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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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殘忍的違背本心的事情的同時,那些記憶也會因此被染黑。

鼬覺得這是他離開木葉之後睡的最好的一覺,就好像當初那個年幼的弟弟小心翼翼的蜷縮在他的身旁,用著孩童特有的過高的體溫溫暖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冰冷的身心的時候一樣。

他的身體狀況現在應該正是處在巔峰了吧,這對於他接下來的行動很有好處。

想到昨夜的那些夢境,鼬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雖然說夢境中的情形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但是那種幸福溫馨的感覺卻還是充斥著鼬的身心。

“鼬桑,你在笑什麽?”一邊的鬼鮫疑惑的問道,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鼬的笑容了,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見到鼬的笑容。那個鼬,總是帶著一副面具的樣子,有的時候都會讓人有眼前的這個並非是真正活著的人,而是赤砂の蠍那些制作精良的木偶一樣。

“不,沒什麽。”鼬回答,只是好像被鬼鮫驚到了一樣,那一絲笑意早已如同曇花一現般的再一次隱藏在了鼬那冰冷淡漠的面具之下。

鬼鮫很是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要多餘的問出那樣的一句話,就好像看到陽光下的肥皂泡五顏六色極是好看想要摸一摸,最後卻使得肥皂泡破碎的小孩子。

鼬隨即披上曉袍,戴上鬥笠,整裝待發。他不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任務中是否能夠活下來,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到什麽時候,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會活著,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站在門內,鼬看著門外斑駁的樹影,恍惚的覺得似乎之前似乎也曾經見過這樣的畫面,只是那個時候,陪在他身邊的人是他的弟弟,那個時候,他還是個會笑著戳弟弟額頭的少年。

佐助,我們見面的時間,是不是已經臨近了?

你成長了嗎?變強了嗎?

你能夠殺死我了嗎?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這個完了。不過感覺還是不太滿意,但是真的是越寫越傷心。不知道大家覺得怎麽樣。

在這裏我要解釋一下,ABCD四版可以分開看,也可以連起來看。分開看的話就是四個單純的小故事而已。而如果是聯系起來看的話,ABC三版都不過是D版中的鼬的一個夢而已。

就是這樣了。

6、迷途 ...

這裏迷霧重重,他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又將到何處去。

既不知道這是何處,也忘記了自己究竟是誰。

他慢慢地回想起,他是宇智波佐助,他剛剛奪取了鼬的眼睛,為了得到新的力量。

佐助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原本應該在密所中的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

然後迷霧驀然散開,呈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似乎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的世界,或許唯一的不同就是天空中那取代太陽位置一直轉動的寫輪眼。

那是鼬的眼睛,如此熟悉的形狀,如此熟悉的力量。

這裏是夢,或者不僅僅是夢。

他終究還是奪取了鼬的眼睛,這不可否認的事實。

為了覆仇,為了毀滅木葉,或者僅僅只是為了否定鳴人。

佐助以為自己會沈溺於得到鼬瞳力的狂喜,以為自己會為了否認鳴人而就那樣的堅定的走下去。他以為自己目標已定,就絕不會改變,就如同他七歲那年定下一定要殺死鼬的目標一樣。佐助現在實現了這個目標,即使事實並非他所想。

佐助是個單純的孩子。

腦海裏仿佛還有這樣的聲音,似遠似近的傳來,聽不出說話的人究竟是誰。佐助直覺地認為是鼬,沒有理由。

內心深處因此而湧出的感情,只能名之為憎恨,憎恨這下命令毀滅了宇智波一族的木葉,憎恨著阻擋他覆仇道路的家夥,更是憎恨著那個就那樣的丟下一切死掉的哥哥。

但是就這樣單純地認定了要毀滅木葉的佐助,卻在這個似夢非夢的世界裏,踏上了他以為只有毀滅的時候才會走上的通往木葉的道路。

路邊的景色依舊是那樣的熟悉,只是不知道是源自於鼬的記憶還是他的。佐助突然覺得一陣心酸,就算是死了,也要把這樣的木葉呈現的如此真實?

然而緊接著出現在佐助眼前的景色,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這裏……是木葉?

佐助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裏呈現在他眼前的會是木葉毀滅之後的景象。

滿眼的斷瓦殘垣,有那麽一瞬,佐助以為他已經達成了心中的願望,木葉已經被他毀滅。可是太過沈寂的氣氛和並沒有出現人類屍體的現實還是讓他明白,他所面對的並非現實。天空中轉動的寫輪眼沈默的肯定著這一切。

踩著腳下破碎的木料,佐助辨認著昔日熟悉的處所。只是他突然有些悲哀地發現,僅僅是過了短短的幾年,一切都已經改變,他再也無法分辨出曾經熟悉的地方了。如果不是遠處即使倒塌破碎仍可以依稀辨認出曾經模樣的火影雕像,恐怕佐助真的會以為這是陌生的處所。他看著火影的雕像,突然想起幼時曾經想過的問題——在宇智波被滅族的那個夜晚,這些火影雕像的眼睛裏是否也映上了熟悉的血色?

不由自主的,他走上了昔日熟悉的,總是不會走錯的方向,那是家的方向。

對於年少的他來說,從家族到木葉村中的距離,不算遙遠,也不能說是近。隨著年齡的增長,這其中的距離卻在無形之中仿佛被縮短了。而現在,佐助卻有了怎麽走也走不到目的地的感覺。也許遙遠的並不是兩地之間的距離,而是心離的遠了,腳下的路自然也就長了。

他終於還是回到了過去的家。

在這樣的一片廢墟之中,他依舊沒有迷失方向。或許是因為這僅僅只是一場夢,也許是因為迷途的旅人即使已經失卻了回家的路,但是家的模樣卻還是永遠的記在心間。

於是在這裏,佐助還是找到了這個曾經被他稱之為家的地方。即使所有的建築都已經成為廢墟,但是佐助依舊能夠看著周圍破敗的景物喃喃的說出哪裏是他和哥哥經常一起玩的地方,哪裏是鼬經常修煉的地方,還有兩個人一起回家的道路,以及母親打開家門迎接他們的地方,或者是父親嚴厲的教導他們的地方。

一切都歷歷在目,不管是母親溫柔微笑的面孔還是父親嚴厲的表情,都是如此的清晰,那麽多的事情好像就是發生在昨日。

然而佐助突然驚恐地發現,他居然怎麽也記不清年幼時鼬的面孔,所有的一切仿佛隔著厚厚的水幕,如此的迷離不清。他怎麽可能會忘記鼬的面孔,這個曾經在無數難眠的夜晚被他一遍遍的回憶憎恨過的男人的臉,以及最後帶著溫柔微笑的表情,難道不是應該被深深的刻在他的心靈之上,至死不忘的嗎?為什麽會如此突然的就漸漸的模糊遙遠。難道是因為對於鼬曾經的憎恨慢慢的消退,連記憶也會隨著憎恨一起慢慢遺失?

是不是因為他選擇了繼續憎恨下去,所以屬於他的溫暖就要離他而去?還是因為他最終依舊移植了鼬的眼睛,於是作為獲得力量的代價,曾經溫馨的記憶就仿佛被天照的黑火緩緩的燃燒殆盡。

佐助發狂的跑回自己的房間的舊址,腳下傳來殘破地板痛苦的呻吟。他在一片廢墟之中翻找,希望能夠找到往日的照片,以幫助他記起那正在變得越來越遙遠的哥哥的面孔,但終究還是徒勞無功。佐助怎麽會忘記,早在當初他認定了鼬是他的仇敵的時候,他就那樣決絕地毀掉了所有與鼬相關的東西,自然也包括了鼬的照片。在某些時候,佐助甚至連自己和鼬那相同的血緣也想要一同毀滅。

只是沒有想到曾經做過的事情竟然會有讓他後悔的一天。

心裏突然變得如此的空落,佐助開始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過一個叫做宇智波鼬的人。或者連宇智波佐助自己以及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也不過是某個人的一場夢而已,那個人的夢醒了,那麽他們所存在的這個世界連同他們也就都會消失掉。

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有什麽閃過的光芒,抱著最後的希望,佐助走了過去,希望能夠發現鼬的照片,但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昔日七班的照片。這是在過去被他如此珍惜的擺放在床頭,最後離去的時候也曾想要帶走的溫暖回憶,而現在,卻已經變成了一種嘲諷。

佐助手上用力,狠狠地捏住手中的相框,仿佛想要將相片中人們的笑臉統統捏碎、毀滅。怎麽可以,怎麽可以笑的那麽開心?在他的家人在地獄中哀號,在鼬承受著那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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