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婊子要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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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看的呆了,誰也沒說話,倒是偎在沙發沿邊的小念念一句話解了他們幾個人的穴。“媽媽,你真漂亮。”亞馨莞爾一笑,“兒子,你真有眼光。”她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她半蹲□,溫柔地看著念念,“兒子,今天讓奶奶送你上學好麽?等一下,自己吃飯,自己要學會穿衣服,學會照顧自己,因為媽媽不一定總會在你身邊。”

站起身,她的笑容依然停留在唇邊,她沖著念念旁邊的葉太太說:“媽,從現在開始,念念就交給你帶了,我不會在家裏吃飯,所以,以後我也不做了。因為,我要用這段時間趕緊找個男人把自己嫁出去。我昨天想了一下,如果你自己可以把念念照顧好,我可以把念念留給你,反正,”她唇邊的笑意更深了,目光閃爍地說:“我如果沒有念念在身邊說不準會嫁的更快呢!”

然後,她站起身,拿好包頭也沒回地出了房門。聽到門聲響,紫琪愕然地回頭看著葉太太:“媽,她來真的?我還以為她說著玩呢!”

葉太太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看看她上班打扮成什麽樣子了?你想讓她守住,怎麽可能?”那旁邊一直悶頭不語的永逸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了樓。一會兒工夫,手裏拿了個包,風卷雲湧地下了樓來。

“你幹嘛?”紫琪瞪大了眼睛:“你不吃飯了?”永逸皺起眉頭,“你們做飯了麽?”紫琪和葉太太面面相覷。葉太太就又氣又惱地說:“誰知道,她不做飯也不事先說一聲。”永逸掉頭就走,直接開門就走了出去。

開著車,永逸沖出了大門。拐過前面的路口,他打通了亞馨的電話,電話響了無數聲,始終沒有被接通。拐過路口,看見那公交車站旁,亞馨攔了一輛出租車,已經上了車。

該死!他低低地在喉嚨裏罵了一句,車子直接照著那輛出租車開了過去。幾腳油門,他躍過出租車,把車子直接攔在了出租車前面。他徑直下車,大踏步走到出租車的後車門,打開車門,他喊了一嗓子:“尹亞馨,下車。”

“我沒話和你說,我要上班。”亞馨對著前面開車的司機說:“別理他,你繞過去。”司機向左邊打方向盤。永逸一瞪眼,沖著那司機揚了揚下巴,“你敢走試試?”司機回頭面有為難地看著亞馨:“小姐,你還是下車吧!不要為難我,我還要做生意。”

亞馨瞪著永逸,瞪了一會兒,她下了車,從身後關上車門。出租車揚長而去。她直視著他:“你要幹嘛?”永逸怒氣直沖地說:“這話應該我問你,你要幹嘛?”“我要上班!”“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亞馨白了他一眼,掉頭往前就走。永逸伸手扯住她的衣服,“尹亞馨。”他叫了一嗓子,把她扯了回來。

亞馨站住,她打開了他的胳膊,撣了撣袖子,她揚起頭註視著他,又清楚又幹脆又明確地說:“我什麽都不幹,我現在要去上班,至於下班,我現在還沒有想好。總之一個目的,我昨晚說了,我會盡快把自己嫁出去,不管什麽男人,只要他能接受念念,只要他能對念念好,我都嫁。”

“你什麽意思?”永逸臉色鐵青的。“我剛剛說的不明確麽?”亞馨皺起眉頭。“誰讓你去嫁人的?”永逸氣息粗重了,他忽然把聲音放低放軟了,“你是故意這麽說的對麽?你是在生我的氣對麽?”他的身子往前移動了一步,靠近了她,他的聲音更低更軟了。“我不準你去嫁人?”他伸手提了提她的領口,聲音溫柔地說:“我也不準你穿著這麽性感的衣服去上班,你會讓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沒辦法工作,而我會一整天都提心吊膽。”

亞馨打開了他的手,她哼了一聲,冷譏了一句,“笑話,你有什麽資格限制我?你是我什麽人?”“你在埋怨我沒有給你名分是麽?”永逸的氣息又不穩定了。

亞馨不想和他說話了,她埋著頭,挺著胸,迎著風往前走。她的臉色冷峻,表情淡漠,高跟鞋的聲音急促地敲擊著地面。永逸又跟上來了,他又去扯亞馨的胳膊,他的臉色開始難看了,他的氣息開始不均勻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好。”亞馨喊了一嗓子,她驀然站住,氣勢逼人地瞅著他,“好,那我今天就一次性和你講清楚,從此以後,我們之間無牽無扯,徹底了斷。我想嫁人,我願意嫁什麽人,都是我的事,與任何人沒有關系。你不是我任何人,所以,你沒有資格管我,我是你的弟媳婦,你要搞清楚關系。”

“怎麽沒有關系?”永逸徹底繃不住了,怒火充盈在他的眉間,他的眼珠子瞪圓了。“你不是今天才是我的弟媳婦的,你是我弟媳婦的時候,我沒親過你,抱過你麽?你現在跟我講什麽禮義廉恥。”他又急又亂,就口沒遮攔了。“你又何必當□立牌坊呢?”

亞馨驀然睜大了眼睛,永逸立即驚悟過來,他神色大變地一把抱住了她,“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說錯話,是你把我逼急了,你知道麽,你昨晚上的那番話,我幾乎一夜都沒有睡,我知道你說得出做得到,你嚇壞了我了。”

亞馨的臉色特別蒼白,從來沒有過的蒼白。她看著他微笑,她的睫毛上掛著笑容,她的眉毛上懸著笑容,她的唇邊,她的瞳孔裏都閃爍著笑容,那笑容特別古怪,特別蒼涼,特別虛弱,特別絕望。

他陡然間驚恐穿心,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倉皇地抓住她的手,完全混亂了,完全被嚇住了。“是我錯,我不是成心的,我不是要故意的,”他抓著她的手打自己,“你看,我該死,我混蛋,我一次次又一次次傷害你。”

亞馨拿開了他的手,她沖著他和氣地搖搖頭,輕聲細語地說:“我就知道,你從來都是輕視我的,因為我不自尊,不自重,先是跟了哥哥,後又跟了弟弟,所以才導致了我今天的悲劇。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你看,”她的笑容輕輕飄飄地在唇邊搖晃,“我已經受到了懲罰了不是麽?二十四歲,我就成了寡婦,我就成了單親媽媽。”

她的輕聲細語更加嚇壞了他,他更害怕了,更膽戰心驚了,更驚恐不安了。“亞馨,”他顫栗地叫,“不要給我這個反應,我求你了,不要給我這個反應?你明知道我從來沒有輕視過你,你明知道我是生氣說錯話,你明知道我有多愛你。”

她靜靜地看著他,臉邊,有抹碎發掉了下來,拂在耳邊,她輕輕地把那縷頭發繞到耳後。她的笑容依然溫婉地停在他的臉上,“你走吧!我快遲到了。”她的口氣像在勸慰一個淘氣的孩子。

“你告訴我,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我怎麽樣才能彌補?”他說,聲音沙啞而哽塞。

亞馨搖搖頭,“你走吧!我沒怪你,我真的要上班了。”她加快了腳步往前走,永逸伸手拽住了她,他的目光沈痛而哀切,表情痛楚而焦灼。“我怎麽樣才可以收回我的話?”

“別在糾纏我了,我們從此以後無牽無扯,”她轉頭看他:“就算我以前是個□,我現在也想從良了。”她吸了口氣,加重了語氣,“你再糾纏,只會讓我輕視你。”

永逸瞪著她,心臟驟然直落了下去,他驚恐地體會出,她不是在說氣話,她那麽平靜,那麽安然,沒有埋怨,沒有責備,她是真的在結束。他明顯地感覺出,她就是海面上的一個木筏,她在遠離他的方向,越飄越遠。

“尹亞馨,”他忽然間崩潰了,爆發了,心慌意亂了。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暴怒地喊起來:“我不過就是說錯一句話麽?你明知道我一在生氣的情況下就會昏了頭的,你卻專挑狠話來說,你明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輕視過你,你明知道你在我心裏的地位,你就是偏要這麽說,我看你是純心找我麻煩。”

他越說越怒,越說越火,然後,他突然間一把將她的身子扯了過來,他就用嘴巴堵住了她,他的嘴唇帶著灼熱的力量去撬她的嘴巴。她費力掙紮,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她揚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她惱羞成怒地扯著脖子喊:“葉永逸,紹輝還在上面看著呢!”

永逸驀然松開了手,他身體搖晃著向後退了一步。勉強撐著,他讓自己站住,眼巴巴看著亞馨走到路邊,揮手找了一輛出租車,然後,她坐上車子,車子絕塵而去。他的臉色變成了灰色。

仰頭望著天空,陽光像火山崩裂後的火星鋪天蓋地向他潑灑過來。他用手撐住額頭,眼前無數的光斑在閃爍,閉上眼,他喃喃地痛聲地在嘴裏低噥了一句:“我真該死。”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永逸知道因為他的那句無心之言帶來了嚴重的後果。亞馨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會每天早出晚歸,每天出去她都會把自己打扮的漂亮極了。她從來沒有在家裏吃過飯,不僅早飯不吃,晚飯也不吃。

她不和他們任何一個人說一句話,除了念念,她把這個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當成了透明的。幾次,永逸想抓住她,想和她說兩句,哪怕是隨便的兩句,她都不給他機會。有兩次,永逸憋不住了,他給她打電話。知道是他的電話,她根本就不接,直接打到她的公司,只要她一聽到他的聲音,她會立即將電話撂下。

每天一回來,她會立即把念念帶進房間,再也不出來。所以,雖然大家同在一個屋檐下,但是,永逸真要見她一面卻相當的不容易。然後,突然有一天,永逸早早地回家來,竟意外地發現亞馨竟然在客廳裏,他幾乎狂喜至極了。

作者有話要說:之所以開始寫小說,緣於我去年看過一部電視劇,也是一部網絡小說改編的。結尾那叫一個生氣。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顯示作品有深度,楞是給了你一個暧昧不明,特文藝範兒的結尾,氣得我差點嘔血。我想還是我自己寫吧!好好的一對俊男靚女咱別給拆了。折騰怎麽大都行,咱別讓大家看到最後還窩著一口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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