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不作不死

關燈
宇智波非魚致力於折騰,自從覆活之後,似乎也只有作死才讓他感覺到活著的意義,每次弄出的都是大事才能讓他開心。

這一次他主動承認,不代表他是悔改了,所以把罪責一點一滴都說清楚,而是在明明白白的表示,他到底犯了多少罪,並且說明他是個多麽危險的人,要說他為什麽把曾經所謀劃的一切說的那麽清楚呢?他就不怕被木葉的人厭棄?甚至驅逐出村嗎?

這話如果跟非魚說,他恐怕只會大笑的擺手,嘲諷說這話的人的天真,人和人之間逐利這是本能,他能夠給木葉帶來超過他危險的利益,尤其是表現出他的弱點,那麽一個有弱點,還能帶來利益的家夥,再危險也有人供著他,忍著他,這就是了解人心的好處。

宇智波非魚有足夠的實力,強大的靠山,而最為重要的一點,卻是僅憑他一人就足以把忍界攪的天翻地覆,那麽木葉在能把握住他的時候,也只能任由他去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然控制不了他。他和木葉間的調和點就是初代他們這些讓木葉絕對信任的人,而非魚所表現出的牽絆?他和二代之間幾乎殺死對方的感情叫牽絆?別鬧了,哪怕了解對方的彼此清楚,但是其他人可不是他們那些親身經歷過的當事人以及蛇精病的斑,更不是對什麽事都擁有寬大心胸的柱間,大多數人還是覺得非魚是不可控的危險因素。

但弱點始終是弱點,制栓始終是制栓,哪怕扉間手裏的分命咒文並不是那麽管用,但是木葉的人心安了,人嘛,給自己一個借口就能欺騙自己世界不會毀滅的種族,那麽一個表面上已經失去危險的非魚,即使他再囂張,光看他帶來的利益,就足以讓所有人閉嘴,俗話說的好,不怕流氓拳頭大,就怕流氓有文化,如此可見有文化的流氓是多可怕。

無恥又流氓,情商智商一邊高,時不時會黑化的非魚說到底會做這些事,只不過是基於他對木葉沒什麽惡意,一開始也許有木葉毀了就毀了吧的想法,但現在他摯友都在,愛人也承諾了永遠在一起,那他也沒必要惹他重要的人生氣,如今做的舉動大多還是在玩,只不過沒人看到他皮下的那層惡趣味。

唯一清清楚楚,徹徹底底連通非魚腦海的扉間,人家嫌麻煩的直接阻止了思想相通這部分,對於一個時刻琢磨惡意的家夥,他沒那部分大腦去註意,只要不是太惡劣,放養就放養吧!

早已習慣了非魚自作自受加自找事做,更習慣了非魚經常做一些像是壞人的舉動,結局卻很不錯的惡劣言行,他們幾個人都對非魚的一些作為視而不見,變相放縱,這也就造成了,如今六代火影的苦逼,以及更苦逼被算計的現任土影。

這位土影在木葉這些天不只是處理公務,而是徹底查明了漩渦鳴人失蹤十年的主要原因,這是他認為如今可以對付木葉的唯一突破口,容不得他不細致的徹查個清楚。

卷軸裏被封印的一張張查到的資料讓他看的驚愕異常,他完全沒想過那個組織會那麽忠心,甚至在非魚死後百年還在致力於讓其覆活的身體研究,連決鬥致死的漩渦鳴人的身體都沒有放過,這些還是從他知道的一些小基地裏翻出來的,可想而知,非魚組織的聚點會有多少珍貴的資料,想到這裏他就肉疼,卻偏偏為了表示他和那個組織沒關系而隱忍到現在,白白便宜了木葉!

辛辛苦苦搜查到的消息和平白就得到研究人親手傳授,這就是土影和六代火影的不同,該說是運氣還是某些冥冥中自有定數的東西呢?只能說人心若惡,自取滅亡也是大快人心。

因為是小基地,所以誕生的東西並不多,研究資料也只有幾份是重點,但就這幾份,屬於仙人體的研究卻比比皆是,也確實,對於忍界來說,仙人體和仙人眼的研究從來沒少過,各個基地一份集思廣益也確實是那個組織能做出來的事。

多虧了這幾份資料,土影大致清楚了漩渦鳴人當初的狀態,瀕臨假死,雙目失明,由體內尾獸龐大的查克拉量維系生命,六道能量潛伏大半,一項項研究表明當時的兇險,稍有不慎,鳴人就徹底去見死神了,而這些消息到最後卻突然的斷了,不過這也很好猜,看活的好好的九尾人柱力就清楚,一定是他蘇醒時對那個主要實驗的基地做了什麽。

雖然研究得到的東西不盡不實,但也足以讓土影判斷出當時的情況,世上能把漩渦鳴人傷成那樣的,還是四戰過後,也就宇智波佐助這一人,而決戰和身上的痕跡,明顯是雷切,這兩個人好像分別不約而同的封印了他們最強的力量,須佐和尾獸化,恐怕也就是這樣,當時的決鬥才無人得知。

這種決鬥有什麽意義嗎?土影皺著眉頭想不出來,與此同時,木葉的佐助正撫摸著鳴人肩膀上的傷痕沈默。

“早就不疼了,你再怎麽看也不會裂開。”

漩渦鳴人乖乖的被佐助擦身,有著怪物恢覆力的家夥竟然感冒了,這種完全不可置信的情況,只不過聽九喇嘛說,是陽屬性力量在和咒文進行同化,產生的微小異常,實際上這個異常連九尾都受到了影響,原本昏暗的心底空間正如陰陽分割出兩塊,緩慢交錯的黑色漸漸被吞噬成火焰的顏色,影響著鳴人的身體。

不老實吃藥一貫是鳴人的習慣,聽話的佐助當然看這樣的鳴人不順眼,但能怎麽辦?揍昏過去餵?別鬧了,現在的他倆打起來,整棟屋子都會出問題,他也只能嘆口氣,使用物理的方式降溫,比如用酒水擦洗身體。

蘸著高濃度藥酒的布巾散發著濃濃酒味,鳴人乖乖的脫下上衣,赤·裸的肩膀手臂,出現在佐助眼前的背部,有著縱橫交錯的傷口,以及最顯眼的那處傷痕,是佐助使用雷切造成的,兩次傷口重疊在一起,粉嫩的肉疤已經變成麥色,卻讓人清楚這是多重的傷,連人柱力的愈合能力都無法消除。

“調侃就到此為止,對不起。”

鳴人眨眨眼,無所謂的笑笑,他清楚有些話說出來就夠了,不需要他表達什麽。

“當時的決鬥……是我不好。”

“不是,是我硬要你回來。”

在佐助開口後鳴人就立刻截斷,天藍的眼睛掃了眼面無表情的佐助,狀似無意的道。

“我早就說過,會帶你回來的,其餘的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不用你廢話。”

布巾啪的拍在鳴人肩膀,佐助先是涼涼的瞥他一眼,後才壓低聲線,低聲說明他的心情,這麽久了,他也該做些改變,不是嗎?

“那次決鬥是我不甘心,為什麽要回去那個奪走我一切的木葉,哪怕有你,我也做不出決定,當時肆無忌憚的揮霍力量也是如此,想著死在你手裏也就好了,只是沒想到你會那麽做,原本以為是我欠你的,卻沒想到……你比我更自私。”

得到自私這個評價的鳴人反而笑笑,伸手擡起佐助的下顎,對著他那雙眼睛低頭親吻了下,陰影讓佐助自然的閉上雙目,耳邊這個已經是男人的家夥的聲音吞吐著讓他安心的熱氣。

“我早說過了,不準你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現在你最重要的眼睛是我的,你早就逃不掉了。”

是啊,早就逃不掉了。

鳴人和佐助當初的決戰十分兇險,佐助是抱著輕生的瘋狂去的,也許因為一時的沖動去想成為火影,但是面對奪走他一切的木葉真的能夠心平氣和嗎?在戰時的紛亂中也許想不到,可當平靜之後,那份已經四分五裂的心臟如何會繼續跳動?

說了很多次,漩渦鳴人是了解佐助的,所以他提出了決戰,如果他勝利,那麽佐助安心呆在木葉,一切有他解決,若是他敗了,那麽佐助想做什麽都可以,一直以來鳴人都承擔著佐助最後一根稻草的責任,所以他做出的判斷對佐助的影響很大。

暢快淋漓的戰鬥後,是否可以安心留在木葉這個命題,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讓佐助呆在木葉真的能夠安心的讓鳴人保護他嗎?話語裏的強硬像是剝奪了佐助的倔強和自我,這場戰鬥的本意也許是好的,但結果卻註定是悲劇,而與其讓佐助痛苦,鳴人做出了快刀斬亂麻的決定,果決對於他這個孤兒來說,從來不缺。

最後的一戰,佐助敗了,鳴人用他的武力打敗了倔強的宇智波佐助,又用他的眼睛束縛了佐助這個存在,可以說,漩渦鳴人以及其自私的手段奪取了無論是宇智波佐助還是佐助這個人,宇智波崇尚強者,那是他們的榮譽,漩渦鳴人對佐助很重要,所以佐助才抱有讓鳴人幹脆解決他,讓他去見兄長和父母,以及所有逝去的宇智波,比起還尚存的斑來說,佐助的心還是稚嫩了,所以他做出了類似逃避的決定,但也就是這個決定,註定他被困在漩渦鳴人這個人身上一輩子。

獨屬於兩個人的決定和交雜在其中的牽絆,當然不是土影可能了解的,他也就只能把一切往壞處想,什麽宇智波族人的不滿,以及叛族的遺孤對木葉英雄出手,宇智波對於忍界的危害性羅列出來,當然不是這麽籠統,到五影再次解決完事物,開啟會議的時候,絕對會是一份對宇智波威脅度十分大的總結文案,並且會分到每一位影的手中。

這份夾雜著村子的榮耀,繼承的責任,單獨的惡意,恩情的仇視的報告,宇智波非魚理解不能,但不妨礙他欣賞仇恨所帶來的樂趣,人心會誕生出許多有意思的事件,有大有小,但都精彩紛呈,這時候插上一腳,絕對是一種享受。

不黑化了,但不代表非魚不危險,他就好像是一只巨鱷,潛伏在冰冷的水中,冷血動物的血液都是冷的,在出手的時候伺機而動許久,只有咬住獵物,在水中失去掙紮變成屍體後,才是他慢慢品味的時候,無論是那還溫熱的血肉,亦或者隱藏在皮肉肌膚下的骨骼,一點不剩的吃個幹凈,然後默默休眠游蕩,這時候的他看起來毫無威脅力,但誰知道下一次伏擊又是什麽時候?掠食者便是這種性格人的統稱,因為他們站立在生命層次中的高處,所以肆無忌憚。

某種意義上笑傲整個忍界的宇智波非魚卻有一個足夠能制住他的人,太過激烈的思想鬧的扉間頭疼,幹脆的催動咒文,給欺負六代欺負的歡的非魚一個警告。

心臟突然傳出的悶疼讓非魚表情一變,那可是心臟啊!稍微碰一下都嚴重的要命,更何況這可是催死的咒文伏擊,即使有著絕佳忍耐力,他的臉色還是在瞬間蒼白了下去,看的其他人手忙腳亂,不知道說的興起的人又怎麽了。

忍不住苦笑,非魚覺得自己自作自受的同時又從心頭泛起甜蜜的味道,莫名的看眼前這群人順眼了,隨手拍開要施展醫療忍術的暗衛,實際上不過一分鐘的疼痛,這群人就反應這麽快,對他們的評價還要再高點。

因為扉間收斂了許多惡意,到更有幾分作威作福的感覺,出口中的專業術語讓卡卡西和鹿丸他們著急的拿筆抄錄,偶爾非魚煩了還會親自動手,只不過沒人會覺得他說的多,怎麽說這也是足以改變忍界的大事,每一份的力量都是很重要。

人柱力很閑啊!對比起五影各自忙的熱火朝天來說,他們從原本被留在木葉的時間增加了將近一個月,期間他們都快無聊的打蒼蠅了,這些人裏有的喜歡旅行,有的喜歡喝酒,但無疑都不樂意總是拘束在一個地方,只不過這次太特殊,之前九尾的暴動也好,還是之後所出現的不明力量,都讓他們察覺到這個世界有什麽地方在改變,所以在這種改變開始的時候,他們不覺而同的聚集到一起。

鳴人和佐助的本體無法出現,但是大家還記得那兩只萌萌的參加了中忍考試的影□□沒有?是的,他們還沒有被鳴佐兩人收回,依舊自由的在木葉晃蕩,而可巧的是他們被奇拉比抓住了,並且還被鳴人在中忍考試時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打敗的對手發現了。

“赤羅丸?”

“梓莎,噤聲。”

因為輸的不夠光彩的關系,哪怕被通知逗留在木葉的時間會延長,自尊心極高的赤羅丸也沒有像其他同伴一樣高興的去觀賞木葉景點,他只是揣著食物和水,找個地方訓練加躲避某只已經被他妖魔化的狐貍。

少年人的眼睛在某些時候是雪亮的,即使漩渦鳴人並未亮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他依舊覺得鳴人是只狐貍,還是個很無恥狡猾的狐貍,在木葉出沒的這段時間,一直時刻避著他,而這次,赤羅丸也是看到鳴人和一個白發大爺拉拉扯扯,才讓他十分奇怪的停下腳步,不為別的,只為那個大叔他好像在哪裏見過。

“來,我們跟過去看看。”

赤羅丸仗著身量小,拉著懷裏抱著東西的同伴,靈活的穿梭在人群之中,跟上前面已經走動的兩人,越近他越覺得眼熟。

這一過去,這位霧隱村的少年,進入了新的世界,並且從此確定跟木葉有聯系的人都是奇葩,永遠和傳說絕緣,並且著重堅持有這個想法的絕對不止他一個。

至於到底發生了什麽?請聽下回分解。

#少年的蛋碎之路#

#什麽才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好奇心讓我的節操掉光啦!#

#世界真奇妙,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會吃藥#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評論,讓我們來個美好的結局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