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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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上次說了,要給你補貼的,你先收著,這是大通錢莊的通票,京裏也有這個錢莊吧?”

“有的有的!”劉洗接過銀票,看了看面額,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這……這太多了吧!”

太平笑道:“哪有嫌錢多的,你收著就是,師父既然來了,你有的是用錢的地方。”

“那小的就收下了!”劉洗高高興興收起了銀票。

太平又讓他找了幾種藥,在藥房耽誤了一陣子,將劉洗這裏的工具炮制了一些,又叫小夥計當下手,打成了藥粉,包起來帶走。

劉洗不知道水鈴鐺來京的事,看來只有晚上見過辛無殤才能知曉這其中的原委。

到了與慕蘊訶約定的時間,太平帶著鎏金回去,兄妹兩人一起回了家,蔣氏相詢,慕蘊訶一力承擔了下來,說是自己叫太平出去的,因為她不熟悉京城,帶她四處看看。

慕月蓉聞言又氣了半晌,跳著腳地問慕蘊訶,到底知不知道誰才是他的親妹妹,慕蘊訶出去玩都不帶她,竟然帶那個鄉下丫頭,這讓慕月蓉覺得很沒面子。

慕蘊訶見她無理取鬧,皺著眉道:“蓉兒,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這脾氣該收收了,太平和咱們一個父親,怎麽不是親妹妹了?若這話給爹聽見,他也會生氣的!”

“呸!她是什麽東西,也配當我的親妹妹,二哥,我醜話說在前頭,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要是認她,就別認我這個妹妹!”

慕蘊涵來給蔣氏請安,他一向最是心疼自己的妹妹,聞言勸道:“蘊訶,你就順著她的應了會如何,幹嘛又惹妹妹哭?”

蔣氏也道:“老二,蓉兒說的沒錯,你怎麽幫著外人不幫自己的親妹妹?”

慕蘊訶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本來就是蓉兒無理取鬧嘛,我走了!”

出門走不多遠遇到太平,太平對他說:“對不起啊,二哥,讓你難做了!”

慕蘊訶看著太平那略微不安的面容,突然間覺得有些難過,笑了笑道:“沒事,三妹妹,你回去吧,明兒我還帶你出去。”

“嗯!”太平點了點頭,沖他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慕蘊訶看著她的背影呆了半晌,頭一回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很可憐,她沒有親娘,身邊也沒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

晚上太平安排好一切,準備出門,為了方便行事,她穿的是男裝,這還是讓劉洗幫忙做的,今日才帶回來,合身的剪裁,將她勾勒成了一個翩翩少年郎。

貼上喉結對鏡照了一下,滿意地笑了笑,鎏金楞楞地看著鏡面上的人影,心道姑娘若是生成男子,只怕將燕出塵也比了下去。

鏡中的人唇角一抹淺笑,面若白玉,眼似寒星,只一個眼波流轉,便讓人心魄動搖。

鎏金從妝奩盒拿出面具給太平戴上,說道:“姑娘,你這個樣子可別讓人看到了!”

太平伸出兩指,挑起她的下巴輕佻地說道:“妞,給爺笑一個!”

“姑娘!”鎏金跺著腳不依道,“你越來越不正經了,這可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該學的。”

弧度優美的唇在鷹形面具下勾起,太平說道:“小妞,你說對了,我可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鎏金拿她無法,索性裝聾不理她,太平的性子,你越和她較真,她越是鬧得厲害,鎏金跟她多年,知道她的脾性,果然,見鎏金不生氣也不配合,太平無趣了,不和她玩了。

“我走了,你看好門,別讓人進來。”太平揮揮手,像一陣輕煙飄了出去。

還未到西郊辛家老宅,突然有人從前面擋住了太平的腳步,太平一驚,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識破她的行蹤。

“閣下一路跟蹤,意欲何為?”攔住她的人一樣戴著面具,很巧的是兩人的面具都是鷹的形狀,當看清楚時,兩個人眼中都掠過一抹詫異。

“誰跟著你了,有規定這路是你家的麽?”太平沒好氣地說道,讓人發現行蹤就很不開心了,居然還被人冤枉。

55、從師難難 燕至巧然

更新時間:2013-1-15 21:44:10 本章字數:11916

那人也不說話,十指如電,襲向太平,意欲揭她面具。愛豦穬劇

他快,太平更快,手指觸及臉頰之際,太平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身體,錯開了身,閃躲開來,而後足尖一點,人倒射而出,指尖從發簪一撥,指甲彈出一物,往對方面上而去,一縷粉紅的煙霧緩緩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目光一縮,那個急速後退,這一剎那間太平的身影已消失在三尺開外,低啞著嗓子說道:“不想腸穿肚爛的話,就別追來,以你的功力,趕緊坐下運功逼毒,半炷香時辰可保無憂。”

那人在後退之時已看清了煙霧的顏色,便知有毒,知太平不是虛妄之言,也不吭聲,急忙退到隱蔽之處,刺破指尖,坐下動功逼毒。

半炷香後,他面色難看地連噴出幾口黑血,直到血液顏色變紅,才長舒了一口氣,喃喃道:“好厲害的毒!好狠辣的手段!”

以他的判斷,對方的功夫並不如自己,只要多交幾下手,定然會落在下風,卻沒想到她會毒,還是個中高手。這個人是誰?京城什麽時候來了如此一位用毒高手?據他所知,像這霸氣的毒,當今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而那人在二十年便已沒了消息,傳言他被仇家追殺,早已身死。

展翅飛鷹的面具下,星眸幽暗,諱莫如深,如果是敵人,那麽這個敵人未免太可怕,希望如他所說,這只是個誤會。

想了想放下心來,應該真的是誤會,若真是敵人,就不會提醒他解毒之法了。

這個人不僅擅毒,反應也非常快,尤其身法,天下間只怕無人能及!他遙望著人影消失的方向,暗自驚嘆,聽他的聲音還很年輕,這樣的人才,再成長幾年,該會有多可怕!

他想像著對方的身法,不知道是怎樣的秘法能夠練出那樣的身手?這樣的身法如果用在戰鬥中,以弱勝強並不是什麽難事,如果能夠得到他的秘法訓練下屬,定然戰無不勝。最重要的一點是,若他懂毒,說不定一直困繞他的難題就能夠得到解決。

他下定了決心,若再見到此人,必當設法與其為友,因為有這種敵人,是非常危險的。

而在太平退出的同一時間,另一道身影如同她撒出的輕煙,跟在了她身後掠出,只不過追了一陣,還是被太平甩脫了,他只能看到偶然回頭的那張臉,制作精巧的鷹形面具恰到好處地遮擋了容顏,只能看到清澈的雙目和弧形優美、尖而小巧的下巴,迎著月光的神秘面容令人感到一種驚心動魄的美,也不知道面具下到底藏著怎樣的一張臉。

確信身後再也無人,太平在一處陰影中停下腳步,取下面具,輕輕撫摸著一下額間印記,閉眼感受著那一絲熱力,眉間一縷精芒閃過,一瞬即逝。

方才在那人動手前,她分明感受到了危險襲來,所以才能夠洞敵先機。她的身手是快,但她跟著辛無殤學藝畢竟不過幾年,就算天資聰穎,骨格清奇,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成為一代高手。

所有的一切都歸根於身上的印記,夢中的血海花刻在了她的前額正中。隱約間,額中的印記似乎凸出了些,令太平暗暗心驚。雖然說到目前為止,印記帶給她的並沒有壞處,可是身上有著一個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有些不安。

伸手勾勒著印記的輪廓,太平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幅圖像,驚得她脫手將面具扔到了地上。

眼前閃過了漠圖迷宮那幅精美的浮雕,當時她就是被正中那只像眼睛一樣的東西吸引過去的,伸手觸摸之際,那只眼突然睜開,然後自己便被帶入了一片血紅的花海,醒來時眉心已然多了這個印記。

她以為這是一片花瓣,可是就在剛剛,她忽然醒悟到這根本不是花瓣,這是那浮雕的眼睛!這個東西融入了她的骨髓,包括她自己,沒有人知道它會給她帶來什麽。

太平被這個認知驚到了,呆了半天,才慢慢蹲下拾起了面具。自己會變成怪物嗎?像末世那些被汙染了的異形?

不!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一定要搞清楚這印記隱含著什麽秘密,就算它是毒,她也會讓它臣服,就如同當初的她,再厲害的異形,遇到她都會滅成灰燼!太平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

夜寂靜,寒風蕭瑟,躲過巡夜人的視線,太平飄落在西郊一幢四合院裏,這是白天裏劉洗告訴她的住址。

“誰啊?”隨著嘶啞的一聲,緊接著是劇烈的咳嗽聲,如同一個破風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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