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1

關燈
他絲毫不顧,就那麽強制地壓著她,不叫她起身,不叫她掙紮,死死地往裏入,入得越深還想更深,深入地叫她弄不出來,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她,給了她的,就不容許她退回來,就比如現在——

“寶貝,寶貝——” 他喘著粗氣,聲聲地叫著她,滿眼裏都是濃濃的情意,又帶著點固執的憤怒,兩眼深深地盯著她,盯著她痛苦的模樣,“寶貝,哭什麽呢,真個傻瓜樣,哥哥疼你呢——”

她那個身子還真是敏感,開始還有些疼,漸漸地就曉得滋味了,還真是如他說的一般無二,還真是有水了,滋潤得裏頭暢通無比,讓他入得更是順溜無比,緊窄的小小甬道擠壓著他,讓他更是湧上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快慰,不由得更是按住她的雙手,將她如獻祭的禮物一般壓在車裏。

“混、混……”她張嘴就罵,話才出個聲音,就讓他一個狠狠的頂撞給打斷,嘴巴半張著,如同缺癢的魚兒一樣,只能是深深地呼吸,身體半點不由人,腳趾頭卻是慢慢地蜷縮起來,完全不由自主的——

身體叫人調/教的太好,完全不由她自己,他那麽強迫她,她居然還能感覺到快/意一陣陣地湧上來,湧得她滿臉潮紅,眼淚流了滿臉,都不能掩飾她的羞恥,就這麽著,她居然、居然——

“奔解放,你個禽獸!”

突然間那麽一句罵,伴隨著這個憤怒的聲音,她身上的壓力沒了,惶然地看著面前的幾個男人,眼神有些迷茫,被強自掰開的雙腿,還不知道的張開著,露出她腿間誘人的風景,那裏泥濘一片,羞怯的嬌花兒,紅腫著,隱隱地在顫抖。

奔解放被人給硬生生地拉開,腿間那物事還高高地昂起,褲子都懶得拉高,就那麽松著褲腰頭,一拳就朝拉他的人打過去——

肖縱拉的,瞬間兩個人打成一團,律成銘跟著就上去,趁亂對奔解放出手,別看是趁亂,他的亂趁得實在是好,肖縱在前面,他在後邊,肖縱那麽一上前,奔解放自然要閃身躲,就預備上手還以一擊,那麽一閃,結果讓律成銘撿了便宜,硬生生地挨了拳。

配合的那叫一個天衣無縫的,就算是奔解放怎麽“身經百戰”,怎麽經歷過在部隊裏魔鬼一般的訓練,天生的戰鬥力都驚人,但也抵擋不住兩個人的架式,再加上他身上褲子還那麽著,哪裏能讓他正常發揮的……

倒下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被踢中膝蓋後,腿一軟,就極其沒面子地跪倒在地,這種程序的疼他不是沒受過,此時,覺得格外的疼。

“把褲子穿上去——”肖縱冷冷地盯著他,阻止律成銘想再踢他一腳的沖動,原來對他的一點兒內疚都瞬間沒了,“大馬路上的,你想作死?”

律成銘瞪著他,他再混蛋,好歹也沒有做過這種事,這邊阻止了,他就往那邊踢,從背後狠狠地踢向奔解放,直到把人踢倒在地,才走向車邊,而此時的彎彎,已經叫來必誠給包了起來。

卻是一臉的蒼白,那蒼白還有點不正常,泛著絲絲的紅暈,顯得格外的明顯,身上罩著來必誠的西裝外套,細撩撩的手臂跟胳膊都露在外頭,依稀可見細細撩撩胳膊上留下的紅色印記,分明來自於奔解放一點都不溫柔的舉動——

他抱著人,走到奔解放面前,看著人跪在那裏,跟個“罪人”一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擡頭就踢向他的胸膛,還以為會躲的,結果還沒躲,讓他硬生生地踢了個正著,人朝向仰倒,癱在地面,褲子還沒拉上,那樣子,得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彎彎躲在來必誠懷裏,沒看他,一眼都沒看,就那麽躲著,兩手緊緊地揪著來必誠的襯衣領子,分分秒不肯放開,可她更知道,有件事叫她沒臉說出口,不止他被揪開的難受,她也一樣難受。

是的,關於這點,她覺得真沒臉承認,被挑起來的身體,此時空虛的可怕,她咬著下唇,腿間的空虛感揪著她,揪得她臉色不已,索性把自己的臉埋入他懷裏,不肯再擡起頭來,想把那種空虛的感覺硬生生地壓下去。

也許,她天生就能適應這樣的生活,簡直跟為她量身定做一樣。

未來怎麽樣?

她不知道,慌亂無比,但是她想她得找個地方好好地想一想,得想想她得怎麽辦。

可,他們能叫她走?

她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帶我走。”她揪著來必誠,不肯下地,此時,也不能下地,兩只嫩白的腳,都沒穿鞋子,都讓奔解放那個混蛋給弄掉的,她索性拉起微微抽泣的聲音。

“嗯。”來必誠自然答應的,他也不想叫她待在這個地方,抱著她快步走,往回走,那輛車,不是他的首選,“你們還不走?”

律成銘再踢了記跟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奔解放,從後面跟上人,肖縱看著縮在來必誠懷裏的人,再一次後悔自己怎麽沒能留下來,索性也跟了上去。

幾個人都不管奔解放,反正是他該受的。

孤伶伶的,就那麽一個人躺在那裏,看著還真可憐樣,可前面的人一走遠,他就一個挺身起來了,呃,順便把他的褲子弄上了,剛才就是扮弱勢,就是可憐他兄弟了,遛出來那麽好大一會兒。

“敢情他們三個人好了,把我撇下了?”

他不知道反省,還消譴自己,悻悻然地上了車被丟下來的車子,還能有車子回去,他就得謝天謝地了,這大晚上的,車子裏還殘留著她的味道,叫他坐立不安的,怪只怪他們回來的太快——

悻悻然地跟在後邊,他都不敢太靠近,就慢慢地跟著,遠遠地跟著,一點才都不後悔,這是他,確實是他,就是覺得那幫混蛋太沒有同情心了,敢情他們不想的?現在看上去就他一個人是混蛋?

總算是明白過來了,面前的迷霧一下子給揭開了,他重重地一捶,都是禽獸,敢情他們故意的,難怪他奇怪這幫家夥怎麽這麽好說話的,一下子就都下車了,還走得這麽幹脆,混蛋!

他發了狠,踩下油門,不管不顧地沖上去,想著自己給白白打了一頓,他成了膽大包天的混蛋,他們到是做好人,個個的,沒安好心,分明想著把他給甩出去,他才不會讓他們得逞。

可車子快追上去時,他有點猶豫了,這時候太強硬,好像不太好,雙拳難敵四手,剛才也嘗過了,沒得讓他們再找個理由,把他丟在外邊,索性轉了個方向,往右邊過去,不追了,回家洗個澡。

他的車到是走了,彎彎那人還縮在來必誠懷裏,一動不動的,就像被嚇著了一樣,就曉得往人家懷裏鉆,鉆得越深越好,想把她自己給藏起來,好像是藏起來後就一切事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身上的衣物那是稀巴爛的,就光身上一件西裝外套,堪堪地擋住她的半截兒身體,裏頭,誰都知道什麽都沒有,光溜溜的,還往人家懷裏鉆,那麽一個鉆的,冷不丁的西裝外套就有點不堪大用了——

要說“不堪大用”這四個字按在人身上,不就讓人的前途沒了著路了,不能堪大用的人自然往上爬那是有難度的,落在她這裏,只能是西裝外套太沒有“眼色”,不曉得要替她遮掩一下。

她的臉頓時又紅了紅,還更燙,叫她更不想從他懷裏出來,曉得肩頭一涼,長了雙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跟個木頭似的,任由來必誠的手指頭落在自己肩頭,他在是替她把西裝外套拉上去,那手指還有意地摸上她肩頭,沒離開了。

手指的碰觸,讓她的肌膚頓時都打了個顫,像是了饑渴癥似的,巴不得他的手指別那麽斯文,最好在她身上作出個動靜來,可不呢,——此時她腿間都是濕的,濕濘濘的,她都沒法擦,沒法洗,就那麽叫她難為情地坐在他膝蓋上,任由著腿間的水意濕嗒嗒地流滴向他膝蓋——

哪裏還能見人?

她自覺得一點顏面,最好想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兩腿更是夾得緊了些,生怕叫他發現了,發現自己的那點子“不堪”,她說是不堪,確實是不堪,就這三個人,坐在那裏,正襟危坐的,到顯得她“小人形狀”,兀自難受。

冷不丁的一個抽,她的腿叫人碰著了……

那敢情是手?

她眼珠子一眨,悄悄地擡起頭,剛好與肖縱的視線一對上,那眼神,有點冷,又藏著火,那些火就在冷後頭,仿佛一下子就能將那些冷意燒得幹幹凈凈,一下子把她整個人都燒烤了起來,不止這麽一想,她的人也跟著熱,跟吃了春/藥一般,整個人都悸動。

“舍得睜眼了?”

肖縱還問她,輕輕地問她,那語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有憐惜,有心疼,更有安慰,卻沒有質問的一星半點,左手到是不一點都不客氣,就沿著西裝外裝的邊緣,往她腿間作弄,摳一下停一下,那麽一沾手,手指間都是濕的。

她一哂,有點不好意思,對,就是不好意思,難得不好意思,就剛才,她自己都沒臉提,叫奔解放在大馬路上弄得亂叫的,羞恥占多數,究其根底,她到是還有點那麽個放肆的快意,這種快意,她不敢想,生怕自己一想就成了那什麽的。

“我又沒睡。”她訕訕地回了句,又把腿緊夾了點,夾住他的手,小臉微惱微氣的,又不敢往大聲裏叫他放開手。

話都回的是什麽個意味?

來必誠不由一笑,裝模作樣地把西裝外套真拉了回去,擋住她半邊兒都快坦露出來的胸脯,脖子上痕跡到是有,全是奔解放留的,那完全是啃的,還隱隱地有些個牙印的痕跡,叫他不由鼻子裏哼出冷氣,那家夥——

“是想藏起來呢,你問問她,是不是這個意思?”他一眼就看穿她,還大大方方地同肖縱搭上一句話,把人更是大大方方地往肖縱那裏一遞,“喏,你問問。”動作殷勤。

殷勤的叫她的心都不知道往哪裏擺,心下惴惴的,像有頭野豬在狂暴的亂跳,而她又沒有辦法,索性就舉了手,“我要是想藏,罰我一輩子也生不了孩子——”

毒誓的,下得可真毒,不止她一個,這不是要連帶著把他們幾個的種都給絕了?

讓人聽得那個臉呀都是齊齊地黑了,不止一個,是個個都這樣子。

“胡說什麽呢,還不閉上嘴,不說話就別亂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律成銘開車,開的穩當,回的話森森冷冷,跟冰渣子一樣,恨不得往她心上一戳,好叫她長點記性,別吐出來的都不是人話。

冷冰冰的話,讓她到吸口涼氣,一賭誓,其實她就後悔,可惜話已經出去了,她不能當作自己沒講過,大不了,她一狠心,一副“乖孩子”的模樣。

這個“乖孩子”那可是有難言之癮,底下一只手在作弄她,作弄的她講句話都不容易,一張嘴,就喘個不停的,底下原先就敏感,還沒從那極致的快樂中享受到最極致的快意,讓人給弄下來,現在這身子還在那種餘韻裏,哪裏經得起撩撥,人漸漸地就軟了,跟個沒骨頭似的,倒在來必誠懷裏——

“唔——”她想為自己說句話,一張嘴就是擋不住的呻/吟聲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感到什麽羞的,人已經叫肖縱抱了過去,穩穩當當地就貼著人家,身上的西裝外套跟著滑了下來——

她趕緊的伸手去拉,肖縱就讓她去拉,人跟著側坐了,跟來必誠一起,把人擠在中間,剛剛好,前後都擠壓著她,她到成了夾心餅幹中間的夾心那層,前後左右都沒有出路。

就那麽著,等待她的將是什麽,她曉得,心肝兒都顫的,終於有了一個領悟,估計她就得這麽活了,活得他們之間,退不得,他們也容不得退——

一下子跟明鏡似的。

可沒等她說什麽,來必誠與肖縱到像是有了默契,兩個人到是有致一同地拉拔開褲腰頭,拉鏈一開,就那麽前後抵著人,前前後後的,都占滿了,占得滿滿當當,聽得她那個驚呼聲,也只出了半聲兒,餘下的全叫肖縱含在嘴裏。

僅僅是半聲兒,也夠叫人銷魂的,律成銘坐在前頭快扛不住,但他還得開車,回去,還得裝作無動於衷,一眼也不往後邊看,就怕一看,就得丟下開車這項“偉大的事業”,他們得回去,對,就是得回去。

對,前面還有人,彎彎的那個心肝兒呀,驚得呀,生生把她給弄羞了,卻沒能發出聲兒,胸兒那麽下意識地一挺,讓來必誠的手給包了個嚴嚴實實,仿佛不長在她身上一般,伴隨著身下動靜的激烈,他的手勁兒都跟著重——

她還哭了,淚流得可兇了,前頭哭,這時也哭,哭成了常態了。

到底是身體發疼,還是快意叫她忍不住,她不知道。

一點都不知道,就那麽受著,讓兩個男人在她身體裏肆虐,車子越開越快,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去哪裏。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我來更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