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關燈
靡靡的地方,人們似乎總是特別歡迎這樣難得的陽光的。

和其他的人的欣悅相比,鬼鮫卻難得的有些不安。雖然現在並不是已經會被說成是日上三竿這麽晚,但是和平時相比,他的搭檔起的卻是已經太晚了。

雖說鼬平時也是愛睡,經常天剛擦黑就早早的去休息了,但是他每天早上卻都起的極早。每天早上當鬼鮫醒來的時候,鼬早已經修煉完畢,一副清爽的模樣準備出發了,沒有一次例外。只是今天的鼬卻很反常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起來,這未免就讓鬼鮫不得不開始覺得有些擔憂了。

鼬的身體向來不是很好,他畢竟還是個人,就算再怎麽強大,就算是他是宇智波一族,就算他現在是S級的叛忍,但是身體卻還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狀況,比如說是受傷或者是生病。只是鼬一直不願意將自己虛弱的一面表現出來,鬼鮫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註意著而從來都不開口去問什麽,至多只是提醒而已,這似乎已經成了兩個人相處中約定俗成的規則。

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即使鼬想要盡力的隱瞞,鬼鮫也很清楚寫輪眼對鼬的身體損害極大,更何況鼬似乎並不想瞞著鬼鮫這件事情。對此鬼鮫也清楚這並不是出於鼬對他本身的信任。而這兩年來,鼬的身體狀況更是每況愈下,即使鼬不明說,但是鬼鮫也還是看得出來。畢竟兩個人搭檔了這麽久了,對彼此的某些方面還是很熟悉的,有些東西他還是看得出來的。所以現在如果鼬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麽問題,甚至是突然的倒下,鬼鮫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他現在甚至都有了點兒隨時給鼬收屍的心理準備了。

只是鬼鮫卻還是擔憂,畢竟那個人是鼬,而兩個人相處這麽久,就算是陌生人也要為對方擔心一下的,何況他們還是需要交托性命的搭檔?

所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叫了一聲鼬桑之後拉開了房門。

“什麽事?”原本躺著的人在聽到鬼鮫的叫喚之後慢慢的坐起,微微垂下的眼瞼之下雖說並非是妖艷的紅,可是卻也沒有一絲困倦迷惑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剛剛清醒的樣子。

“已經這個時候了嗎?”

不等鬼鮫說什麽,鼬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抱歉,鬼鮫,讓你久等了。”

其實鬼鮫很想要辯解,他並不介意再多等鼬一會兒,也想要問問鼬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還想要說,就算是他們之間確實還需要相互戒備,但是偶爾的也可以信任他一下。可是看著鼬那清冷的神色,他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其實這些話他已經憋在心裏很久了,可惜卻從沒有機會說出來。

鼬沒有等待鬼鮫的答案,便站起身來解開衣帶準備換裝。微微滑下的的衣襟之間□出的玉色肌膚讓想要再說些什麽的鬼鮫紅著臉迅速的離開了房間。

忍者三戒——錢,女人,酒,這似乎是公認的事實。不過人體正常的需求之下,宣洩欲望也並非是禁忌。只是相對於女色,似乎忍者們都更加的青睞男色。經常一起出任務的搭檔,相互之間互相撫慰的更是家常便飯,甚至兩個人之間因此成為戀人的也不在少數。

然而鬼鮫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得出鼬在身體有□那方面需要的時候的模樣。也許是因為鼬的氣質總是顯得太過凜然,帶著死亡氣息繚繞於身周般的壓迫感,以至於使人無法與那汙穢的欲望聯系起來。

而和鼬相互撫慰這樣的事情,鬼鮫更是想都不敢想。以前未曾成為叛忍的時候,也沒有那個同伴想要和鬼鮫發生這樣的關系的,更不要說是和鼬了,就算是在腦子裏想一想,似乎都是玷汙了鼬一樣。況且鼬一向都把自己包裹的嚴密緊實,似乎不願意把自己的肌膚□在外人的眼裏一樣。而這還是鬼鮫第一次看到鼬在他的面前□肌膚。

另一方面,鼬對於鬼鮫那好像逃跑一樣的離去感到有些不解,又有些好笑。他自然猜得到鬼鮫在想些什麽,不過他覺得同樣的身為男人,相互之間看到彼此的裸體似乎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男色之事,鼬也曾經聽說過,甚至在暗部執行任務的時候,同組的夥伴就有在任務完成後回程的路途上發生關系的。只是鼬發現此事並非有意,而且別人的情事與他又有什麽關系?就算真的與他有了什麽關系,那個時候還純摯的有些過頭鼬也不會將那些人的所作所為與這樣的事情聯系起來。

況且那個時候就極少有欲望,甚至就連現在也少有需求的鼬更是不可能將此事放在心上。

其實忍者之間發生這樣的關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對鼬窺覬的人也不是沒有,甚至可以說是不在少數,畢竟宇智波一族向來盛產美人。不過真的有那個膽子下手的卻是不多的,但是也不排除那些被迷暈了頭腦的家夥會想要做些什麽,可是卻都在能夠接觸到鼬之前就被幹凈利索的幹掉了。

那個時候如果不是鼬宇智波家長子的身份,以及那不管怎麽看都和欲色掛不上邊的面孔和凜然的氣質和強大的讓人在想要下手之前不得不再三斟酌的身手,還有暗地裏某些人的特意的保護的話,鼬可能確實是無法保持這樣在某些方面可以被稱之為純真的心思的。

匆匆的洗漱了一番之後,鼬接過鬼鮫送來的早餐開始進餐。他其實沒有什麽胃口,看著面前的食物總是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欲望,更何況是將這些食物吞下去?這樣的身體狀況已經拖了很久了,只是他一直在強迫自己進食,這才沒有被其他人所察覺。即使鼬其實覺得現在就算什麽都不吃,也不會出現絲毫的饑餓感。但是鼬也知道,如果真的什麽都不吃的話,身體絕對是無法堅持到他計劃中的那一天的。

不僅僅因為身體的最終崩潰,而是因為曉那不需要廢物的默認規則。

曉這個地方,並不像人們所想象的那麽殘忍冷酷,但是也絕不是一個充滿了人情味兒的組織。搭檔,是你任務時的幫手,更是在你想要叛離或者是成了什麽也不是的廢人的時候給你最後一擊的對手。更有甚者,你的搭檔甚至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要將你殺死,僅僅只是為了汲取那可能會有的更大的利益,或者是為了宇智波一族血繼限界的秘密。在鬼鮫之前的那幾任搭檔,就是這樣被鼬幹掉的。

鼬既沒有不死之身,也無法原地覆活,所以只能將自己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況,以免出現任何意外,打破他的計劃。他深深的知道,在達到目的之前,他絕不能死。

但是鼬現在覺得使自己時刻保持在最佳狀態這件事,已經越來越難以實現了。鼬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已經越來越差了。每天總是睡不夠似的覺得困倦,經常覺得神思恍惚,可是精神卻又一直緊繃著,甚至會因為落花飄羽這樣微小的明明沒有任何危險性的事情而開眼。這和他在曉始終保持著警戒也不無關系,鼬甚至經常覺得自己已經忘記自己身處何方,身邊的人都是敵人。而像這樣就算是睡的再久,身體的疲憊也得不到絲毫的緩解的癥狀,也已經越來越嚴重了。鼬知道,這表明不管是自己的眼睛還是身體,都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視線早已經模糊了很久,而身體,也總是疲乏沈重,好像身體上有一個缺口,生命力就好像沙漏中的沙子一樣慢慢的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這一次,鼬居然難得的沒有做那些會讓他半夜驚醒,然後在半夢半醒之中依舊繚繞不去的充滿了族人們哀泣悲號,詛咒他下地獄的聲音和憎恨的面孔的惡夢——就算他知道當時他所做的選擇也是迫不得已,但是他還是會夢到流著血淚的父母和詛咒他的族人,即使是他做出了他認為是正確的選擇——而是夢到了那些早年間和佐助相處的溫馨美好的事情。鼬以為那些事情早已經被埋藏在無盡淋漓的血海之中,再也找尋不到。曾經在他刻意的想要回憶的時候,腦中總是一片空白,只能依稀的聽到佐助愉快的笑聲和遙遠的傳來的父母的聲音,但是卻總是越飄越遠,最後消失不見。他僅剩下的,也只有希望佐助能夠幸福這一點微小的希望了。

這一夜的夢讓鼬發覺,原來過去的那些美好的記憶並沒有被他遺忘或者是被時間殘忍的消磨殆盡,而是被深深的刻在了他的內心深處,永不能忘。或許正是由於那些記憶太過珍貴,所以他才格外不願意在這樣黑暗的日子裏將他們憶起,仿佛這樣在作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