得雷子判的是無期,才短短三年時間,就能出來,怎麽可能?這麽震驚倒不是做假的。雷騰給他的印象是最深的,因為卷哥是在抓捕他的過程中犧牲的。這樣的重刑犯就算是保外就醫手續也得是特批的才行。

那邊顧惜朝細細的審勢了下地形,叫過110的指揮長兩人商量著怎麽救孩子。他手裏的人質是關鍵,孩子太小,沒自保能力,這人什麽時候會給戚少商一槍都說不準。最重要的是先救下孩子。

掏出白手絹,顧惜朝從戚少商的左側的走過來,戚少商不敢使眼色叫他走,還得裝著不認識。

“你站住。”

顧惜朝站住了,帶著哭腔道:“我沒武器,我也不是警察,這個女孩子是我妹妹,我給你做人質,你放了他好不好。妹妹。你怎麽樣了。”

“嚇傻了。”

“我妹妹還小,你要帶著她跑,她又走不動,還誤事,你放了她吧。我給你做人質。叻,我真的不是警察,我是教書的。”

那人見顧惜朝斯斯文文,瘦弱的樣子,心裏有幾分信了。

顧惜朝繼續演戲:“我媽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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