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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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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草見過三姑娘!姑娘來得不巧,二少爺在換衣裳,正要出門呢!“

太平聞言一喜,想也不想便道:”我和二哥約好的,他換好了嗎?讓他趕緊出來!“

”我說誰在這兒瞎嚷嚷,原來是你!怎麽想到我這兒來了?“慕蘊訶一邊理著衣領一邊往前走,身後緊跟著他的貼身大丫環,費勁兒地小跑著追出來道:”二少爺,披上披風!“

太平見那丫環可憐,幾步躥了過去接過披風道:”我來吧!“

慕蘊訶驚訝地看著太平走到跟前,細心地幫他把披風系上,打了個漂亮的結在領口,撓了撓頭問道:”三妹,你這是幹什麽?“

太平沖他眨了眨眼,表情有些發木地說道:”不是你說今兒帶我出去玩耍嗎?二哥難道想反悔?說話不算話可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我自然說話算話,可是……“慕蘊訶才開了個頭,太平就伸手推著他的後背往外走。”

“沒什麽可是的,既然二哥承認自己是男子漢大丈夫,那就帶我去吧!”

直到出了慕府大門,慕蘊訶還沒回過神來,看到太平樂呵呵地跟著鎏金牽手跑到前面,這才反應過來,他伸出食指隔空點著太平:“好啊!三妹妹,你使詐!”

“兵不厭詐!”太平呵呵笑道。

沒想到慕蘊訶沒有生氣,竟也跟著笑起來,說道:“你這個鬼靈精,我就說我慕蘊訶的妹妹,怎麽可能是傻的,江文蔚那小子果然沒說錯,還是他最明白!”

“江文蔚說了什麽?”太平小小地緊張了一下。

“咦?你認識江文蔚?”慕蘊訶問道。

“誰不認識他啊,宮宴上當著皇上的面求娶魏姑娘,現在京裏沒哪家姑娘不知道他的,一夜成名了!”太平笑道。

慕蘊訶哈哈一笑:“也對!那小子可真做了一件讓我佩服的事!那天誰都說你傻,就他沒有,他還說妹妹這樣做定是有深意的,我們慕家的姑娘,就沒不聰明的,還說你有可能是欲擒故縱。對了,三妹妹,話說你到底是不是啊?燕先生的弟子,你真不打算當?”

“他有弟子了!”太平說道,“而且我不喜歡學琴。”

“你可以學其他的啊,燕先生又不是只會琴技!”

“學什麽?我又不做官,難道學學問?還是說跟他學劍法,然後每天來找你對打?”

“這個主意好!”沒想到慕蘊訶拍手道,“好妹妹,不如你就應了他吧,你就當為了二哥,把流水問心劍譜學會,然後傳給二哥可好?”

太平啞然失笑,慕蘊訶真是走火入魔了!

“二哥,我聽說爹不許你習武,你還敢背著他學劍法?”

“好男兒志在四方,爹總是將他那一套強加在我和大哥身上,要知道我肚子裏根本沒幾分墨水,學武還能保家衛國,一樣能光宗耀祖。”慕蘊訶顯然忘記了與太平騙他的事,跟她熱烈地說了起來。

“是啊,男兒就當精忠報國,一腔熱血灑邊疆!”太平點頭道。

慕蘊訶一頓,轉頭問她:“三妹妹,你這話當真?”

“自然!”太平說道,“二哥其實你挺適合學武的。”

雖然慕蘊訶結交的都是些不怎麽長進的,不過他這個人相當講義氣,所以知交也特別多,京中游俠兒中,就沒有他不認識的。太平聽說當初他偷跑出去想入伍,就是躲在一位朋友家,過了兩個月才被慕雲飛找著,可見他結交的這些哥兒們有多鐵!

慕蘊訶這樣的性子,確實不適合官場,戰場對他來說更好一些,那也是他喜歡的。

“三妹妹,你當真是二哥的知己啊!”慕蘊訶激動不已地拉著太平的手道,“走走走,今天你想吃什麽玩什麽,二哥全包了,這個家上上下下沒一個支持我練武的,難得你竟然站在我這邊!”

太平也沒想到這個平時與她話不多的二哥挺有意思,抿著嘴笑了笑道:“二哥,不了,你去玩你的,我去玩我的,我們約個時間碰頭,再一起回家就行。”

慕蘊訶正要出口反對,太平又接著說道:“我在荊州自由慣了,可受不了整日被關在屋子裏,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就是想去買點兒女孩兒家用的東西,你如果答應我,我可以考慮下次見到燕先生時,向他問問那個什麽流水劍,問他肯不肯教人!”

慕蘊訶反對的話立刻咽了回去,亮著眼睛道:“真的?那咱們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太平伸出右手,與他三擊掌立誓。

“那我不管你了,我和朋友有約,快遲到了,先走了!”慕蘊訶一陣風似地飛跑出去,鎏金說道:“姑娘,二少爺可真放心你!”

“這不正是我所求的麽?你翻什麽白眼兒!”太平哈哈一笑,帶著她轉過拐角去了寶和堂。

劉洗一見太平,就跟失散了多年的親人相逢一般地驚喜,笑容可掬地迎上來:“姑娘,您來了!”

“劉掌櫃,最近生意好嗎?”太平笑問道。

“過得去過得去!”劉大胡子說道,看了看四周,悄聲加了一句,“姑娘,後堂說話。”

太平心道:你不說我也要去後堂!她得找劉洗問水鈴鐺進京的事他可知道。

“劉掌櫃,上次讓你配的藥配好沒有?”太平裝模作樣地問道。

“好了好了,姑娘裏邊請,待我詳細與你說道說道上,那藥的服法可不簡單!”劉洗也很上道,笑瞇瞇地將太平請進了後堂。

讓鎏金在門口守著,太平和劉洗進了屋,還沒等她發問,劉洗就先說了:“哎喲!小的正想按姑娘說的去尋姑娘,可巧您就來了,正好有事要找姑娘。”

太平東摸摸西摸摸,從身上掏出幾十個大小不等的玉瓶放在桌上道:“你是等著這些藥吧?趕緊地拿去,要就倒了把瓶子還我,要就這麽收著,不過給我找幾個同樣的瓶子來,下次還得裝呢!”

“姑娘真是好身手!”劉洗讚道,太平拿出來的功夫極快,他都沒看清她是從哪裏變出來的,而且身上藏了這麽多瓶瓶罐罐,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他今天可不是為了藥的事找太平,神秘兮兮地看著太平,他說道:“姑娘猜猜,是誰來了?”

太平擺了擺手,人她都見過了,還猜什麽猜!“水鈴鐺唄,還能有誰?我找你也正是要問此事,老劉,她有沒有說什麽?怎麽進宮去了?到底她在搞什麽,就不怕萬一一個不小心被皇帝給看中要收做妃子?”

劉洗楞了楞:“姑娘您說什麽?水姑娘也來京了?”

“你不知道?”太平愕然,“那你說的是誰?”

“我說的是老爺子,他今兒早上風塵仆仆地趕了來,讓我傳話給姑娘,今晚西效老宅見。”

“師父來了!”太平驚喜道,“西效老宅在哪裏,你快帶我去!”

“姑娘,老爺子交待要晚上去,他的話向來說一不二,您就等到晚上吧,小的可不敢違背!”劉洗苦著臉道。

“也好!”太平知道辛無殤的脾氣,點了點頭。

“對了,姑娘上次讓小的打聽的事,小的打聽到了一些。”

“你說!”

“那個姓霍的又來過一次,他問小的知不知道一種藥,能讓人服下忘記前事。”

太平伸指敲了敲桌面:“就這個嗎?他還說了什麽沒有?”

“沒了,小的說沒有這樣的藥,長這麽大從來沒見過,他有些失望地走了。”劉洗說道。

“奇怪,霍瑾宸問這個做什麽?”太平嘀咕道。

“真有這樣的藥?”劉洗驚訝地看著她,“早上小的問過老爺子,老爺子都不大能肯定,難道說姑娘見過?”

“不是見過,是我會配這樣的藥!”太平笑了笑,“這是我的新發明!”

她喜歡將各種藥物相配,從中提取出對她有用的東西,說起來這種藥是她無意中配制成功的,本意是制另一種毒,誰知道那個沒成功,卻意外收獲了這種會讓人失憶的東西。

“恐怕姑娘這不能叫做新發明了!”劉洗搖了搖頭,“那位霍公子既然問起這個,一定是他認識的人中有人忘記了前事,看來有人在姑娘之前發明了這種藥物,如果真是小的猜的那樣,說不得這位霍公子是想尋解藥,不知姑娘可有解法?”

“如果是我自己配的,知道是哪幾種藥,自然是有解法的,找相反藥性的一配制就成了,不過若是你說的情況,那可說不準,畢竟藥物之間相生相克,性狀相近的很多,不見得都是同一種。”

劉洗聽了點點頭:“姑娘說的是,反正不是什麽要緊的人,這件事咱們就不用管了,不知姑娘還有什麽吩咐?”

太平又像變戲法似的掏出幾張銀票,遞到了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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