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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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躺在醫院裏,我都不敢告訴他妹妹被你挾持了。我妹妹膽小,要是有個三差二錯的,我媽急都要急死了。求你放我妹妹。你剛才也說了,你媽不在了,你也很傷心的。大家都是當兒子的,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媽了。”

匪徒手裏的槍慢慢地離開小女孩子的太陽穴。略一思忖就對準了顧惜朝,:“過來。”顧惜朝慢慢走過去,匪徒扯過他推開小姑娘,戚少商,趁機抱過小姑娘。交給後面的警察。

雖然還是有人質,但是危險已在無形中減少了幾分。

戚少商試著開始轉移匪徒的註意力:“你說雷子放出來了?”

“你他媽的當跟我裝。他出來了,會不來找你。”

“他真沒找我。如果是真的出來了,肯定裏面有黑幕,他躲我都來不及了,你給我點線索,我把他重新揪出來。”

“我呸。滾你娘的。不是你個死混蛋三年前壞我的事,哪來這麽些麻煩。”

見二毛又有些激動了。顧惜朝心裏一凜,連忙道:“冤有頭債有主,你跟那個雷子還有這個警官的恩恩怨怨,呃,我想不過問,不過。你這樣也不是個法子,不如找他要輛車走算了。”

“要你他媽的多話。”

“你抓了我做人質,他們不敢開槍的。肯定也不敢跟過來,你到了地頭,再放了我也一樣。你媽死了,你總得給去給她磕個頭吧。可憐老人家一直等你回來,你都沒回來,現在你回來了,都不去看看她。你叫他老人家心裏怎麽想。她養大你容易嗎?掙錢給娶老婆,還不指望你出來了母子團圓,你跟他們要輛車,回去看看她吧。你要真的是殺了這個警察,只怕就沒機會回去給他老人家磕頭了。”

二毛突然號啕大哭,唰的一下把槍對準戚少商的胸口,“給我一輛車。馬上,快點!”

“我馬上跟局裏聯系,調一輛三菱吉普過來,你先等等,在路上也是要時間的。”

“我就要你的警車!”

“可以,但是油不夠了。”

“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把車開過來!”

戚少商吩咐穆鳩平,把車開到指定的位置,將車鑰匙扔給歹徒。

所有的拖延都是有意義的,就在歹徒彎腰撿鑰匙的一瞬間,顧惜朝重重的一肘打在了二毛腦後,同一時間,戚少商飛撲過來。早已從後面悄悄包抄上去並且一直在等待時機的公安幹警閃電般地撲了上去。同一時間,二毛本能地一擡槍,子彈從顧惜朝耳邊飛過。

“顧惜朝!”戚少商腦子一片空白,驚恐的一聲叫喊。顧惜朝心裏一凜,子彈只是貼著他飛過,連他的頭發絲都沒有傷到。真正讓他震驚的是戚少商的態度,那又黑又亮的大眼睛裏有毫不掩飾的緊張和關切。那一剎那間,他心裏有有個一角落崩塌了,什麽東西自那裏穿透他的胸口。從四面八方湧來了很多記者和圍觀的群眾,四周一片喧嘩,沒有給他細細想明白的時間和空間。

戚少商跟110指揮長一起向諸葛正我作了匯報。

戚少商是想馬上打算突擊審訊的二毛的,雷子那樣的人物,不能就這樣流竄在社會上。而諸葛正我把二毛交給了別的組。重案組本來就夠忙的,怎麽能再攬別的案子在手上。至於雷子的出獄,諸葛正我已叫人去調查了。

重案組這回又是大功一件,穆鳩平幾個掇慫著叫戚少商請客。戚少商看了看顧惜朝,這次顧惜朝才是首功,顧惜朝卻是冷冷淡淡的沒什麽興趣。見戚少商問他,說道:“你們去吧,我還有事。我自己回去做點飯就行了。”

想起顧惜朝廚藝,戚少商頓感滿嘴生津,國宴對他來說都沒有誘惑力了。

兩個人扔了重案組的同事,一起回了公寓。顧惜朝的房門的把手上系了一個袋子,裏面裝著特級的冬蟲夏草和血燕。地上還擱了一只封口封得嚴嚴實實的瓦罐,打開來著,是熱氣騰騰的雞湯,上面還飄著有兩個拇指粗的參片。而崔略商不知跑哪裏去了。

“誰送的,這麽大手筆?”

“幫我扔了。”顧惜朝鐵青了臉說道。

戚少商笑道:“幹嗎?剛進重案組就有人行賄你嗎?”

顧惜朝知道是誰送來的,他不想領情。也不想跟戚少商多說,自顧自的進了屋子。戚少商很熟絡的開了冰箱看有沒有什麽菜。

“你不是還想在這裏蹭飯吧。”

“不是,我也可以幫著做的。冰箱裏沒什麽菜了,我出去買點,馬路那邊就有個超市,我很快回來的。”

“你會做飯?”天方夜談吧。

“呃,我可以幫你做洗切之類的事,最後一道工序你做就可以了。”其實心裏已打定主意買凈菜回來。

顧惜朝揮揮手叫他快去快回,自己重重地倒在床上,他雖然是從學校過來的,但這麽驚心動魄的場面他並不是第一經歷,以前在英國留學的時候,比這更危險的大場面的他都嘗試過。真正讓他心潮起伏是那些冬蟲夏草和血燕,還有雞湯,傅宗書的消息果然靈通,但他為什麽不動用他自己的消息為晚晴找出兇手,畢竟晚晴也叫了他這麽多年的爸爸。由此可見這人天性薄涼。那些東西最終被他在戚少商回來之前扔進了垃圾箱。而雞湯他倒是留下來了,戚少商喜歡喝湯,留給他喝好了,免得他問東問西的。

戚少商並不相信那是別人給顧惜朝的賄賂,他一路上都在傻傻地琢磨,哪個女人暗戀顧惜朝呢。生怕他受驚嚇,這麽大手筆給他壓驚。

想到女人,戚少商才想息紅淚,忙給息紅淚打了個電話。兩人定在今天的約會,反正已經遲了,素性取消了。還可以多用點時間跟顧惜朝分析案情。到底這人是喝過洋墨水的,比他重案組的那些手下都厲害,當然跟他戚少商比還是略遜一籌的。

息紅淚不悅地道:“我是你女朋友。要結婚了的女朋友。到底在你的心裏我算什麽,工作是很重要,可是,全南濱市的警察總不至於都不談愛,不結婚吧。”

戚少商好聲好氣地哄道:“我心裏自然是你重要,可是我真的走不開。”

“好好好,你跟你同事過一輩子好了。別來找我了。”

聽著手機別一頭傳來的嘟嘟的斷線聲,戚少商沒有在意,息紅淚這麽說不只一次了,戀人間慪慪氣很正常的。下次哄哄她就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買菜,當然戚少商也沒忘了帶一把蔥回去。

顧惜朝再次跟著重案組的人一起踏進國際花園,身邊的人態度明顯了有了改變,面對匪徒時的淡定自如,隨機應變,不是很個警察都能做到的。至少現在大家已經有些認同他了,沒那排擠他了,只是阮明正的敵意還是很明顯的。

剛剛進了米蘭大廈,迎面遇見幾個穿著物業管理衣服的人。才從天臺上下來的。

戚少商朝阮明正使了個眼色,阮明正立即心領神會,上去盤問。

天臺上,傅晚晴出事後,戚少商就上去過了,但他到底不是專業人員,看起來沒有異樣,也就放過了。但是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這幾個人上天臺做什麽。

阮明正很快就問出事情,天臺上的消防水管不知道什麽時候少了一截。很怪的就是,水管少了一截,別的部分還纏著好好的綁在上面,不是昨天消防部門來例行檢查打開了,壓根看不出來有少過什麽。

戚少商忙叫住他們,問少了多長一截。那天戚少商記得很清楚,他有留意過消防水管,的確綁著很嚴實,看起來根本沒動的樣子。得到精確的答案後,戚少商吩咐小孟去找保安那裏借根繩子過來。

然後,一行人上了天臺。

阮明正不是很讚同戚少商這麽在意這根水喉管,“現場痕跡已經表明了,兇手是從大門出去,然後直接從樓梯走掉的。如果是水喉管作案工具,誰在後面幫著兇手把剩下的管子偽裝成沒有動過的樣子。誰又幫兇手把水喉管處理掉了。我倒覺得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

“兩個人作案。”顧惜朝淡淡地道。

“兩個人做案用得著那麽多傷口嗎?”

繩子很快借來了,戚少商一頭系在消防栓上面,一頭系在腰間。準備攀爬至傅晚晴住所的洗手間排氣扇處。

阮明正抓住繩子勸道:“戚隊,很危險的。兇手只是要錢,沒這麽不要命的。從這裏爬到傅晚晴家裏,風險系數太高了,這隨便哪一幢住戶都是有錢人,他犯得著這麽拼命嗎。辦案也得有點想像力的。”

戚少商笑了笑道:“有想像力我就去當記者了。做警察這一行做什麽?兇手到底是要錢還是要別的什麽,現在還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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