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上,孟祖爾極為隨意地進行了魔流擾動。 (36)

關燈
出無聲的淫笑,看上去簡直有了點癡女的味道。

情況好像不太對,難道……離裳她對秦時清也有非分之想?

算了,不想別的了,先看再說。

事實上,有一些事,不僅星漪,離裳也不知道,比如秦川德裏奇在空艇飛行途中還阻截過一隊意圖進行恐怖襲擊的鳴岐殿鳳凰。

又等了沒多久,終於,弦晴信、秦時清二人手挽著手緊緊靠在一起的,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裏,離裳也激動地揮了兩下手。星漪沈眉觀察,只感覺弦晴信的神情與之前相比倒沒多大變化,可秦時清……

星漪不禁皺眉。

現在的秦時清,還是以前的秦時清麽?在星漪的印象裏,以前的秦時清舉手投足輕盈跳躍,臉上總掛著從容自若卻意蘊悠長的笑,讓人有種隨時都會比個鬼臉然後張開翅膀飛走的感覺,她繼承自鳴岐殿的溫婉柔順的禮節,有非常明顯的表演性質。

可如今的她,臉上泛著明艷滋潤的光彩,頰上卻呈現出旖旎的緋紅,神情含羞帶怯,好像連人都不敢看,只是稍微低著頭,卻又略顯癡傻地迷離淺笑。曾經的輕巧靈動哪裏還在?當初表演出來的溫柔婉轉,竟也變成骨子裏的真實。明明還在少女年華,舉止神態,卻已有了些許“少婦”的風韻。

星漪嚴肅地想到,兩個人的關系,恐怕已經到了輸出次數難以計算的地步。

秦時清,真的變成了人妻?而且還是未婚卻快先孕的準人妻?

看上去……還有點死心塌地的意思?

可是……為什麽啊?

有點恐怖。

“嗯……”星漪發出了凝重的聲音。

“怎麽了?”離裳幽幽地湊近星漪問道。

“秦時清是不是吃錯藥了,總感覺好像吃了過量春藥一樣。等等……莫非……”星漪忽然瞪大了眼睛,“難道說,弦晴信給秦時清下了藥,而且還不間斷地定期餵她服下,所以才能得逞?但好像也不對……弦晴信不想這種人啊……”

說完,星漪卻感覺旁邊莫名發熱,扭頭一看,竟見離裳也俏臉微紅,還神色迷離地望著她,心裏不禁一怔。

“你怎麽了?”星漪問。

“沒什麽,嘿嘿嘿。”離裳詭異卻含情脈脈地笑了一聲。

“有病。”星漪懶得管她,又轉過又去,然後說道,“觀察已經結束了,我們直接上去向他們打招呼。”

“嗯?這麽急得麽?”

“當然。”

說完,星漪也不再躲藏,獨自從盆景後站了出來,大步走向弦晴信與秦時清,離裳也從後面跟了上來,只是秦時清沈迷於對地磚春意盎然地傻笑,弦晴信也莫名其妙開始了對天花板的淡笑註目禮,都沒看到兩人。

星漪與離裳走近了弦晴信與秦時清的十米之內,星漪首先微笑著打起了招呼:“秦時清姐姐,弦晴信同學,好久不見!”

聞言的第一時間,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弦晴信低頭、秦時清擡頭,同時看到兩人的瞬間,讓星漪心下驚嘆的畫面發生了。

秦時清與弦晴信皆現驚容,緊接著秦時清臉上的紅暈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弦晴信也笑容收斂,回到了曾經正直鋼板臉的狀態。

仿佛兩個人同時掉了一層buff一樣,而星漪的話語,即為擁有驅散效果的咒術。

“啊?星星星星漪妹妹?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哈!”秦時清尷尬地笑著,也不敢再貼著弦晴信了。

“嗯……兩位同學,好久不見。”弦晴信顯然還沒想好說辭。

“無須緊張,我已經聽說你們兩個的事了。”星漪微微一笑,“恭喜你們了。”

“多謝多謝……”兩人忙齊聲道。

“師姐的終身大事解決了,可憐我們幾個姐妹的未來還都遙遙無期無法確定呢~哎哎哎……”星漪輕嘆了一聲,然後繼續笑著問道,“不知秦公子何時才能再出山啊?”

“秦淵他他他他他不是廢了麽……仇人又多,哪裏敢隨便出山啊!哈哈哈哈哈!”秦時清尷尬地傻笑著,活像她的二傻子師弟秦淵同學。

“姐姐不也功體遭廢麽?現在不還是恩恩愛愛地回到希嵐來了?”星漪依然在笑,“料想有霜宗主的保護,即使秦淵現了身,也不會有危險吧?反正我是怪想他的,實在不行,不如幫我美言幾句,看看我能不能去無名峰,當他的小師妹之類的。”

“我……我盡量。”

內心瘋狂動搖的秦時清神情加速師弟化,可當她註意到離裳詭異的笑容,她還是立刻從不利狀態掙脫了出來,表情也恢覆了平靜,還不動神色地瞪了她一眼。

“好了,人也接到了。現在,我們一起回烽火希嵐去吧?”星漪說道。

“好。”秦時清連忙點頭。

……

話說四人同行回烽火希嵐去,有星漪和離裳在,秦時清縱使心裏有萬般糾結,也不敢和弦晴信說。

說來慚愧,她居然有種背著不知情的正牌男友和情人瘋狂調情的感覺,即羞恥又有點興奮。

而弦晴信卻也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嶄新的玩法,於是,恐怖的一幕出現了。當四人乘著靈車返回烽火希嵐時,星漪認真地在前面開著車,弦晴信卻在後座默默地調戲秦時清。秦時清倒也知道弦晴信的心思,雖有抵抗之際,但不堅決,結果只能是半推半就。假如只是摟摟抱抱、親臉頰、接吻之類的還好說,弦晴信卻好死不死地專業偷襲秦時清的敏感部位。

抱著抱著摸一下腰,還會往上下兩方開拓新戰線,親著親著吻一下耳垂,還能再往下轉進。

難受啊,馬飛飛!

秦時清能怎麽辦?她也很絕望啊!

她不禁自禁:唉!秦時清,你這個不守婦道、恬不知恥的女人,居然背著男朋友和情人做......等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星漪作為妹子不可能是她男朋友,弦晴信才是正派男友而非情人,秦時清猛地火氣,朝他腰上揮出一道腎擊。

弦晴信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哀嚎。

“舒服吧?”秦時清微微一笑,問。

689 弦秦的訂婚宴會(中)

秦時清和弦晴信在星漪眼皮子底下瘋狂調情,而離裳偷偷摸摸地從後視鏡裏看了個全程,獵奇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事實上,秦時清對星漪的愧疚之情越發濃烈,只是她的身體比較誠實而已。

至於星漪,她僅僅暗自對兩人沒羞沒臊的互動感到驚奇。

對於真相,她一無所知。

等到了烽火希嵐,秦時清與弦晴信一同拜見了霜月夜,之後徑直去往早已布置好的別苑居住。當兩人走入庭室,屏退侍人,秦時清還特地在門頭探出頭左右張望了一陣,以確定沒有別人。

接著,秦時清趕緊關了門,氣沖沖地走向了正疑惑地望著她的弦晴信,慍怒地指責道:“弦晴信,你變了,你真的變了!快說,你是不是從沒愛過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愛的便只有玩弄我的肉體!”

當然,秦時清只是玩個梗。有些事,她從沒懷疑過,比如弦晴信最喜歡的肯定是蹂躪她可憐的內心。

那麽問題來了,一位喜歡蹂躪她內心的小色狼,又會有何種回答呢?

弦晴信微微一笑:“沒錯。”

“你……”聽到弦晴信滿載暗示的回答,秦時清又羞又氣,可身體還是不爭氣地誠實了起來,一時頰紅身軟,頭也低垂了下去。

“我也很無奈,時清姐姐那麽可愛,每次都好像在勾引我去調戲一樣。”說完,弦晴信柔和地笑著,緩步靠近了她。

等到他走到面前,秦時清卻忽然發難,甩手又往他肩膀上敲了一下,然後偏過臉嬉笑著道了聲。

“討厭。”

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發笑。

笑了一陣後,秦時清心情也重穩了下來,忍不住嘆了口氣:“唉,怎麽辦啊,我的內心有點動搖了。”

“我明白,很正常。”弦晴信點了點頭。

“其實有時候想想,星漪對我的感情也很深啊……可是…可是……”秦時清哀怨地說著,“如果她知道真相,怕不會……唉,我對不起她呀……還有很多別的人,我也……”

卻聽弦晴信笑道:“和你關系密切的女子有很多,還形成了互相牽制的局面,只可惜既沒有一騎絕塵的,又沒有願意激烈進攻的。到頭來,慘遭蒙頭直追之輩彎道超車,不也是很正常的麽?”

“哼,瞧把你嘚瑟的!”秦時清白他。

“當然,能抱到秦時清,我怎麽能不嘚瑟?但是話說回來,其實我倒也不排斥,讓秦淵和秦時清分別建立家庭。”

“真的?”秦時清奇了。

“我都能接受平朝顏和霜月夜,還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可這樣子真的好麽?”秦時清蹙眉,“同時和幾個人談情說愛,即使用不同化身,也是欺心的行為。”

“找一個能夠坦誠相見又能接受真實的你的,便不用欺心了。”

“所以說,歸根結底,還是只有一個你,對不對?”秦時清擡頭望他,又嘆了聲氣。

秦時清不會把欺騙歪曲成愛情,弦晴信能夠接受真實的她,她才願意接受。

或許殘酷,但也無可奈何,秦淵是個不可名狀之物,而非別人印象裏的一道影子,秦時清有她的“純粹”要堅持。

“你可以再考慮考慮。”弦晴信卻說。

“等我們訂完婚再說好了。”秦時清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緊接著卻往前一步,直接貼到了弦晴信的身上。

接著,她竟在弦晴信耳邊,溫熱地喘息著媚笑道:“小色狼,姐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到你表現的時候了~嘻嘻嘻。”

心跳忽然加速的弦晴信努力深呼吸了一口,平靜下同樣加速的血液流動。

他,接受挑戰。

……

第二天的午前,離裳照例拜訪了正在蒙頭苦修的星漪。

{ys})

看著盤膝坐在床上運轉周身靈氣的星漪,離裳甜膩地笑著說道:“星漪姐姐~妹妹我好想你啊!”

“星漪姐姐?什麽鬼……”星漪奇怪地睜開左眼瞥了她一眼。

“哪裏有問題,等以後你當了正妻,我成了妾,不是非得這麽叫你麽?”離裳卻道。

“你……”星漪楞了一下。

“我和你說個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什麽事。”

“昨天晚上,我特意偷偷考察了一下,咱們的時清姐姐啊……”

“你是變態嗎?還帶偷窺的?”星漪驚訝地打斷道。

“哪裏!我只是在墻角聽她叫了一夜而已,真好聽!”

“不僅變態,而且猥瑣。”星漪冷冷地評價道。

離裳卻笑容不改:“說來也好玩,我本以為他們兩個多少得睡上半天,結果氣得還真挺早的。你猜怎麽?從早點時間過後,他們兩個便在涼亭緊緊抱著,坐了大半個上午。更勁爆的是~咱們的時清姐姐居然還敢面對面地坐在弦晴信的腿上,真有傷風化~我都沒眼看了。”

“他們兩個到底關你什麽事啊?”星漪有點不開心了。她不太理解,離裳為何非要把別人恩愛親密的場景描述給她聽,簡直不能忍。

“唉,只是看到他們兩個,再想想秦淵同學,心裏苦啊!”離裳假裝嘆了口氣。

“沒勁……”

“其實,後來弦晴信有事先離開了,之後我還去找事情姐姐聊了會天呢。”

“……聊什麽了?”

“秘密。”離裳笑得很神秘。

事實上,不久前,當坐在涼亭裏神游天外的秦時清看到離裳怪笑著走進來時,心裏是很慌的。

“時清姐姐~嘖嘖嘖……你看上去氣色很好啊!”離裳笑容逐漸變態,還在秦時清驚恐的目光裏,直接走到她身邊坐下了。

“你……你想幹嘛?”秦時清緊張地問,表情逐漸淵化。

“我當然是想非禮弦晴信的老婆啊!”離裳笑瞇瞇地靠近秦時清,秦時清嚇得也緩慢地往後仰。

“我……我還沒嫁給他呢!只是未婚妻好不好!”

“無所謂的~未婚妻什麽的更刺激好不好!”說著,離裳的雙手便作勢從上面蓋了下來。

“救命啊!女流氓啊!”秦時清閉著眼睛驚慌叫喊,然而是壓低了聲音喊的。

“哎哎哎~秦姐姐,你我以前好歹也有恩愛如夫妻的時候,怎麽現在那麽見外了?”又笑了聲,離裳才坐了回去。

“我……”秦時清一時也不知應該如何作答,只是也坐回了原位。

“你不打算向我講講你的故事麽?”

“能有什麽好講的?說白了就是……離裳,我不做男人了,我要嫁給弦晴信。”

690 弦秦的訂婚宴會(下)

“可是,為什麽啊?”離裳星星眼地望向秦時清,“難道比起作為男人推妹子,你更喜歡作為妹子給男人推嗎?”

“沒錯啊!”秦時清誠懇地點了點頭。

“小姐姐你好色情啊!我都沒眼看了!”離裳忍不住收手捂臉,過了一會兒才又放下來,笑道,“可讓你做出如此不知羞恥還對不起我們的決定,原因不會只有一個吧?”

“原因當然是很覆雜的……”

“最主要的呢?”

“最主要的……”秦時清想了想,卻苦笑了一下,“應該是他最主動吧?我在那麽多很好的小姐姐、小哥哥之間猶豫不決,卻只有他閃電戰一樣突襲到了我心裏,讓我不得不做出決定,也只有他占盡先機,是最好的選擇。”

“哎哎哎,想到也是好笑,我們都以為情敵是女人,采用的必然也是比較女性化的手段。可哪裏想得到,我們居然還得和一向主動進攻的男人搶男……啊不,現在是女人了,結果竟落於人後,簡直慘絕人寰。”說到此處,離裳居然舉起拳頭有力地揮了兩下,說笑道,“全世界小姐姐聯合起來!打倒卑鄙小人弦晴信!奪回屬於大家的秦淵!”

“別鬧了。”秦時清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作為秦淵,無論選哪個都會對不起很多人,開後宮更覺得負罪感嚴重,而作為秦時清選擇弦晴信,倒還可以接受的樣子。”

“其實都是一樣的。問題在於,即使你認同作為女人出嫁的事實,你從潛意識裏也沒把兩個身份等量齊觀,以至於你作為秦淵對自我要求的標準比作為秦時清高很多。”離裳分析道。

“沒辦法,改不了了,我混吃等死。”

“不行!你給了弦晴信一個老婆,也得給我們一人一個老公!”

“可是臣妾做不到啊!”秦時清急了。

“沒事,你可以回去慢慢考慮。”離裳微微一笑,“嘿嘿嘿,秦姐姐,好生抉擇喲!不然,我會找傀儡師幫我搞一個男生,然後給你下藥,讓你當不成別人家清清白白的老婆。”

“別啊!救命啊!”秦時清欲哭無淚。

……

事實上,在離裳談到傀儡師後不久,弦晴信便拜訪了雲瑾的住所。

雲瑾作為指導他攻略凰時清的大老師,尊師重教的弦晴信肯定要在成功之後,親自前往感謝一番的。

“雲瑾老師,秦時清的事,多謝了。”朝雲瑾一個標準的九十度直角鞠躬後,弦晴信鄭重地說道。

“不必多謝,我只是指引方向而已,真正,還得看你自己。”雲瑾淡淡一笑,“弦晴信同學,幹得漂亮。”

“三天後的烽火希嵐,會召開一個宴會,霜宗主會主持我們兩的訂婚儀式,平朝顏應該也會趕回來。”

“這麽快的麽?”雲瑾有點驚奇。

“還是快點好,不然等未婚先孕就麻煩了。”

“咳咳,看起來你們兩個還挺……頻繁的。”雲瑾的笑容也逐漸變態,可緊接著卻戛然而止,反而一臉憐憫地望向窗外,“只可惜,平霜凰都到齊了,秦淵卻不見了,也不知道小姑娘們心裏有多難受。”

“嗯……我可以把秦淵讓給她們。”弦晴信早有遭到秦淵問題糾纏的心理準備,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有點頭皮發麻。

“嘖嘖嘖,別人家的老公是你的老婆,多撈哦!”

“只有娘炮才幹嬌弱的少女,男人就應該幹男人……變身的女人。”

“說來昨天你們拜見霜宗主的時候,我看了一眼秦時清,總覺得……有點奇怪。”

雲瑾的話語預示著不安的未來,弦晴信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怎麽了?”他問。

“現在的她真的還是以前的她麽?總感覺看上去……像個調教完全的rbq。雖然看上去很帶感,但是我記得你說過,希望她能保持獨立和驕傲,現在的她還有獨立和驕傲麽?變成現在的樣子,真的符合你的期望麽?”

“嗯……應該只是縱欲無度,導致她始終緩不過來。以後我會註意的……嗯……如果她也配合的話。”弦晴信勉強地斟酌著詞語解釋。

“你對她做什麽了,最近?”雲瑾卻問。

楞了一下後,弦晴信回道:“挺多的。”

“挑你覺得最危險的一次說。”

“嗯……應該是在空庭上……我用紅綢把她的眼睛蒙住了,又把她的手也捆綁了起來,然後假裝出了個門,等回來的時候,故意換了個聲音說話,完事以後還又裝作離開了一次。”

“所以她什麽反應?”雲瑾目瞪口呆。

“變得更敏感了。”弦晴信嚴肅地點了點頭,“當然,後來我們還是交流了真實情況,她還捶了我一拳。”

“……玩刺激玩到如此過分的橋段,真的好麽?”雲瑾嘆了口氣,“弦晴信,你是不是飄了?膨脹了?你再玩下去,你的時清姐姐真的會徹底惡墮的好不好?你不怕她慢慢地愛上ntr的感覺麽?”

“我又怎能不知。只是……現在的我已經沈迷調戲她不可自拔……而她也沈迷其中……其實我也很怕,我也頭皮發麻,我也害怕猝死,我也害怕我們兩個繼續變下去,但是……但是……根本停不下來。”弦晴信無奈且痛苦地低下頭,閉上了雙眼,“我好像中毒了,她也一樣。”

“你們必須趕緊找點事情幹幹,比如回到鳳舞淵,找哪個宗門開個戰,然後沖上去大開殺戒之類的。假如你們兩個還是無所事事地膩在一起休假,肯定顯得沒事瘋狂挑戰新姿勢,然後早晚兩個一起玩壞了。”雲瑾建議。

“明白了,多謝老師指導。”弦晴信茅塞頓開。

不料雲瑾接著卻又變態地笑了起來:“不過真的好帶感,假如我是你,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時清姐姐抱回家,沒日沒夜啪啪啪。不徹底調教一下玩到爽怎麽行?嘿嘿嘿,但相比她,其實我還是更擔心你呀!”

“為什麽?”弦晴信奇了。

話音剛落,卻聽客廳旁走廊的陰影裏,傳來了一陣緩慢輕柔的步聲,弦晴信疑惑看去,見到的卻是一襲華服、面容清冷的霜月夜,款步而來。

“霜宗主怎麽……為何在此?”弦晴信心裏有股不祥的預感。

“三天後你不是要和我的師妹訂婚麽?作為老朋友,我當然要先找你對一下流程。”說話間,霜月夜已經笑盈盈地走到弦晴信面前,輕輕地靠了上來,竟湊到他的耳邊,幽幽道,“順便,睡一下師妹的男人。”

未婚妻的師姐上門勾引?弦晴信沈重地深呼吸了一下,他由衷地覺得,自己距離猝死更近了一步。

691 不周山的動作(上)

世上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弦晴信以為他調教秦時清非常賺?不存在的!秦時清一手化三身教他做人。

總而言之,不可能虧的。

要說弦晴信以前也只是隱隱約約聽說過,煌洲大族對於狐媚子類型的女人深惡痛絕,即使男主人看中了手下當妾,也要嚴防死守,不讓她有發揮的機會,當時只是一位無產階級的他還沒太多體會。

現在他懂了,狐貍精是真的能把人掏空的,至於鳳凰牌狐貍精、花妖牌魅魔、傀儡牌吸血鬼三連?

他有種預感,要不了多久,他看太陽都是綠色的。

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宴會終於召開,烽火希嵐上下齊聚一堂。盡管霜宗主召集眾人時用的名義是犒賞眾人的辛勤工作,但大家心裏都有數,今天有大事要宣布,而且綜合最近的情報分析,除了弦晴信與秦時清的訂婚,還真沒什麽事值得那麽大的陣仗。

眾人翹首以待。

此時此刻,弦晴信、秦時清、離裳、星漪、雲瑾皆著盛裝,在宴會現場有說有笑,有趣的是,弦晴信與秦時清居然不膩歪地手挽手靠在一起了,也正因此,兩人看上去正常了不少,恢覆了曾經少年與少女的氣息。

你們兩個節制一下色氣,我們異界生物看的是正經小說。

在宴廳裏,還有很多秦時清及其化身相熟之人,比如正在埋頭大啖烤肉的嘯天狼,連岳川都打扮得一表人才,和李茂在走道旁談笑風生。

大家都在等待霜月夜的到來,等她到了,正事也會隨之開始。

?0A

伴隨著一聲歡呼,手握飲品的眾人都朝廳門方向舉起了酒杯,霜月夜也面帶微笑地走了進來。

不料正在此時,天空中忽然壓下一股令人窒息的陰郁力量,眾人皆感瞬間心魂震顫,仰望上方,卻見一道漆黑人影撞碎廳門處的天頂,急墜而下,竟然直接落在了霜月夜的面前。

哪裏來的入侵者?為何沒有警告?烽火希嵐的偵察護衛都在做什麽?

在霜月夜與眾人驚愕的目光裏,半跪落地的不速之客緩慢地站了起來,向霜月夜的方向擡起頭來。

看到他的臉,霜月夜大驚,道:“魂公子?你……你怎麽來了?”

“我與霜宗主也算老相識,霜宗主門下有大喜事,怎麽,我不能來麽?”看著霜月夜,鬼琉璃笑道。

“我烽火希嵐即使身在精靈治下,也屬於正道,與聚魂宗勢不兩立,即使你我有些舊日交情,本座也絕不容你在我門內肆虐!魂公子,看在往昔的份上,還請你快離去吧!不要逼我出手!”

霜月夜說完,廳內群修也都拔出兵刃,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聽霜月夜一聲令下,撲殺上去。

卻聽鬼琉璃笑問:“怎麽,霜宗主不好奇我來做什麽?”

“鬼知道你來做什麽。歸根結底,與我烽火希嵐無關!”

“確實與烽火希嵐無關,但是,與你有關。”

“你……”

霜月夜訝異之聲才出,鬼琉璃已猛然挺身前去,直接伸手抓住了霜月夜的肩膀,不等眾人反應,一個踏地反推直升上天,倏忽之間,再也不見了蹤影。

只留下滿廳烽火希嵐及鳳舞淵之人,面面相覷,懵逼至極。

什麽情況?為何在訂婚的日子裏,聚魂宗的人會忽然降臨?

而且聚魂宗的人還沒對訂婚雙方出手,相反卻直接抓走了負責主持訂婚的人?

更詭異的是,為何在烽火希嵐眼前抓走他們的宗主還一點戰鬥都沒發生,霜月夜你大招呢?

全場死寂。

烽火希嵐眾人陷入了迷一樣的沈默。

現在他們應該做什麽?追出去救回霜宗主?可霜宗主是全門上下最強的,她都束手就擒了,還能救得下來麽?更主要的是,他們壓根不知道聚魂宗的具體方位,更不知道魂公子往哪裏跑了。

假如他們決定暫且忘卻霜宗主遭擒之時,等待無名峰出手,問題卻更大了。

主持人沒了,婚還訂麽?

“什麽情況?”弦晴信疑惑地望著秦時清。

他也很不懂,為何霜月夜不反抗。

“應該是師姐沒反應過來吧?”秦時清低著頭,弱弱地說。

“真的?”

“嗯……也可能她是好奇聚魂宗到底有何陰謀,所以特地趁機潛入,刺探一番。”

沈默了一會兒,弦晴信卻嘆了口氣。

“在溫柔鄉裏甜蜜了那麽久。要不是聚魂宗殺到眼前來,我還真差點忘了,現在的天下,到底是個怎樣的局勢。”

“放心,我會和你一起保護好大家的。”秦時清笑著摸了摸弦晴信的頭。

可下一刻,秦時清的眼神變了。

“怎麽了?”弦晴信問。

“……平朝顏趕不過來了。”秦時清喃喃地答道。

“她出什麽事了?”弦晴信驚訝道,“連她都遇險的話,矛頭豈不是盯著你來的?”

“她沒出事,是她關註的地域出事了。”秦時清搖了搖頭,“她得回去。”

……

北方天際,一縷淺淡不可分辨的黑煙急速遠去。

以黑煙為載體擴充出的一方小空間裏,霜月夜靜靜地跪坐在黑鏡質的平臺上,警惕地望著站在前方平臺邊緣的鬼琉璃。

“你要帶我去哪裏?”霜月夜問。

“聚魂宗。”鬼琉璃說。

“為什麽?”

“你很好奇?”

“你把我抓走,終究還是得讓我知道你的目的的,對不對?現在說了,我好歹也能有心理準備。”

“以你的實力,不應該連一點抵抗都做不了。”鬼琉璃卻說。

“在下區區一個靈君,當然是不敢與魂公子做對的。”

“我是說,你隱藏的真實實力。”

“魂公子多心了。”霜月夜淡淡地道,“我有幾斤幾兩,作為我的創主,你應該最清楚。”

“我懂了,你也很好奇我想做什麽,所以幹脆不抵擋,跟過來看看,對吧?”

“……”

“其實,本座最近缺一個雙修道侶,剛好想到霜宗主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所以特地擄過來,想享受一下床笫之歡。”鬼琉璃好像在開玩笑一樣地說道。

“你覺得我會信麽?以前我勾引你那麽多次,你可是一次機會都沒給我。現在我換了身份安頓了下來,你卻重新對我感興趣了,你覺得我信麽?魂公子,總不至於是善變的人。”

“終於不會隨時隨地發情了,看來,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樣了。”鬼琉璃卻說。

霜月夜無言以對。

692 不周山的動作(中)

在異樣的安靜持續了一會兒後,鬼琉璃終於結束了對霜月夜的戲弄,語氣平淡地說道:“其實,我主要是對無名峰感興趣。”

“即使你綁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無名峰的內情的。”霜月夜冷冷地說。

“即使你不說,我也已經知道了一點,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點。”

“你知道什麽?”霜月夜蠻不在乎。

以她混亂魔裔完全淩駕於靈武六陸規則之上的力量,鬼琉璃即使再厲害,又能窺探出多少?霜月夜對鬼琉璃的裝神弄鬼著實不看好。

“我與格斯特都是靈魂的學者,只是相比他專精於死靈法術而言,我更關註靈魂本身,在旁人看來模糊縹緲的魂魄,在我看來卻和人的無關一樣,清晰直觀,可以分辨。”

霜月夜怔了一下。

“霜月夜、孟祖爾、凰時清,三個身份,共享一個魂靈。所以我不由得好奇,身為魅魔與夜歡妖花融合體的陰朧雪,你到底從何而來如此神奇的能力?”鬼琉璃問。

霜月夜沒有回答。表面上不動神色的她,內心已經震驚到無以覆加,一時半會又哪裏能組織好語言?

正在失聲的時候,蒼翠群山深處。

……

平朝顏回到了吸血鬼的都城。

原本,她在趕往希嵐參加訂婚宴會的路上,她都已經計劃好當天夜晚勾引訂婚男方玩三飛了,可納迦許的緊急召喚卻打斷了她。她明白,有大事發生了。

當她傳送到位之時,站在傳送儀式場外的納迦許凝重地望著她,說:“霍格死了。”

“……霍格死了?怎麽死的?星象明明沒有變動……”平朝顏有點沒反應過來,可在她聲音越來越輕直到最後一個字細不可聞之時,她猛然醒悟了過來,“氣運截取?”

“是的。凡派亨特有我們的眼線,他親眼看到霍格與凡派亨特貴族外出野營之時,受到了三位神秘劍修的襲擊,霍格重傷當場,然後在其中一位少年劍修施展完詭異術法後,遭到了處決。凡派亨特的瑞卡德在殺戮結束之際才趕到現場,但劍修們沒有在意他的斥責。”

“……看來,煌洲朝歌臺的毀滅,真的給了不周山很大的壓低,現在他們必須加快速度不可了。”平朝顏緊張地說,“血煉老祖在哪裏?希望他還在城裏,我得立刻找到他,讓他放棄作為星骸爭霸參與者的氣運。”

“我叫你來就是為了這個。”納迦許無奈地嘆氣,“即使我重新降臨了人世,人類世界的綜合力量依然強大到難以抵禦。我本也非不敢挑戰的人,可這次,我不願意讓我手下的得力幹將冒險。沒有勝算,也沒有意義。”

“他在何處?”平朝顏問。

“他的宮室,你知道的,快去。”

“好。”平朝顏點了點頭。

隨即,平朝顏轉身離開,風風火火化影遠去。

當她推門,沖入,扭頭,發現目標,一氣呵成的時候,魏湛正坐在客廳裏喝茶。

“用得著那麽急麽?”魏湛笑問。

“當然用得著,我們得早點把信號放出去,當天下人知道劍聖之國已經回歸星辰,不周山也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了。”說著話,平朝顏快步走向了魏湛。

“你似乎覺得我很怕道門?”

“沒有。我只是覺得等他們殺上來了,你我都很危險而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