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上,孟祖爾極為隨意地進行了魔流擾動。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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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枕呢?

不,完全不行,凰時清要遵守男女大防,不可能越界;平朝顏和霜月夜情人很多,可卻都屬於床伴性質,更何況放空內心,無聲地靠在一起?

更何況,她打心底裏排斥靠在別人身上的動作,即使有,也只是為了滿足對方想要受到依靠的心理需求。她的生活方式,便是以柔情融化別人,再反過來取悅自己。可她難以啟齒卻無法否認的是,她也會累,也想好好歇息一會兒。

三線操作,六陸奔波,哪怕樂在其中,也有想要休假一會兒的時候。

無聲無息蔓延到額頭的疲累,讓她有意無意地幻想起像澹臺幽一樣靠在別人身上睡午覺的樣子。首先她在腦補裏把琴師整個打碼刪除,畢竟她不喜歡和小姐姐搶男人,周圍的年輕男子印象最清晰,可要把他們帶進腦洞裏和當場發情也沒有區別。

她試圖從記憶裏關系密切的身邊人入手,找到能夠代入靠枕的形象,還首先規避了容易讓自己越來越彎的男人,可女子卻又太柔軟了,靠上去好像很容易倒在一起,唯一一個直男的策鴻影卻又不免讓她想到以前秦淵面對過的嫌棄目光,至於不直還渣的安緹諾雅,只讓凰時清響起一句話,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無奈,她只能從男人裏找,艾納米好像下一刻便會對她擠出意味深長的笑,李茂應該會不解地看著她,狗子一向都躺在她的懷裏,杜君別和她還只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岳川……岳川滾粗……

而在他們之外的男人,感情積澱更為薄弱,肉體關系也越加單純。

到最後,她只能把目光投向了她最近根本不想提起的三個字。一旦想到這個陰險狡詐的家夥,凰時清整個人都不好了。

澹臺幽又睜開了眼睛,望了凰時清一眼。不知為何,剛才凰時清彈奏曲調間流露出的氣質竟緩慢地變化了,原本和琴師的溫柔醇厚交相輝映的清幽素雅,竟然在一陣動搖的迷亂裏,逐漸化作了羞澀與暧昧交織的旖旎,仿佛春日的溫暖桃紅融化了竹葉上的堅冰。

不僅是澹臺幽,連對寢取,啊不,琴曲不太敏感的諸位賓客,也都不禁內心起了驚疑之感,之前盯凰時清看的現在更光明正大地擺出了審視的目光,移開視線的也都看了回來。

這個氣氛,莫非是……當面NTR?而且還是反向的?

凰時清還沈浸在腦補裏不能自拔,頭越埋越低,臉頰也微微發紅,直到琴師忽然停止了演奏,按住了琴弦,她才猛地警醒過來。

擡起頭的她察覺到周圍覆雜的目光後,不禁又羞又惱,再度把頭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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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凰時清……你在想什麽?

不要產生如此軟弱的想法!

“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她說。

“聽出來。”琴師淡淡地道。

簡單的一個對話,眾人也都明白了情況,琴師應該並無異心,凰時清也未必是對他產生了轉變。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本以為天之驕女、遺世獨立的凰時清,看來是真的心有激動了。

春天到了。

大家懂她的意思,她想穿裙子。哦,不對,她正穿著呢……

事情本應該告一段落,不料正在此時,庭山河笑道:“宋公子的琴藝當真讓人驚嘆,實在無法想象,假如能有修行的天賦,又能在音法上取得何等造詣!”

“說來慚愧,在下也曾經修習過一些音律術法,只是靈氣著實不濟,施展不開。”琴師柔和地笑道。

“竟有此事?在下真想看宋公子露兩手。”

“靈氣之事乃根本問題,山河兄還是別勉強了。”庭溪說道。

“我倒覺得事情沒有那麽難辦,靈術分離也算諸宗門都會教授的基本技巧了,支持簡單術法並無問題。”庭山河笑道,“正好有精通音法的凰姑娘在,以她運靈相助,再合適不過了。”

聞言,庭溪楞了一下,然後扭頭猛瞪庭山河,壓低聲音斥責道:“庭山河!你是魔鬼麽?”

澹臺幽與琴師也都神色微變,周圍眾人卻都像又發現一場大戲一樣,重新關註了過來。

所謂靈術分離乃把施展術法與提供靈氣分開運作的技巧,由於越強的術法涉及的術式規模與靈氣力量也會呈指數級增長,需要極強的默契與配合才能保證成功,所以一般而言,靈術分離僅僅用在修行啟蒙教育時的簡易術法上。

假如真讓凰時清和琴師靈術分離,恐怕她得緊緊地坐到琴師身邊去。要多近呢?並排共對一張琴,互相能感受到呼吸頻率。

凰時清無聲地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望向庭山河,只是看,卻不說話。

在整個帳篷的迷之沈默裏,庭山河依然笑得從容不迫。

“話說回來,我們溪弟,對音律也頗有涉獵。”他說。

644 穿越之假酒系統(中)

凰時清一言不發,靜待她註視著的人接下來的話。

“溪弟,自從夜落衣走後,你也好久沒碰琴了。恰好你現在身邊便有一張琴,何不為我們露兩手?”庭山河卻看向庭溪說道。

庭溪一改往日沈穩形象,對庭山河猛使眼色,不料對方根本不吃他的套路。

在僵持間,凰時清默默地向旁邊讓開了半張琴的位置。

空氣繼續安靜,庭溪也在僵硬了很久之後,沈重地緩慢挪到了琴旁,又剛好和凰時清保持著距離。他伸出右手,懸在了琴弦上空。

凰時清的右手,也在飄在琴弦上方,好像一條長河上的兩座橋。

……

凰時清告辭休息之後,庭山河也到帳篷外散了會兒心,緊接著庭溪便跟了出來,直沖庭山河。

當庭山河聽到腳步回頭的時候,看到的是庭溪慍怒的臉:“庭山河!你到底想幹什麽?”

庭溪原本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庭山河看到他現在的樣子,不免驚訝:“發生了什麽?你為何如此生氣?”

“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沒數麽?”

“嗯……我懂你的意思。”庭山河尷尬地笑了笑,“我只是覺得比較好玩。凰小姐忽然變得那麽奇怪,難免讓人想要試探一下。”

“覺得好玩?覺得好玩便能胡作非為了?”庭溪皺眉,“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以調戲女子為樂,不合禮數。”

“我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對不對?只是烘托一下氣氛而已。”庭山河笑著辯解道,“再說了,我做的事也有好處啊!”

“有什麽好處?”

“好處大了去了!你想想,現在所有參加聚會的人都發現凰時清有機可乘了,要不了多久整個營地乃至更外面的人都會知道。一位風華絕代的天之驕女,再加上鳴岐殿與無名峰兩個聲名顯赫的後盾,誘惑之大恐怕能讓很多人不怕冒險吧?讓你與她同琴共奏,也算增加一下難度,讓他們多三思一點。”說完,庭山河輕嘆著笑道,“溪河池淵,清靈玄幽,多大的名氣,你可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麽?”

“……我寧願橫著劍擋在她帳篷門口,也不想拿著表面合理的分析為越禮之事解釋。”

卻聽庭山河幽幽地道:“小衣走了那麽久,看你也怪寂寞的,我也想幫你一個忙麽……”

庭溪再瞪庭山河:“幫我的忙?你怎麽不幫自己一把,順便把你所謂的好事親手做了?”

“因為我不喜歡女人。”

庭溪忽然沈默。

“咳咳,開玩笑的。”庭山河不禁笑著擺了兩下手,轉身走了。

……

夜宴之後,凰時清獨自在營地邊緣的山巒上散步。

今天發生的事很多,也難免讓她心亂如麻,非得透透氣清靜一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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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沒想到,無情的蒼天根本沒有讓她安靜下來的意思。

當長籲短嘆地在樹林後的懸崖邊走了兩個來回,轉身打算換個地方走去的時候,卻看見了一個她非常不想看到的人。

簫池正沿著她進入時的林間小路走過來,他昂頭別臉,看也不堪凰時清。

互相假裝對方不存在,對凰時清而言正好,求之不得。凰時清也不看他,只是讓開路,往林外走去。

可是在兩人隔空擦肩而過之後,簫池的聲音卻忽然響了起來。

“五更鏡。”簫池淡淡地說,淡淡的話語間淡淡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戲謔。

不要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如此多的淡淡,這個詞匯可是獨屬於男主的格調。

“你認錯人了。”凰時清的聲音卻好似冷淡的風,順便她還加快了腳步,只求早點脫離簫池的糾纏。

只要簫池還想維護臉面,他便必須裝作沒事地往前走,兩人的距離也會拉遠到交談範圍之外。凰時清,計劃通。

“秦淵還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師姐?”然而簫池卻停下了腳步。

“呵呵,所以呢?”凰時清依舊在走。

說來你可能不信,兩位一模一樣的師姐真的不是同一個人。

“你一個破鞋,裝什麽清高?”簫池轉過頭。

“你一個小雜碎,不也到處裝哩打臉得很開心麽?我是不是破鞋,裝不裝清高,管你什麽事?你照顧好自己不行麽?”凰時清之所以能說那麽多,還是因為簫池的腳步聲始終跟在後面。

“別裝X!我不喜歡裝X的女人!”

“我是你的誰啊?憑什麽必須聽你的話?我知道你想表現什麽,你想說你看不起我,既然如此,你假裝我不存在不好麽?”

“停下來!”

長嘆了一口氣,凰時清無奈地苦笑之轉過身:“好,好,好,我給你面子~公子萬福,妾身告退~再會。”說著,她恭敬地向簫池欠身行禮,聲音也變得柔媚了,臉上掛著禮儀化的笑。

之後,她回身離去。

不料才剛走第一步,一只寬大的手掌粗暴地握住了她纖細的右腕,猛地發力把她拽了回去,凰時清一個沒反應過來直接倒了下去,然後重重地摔在了散落著樹枝的地上,痛得呻吟出聲。

她更沒想到的是,緊接著簫池卻好像踩到什麽絆到了一樣,竟正面朝她摔倒了下來,正好壓在她的身上。

假的吧?這都能壓到?

按理說換成別人,凰時清現在估計已經又羞又惱,臉紅身軟心癢了。可在對方是簫池的情況下,她不免條件反射地滿心泛起憎惡之感,連對方衣上熏香在她的感官裏也變成了野獸一般的惡臭。

更可惡的是,簫池的左手還剛好握在凰時清左邊的“良心”上。

“你快從我身上滾開!”凰時清惱怒地掙紮著喊道。

“明明是你拉倒我的!你這個人盡可妻的婊子!”簫池沈重有力地壓制著身下柔軟的軀體,還粗魯地罵道。

“我是婊子也輪不到你碰我!”

“呵呵,你承認了吧!像你這種婊子,我看著都臟,送我我都不要!你喊!你再喊大聲點!到時候看你怎麽嫁人!”

“對,我臟,那麽你倒是給我滾啊!可別讓我汙染!”

“婊子!你還嘴硬!給臉不要臉!”在凰時清的奮力掙紮裏,憤怒的簫池猛地撐起身,擡手一巴掌拍在了凰時清臉上,在一聲響亮的聲響後,凰時清直接懵逼了。

當自以為是的關註沒能得到,簫池會做的居然是……訴諸暴力?

一個人在氣急敗壞的時候總會暴露出真正的思想,想必簫池還差最後一點幫助。

凰時清的雙瞳裏劃過一線狐光。

“別裝了!承認吧!每個美女都喜歡我!也必須喜歡我!要麽恨不得為我死,要麽終身後悔當初的不長眼!你也一樣!你只是犯賤而已!”掐著凰時清的喉嚨,簫池罵道。

645 穿越之假酒系統(下)

“你們在幹什麽?”

正當簫池在九尾狐瞳光的幻術作用下失去控制,嘶吼出了赤裸裸血淋淋的心理活動,而凰時清也得到了不意外的答案,準備出手以武力解決非禮者的時候,林外卻傳來了庭溪嚴肅的聲音。

“呵呵,正好讓別人看看,你這個到處勾引男人的婊子到底是何真面目!”簫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狂熱地獰笑著。

“你覺得他會信你,還是信我?”凰時清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

頓了片刻後,簫池恨恨地用拳頭砸了一下地,然後匆忙起身,還留下了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讓你後悔的!”

凰時清沒有回話。簫池的人格根本不適合交流,她也懶得再費口舌。

當她起身,擺手撣去衣上沾染的塵土,簫池和庭溪也在林前相遇,對視了一下。然後庭溪徑直走向了凰時清,而她還在整理弄亂的衣裙。

“發生了什麽?”庭溪問。

“你救了簫池一命。”凰時清平靜地說。

“……在我治下,營地出現了此般惡事,是我的疏忽。”庭溪神色凝重,“究竟具體事態為何?還請凰姑娘告訴在下,我好回去決定如何處理。”

“怎麽,當初打秦淵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地動了手,現在遇到了一個真正不可理喻的家夥,反而束手束腳起來了?”凰時清忍不住笑了。

“凰姑娘……”

“我不想再受到他的糾纏了。”凰時清打斷道,“殺死他是最好的辦法,除此之外的任何懲罰,都沒有一點用處。問題僅僅在於,本凰能不能在八風仙音谷裏把他料理了。”

庭溪面露驚色,凰時清見了,已知對方想法,遂道:“放心,我不會玷汙你的履歷,你不讓我殺,我便不殺好了。”說完,她又欠身朝庭溪盈盈一禮,“讓此獠占了便宜,怎麽想怎麽臟,實在惡心得受不了。希望侍女已把熱水備好,我可得回去清洗一下身子。本凰,先告辭了。”

“……夜安。”庭溪說。

……

凰時清作為秦淵去後仙家以下年輕一代唯一兼第一位靈侯,受到的禮遇也是高規格的,不周山方面為她分配的帳篷寬敞、幹凈且鮮亮,還配上了垂紗分隔開空蕩蕩的帳內空間,連床也大得莫名其妙,好在枕被都很舒服。

回到帳內,熱氣蒸騰的浴盆已經備在屏風後,侍女們也都識相地退去不見了。凰時清也不停頓,寬衣、解帶、投擲、入浴一氣呵成,是澡女裏的豪傑。

舒適地躺在浴盆裏閉目養神,溫熱的氣息浸入皮膚之內,又升騰到頭頂,讓她由衷地產生一股身在雲端的愜意之感,真想再別出來。

直到微弱的腳步聲從屏風後傳來。

“誰?”凰時清警惕地睜開眼,轉身趴在盆邊往屏風方向觀察,還把身體往水裏縮了縮。

她有股不祥的預感,難道簫池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打算胡作非為了麽?

卻見一位面生的年輕男子大搖大擺地穿過屏風,臉上還掛著飛揚跋扈的淫笑。

沒錯,他是直接穿過來的。

穿墻術?大兄弟你開掛了吧?

凰時清不知道他是誰,可稍微細思了一會兒,她卻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對方好像在午後小聚的大帳角落裏出現過。

“你誰啊?你怎麽進來的?”凰時清慍怒地問道。

“你說我怎麽進來的?穿進來的啊~無論門還是窗,衣服還是薄膜,我都能穿!”男子笑得更歡了,“至於我是誰?馬上你就知道應該叫我什麽了~嘿嘿嘿,別躲躲藏藏了,我能穿墻,還不能透視麽?凰小姐的嬌軀,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流氓!”凰時清又羞又氣,只想殺人,不料她才提靈氣,卻發現催動的巨大力量竟然反過來化作情熱直沖心房,瞬間已把麻木送上頭去,酥癢也遍布了身體每個角落,她無不驚恐地喊道,“你!你幹了什麽!”

:Z看(正+^版☆$章節GI上)

強忍著呻吟出聲的欲望,艱難地與燒灼理智的情熱對抗,凰時清試圖分辨出現在的狀況,她為何會忽然陷入如此可怖的處境?

難道是……

凰時清難以置信地望向蒸騰的白氣下,飄浮著玫瑰花瓣的熱水上若有若無地蕩漾著一層紅艷的光華,原本她以為是玫瑰露,可現在卻散發出迷離馥郁的酒香。

“凰小姐還是不要掙紮了,諸天萬界之中,但凡我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的~還是安安心心享受我為凰小姐帶來的極樂,然後沈溺其中不可自拔,成為我予取予求的後宮性奴吧!”說完,年輕男子仰頭大笑。

“不……我不信!你一個靈氣強度連靈使都不一定有的人,怎麽可能拿出能制住靈侯的藥劑?”凰時清勉強壓抑著喘息,說道。

“哎哎哎,我的秘密,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說出來麽?”

然而,凰時清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轉瞬之間,五更鏡靈魂附體!

落到眼下境地,理想已經萬難抵擋情欲的侵蝕,但比情欲更旺盛的是凰時清的不甘與好奇。

“我……我可不甘心不明不白失身……反正……反正我也反抗不了了……”凰時清咬了咬牙,說,“如果你說出來,我可以……順從你……”

奮力克制著再漲的情熱,她的瞳間狐光又現。

男子楞了一下,然後整個淫笑的臉塌方成了徹底的豬哥象,他像個哈巴狗一樣喘著粗氣,道:“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天之驕女,貞潔和清白竟然和紙糊的一樣!哈哈哈!我喜歡,越漂亮的女人越淫蕩才是應該的麽!哈哈哈,其實事情很簡單,我有一個系統,可能你不明白系統是個什麽概念。總之我能用點數向其兌換功能千奇百怪的假酒,至於點數怎麽得來……”

男子大笑著從虛空中掏出一只手機模樣的玩意,任其飄浮到了側上空,然後竟張開了一個大屏幕,赫然是一個直播頁面,上題一行大字!

91pecado?

卻聽男子無不驕傲地說道:“諸天萬界的狼友們,大家好!今天我們來到了著名玄幻小說《龍豈池中物》的世界,書中反派女配凰時清,絕色清高,偏偏又喜歡裝,讓廣大書友恨不得先奸後殺才能痛快。現在,我便要為大家全程直播攻略凰時清,破瓜、調教、收作母狗,一氣呵成!希望大家踴躍點讚,好讓我獲得更多點數,為大家奉獻!”

滿屏彈幕,瘋狂劃過。

646 千音繚亂(上)

凰時清的三觀正在崩壞,san值正在猛降。

91pecado?諸天萬界?直播?還是攻略?

屏幕上的直播畫面裏正是男子讓人不快的猖狂淫笑以及他身後的景象,包括了凰時清躲藏的浴盆,下面還有跳轉到其他直播頁面的配圖鏈接。

現代都市?歷史架空?東方玄幻?西方魔幻?未來科幻?二次元紙片人?應有盡有!而且全都刺激勁爆,最後還包括龍與車的激情碰撞以及觸手怪大戰桃花精。

直播畫面裏飄滿了正體不明的彈幕,裏面既有“侯五爺牛X!”的恭維,也有針對獵物發出的色欲幾乎能溢出屏幕的蕩婦羞辱,但緊隨其後,卻有覆蓋了整個屏幕的彈幕刷了過去。

N◎Sp正~《版)首發:◇

上面只有六個大字:“她是域外天魔!”

“唉,覆制黨又開始散播陰謀論了!”男子無奈地搖頭嘆了口氣,臉上笑容不減,顯然對這個情況已經很熟悉了,“好了,話不多說,我們開始進入正題!”

正在此時,躲藏在浴盆裏不安扭動的凰時清卻顫抖著擡起了一段映月生輝的手,用最後的理智催動靈氣,隨即,她光潔素凈的右腕背面亮起了暗紅色的符文。

“弦晴信,救我。”再也控制不住的她,幾乎是呻吟著喊出聲的。

卻見大帳之內忽然湧現出濃烈黑霧翻滾,男子大吃一驚,連退三步,緊接著黑霧又轉瞬散去,只留下一輛巨大牛車立在屏風與大床前方的空地上。

皮毛厚實、體型粗壯的大黑牛緩慢地擡頭“哞”了一聲,似乎在表達它的疑惑,厚重木箱層壘成堆的車體前方,坐了一位全身上下都包裹在厚重赤紅鐵甲裏的武者,他背一把沈重粗獷的長槍,手握一根趕牛的鞭子,半掀起的面甲下方露出的嘴裏還叼著一根草莖,武者茫然地掃視著周圍的情況,視縫裏透出的目光寫滿了疑竇。

當他看到穿越系統男侯五爺的時候,他的目光沒有多大變化,但當他看到浴盆裏虛弱的凰時清之時,武者整個人都震動了,配上盔甲延伸到的近兩米海拔,簡直可以稱得上虎軀一震,眼神裏更是寫滿了不可思議,連嘴裏叼的草莖都掉了,面甲也滑落下去。

凰時清用手遮掩著下半邊臉,可她目光裏的恍惚與迷離已經暴露了她徹底失去防禦能力的現實。而穿越系統男侯五爺,他還在前方疑似混沌冠軍的趕車人面前發楞,顯然沒搞清狀況。

弦晴信、凰時清、侯五爺,三臉懵逼。

忽然,武者動了,他猛地伸手夠住身後長槍,甩了個大圓取下,罡風烈烈。侯五爺嚇得掉頭便跑,以他現在的實力,堂堂正正對上靈子強者只是一盤菜而已。卻見武者一個大跳,掄起沈重的槍桿子便朝他腦袋上砸,不料侯五爺身子忽頓,從頭到腳皆化鋼鐵狀態,武者一槍砸下,竟像擂鼓一般作響。

武者見狀也十分驚詫,但見槍桿彈起,侯五爺重新變為活人模樣,又往前跑,武者卻不猶豫,再把槍桿往底下砸去,直接給他砸成了一灘肉泥。

隨即,籠罩在大帳外的封閉結界也隨之散去了。

再回頭,凰時清已像條美女蛇一樣在浴盆裏扭了,一雙明眸了除卻無限春情,再無別的。武者無奈地嘆了口氣,取下兜鍪,現出的正是弦晴信的面容。但見他快步走到床邊,抓過浴毯折返到了浴盆旁,隔著絲絨與鋼鐵把凰時清從熱水裏抱了出來,迅速又不失細心地把她的身子擦拭幹凈。可即使弦晴信已經努力控制力度,盡量不要觸動懷裏的人,凰時清還是在朦朧間發出了三聲嬌媚的音調。

弦晴信再度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把凰時清放回了充滿彈性的床鋪上,還蓋上了柔軟的被子,又為她把頭發上的水也擦幹凈了。

凰時清安靜了下來,看上去還清醒卻分明已經失去了意識,身子還在不受控制地擺動,弦晴信只能第三次無奈嘆氣,把右手蓋在了她的額頭上。

清涼的氣息緩慢地滲透進了她的身體裏,驅散著滲入骨髓的情熱,凰時清逐漸閉上了眼睛,身體也慢慢地不動了。

她睡了一個好覺。

……

當凰時清醒來的時候,她正側躺在溫柔的被窩裏,面向溫暖陽光撒入長簾的東方。轉過頭,赤紅鐵甲背對著她坐在床旁的陰影裏,一動不動。

“你……”她試探地發出了一個字的聲音。

“嗯?”弦晴信反問,“昨晚沒睡?”凰時清問。

“放哨。”弦晴信答。

凰時清沈默。

弦晴信也沈默。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凰時清說。

“什麽夢?”

“我夢見我嫁人了。”

“挺好。”

“……你不問我嫁給誰了麽?”

“我知道是誰。”

凰時清又沈默。

弦晴信也沈默。

營外的晨鳥嘰嘰喳喳地叫,營地裏也傳來了獨屬於晨露的點點喧囂,更突顯了一方營帳下的靜謐。凰時清重有翻回東面,凝望著簾下的金輝。

“昨晚,你還是什麽都沒做?”她問。

“我殺人了,還挖了個坑把他埋了。”弦晴信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希望我做了麽?”

“說實話?”

“你怎會忽然那麽積極地在這種事上說實話了?”弦晴信忽然笑了。

“……”凰時清沒有回答。

“好吧,你說。”弦晴信又不笑。

“我寧願你做了。”凰時清對著刺破昏沈的光亮說道。

“……”

“你呢?我送了你一句實話,你也得還我一句實話。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很想,但又不想。”

“別賣關子。”

“理智上不想,但身體很想。”

“……等他們看到你,會有很多流言的。”

“我可以回避一下,傳送到別的地方之類的,想必你也有辦法隱藏靈氣波動。”

“不必了,讓他們看好了,反正也是早晚的事。”

“……對了,我昨晚從采花賊的屍體上搜出了不少奇怪的寶物,但都挺好用的。”

“你留著吧,應該能幫得上你。”

“有一樣我不要,留了送你。”說完,弦晴信把一個紅箱子擺在了凰時清身後的床上。

“什麽寶物?”

“強效春藥,那孫子身上類似的玩意兒最多。”

“……我要春藥幹嘛?”

“平朝顏和霜月夜或許喜歡。”

“好吧……”

“對了,還有一樣好東西。”說著,弦晴信又把一個藍盒子放在了紅箱子上面。

“這又是什麽?”

“一種藥,我專門拜托希嵐的精靈祭司制作的。”

“什麽藥會對我有用?”

“冷香丸,效果是克制心火與情熱。”

凰時清沒有回話。

兩人並未拘泥更微妙的問題,比如在與凰時清締結印記的眾人裏,她為何唯獨召喚了弦晴信。

一切盡在不言中。

心亂了。

647 千音繚亂(中)

“你們聽說了麽?”八風仙音谷之外,人類修士大營的一個角落,一位年輕男子對身邊的兩位好友鬼鬼祟祟地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早上,鳴岐殿的凰時清帳篷裏突然多出一個男人來,無論哪個在營地裏的人都沒察覺到,你說奇怪不奇怪?然後凰時清又說對方是她的部下,昨夜剛剛趕到。話聽起來好像沒錯,可孤男寡女怎麽能大晚上共處一室,男方又是怎麽做到一點聲響都沒有的?”

“道德淪喪,世風日下!”第二位無不悲壯地長嘆了一聲,“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第三位的反應比前面兩個大了多,他慍怒地:“想不到,居然連凰時清都是個不檢點的人,我以前白喜歡她了!粉轉黑!現在的女人怎麽都那麽不要臉?還能不能講點傳統美德,自重一點!”

“……好像凰時清還向不周山的人反映,昨晚有不軌之徒潛入了她的帳篷,多虧她的部下及時趕到阻止了對方的意圖,庭溪道長也在周圍找到了邪門術法的痕跡,好像屍體也找到了。”第一位依舊皺著眉神秘地敘述,“總感覺他們秘密很多啊,你們說,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切,不檢點的女人活該招惹不軌之徒,不,不是不軌之徒,應該說是英雄!我倒奇了怪了,她的姘頭怎麽趕到得如此及時?讓潛入的英雄得手了多好,也免得讓我們再看到她裝純的臉。”第三位不屑地罵道。

“聽說昨個白天凰時清在琴會上的表現也很奇怪,大概事情早有淵源。只是鳴岐殿不像別家門風不嚴的宗派,等消息傳回去,我倒想看看她準備怎麽收場。”第二位也冷笑了一聲,道。

正在此時,斜裏忽然傳來一聲冷淡的男音:“你們在說什麽?”

三人嚇了一跳,轉頭看去竟是庭山河,都連忙向他長揖下去。

“庭道長!”三人齊聲道。

“免禮,我只是看你們討論得很開心的樣子,想問問而已。”庭山河笑道。

“我們也沒聊什麽……”第一位有些尷尬地說道。

“可我都聽見凰時清三個字了。”

“我們……”

“哈哈哈,不必再說了,我大概明白了。”庭山河伸手止住他們接下來的話,笑得更開心了,“其實我和庭溪之前也聊到了。”

“兩位道長聊了什麽?”第三位好奇地問。

庭山河的笑容忽然意味深長了起來:“我們準備去鳴岐殿喝喜酒。”

三人乍然懵逼,在僵硬的三人面前,庭山河大笑轉身,揚長而去。

……

營地裏流傳著很多說法,枯燥無味的有,勁爆香艷的也有,然而對攻谷的大局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撼動。八風仙音谷何以得名仙音,眾修士心裏都有數,而何以得名八風,他們卻不太清楚。事實上,根據周邊縣志記載,八風仙音谷最初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荒野山谷,唯一奇特的地方在於,山谷有八個出入口,而在其中任何一處偶讀能感覺到有風從峽谷裏吹出,故得“八風”之名。

鑒於八風仙音谷情況獨特詭異,集中優勢兵力恐怕也無益攻谷大業,庭溪按照戰力均等且皆必有擅長音律之人作為核心的原則把群修分為了八個小隊,分別從八風仙音谷的八個出入口發動進攻。不僅如此,不周山方面還在營地內設立了傳送陣,每位參與行動之人都得到了與之聯系的符咒,當遇到巨大危險,預估無法深入之時,可以催動符咒,返回安全的營地內。

不過有趣的是,大約考慮到凰時清作為全場唯一靈侯的壓倒性實力優勢,在分隊上出現了非常怪異的一幕。

“第五隊,隊長凰時清,副隊長弦晴信……沒有隊員。”說到最後,庭溪頓了一下,才放下了手中的名冊。

“什麽情況?”凰時清尚且一言不發,面無表情,非常沈穩的時候,整個人裹在赤紅鋼鐵裏的弦晴信卻上前一步,頭盔裏發出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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