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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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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英雄救美?不不不,英雄救美的機會當然是雲寨主的,雲寨主才是最有資格英雄救美的,哪兒能輪得到我呢?雖然我的確是想有這樣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雲寨主肯不肯給了?”

雲畫魂聞言轉頭,揚眉一笑,“自然……不給。”

眸中暗沈一閃而逝,君一夢臉上一直帶著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雖然雲寨主是這麽說了,到時候只怕由不得雲寨主了。”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題外話------

繼續停電中,好悲催~(>_<)~



第二十八回大軍壓境

眸中暗沈一閃而逝,君一夢臉上一直帶著笑,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雖然雲寨主是這麽說了,到時候只怕由不得雲寨主了。”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對上那雙幽幽的眸,雲畫魂輕輕挑眉,“由不得我?是麽?那……君公子要怎麽樣呢?你很清楚我跟玉風流的關系不是麽?難道君公子還要做出奪人所愛這種無恥的行徑麽?”

“奪人所愛?”君一夢低喃一聲,笑了,“玉風流對於雲寨主來說還不是愛罷?還是說……雲寨主已經在這短短幾日內愛上了玉風流?其實就算雲寨主愛上了玉風流我也可以喜歡她,這不叫奪人所愛,而叫公平競爭。只要雲寨主一日沒有跟阿流成親,我就永遠都有機會。雲寨主該是了解我的吧,已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些世俗道德可不在我眼裏,我啊當雲寨主的敵人是當定了。”

奪人所愛麽?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麽?

這個人!雲畫魂壓下心頭湧起的怒氣,臉上笑意未減,“君公子真是與人不同呢?這種為世人唾棄的事兒到了你口中就變得無足輕重起來,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若再多加阻攔便顯得沒有氣度了。好,就公平競爭!希望君公子只是我的情敵而已。”

明明與玉風流相處時間不長,之前也未有任何異狀,現在對她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究竟是為什麽?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改變的?似乎是從玉風流改變之後,不,改變只是一種說法,還有另一種說法。

難道……

大軍前行,先鋒軍於前開路,其後緊跟著一輛馬車,鏤空雕花錦緞鎏金,馬車前的翹角上懸掛著兩只藍色的水晶風鈴,隨著馬車的運動與風度伶仃作響。

一聲鷹嘯劃破長空,黑色的圓點越來越大,一只通體墨黑的蒼鷹朝著人群俯沖而下,速度極快,尖利的嘴似乎要擊碎馬車一般,守衛見狀大驚,其中一人大喝一聲保護王爺,眾人欺身而上紛紛拔出武器朝天空中那只蒼鷹襲擊而去。

無數的刀槍劍戟密集的讓人發怵,可那蒼鷹卻輕而易舉的避開了攻擊,停在了馬車頂上,以一種斜睨天下的傲然之姿。

人群轟亂,隊伍幾乎要因此停滯下來。

“住手。”低柔的聲音在哄鬧之中響起,奇異的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晰,漸漸地竟然安靜下來。

車簾被人從內掀開,一只纖長的手探了出來,陽光下肌膚白的透明,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墨藍色的衣袖襯得那手腕更為纖細,真正的皓腕如雪,在眾人驚艷於這只手的時候,原本安然待在車頂的蒼鷹突然飛了下來,輕輕地落在了那只手臂上。

簾子輕晃,不見了那只手臂那只鷹,眾人愕然不已紛紛收了武器退下去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了。

原來這蒼鷹是王爺所養,怪不得方才……等等!那個纖弱到半死不活的人居然還有能力在深宮中養鷹?不對不對,現在最重要得不是這個而是上頭到底是怎麽想的,什麽人不派居然派了這麽一個廢物來,對戰的還是靈狼山,這下他們的臉還不被一起丟盡了。

罷了,如今已經來了說什麽都遲了,只要不輸的太慘保一條命回去就算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通過森林,轉過半個山灣觸目便是那高聳入雲的山頭,宏偉的讓人頓生敬畏,山上完全被綠蔭覆蓋,屋舍隱約可見,一灣沱水繞過山前阻斷了去路,三山交匯處一條大道直通而上,在兩旁懸崖峭壁的映襯下更為平坦,只是在半山腰處道路被一座關樓切斷,湧動的人流來回巡邏,十分嚴謹。前後無路,只一道可過,兩旁山勢陡峭險峻,根本無法立足,這便是靈狼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腳步都不自覺地停了下來,山間的道路本就不寬敞,軍隊只能以長蛇陣待之,由著山路擺出去已經出了山外不知多少裏外,完全沒有了大軍來到兵臨城下的氣勢。

再往前便是靈狼山大門口,一塊十丈高的巨石上龍飛鳳舞的雕刻著三個大字:靈狼山。

副將軍廖峰驅馬上前觀測了片刻退了回來,翻身下馬徑自到了馬車旁,拱手道,“王爺,已經到了,請下馬車罷。”

馬車內的人輕輕應了一聲,兩旁的侍衛立即將車簾拉開,珠簾碧翠伶仃作響,車內的人只隱約可見。

透過珠簾看到眼前的景象,白枕濃不覺一怔,雖然在來之前對靈狼山有所了解,但那只是言語上而已,與親眼所見截然不同,如此宏偉壯麗,枯榮相攜,真是一個好所在,玉一觴的確會選地方,若能在這樣一個地方終老此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玉風流,如今的靈狼山之主,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真想看看這樣一個與人迥異的丫頭會是什麽樣子?這是第一個勾起他興趣的人。

想到此處,白枕濃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握緊的掌心是一張粗略的肖像圖,筆法淩亂卻奇異的繪成了圖像,畫紙上人只是一個側面,垂落的發絲擋住了面容,斜倚在軟榻上的樣子十分閑適,有種說不出的瀟然之姿。

“王爺?”長久得不到回應,廖峰忍不住開口。

白枕濃聞言回過神來,這才開口,“廖將軍,先派人送上拜帖,先禮而後兵。”

“是,王爺。”得了命令,廖峰隨手召了一名士兵,將拜帖送上去了。

大軍壓境,整個山上居然如此安靜,完全沒有對戰的緊張,眾人正心中疑惑,只聽吱呀一聲沈重的聲響,半山腰的關樓大門居然打開了。

對壘中居然城門大開?何時有過這樣的事?這靈狼山的人是什麽意思?

難道就不怕他們直接沖破關樓攻打麽?是他們太過自滿還是看不起他們?

那名送拜帖的士兵走了一半呆住了,楞了半晌才回頭看了看,見廖峰示意他繼續前行,這才壯著膽子一咬牙上山去了。

“婪王白枕濃送上拜帖,請靈狼山寨主接帖!”

話音方落,一道白影從關內急速掠出,張口咬住了呈上的拜帖慢悠悠的回去了。

下一刻,驚叫聲傳開,那士兵連退幾步從山道上滾落下去,狼狽不堪。



第二十九回風姿絕代

“婪王白枕濃送上拜帖,請靈狼山寨主接帖!”

話音方落,一道白影從關內急速掠出,張口咬住了呈上的拜帖慢悠悠的回去了。

下一刻,驚叫聲傳開,那士兵連退幾步從山道上滾落下去,狼狽不堪。

看清那抹白影,山下眾人一陣驚愕。

一直聽聞靈狼山出了活菩薩二小姐,非但為人治病更為各種獸類治療,原來竟是真的,這個玉風流居然養了一頭白狼!將如此兇殘的猛獸養在身邊,還馴服的如此溫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居然能一躍成為靈狼山之首,看來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馬車內,白枕濃見狀瞇起了眸子,白狼?這玉風流居然也養這樣的獸類作為夥伴,他只不過是訓鷹她訓的卻是惡狼,膽子還真是夠大的,前後傳言迥異,真是讓他越來越有興趣了。

在那士兵狼狽的摔下山去時,關上寨內眾人轟笑出聲。

那笑聲就等同於在一個耳光打在臉上,廖峰何時受過這樣的閑氣,心中隱隱變得躁動起來,忍不住上前吆喝道,“我千歲先禮後兵為玉寨主送上拜帖以表尊敬之意,可玉寨主卻放了個畜生出來接帖,難道玉寨主就是這樣領導靈狼山的麽?若是如此,那廖峰無話可說。”

關樓上眾人聞言紛紛止住了笑,“這家夥在說什麽?居然該對少主不敬!看我下去會會他,給這小子一點兒厲害嘗嘗!”

“就是!什麽東西?還先禮後兵,分明都打上門來了,裝什麽大尾巴狼啊!”

“這家夥是皮癢了罷!不僅侮辱少主還侮辱靈狼山,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給他點兒厲害嘗嘗,他還真不知道二四七五了!當我們靈狼山是什麽地方,這裏能由得了他一個小小副將指手畫腳了麽?”

眾人義憤填膺,說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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