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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上,孟祖爾極為隨意地進行了魔流擾動。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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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波及開來,整個國家的人民都會遭池魚之殃。我們必須規避風險,無論對個人還是對集體。大局為重,不要拘泥於意氣之爭。”旋身站到了魏湛的身後,平朝顏直接開始了施法。

“你可有想過,即使吸血鬼裏沒有人與星骸戰爭相關,人類與吸血鬼還是敵人,他們還是不能容忍一個統一強大的吸血鬼王國。而星骸爭霸的最終獎勵,假如拼一把,卻有可能成為幫助吸血鬼翻身的利器?”

“我都知道。但我也明白,遠離星骸戰爭不至於撞上不周山劍修的槍口,他們深陷醜聞,正在逮誰懟誰的狀況裏。星骸爭霸詭異難測,誰又知道背後是什麽?”

“而且,你也不想看到人類衰落。”魏湛卻說。

“……難道你想麽?”頓了頓,平朝顏反問,“你也曾是人類,自始至終你恨的只是儒門和所謂正道,你總不見得會變成想把整個人類滅亡的大魔頭吧?”

“當然不。”魏湛笑了笑,“可你曾是麽?”

“我曾以為我是。”

她說完話的時候,截運之法,完成了。

一縷氣運失去了依附,散入虛無縹緲的空,恍然不見。

魏湛輕出了一口氣,他能夠感覺到,一股曾經附著在他體內的力量,遠去了。

遠東天域,再綻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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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艾斯卡姆行動的不周山劍修、極樂海的蛟龍公主與海魔祭司、還有翡翠境的精靈王,都會意識到,又有一位英靈“逝去”了。

或許劍修們能進一步發現,英靈沒有死,只是不再有一位作為參與者的英靈而已平朝顏不禁回想:利瑪王巴辛拉特氣運遭截後死於夏蓋教與聚魂宗,血河大帝格奈烏斯重傷後死於孟祖爾之手,狼人游俠霍格在不周山圍殺下失運死去,納迦許與血煉老祖先後放棄了屬於吸血鬼的參賽資格,刺客至今未曾出世,下落不明,料想早已遭到了與霍格相似的不測。

兩縷氣運已經歸位,三縷氣運在不周山掌控之下,除此之外,只剩下奧蘿與泰拉利昂。

戰局已到緊要關頭,連她也不免憂愁了起來。

必須迅速行動起來了。

“好了,我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先走一步。”說著,平朝顏又朝門的方向走去了。

可在她從血煉老祖的沙發旁繞過之時,血煉老祖卻忽然伸出了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平朝顏雙眼驚瞪,一時間竟連事件發生的實感都沒找到。沒等她反應,魏湛手上稍微發力,她便整個人倒在了對方的懷裏。

“老祖你…..你怎麽回事?你也會耍流氓?”平朝顏掙紮著想要起來,魏湛卻用手環著她沒讓她動。

“伊莎貝拉公主不是一向非常容易親近的麽?”魏湛笑了,“怎麽,對我反而不適用了?”

693 不周山的動作(下)

聽到魏湛的話,平朝顏心下一驚,。他的話的確有道理,只是之前的平朝顏,根本沒有意識到。

“抱歉,我以為像你一樣的人,是不會對女人有欲望的。”平朝顏不再掙紮,但語氣依然很猶豫。

“你以為我是太監麽?”魏湛卻問。

“當然不是。只是魏湛大人一向沒表現過對風花雪月的興趣,我還以為大人只對向儒門覆仇以及血族大業有想法,對於別的方面,都很單薄。”

“每個人都有欲望,只是程度輕重不同,以及是否擅長壓抑與隱藏而已。假如有一個人,一度和聖人一樣,只行無私的好事,或者僅僅會做服務於一個特定遠大目的行為,不曾表現出明顯的凡心,是不是今後他再無資格滿足欲望?”

“不是。”平朝顏連忙搖頭。

“可一些凡人好像確實是這麽想的,當他們發現聖人也有私欲,他們會感到震驚與恐慌,覺得‘聖人’辜負了他們的仰望,然後選擇逃避、孤立,乃至仇視。哪怕聖人之所以為聖不是因為他背負的聲名,而是他超越凡人的行為,以及大有裨益於眾人的貢獻。”

“幸好我不是凡人。”平朝顏咬了咬牙,“假如魏大人有需要,我也會盡力滿足的。”

“伊莎貝拉公主……”

“嗯?”

“你變了。”

“我怎麽變了?”平朝顏疑惑地問。

“變地優柔寡斷了,假如是以前的你,難道不應該笑盈盈地湊上來使你的拿手好戲麽?”

“可能我最近狀態不太好。”

“有心事了?”

平朝顏只是“嗯”了一聲,她已經準備好提供服務了。其實她的心裏還是有點忐忑的,她一直在思考現在用平朝顏的身體和新的男人不可描述,到底算不算對不起弦晴信。可既然已經和她達成共識,不會幹預平朝顏和霜月夜兩個身體的行為,那麽……應該不算吧?

“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魏湛輕輕地靠近平朝顏的耳邊,低聲說道。

“你說。”平朝顏的臉也有點紅了,她即將進入狀態。

“其實我喜歡男人。”

接著,魏湛把一臉懵逼的平朝顏扶了起來,臉上還掛著惡作劇得逞的微笑。

……

在告別她的吸血鬼同族之後,平朝顏徑直去往了傳說中的陰影地,影鐮侍者艾納米統治的地區。迅速飛躍了陰暗的天空後,平朝顏輕盈劃落在巍峨山城的長墻山上,面對警惕地包圍上來的黑騎士,平朝顏出示了她的令牌,然後直接往城中心的高塔去了。

不久後,黑石堆砌的古樸大廳,影鐮侍者的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轟然敞開,艾納米驚訝地從桌前站了起來,便見平朝顏大踏步地走了進來。

平朝顏慍怒斥責:“艾納米!你怎麽回事?你為什麽不出手?霍格遇到危險你不出手,瑞卡德出去理論你也不出手,你在想什麽?你們三個不是達成了互相支援的盟約麽?你們應該能察覺到對方的危險,還能傳送馳援的才對啊!”

“我……我……我……”艾納米尷尬地猶豫了一會兒,才弱弱地說道,“霍格一直叫我去,我怎麽去啊……三教神使一直進我的領地,他為什麽要去野營啊……”

“好你個艾納米!我上次都沒罵你,你還敢背聖經給我甩鍋?你是不是思想出了問題!”

“唉……無奈啊!”艾納米哭喪著臉說道。

“哼!”平朝顏氣憤地揮了揮手,“算了,這次先不懲戒你了,下次再說。”

“……最近奧道帝國和三教的動向很奇怪,明明他們已經遭到了重創,占據的靈地也在不斷萎縮,可現在卻有了擡頭的跡象。”艾納米整理了一下表情,對平朝顏匯報道,“表現之下潛在的意義讓人不安,或許他們的上層,真的要出手了。”

“十方天境……傳說中十神的居所,竟然有顯聖的趨勢。要說之前,我都不知道十方天境事什麽意思。”平朝顏微微皺眉,“他們可能是本位面的頂層力量,擊敗了他們,我們便掌控了整個世界,足以締造新的秩序。”

“新的秩序……難道不是滅世麽?”艾納米奇了。

“滅世不是最終目的。艾納米,別忘了你的初心。”平朝顏搖了搖頭,“我還記得你說過,你曾經的神使告訴你,他能帶來一個完美的世界形態,所以你才答應了他,成為影鐮侍者,總不至於現在你把滅世當成目的了吧?”

“沒有。但說到此事,我還真的挺好奇的,您到底準備把未來的世界變成什麽樣?”

平朝顏沈默了。

“嗯?”艾納米發出了試探的聲音。

“我不知道。”平朝顏擡起頭,望向漆黑一片的穹頂。

“很奇怪,但也無所謂。審判日將近了,到時候,一切都會順水推舟地完成。”艾納米笑道,“話說回來,有很多三教修士認為陰影地是他們信奉的神靈降下的懲罰,正如經書裏的審判日四騎士一樣,是末日的執行者。結果他們選擇了加入陰影地,而他們也自發形成了一個異端教派,人類稱之為‘末日派’,還剛好是個融合三教的派別。”

“聽著像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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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很邪門,但只要歸於我們的領導,我們能夠決定他們的發展,可以讓他們變得更好,而非更壞。”

“有些事我不應該瞞你。”又沈寂了一會兒,平朝顏說道。

“……怎麽了?”

“我戀愛了。”

艾納米茫然地楞了一會兒:“所以說,公車私用了?”

“你什麽意思?”平朝顏瞥向他。

“您以前說,平朝顏的身份是用來送福利的。”

“不是平朝顏,是一個比較正派的化身。凰時清,你懂的。”

“你的戀人,不想讓你滅世?”

“他沒有不想,他和我說,無論我如何選擇,他都會支持,可是我卻迷茫了。我本是游走在黑暗與光明、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存在,我看得到世界的好,也看得到更多的壞,以及無法根除的頑疾,所以之前的我始終覺得,到最後除了滅世別無他法。當我沈溺愛河之後,我居然……貪戀起了溫暖與光芒。我真的……難以抉擇……有些時候想想,在雲端仙境當一對神仙眷侶,也挺好的。”

“這個劇本有點嚇人。”艾納米由衷地表示,“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是不是‘勇敢的少年用下半身征服了女魔王的心,讓她放棄滅世,從而保護了世界’的意思?”

694 靈武天子決(上)

“……好像沒毛病。”乍聞艾納米的分析,平朝顏只感覺到震驚,但當她充分領會精神後卻不得不表示,艾納米說得非常生動。可緊接著,她又猶豫道:“可是……如此結局必然不是你想要看到的,違背了我們當初的共識,我不想食言,我……真的很難辦。”

“無妨,不著急,時間還很長。”艾納米卻平和地笑了起來,“愛情是感性而非理性,相比穩定持續的後者,前者隨機且短暫。凰時清談上戀愛也不久,正在熱情亢奮的時候,難免會有改變太大的感覺。等到你享受盡了戀愛的美好,終於膩味了,重新冷靜下來,應該能回到原來的心境。即使不能,也等到時候再說。”

“借你吉言。”平朝顏感激地向艾納米使勁點了兩下頭,“能有一位好說話的戰友,真是不錯啊!”

“那麽,接下來……”艾納米微笑著從辦公桌後走出,靠近了平朝顏,“我是不是能夠為帶來您的好心情尋求一些獎賞。”

“我懂你的意思。”聽到暗示,具有充足rbq自我修養平朝顏立刻會意,媚笑著往他懷裏一倒。

“等一下,我有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

“我現在算在寢取人妻麽?”

“……不算!”平朝顏堅決表示否認。

艾納米你還想推倒人妻?太過分了吧!

“突然索然無味。”艾納米戲謔地笑著搖了一下頭。

“你個……”

“開玩笑的。”又笑了陣,艾納米溫柔地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卻道,“總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了?”

“更穩了,沒以前那麽調皮了。”

“哦……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把自由禁錮在一具軀殼裏,真的好麽?”

“……”

平朝顏沒能回答他。

真的好麽?

……

烽火希嵐,正處在恐慌當中,失去了倚為幹城的宗主,宗門上下都有天塌地陷之感,無不害怕舊日仇家的反噬。為了規避風險,秦時清特地邀請龍森野暫時坐鎮宗門,以安頓局面。可與眾人的主流情緒相比,秦時清和弦晴信倒還是過得挺輕松的。

從假山後探出紅潮未褪的半張臉,秦時清神色緊張地四下張望了一下,她的鬢發濕潤蜷曲地貼在玉凝雪露的肌膚上,顯得有些綺麗。看見周圍沒有人影,她才稍微松了口氣,準備走出來。

結果沒等她邁步,身後卻猛地伸出兩只手,直接在她雙肩上有力地一推,秦時清一個足下不穩,踉蹌著往前連跳三步,好不容才穩住沒倒下。

“剛才叫得那麽大聲,現在還怕別人發現麽?”弦晴信從假山後笑著走了出來。

“弦大頭,你這個天下天下天地無雙24k色魔狼狗大混蛋!”秦時清憤怒轉身,指著弦晴信便罵,“要不是你強迫我和你野…..野格,我會叫麽?”

也許有些異界生物會很好奇,野格是什麽,野外格鬥?還是拯救大頭幹員的耶格?錯,根據最新一版時清特色的大秦話語錄記載,合,寫作“合”,讀作“格”。

“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我說過多少次了,我發情的時候說的話是不能信的!”秦時清著急地跺著地,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弦晴信。

“那麽,到底哪個時候的話更符合你的本心呢?”

“哪有本心不本心的,一個感性,一個理性……”

“所以,感性和理性,哪個更符合你的本心呢?”

“你……你想說什麽?”秦時清的臉忽然變得很紅,頭也緩慢地低了下去,羞得都不敢再擡起來,好像剛才心裏的氣一瞬之間全部消散無蹤。接著,她用細微的聲音輕輕地說道:“你想說我是個……小娼婦……所以你……想怎麽玩怎麽玩是麽?”

“我想說什麽不重要,問題是你喜歡什麽樣。”弦晴信依然在笑,同時走向了秦時清,然後在她身邊,伸手把她軟軟地抱進了懷裏。

秦時清沒有掙紮,只是順從地埋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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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地說道:“都怪你,要是真的有人聽到的,再傳了出去,我的名聲可算真的毀了。”

“他們不敢傳的,最多私下裏說說。而且你我是一對,情投意合,他們又能指責什麽?”

“那樣也不好啊……”

“難道你不正喜歡別人這麽說你麽?小娼婦?”弦晴信揉了揉秦時清的腦袋。

“你個……混蛋……”

毫無疑問,最近弦晴信的玩法有點擴大化了,而且玩得有點恐怖。

可恐怖的地方在於,他是在首先和秦時清達成共識的情況下,才開始他的發揮的。

不久前的一個夜晚,當雲雨過後的兩人手牽著手出門散步之時,弦晴信問秦時清,她更希望弦晴信作為一個怎樣的人和她相處。

“怎麽會有這種問題?你覺得怎樣舒服,便怎樣好咯!何必為自己附加太多要求呢?”當時,秦時清想都不想地就回答了。

“正是因為我自己怎樣都行,所以才會想要選個更能讓你滿意的模板。而且我也相信姐姐不會強人所難的,對不對?”

秦時清認真地擡頭望著月亮,想了想,結果臉又紅了起來,竟然羞答答地再低了下去。

“我……我……”

“嗯?”

“我想了很多種情況,最能讓我滿足的情況應該是……”

看到秦時清還在猶豫,弦晴信幹脆停下腳步,把她拉進懷裏抱了起來,正如現在的情況。

在秦時清眼裏,弦晴信的懷抱似乎隔絕了她與世界,她的話也只有弦晴信的心能夠聽到,如此一來,她的膽怯竟也削弱了些許。

“我想讓你當個恬不知恥而且膽大妄為的大色狼,但是……你的好色只允許對我……和我的化身。”秦時清捂著臉,說著居然癡癡地笑了起來。

“可以,但是我很好奇,你準備怎麽做?”

“當然是……防禦、逃跑、反擊,然後……”

“淪陷?”

秦時清徹底羞澀得說不出話了。

弦晴信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喜歡玩貓鼠游戲,然後扮演慘遭抓住的小老鼠,可憐兮兮地面對大花貓,結果卻…..開心得不行。”

695 靈武天子決(中)

“是又怎麽樣麽?”秦時清的聲音好像在小小地撒嬌,“距離產生美,一直靠得很近也沒意思啊……你追我趕得才更有趣,熱情也更能長久……而且,你也會更有成就感的吧?”

“就好像以前平朝顏對我進行的訓練一樣?”弦晴信問。

“差……差不多……”

“所以根本不是在訓練我,只是想找我陪你玩貓鼠游戲,對吧?真的好壞。”弦晴信笑了,“當老鼠,卻給貓拿住,真的那麽好玩麽?”

“哪裏好玩了……只是……玩玩而已!”

“我懂了,你喜歡別人征服你,就好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對不對?”

“胡言亂語!本小姐天地第一攻,怎麽會想要別人征服?不存在的好不好?”秦時清羞惱不已,擡頭扇動著長長的睫毛,瞪了弦晴信一會兒。

“我懂你的意思,推倒就完事了!”

“你……”弦晴信的話一步步地侵略著秦時清的內心深處,心神搖曳的她連狡辯都找不到方向,只能欲言又止地沈默,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才不安地道:“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子很……犯賤啊?感覺有很多男人都會覺得……假裝高冷、保持距離什麽的,。”

“當然不會,只有自視過高的男人才會那麽想。”弦晴信笑了起來,“他們用惡毒的語言咒罵拒絕讓他們如願、或者稍微增加了接近難度的女人,按理說,他們應該覺得對方不符合自己的標準,可到頭來卻依然覬覦對方的美色,說到底,他們的眼睛裏只有美色和利益,還恨別人不願意把一切雙手奉上。姐姐沒必要在乎他們怎麽想,反正我覺得,這樣的相處模式非常有趣,而且,我自信我總能達成目的。”

“你也喜歡……就好。”秦時清低著頭,羞答答地說。可緊接著,她又覺得好像哪裏有點不對,說好的禦姐人設呢?那麽軟幹嘛!

她鼓起一口氣,擡起頭來,哪想弦晴信正好低下頭,暧昧又狡黠的笑直直地壓了下來。

“你那麽好玩,怎麽會不喜歡。”弦晴信說,接著,還特地在秦時清耳邊強調了一遍,“對,好玩,不是字面意思的‘玩’,是少兒不宜的‘玩’。我一定會讓你如願的,征服你,再征服你,不斷地征服你。無論你怎麽假裝高冷,怎麽拉開距離,我都抓住,摁倒你,然後恨恨地侵略你,直到‘馴服’你為止。”

“弦大頭……你好壞啊……”

緊緊摟抱著懷裏柔軟的嬌軀,弦晴信又問:“時清,我好很好奇,你喜歡……怎麽樣的力度呢?”

“力度……什……什麽力度?”

“你猜。”弦晴信笑著往她腰上拍了一下。

“嗚……當然是……溫柔又剛勁了。”秦時清的臉很紅,逐漸變熱的身子散發出暖融融的熏香,“你可別想歪了,我說的是……相處的力度。”

“我懂,我一定會既溫柔又剛勁地和姐姐相處的~肯定讓姐姐滿意。”那麽說著,弦晴信在秦時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可是,姐姐有件事,卻辜負了我的期待。”

“我又怎麽了?”

“說好當姐姐的,怎麽變成軟妹了?”弦晴信笑道。

“你想要我禦,我……我就禦給你看好了!”弦晴信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把秦時清往羞惱的方向推,又一次內心受到撩撥,秦時清只覺得再讓對方進一步,整個人都要淪陷了,她隨即逞強地說了聲,掙紮著想要離開弦晴信的懷抱。

弦晴信沒有阻攔,僅僅抓住了秦時清的手,當秦時清背對他走到最遠處時,他卻猛地一發力,讓秦時清旋了圈又進了他的懷裏。不等秦時清反應,弦晴信直接把她攔腰抱了起來,任憑她一臉埋怨挫敗的模樣,朝湖旁的樹林走去。

秦時清不知道弦晴信安的到底是什麽心,只能心慌地四下張望,直到弦晴信把她抱到了臨湖的一顆柳樹旁,才把她放了下來。

“星空下的湖水可真美。姐姐你看看,想不想我第一次和你‘相處’時旁邊的湖啊?”弦晴信攬著秦時清的肩,指著安靜秀美的湖光,問。

“救命啊!弦晴信你變成變態了!”

“還有更變態的呢!”

弦晴信笑著說道,接著居然抱過秦時清往樹幹上壓去,還說:“用手撐好樹,然後把腿擡起來。”

秦時清懵了,從頭皮開始,整個身子都在發麻,現在的場景,她好像在哪裏經歷過。當初在青容竹苑,她還是五更鏡的時候,似乎也有那麽一位變態色狼,想要對她做類似的事。

而更恐怖的是,當初的她確切地說應該是他,屬於女裝大佬的性質。

“弦晴信,你瘋了!”她想要掙紮,但是沒有用,且不說身體已經誠實地失去了力氣,弦晴信也把她的雙手擺弄到了位置。

“不好意思,現在我的人設是恬不知恥、膽大妄為的大色狼。”弦晴信如是說,“我會努力保持溫柔且剛勁的力度的!”

很快,秦時清開始壓抑卻難耐的喘息,大花貓又一次捉到了老鼠。

當然,由於靈武六陸的政策原因,其實當地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

弦晴信回過了神來。

明明他正在和秦時清手牽著手,走在離開假山的路上,可他卻不由得沈浸到了曾經的畫面裏。他的心火,也再度躁動了起來。

轉頭望向依偎身側的佳人略顯散亂的雲鬢,和一懸飛瀑的青絲,弦晴信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個已經用爛的詞語。

磨人的小妖精。

“磨人的小妖精。”他忍不住說。

“嗯?”秦時清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媚色,“我就喜歡磨你~不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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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喜歡玩火?”弦晴信不禁笑了起來。

“當然~在被強推的邊緣瘋狂試探,哈哈哈哈,多帶感!”

無奈地搖了搖頭,弦晴信望向了走廊旁的一個房間,然後問“那是什麽地方?”

“雜物間,平時不怎麽用的。”

“門能開麽?”

“應該可以吧……”

“哦……”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弦晴信挽著秦時清走到了小屋旁,推了一下門,開了。

“等等,你該不會又想……”秦時清忽然警覺。

“沒錯。”下一刻,推人,自入,關門一氣呵成。

696 靈武天子決(下)

當秦時清再度從門裏走出來的時候,弦晴信在她身旁默默地攙著她,原因很簡單,假如弦晴信不在她身邊幫忙,她恐怕腿軟得都沒法走路。

“還散步麽?”弦晴信問。

“散……”秦時清的聲音虛弱且顫抖。

“都那麽疲勞了,還要散麽?”

“反正即使回了房間,還是免不了受你蹂躪,到時候更累。還不是……散會兒步。”

“哦,不回房間,我便不能蹂躪你了?”弦晴信忽然笑了。

“弦大頭!你過分了!”秦時清有些憤怒,可說話卻還夾帶著喘息,“虧你還喊我磨人的小妖精,我怎麽都沒法把你磨掉哪怕一點?”

“胡說,你剛才明明磨得很開心。”

“我說的磨不是……算了,不理你了!大色狼!”理智中止了秦時清的話。以前她覺得弦晴信應該沒法在房中術上與她較量,可現在她竟有點力不從心之感,有點怯懦於弦晴信的索求了。她明白,現在不能和弦晴信進行帶有暗示意味的話,免得又激發了他的色魔模式,再把她隨便找個稀奇古怪的地方按倒料理了。

秦時清,一定要穩。

“小老鼠又開始跑了,但是沒關系,大花貓能再把她撲倒。”弦晴信忍俊不禁地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從長廊旁的門洞裏走出,迎面卻見一位紅衣少女,當雙方互相看到的時候,弦晴信不知狀況,秦時清微微一滯,紅衣少女也在短暫的訝異後笑了起來。

紅衣少女的面容,秦時清是認識的。盡管她已繼名義師弟秦淵之後第二個意外掉出上位四人圈,可她好歹也是曾經的“玄靈清幽”之一,師門也想方設法收集了其餘三人的資料,供她了解,其中也包括畫像。

而紅衣少女,秦時清曾在畫像上見過。

“這位客人是……青塵劍派的江上玄?”秦時清試探地問,心下卻有些不安的懷疑。

在她已經改姓退出江湖,沈溺於平凡生活的現在,道門大宗之一青塵劍派的江上玄為何會找上門來?

“想不到清姐姐還認得妹妹,妹妹真是受寵若驚啊!當然,我也認得清姐姐就是了。”江上玄笑著說道,然後還望了她身邊的弦晴信一眼,又道,“清姐姐當真和傳聞所說,回到凡間過上了幸福的日子。只是未免……太不節制了吧?以姐姐現在的身體,撐得了麽?”

忽如其來的婊言婊語以及夾雜其間的婊裏婊氣讓秦時清隨之火氣,但緊接著秦時清又強行自我安慰,心說她也不是正版小姐姐,何必和女生一樣對陰陽怪氣的話反應那麽大,再說江上玄也許只是不會講話而已,本身沒有惡意。

那麽想著,秦時清禮貌而不失溫和地笑道:“我家郎君會愛惜我的身子的,對吧?”說話間,她的手還從後伸到了弦晴信的腿上,報覆式地捏了一下。

弦晴信連忙點頭。

“還真夠愛惜的,清姐姐走路都不好走了。”江上玄笑道。

“我……”秦時清真的有點火了。

然而還沒等她發作,江上玄卻自動急轉彎:“不過也沒關系,清姐姐覺得開心幸福,比什麽都重要,不是麽?”

“江小姐還真是善解人意,見得多了。”秦時清假笑以應。

“那是,煌洲哪個宗門我沒去過,我也算見多識廣了。”江上玄笑得雲淡風輕秦時清眉頭一緊,感覺並不簡單。

這個家夥,也許能拿來煲湯?啊不,也許和她一樣,也出處神秘?

“茍利國家生死以?”

“豈因福禍避趨之?”

秦時清倒吸了一口涼氣:“下路叫我去?”

江上玄一臉茫然:“清姐姐,你在說什麽?難道你在和我對暗號?”

“啊,沒有沒有,抽風了。”秦時清連忙擺手,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江上玄又笑:“都說凰時清是清冷高潔的仙子,可現在看來,清姐姐還是很有趣的麽!”

“哪裏哪裏,都是謬讚。”秦時清對她用的詞語感覺壓力甚大,“話說回來,江小姐此次前來,乃是為了何事?總不會是特地尋我玩鬧的吧?”

“當然不是。我這次前來,也算有要事了。”江上玄笑著旋動右手,攪動光華,從中捏出一張紅封信箋,向兩人揚了揚。

“青塵劍派……邀請烽火希嵐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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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雖然我是青塵劍派的弟子,也不代表做的每個事都和師門有關。再過一年,便是一甲子一度的靈武天子決,天下正道的新一代人傑都會匯聚在靈武天子峰,切磋修術,磨煉技藝,為正道留下更多的新鮮血液。而我,正是為了送邀請函前來。”

“堂堂江上玄,還能當跑腿的送信?”秦時清奇了。

“算不上,只是順路而已。在下正要去往奎塔斯,參與一些門內事務。”說完,江上玄把信箋朝秦時清的方向遞了出去,道,“我手上這封,便是玄煌禦武當時特地贈予清姐姐的了。”

“不必了。”秦時清直截了當地擡手推拒,“在下已經修為喪盡,再也沒法和人論劍了。”

“所以我說是‘當時’麽!”江上玄笑道,“當初本函是為清姐姐準備的,哪裏想到會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後來玄煌禦武經過內部商討,決定把本函送給另外一個人,此人雖然聲名有限,但最近的修為進境也很引人註意,而且還和清姐姐關系密切。”

秦時清轉頭望向了弦晴信,而弦晴信卻楞了一會兒。

弦晴信沒有說話,秦時清也保持沈默,於是江上玄只好尷尬地把接下來的話也直接說出來:“此函現在要贈予的,正是弦晴信弦公子。料想弦公子也不想失去這個向戀人證明自己的機會吧?”

“我不需要他向我證明什麽,他已經證明足夠了。”秦時清卻道。

與此同時,弦晴信也取了信箋,放在手裏翻轉觀察了一陣。

“清姐姐還真是對弦公子情深義重啊……”江上玄驚疑地望著兩人,同時情不自禁地感嘆道,“清姐姐,你到底看中了弦公子哪點?”

“適合。”秦時清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希望我去麽?”弦晴信問她。

“我隨意。假如你覺得有趣,也可以參加嘗試一下。”

“好。”點了點頭,弦晴信又望向江上玄,“我會考慮的。”

697 夏蓋教的秘密(上)

在從江上玄手上取得邀請函後不久,任務完成的江上玄便告辭離去了。而弦晴信與秦時清也再次啟程,朝坐鎮烽火希嵐的特別顧問龍森野的居所去了。兩人一致認為,在青塵劍派江上玄的拜訪後,有必要向閱歷豐富的前輩咨詢一下。

靈武天子決,對本位面的人而言或許很重要,可在域外天魔秦時清裏,著實沒有多大意義。她既沒有名也沒有利想要從中取得,更多的行動理由也不存在,她又怎會在意呢?

可作為本世土著的弦晴信,她穿越兩個世界擁抱的人,到底從中有沒有希冀,抱著怎樣的看法呢?秦時清詢問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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