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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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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徐烺離開家以後薛承煜就感覺不對勁,心裏一個勁的發慌卻又不知道在慌什麽。

本想著中午徐烺辦完事情回來以後再陪著他去取燈,可是一等到下午也不見徐烺回來,薛承煜的心裏慌得更加厲害,心想怕是徐烺出事了。

從醫館到會館再回家,就算是徐烺邊走邊玩一上午的時間也夠用。

再者說徐烺平日裏並不貪玩,也不可能去別的地方,如果沒回家又能去哪?

到了下午薛承煜第一時間派人去找,然而快把整座城翻遍了也沒找到徐烺的蹤影。

薛承煜問過醫館和會館的人也找過孫老板,除了能夠判斷徐烺是在去燈鋪的路上失蹤以外,至於人在何處便無從知曉。

就在薛承煜發愁還去何處尋人時,他突然想到昨天徐烺得罪喬翦的事情,以喬翦有仇必報的性子此事說不準就是他下手幹的。

喬翦風流成性,天香樓必定是他的老窩,薛承煜立刻讓人去天香樓裏打探情況。

當得知徐烺卻是在天香樓裏時,薛承煜真是一刻鐘都等不了,提著劍,帶著下人火速趕到天香樓。

天香樓的老媽媽看見怒氣沖沖的薛承煜自知事情敗露,是為了能拖延時間只好在前院攔著薛承煜,心裏默默祈禱著喬翦那邊事情趕快弄完。

此時的薛承煜早已沒有平日裏端方君子的模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徐烺,只要能找到徐烺他把這天香樓掀了也不足為奇。薛承煜用力推開擋在面前的老媽媽,向著後院的刑房趕去。

就在薛承煜快要到時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從刑房裏傳出來,緊接著便是喬翦那狂妄的笑聲。薛承煜不敢多想徐烺在裏面遭了什麽樣的罪,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

一進屋薛承煜才發現情況要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嚴重,此刻的徐烺衣冠不整,遍體鱗傷,渾身是血的被按在地上。

身邊的兩個手下雖然已經停止施暴,但手還放在徐烺的腰上,摸著徐烺最為脆弱的地方。

徐烺聽見聲響,微微睜開眼睛尋聲看去,發現是薛承煜以後想起自己的現狀不禁別過臉,無聲無息的留著流著淚。他不能當眾丟薛家的臉,讓薛承煜難堪。

薛承煜以基於發狂的狀態沖到徐烺身邊,推開兩個手下將徐烺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裏。

盡管他的很小心但仍舊碰到了徐烺身後的傷口,疼的徐烺倒吸了一口涼薛承煜解開徐烺手上的繩索,又將自己身上的鬥篷蓋在徐烺身上,輕輕揉著他已經被勒到發紫的手腕,讓它慢慢地恢覆血液流通。

薛承煜緊了緊徐烺身上蓋著的鬥篷,拭去他眼角的淚水,安慰道:“小烺別怕,有我在呢。”

現在的徐烺就像是一個殘破的布偶蜷縮在薛承煜懷裏,只要薛承煜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就能要了他的命。

徐烺半瞇著眼睛,雙眼失神的看著薛承煜,幹裂的嘴唇顫抖了半天卻說不出話,身上的傷口太疼了,疼的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看著徐烺的現狀薛承煜的心都要碎了,徐烺可是他小心照顧,呵護的人,就算是巫山雲雨時也是極為輕柔,不敢讓他疼。而喬翦這般做無非是在扒他的皮,抽他的筋,讓他生不如死。

喬翦清楚事情敗露的後果,礙於薛承煜帶的人多喬翦只能先裝慫,趕忙說道:“薛少爺著大駕光臨怎麽也不通知一聲,我這正為大少爺教訓下人。這小廝偷你的錢袋去賭場賭錢,被我抓個正著,我說過他是個偷東西的賊,偷完我家偷你家,讓你早日提防你不聽如今白白損失了不少銀錢。”

薛承煜聽著喬翦這番顛倒黑白的說辭不禁感到好笑,說徐烺賭錢?

這可是個天大的笑話,徐烺長期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自己都沒去過賭場徐烺能去?可見喬翦騙人的能力只限於騙那些無腦的窯姐罷了。

“你閉嘴!”薛承煜怒不可遏的吼道,“徐烺是我薛家的人,怎麽處置是薛家自己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喬翦並沒有因為薛承煜的何止而閉嘴,他可不是乖乖聽話的徐烺,薛承煜讓他閉嘴就閉嘴。

“薛少別忘了,你跟洛家可是有婚約的,你舍不的趕徐烺走那我便替你做了這事,如果你不想娶三小姐你瞞他作甚?

人家三小姐可是大戶千金,徐烺不過是逃難的災民,你犯不上為了一個小倌斷了自己的未來。

再說比徐烺長的好看,身子軟的小倌多得是,你要是真好這口我給你找幾個便是,保證又乖又聽話。”

“喬翦!”薛承煜被氣的直抖,他怎麽能把徐烺跟那些靠出賣身體獲取報酬的男人相比,在他心裏這世間的任何生物都比不過徐烺重要。

薛承煜慢慢的將徐烺側放到地上,提著劍來到喬翦面前,死死抓住喬翦的衣領將他按在墻上。

薛承煜用血紅的雙眼瞪著喬翦,惡狠狠地說道:“我說過徐烺這個人你能動,你為何還要動他!你要是想報仇你沖我來,欺負他算什麽本事!”

喬翦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他從未見過如此憤怒的薛承煜,那雙猩紅的眸子裏除了熊熊的怒火以外再看不出其他。

他感覺如果再刺激一下薛承煜他就會發瘋,變成一只猛獸生吞活剝了自己。

即使是這樣喬翦並不畏懼,嘲笑般勾起嘴角,道:“喲,還真生氣了,這徐烺是何方神聖能得薛大少爺如此重視?不過他能得你這般相待也算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這些年你沒少「疼」他吧?”

薛承煜最討厭有人揣測他的內心,尤其是喬家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

既然已經知道就把話埋在在心底裏就好,若是說出來倒傷了和氣,氣的薛承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平日裏我是看在與你哥交好,又未成人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你卻不知好歹處處與我為敵,我薛家與你喬家無冤無仇,只臟了幾件衣服就這般報覆,當真是小肚雞腸,心胸狹隘,你就是商會中的敗類,喬叔叔一輩子的心血都讓你敗光了!”

“薛承煜!你們薛家出了一個好南風的兒子臉上就有光了嗎?”喬翦此時也被激怒,不甘示弱的反駁,“我是敗家,可你玩男人說出去又有什麽可光彩的!你說你有文采,有經商頭腦,你處處比我好,那麽多姑娘圍著你轉你都不看一眼,你卻只愛你的男寵!

女人愛你的才華而對於我來說她們只愛我的錢!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不配擁有,我就是要毀了他,讓你生不如死!”

未等喬翦把話說完薛承煜突然將劍插進了喬翦的肩膀,把喬翦死死的釘在了墻上,痛的喬翦慘叫連連。

“啊!薛承煜你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喬翦的兩個手下見狀要上去幫忙,卻被薛承煜一記眼刀給瞪了回去。

薛承煜此時已經化身成為魔鬼,喬翦的所作所為早已經觸碰及他的底線,再溫和的人碰到心之逆鱗也會變得瘋狂。

“這一劍是替徐烺還你的,薛喬兩家的梁子從今天起算是結下了,從今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不然我叫你一次打你一次,就算是你哥來求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你千不該萬不該碰了徐烺還對他施以暴行,徐烺是我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從我這帶走他!”

本以為薛承煜說道這就算是完事了,可惜並不是。

薛承煜抽出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一次將劍刺向了喬翦另一側的肩膀,用力擰動著,“這一劍是替當年死在路上的北方藥商還的!別以為你勾結山匪強搶藥材的事情薛家不知道,我們早已查明此事並且已經告知商會,不出幾日定會有結果!”

薛承煜說完拔出長劍,將已經疼成軟泥的喬翦仍在一邊,徑直走到徐烺身邊,小心翼翼的將徐烺抱在懷裏,語氣溫柔的安慰道:“抱歉,讓你看到這樣的我……不過小烺別怕,我來帶你回家……”

躺在薛承煜懷裏的徐烺像是有了依靠,艱難的擡起頭,緊緊抓住薛承煜的衣襟,費力將腦袋靠在薛承煜的胸口。

本來還想說些話去安慰薛承煜不要擔心自己,可身上的傷太重,意識已經開始渙散,身上各處都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不住的顫抖,只一瞬便是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到徐烺昏過去薛承煜不免慌了神,趕忙去摸徐烺脈搏又去試了試他的鼻息,徐烺的脈象十分虛弱,不過好在他的鼻息還算穩定,許是傷口太疼從而疼暈過去罷了。

然而正當薛承煜打算抱起徐烺時他才發現他的袖子不知何時已經被鮮血染紅,原來徐烺的腿上還有傷。

鑒於徐烺傷重薛承煜無心在與喬翦算賬,抱起徐烺以最快的速度向家的方向趕去。

路上薛承煜不斷告誡自己:“喬翦,等日後這筆賬我定要與你一一算清!還徐烺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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