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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會想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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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馨依然聽著,用手摸著他的那兩塊胸肌,她喃喃自語地問:“你真的會想我麽?”“嗯。”他澀澀地應了一聲。“你會來看我麽?”她又問。永逸沒有說話,想了一會兒,坦白地說:“不知道。”

亞馨低低地嘆息了一聲,替他答了。“你不會,”她幹脆地說,直盯著那搖動的水面幽幽地說:“燕兒說,男人的健忘全都體現在女人的身上。你很快就會忘了我,也許沒有幾個月,你都不記得尹亞馨是哪一個了。”

她更緊地抱住他的腰,聲音充滿了哀傷和惻然。“我長這麽大從來不知道什麽是心痛的感覺,現在我真的體會到了。一想到,將來會有另外一個女孩像我這樣抱著你躺在水裏,會有另外一個女人像我這樣和你在床上□,我就嫉妒的要死,心酸的要死了。”

永逸忍不住了,淚水順著眼眶直接而下。他托起她的身子,抱起她的頭,找到她的嘴唇,眼淚流進她的嘴裏。

亞馨推開他,看見他竟是滿眼的眼淚,她大驚失色,迅速振作了。她無聲惶恐地去幫著他擦眼淚,“你怎麽哭了?”她一疊聲地喊,喊得又心痛,又傷感,“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在這自說自話,都是我在這自尋煩惱,都是我在這討厭。”

她用嘴巴去擦永逸的眼淚。然後,她把嘴唇貼到他的唇上,她像瘋了一樣的地去咬他,咬他的嘴唇,咬他的舌頭,然後,她又去咬他的肩膀。

永逸皺著眉,忍著痛一聲不吭,眼睛卻是紅的。他咬著牙,沈痛地說:“我會想你,我會想你一輩子,我了解自己,我不是個容易動心的人,一旦動了,回都回不去。”

洗完澡,永逸幫她擦頭發,用風筒幫她吹頭發。亞馨從鏡子裏斜睨著永逸,她故意笑,故意挑釁,她忍不住問:“你的動作很熟練,你這樣子幫過多少的女人吹頭發?”

永逸生氣了,掀起眉,“你什麽意思?好像我是個見誰愛誰,見誰給誰獻殷勤的人,我這是第一次。”

“信你才怪。”亞馨撇撇嘴,一臉的不信任。“你看你的樣子多熟練,想你那麽有心計地設計我,就知道你對女人有經驗,這樣獻殷勤的手段肯定不是第一次使。”

永逸直接把風筒扔到了洗手臺上,轉身回了房間。他平躺到床上,雙手疊在腦後,翻著白眼珠看著天花板。

亞馨跟著進房來,慢慢爬到床上,她俯眼看他,“生氣了?”

永逸面無表情不理不睬她。亞馨變換了一個姿勢,她用胳膊肘拄在他的胸口,兩手托著下巴,看著他,“有沒有告訴你,你生氣的時候特別有味道?”永逸把她的胳膊拿下去,側過身,他依然不理她。

亞馨不幹了,她翻身從永逸的身上滑過去,展開他的胳膊,讓他搭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她直接鉆進了他的懷裏。鼻子對著他的鼻子,眼睛對著他的眼睛,嘴巴對著他的嘴巴,她嫵媚地乖順地討好地說:“親親我吧!”

他瞪著她不說話。

“那好。”她吸氣,鼓起了腮幫子,“反正也是我對你主動的,那我就再主動一次。”她直接咬住了他。

永逸狠狠地捏住她的後脖頸,翻身將她擄到身底下。然後,他就瘋狂地去吻她,他吻得天崩地裂,吻得氣吞山河,兩個人都在這一吻中,深刻地感覺到了那種訣別的味道,那份分離的氣息,那種即將各奔東西的悲壯。他們在這種狀態心境下,透支著那份愉悅。

兩人都一點不留力氣地想要掏空對方,也把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對方。

許久,許久,他們氣息喘定,把頭分開。他伏在她的身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嚴肅地說:“真的,我發誓,我是第一次給女人吹頭發;第一次和女人洗澡,共用一個浴缸;第一次幫女人數睫毛,洗腳,剪指甲;第一次在大街上背女人;第一次照顧一個喝醉了酒的女人;第一次可以整晚不睡覺,盯著一個女人出神;第一次可以這麽想,這麽牽掛,這麽心痛一個女人。”他瞪著她,“這麽多第一次夠了麽?”

亞馨含著眼淚笑,“不夠,再多說兩個。”“那,”永逸偷看了她一眼,吞吞吐吐,慢慢悠悠地說:“還有一個第一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

亞馨來了興趣,“你說。”他困難地拗口地說:“我也是第一次和一個處女睡覺。”

“哇,哇,哇,”亞馨大叫了,臉色漲紅了,“你,你簡直,”她說不下去了。他立即把話接了過去,“你看,我就知道,和你說了,你肯定是這個反應,你肯定笑我世俗,笑我偏見,笑我老頑固。”

亞馨停止了叫,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深思著他的話,“那是不是說,其實你沒有多麽的喜歡我,只是覺得我是個處女,沒有跟過別人,才倍加珍惜?也就是,你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傳統,狹隘,自私,只允許自己出去招蜂惹蝶,而不允許女人有任何一次的離經叛道?那麽,如果,我不是處女,你會不會只那麽一次,不會再來找我了?”

永逸皺起眉頭盯著她,“你看,我就知道你是個敏銳而善感的人,我剛剛那一通話,你肯定不知道想哪去了。”他深吸了口氣,從她身上下來。他平躺在那兒,看著天花板,認真地思量她的話,也下意識地總結自己的想法。

“坦白講,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能免俗,我和大多數的男人一樣,傳統,狹隘,自私,只允許自己出去招蜂惹蝶,但是,絕對不允許女人行差大錯。所以,遇到一個在我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男人的女孩,這讓我振奮,新鮮,如獲至寶,更多的是感動。我們是新時代的人,□不代表任何東西。但你是個處女,自然會令人相信,你是潔身自愛的,當然,偶然的一次經歷也不代表你就不檢點,但是,那會給人留下無限想象的空間。誰也不知道你會是跟過一個,還是跟過十個男人,只要這麽一猜測,就會讓人有所距離,有保留,有所障礙。所以,歸根結底,不是□本身的問題,還是,品質,操守,德行,信任的問題。當然,如果,你不是處女,我也會一樣的喜歡你,你一樣會讓我心動,但是,那要給我時間,我需要更多的時間和機會來認識你,只要你是經得起推敲的,一定會。”他翻身而起,看著她的眼睛,“怎麽樣?我的尹亞馨小姐,我的回答你滿意麽?”

亞馨幽幽嘆了口氣,搖搖頭,“我說不過你,我只是慶幸,幸好,我還沒有跟過別人,否則,你會對我產生不信任,也許,我們就不會有現在了。只是將來,”她意識到了某些問題,臉微微變色了。停下了話,她沒有說下去。

永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心裏一痛。知道她下句話是什麽,他默默躺下來,把她攬過去,“所以,我說,你真的應該等到你喜歡的那個人……”他沒再說下去,一切都已成為定局,再說什麽,連他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矯情了。

早晨醒來,兩個人正要出去,謝明卻來敲門了。開門的是永逸,謝明敲門的同時,正在撥打他的手機,所以,他手機的鈴聲已經響的震天。相信門外的謝明耳朵不背,也聽到了。所以,永逸避無可避,掃眼看了亞馨衣服還算完整,他索性直接開了門。

謝明抱著肩膀吊兒郎當地站在門口,舔著嘴唇進了門,正好看見亞馨從裏間房出來,謝明竟然毫不意外。想著永逸最近的單獨行動,想著他那種種的反常,他那滿臉的亢奮,滿臉的瘋狂,滿臉嶄新陌生的氣息,謝明是過來人,這方面的經驗比永逸豐富,他幾乎一眼就看得出來永逸不對勁,相當的不對勁。

於是,謝明順理成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亞馨,那兩個人在千夜的反應,任何一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那份暧昧;何況,從北京出來,任何一個場合,他們都是共同進退的,只有去了千夜以後,永逸才開始反常才開始單獨行動的。

所以,看見亞馨,謝明毫不意外。“果然,金屋藏嬌了,哪的人啊?”他進屋大咧咧地打著哈哈。

亞馨的臉紅了,謝明她不是不認識,想著他在千夜有過一次對她的輕薄,她是不知道應該對他客氣還是對他冷臉?想著自己的身份,她心裏就陡然升起了一絲羞恥的自卑的感覺來。看了一眼永逸,她有點不滿,怎麽會讓這種場合下與謝明見面?

讀出了她眼裏的那份深意,永逸一拍謝明的肩膀,“你不認識亞馨了,你還想吃人家豆腐呢!”顯然,他這句話試圖緩和的話特別笨拙,因為他說完這句話,亞馨的臉更紅了。

亞馨尷尬地笑笑,沖謝明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她轉身進了裏間房。謝明的話給了她一個極大的錯覺。看永逸的樣子,他顯然沒有把自己和他的關系告訴謝明,但是謝明竟然對在這個房間裏看到自己毫不意外,可見他對永逸找女人是不意外的。

從謝明的態度上看,他對自己也是毫不尊重的。打狗看主人,如果他尊重永逸,就應該尊重永逸的女人,如果他不尊重那個女人,只能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永逸身邊的女人太多,他已經疲於應付了。

謝明打了個哈哈就走了,找到了答案,驗證了猜測,他對永逸和亞馨接下來要幹嘛不感興趣了,因為他本人也有大把的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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