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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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縱身躍下關樓。

“站住!”秦城低喝一聲,終於開口阻止。

“秦指揮?我們……”為首的一人愕然的回首,懊惱的想要解釋,下一刻又被秦城打斷了。

“我知道你們心裏是什麽感覺,難道我不是一樣的麽?可眼下我們不能沖動行事,一切都要聽從少主安排,切不可貿然出手,以免釀禍!”秦城的一席話成功將眾人安撫下來,口中雖有微詞卻不再有動作了。

看到此番情景,關前廖峰眸色一暗,得意的勾唇又繼續吆喝道,“怎麽?到現在還不見你們寨主?難道你們寨主是見不得人麽?”

話音方落,一抹身影如鬼魅般閃身出現在關前,虛影如幻,根本無法看的真切!詭異的速度之後,容寂已經站到了大門口,視線一一掠過眾人,哼笑道,“廖副將這就耐不住性子了麽?怎麽?想以言語激將法引我們先出手麽?可惜啊這招已經是小爺玩剩下得了,你啊,註定是吃不了這行飯的。罷了,懶得跟你們廢話,我們少主說了,只有你們王爺下了馬車,我們少主才會出現。口口聲聲說是先禮後兵,可小爺我可沒瞧見你們的任何誠意,連最起碼的紳士風度都沒有,您說是不是啊王爺千歲!”

“你?!你這個蠻匪!不過是一夥占山為王的強盜罷了,還把自個兒當英雄了?今日不用王爺出陣,我廖峰就能滅了你靈狼山!”廖峰聞言氣急,怒火急劇上升,表情漸漸扭曲,本質顯露出來。

容寂聞言眸中掠過一抹暗色,不以為意的揚眉,“喲?原來廖大副將這麽有本事兒啊?小爺我還真是沒看出來呢!既然廖大副將如此英勇,為何還要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嬌王爺來呢?廖大副將就不要再給自己戴高帽子了,你啊不是那塊將才,頂多也只是傳話的罷了!跟你說什麽也只能浪費口水而已,小爺我可沒時間跟你瞎胡鬧。”說著,視線落在了不遠處那輛馬車上,“王爺千歲,我想方才的話您都聽到了罷?最起碼請出來一見,兩軍對壘,哪兒有主帥坐在馬車裏看熱鬧的?您說是不是啊?”

廖峰此刻真的很想殺人,卻拼命忍住了,“王爺!別聽這蠻匪胡說八道!您可千萬不能出來,這蠻匪千方百計的想要您現身,此事必有蹊蹺!依臣下之見,王爺暫且待在馬車裏,畢竟王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哼。”容寂見狀不予置否的哼笑一聲,轉過臉去。

尚未開戰,雙方便在嘴上戰了幾回合。

沈默片刻就在眾人以為白枕濃會拒絕的時候,他居然開口答應了,“玉寨主既是女子,那我先見玉寨主也是理所應當的。”

眾人:……

完全意料之外的展開,廖峰的下巴幾乎度要磕在地上,這算什麽?他到底搞沒搞清楚他到底是屬於哪邊的!居然答應了那夥土匪的要求,那些下賤的人怎麽能讓他們先低頭!他們代表的可是朝廷而他們只是亂黨而已,這麽一低頭他們豈不是一開始就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真是氣死他了!

關樓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片愕然,視線卻落在了同一個地方,真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禍水王爺究竟是何模樣?

珠簾輕響,一只手輕輕撥開了珠簾,躬身下了馬車,墨藍色的長袍包裹著清瘦的身軀,肌膚呈現病態的瑩白,長發不拘不束披散在身後,隨風舞動,發絲掠過眉眼,微微瞇眸的動作在那張清艷的臉上都變得魅人起來,狹長的鳳眸半瞇著,長睫如扇,薄薄的兩片唇幾乎透明,唇色極淡,這種反差卻恰恰襯出了那人的美,是的,美,一種扶風弱柳,無法觸及的美。

那張臉,那個人讓在場的人都看的楞了楞,原來世上還有這樣好看的男人,清美的像山間眷落的冰雪,初融的綻放美的驚人卻也脆弱的驚人,就仿佛是個水晶做成的人,一碰就碎了。

天賜閣上

白枕濃的出現讓雲畫魂君一夢皆是微微一怔,回過神來君一夢扭頭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沒想到這白枕濃居然是這樣一個風姿絕代的美人,看來雲寨主又多了一個勁敵啊。”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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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鳴金收兵

天賜閣上

白枕濃的出現讓雲畫魂君一夢皆是微微一怔,回過神來君一夢扭頭看了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沒想到這白枕濃居然是這樣一個風姿絕代的美人,看來雲寨主又多了一個勁敵啊。”

勁敵麽?視線落在那抹幽藍的身影上,雲畫魂不以為意的勾唇,“怎麽就是我的勁敵了呢?方才君公子不是還口口聲聲說要與我公平競爭麽?這既是我的勁敵也該是君公子的勁敵才是,所以說,君公子打算怎麽對付這個勁敵呢?”

白枕濃,這次剿滅靈狼山才從突然出現的小王爺,之前根本不曾聽聞過這個人的名號,時間太短連底細都來不及查清,只知是先帝打入冷宮的妃嬪之子。一直待在冷宮裏,如今那小皇帝卻突然用了他,到底是處於什麽原因?因為這人有什麽才能麽?看起來病懨懨的,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君一夢聞言一怔,繼而笑了,“說的也是,這人可也是我的勁敵呢?倒是讓雲寨主來提醒我了,我沒什麽辦法,不知雲寨主想怎麽做呢?”

“怎麽做?”雲畫魂揚眉,淡淡的道,“靜觀其變。”

現在還什麽都不知道能做什麽?而且還有玉風流那關,這一場戰鬥現在還不能言之過早,朝廷已經表明了立場要剿滅靈狼山,靈狼山如今的情況與謀反一樣了,與朝廷為敵,這可是一場無休止的鬥爭,除非一方徹底失敗,雖說白西國已經搖搖欲墜了,基本的軍力還是有的,不過一切也未可知,說不定……這是一個契機也未可知。

君一夢沒有再說話,靜靜的望著山下眸色幽暗,不知在想什麽。

說到山下,白枕濃出現之後帶來短暫的安靜,那樣的一張臉看多了美人的容寂也楞了楞,回過神來不覺有些郁卒,輕咳幾聲揚聲開口,“王爺果然知禮守節,既然王爺已經下了馬車,那我們寨主也可以現身了。有請寨主!”

言畢,兩抹身影從山間飛落而下,衣袂飄飄宛若山間精靈,緩緩落在關樓之上,一個黑衣,一個青衣。

看到那駭人的鬼面,白枕濃心中掠過一抹疑惑,視線不自覺地追隨那抹黑影而去,不知為何第一眼他便看到了這個人,她便是玉風流罷?還以為會看到人,沒想到戴了面具,為何要擋住面容呢?方才還要他出來相見,她卻戴了面具,這與他方才又有何區別?下馬威什麽的他並不在意,甚至連此次出兵他都是無所謂,只不過是奉旨找到了一個光明正大可以離開皇宮的理由而已。

看到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眾人才驚覺那兩人是雙生子,再看到那一洗黑袍的少年,皆是驚疑不已。

江湖輕功排行榜上赫赫有名的兩個人眾人怎會不知,護在那少年左右必定是那少年的貼身護衛,而那雙生子是玉風流的護衛,如此說來眼前這個身著男裝的黑衣少年便是玉風流了?

見玉風流到來,關樓上眾人齊齊的拱手行禮,“參見少主!”

玉風流輕輕應了一聲,轉眸望向山下,視線掠過眾人最終停在了馬車前那抹幽藍的身影上,這個人便是白枕濃麽?果然是個病懨懨的,與調查內容相同,是個病懨懨的美人。可調查的資料太少,根本不足以了解這個人,雖然可能這個人成不了什麽威脅,但只是可能而已,她絕不能輕敵。

隔著遙遠的距離的視線相遇,幾乎看不清彼此的臉,白枕濃心裏卻出現了奇異的感覺,無法形容。

隨著首領的出現,對壘中的兩軍即便處於安靜之中也有著明顯的對峙,氛圍漸漸地緊張起來,似乎戰爭下一刻便虎開始。

玉風流收回視線,朝山下的人拱手一禮,“玉風流見過王爺,我這個人一向開門見山,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朝廷言而無信我們可更朝廷失去了信心,並非我靈狼山要與朝廷為敵,而是朝廷容不得我靈狼山。我們同為白西國子民,自問從未有過謀逆之心卻被一步步逼入絕境,如今已與謀反無異了。話不多說,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開戰罷!”

短短幾句話便道明了原因,之前白枕濃不曾了解的原因,此刻是他領軍前來,無論說什麽也是沒用的,反正也只是相互利用罷了,如此局面也只能開戰了。思及此,望向廖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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