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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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光鋪灑著橙黃色的光芒,覆蓋了大片的藍天,白雲悠然的飄浮其上,甚至透出幾分休閑,多餘的光線普照萬物,匯聚了大半的色彩,創造出了赤橙紅綠青藍紫等顏色,光譜成流線狀的譜寫了整個夏天,季節中郁郁蔥蔥的綠,隨著陽光的的照射,偶爾會從葉片間洩露出幾縷微光,帶著自然氣味的風從半空中吹過,帶走幾片浮雲,吹亂了劉海。

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這倆人,自從覆活後,日子反而比曾經過的更加充實,時不時跑去哪裏打場小架,閑了就去賭場玩一把,輸得精光之後,再被斑贖回來,正如柱間肥羊之名,斑賭聖的傳說從來未曾在地下賭界消失過,木遁也不再是曾經束縛住友人的利器,更多時候卻是催生出一朵小花,逗身旁人露出一個細不可聞的微笑。

“這種日子真是想都沒想過。”

千手柱間仰躺著望著天空,伸出的五指遮擋在眼前,阻擋著葉枝蔥翠間洩露出的幾縷光芒。

“我也一樣。”

斑側坐在長滿青草的土坡上,背靠一顆巨大可有百年的高樹,終結之谷的風光一直都是這麽暖人的嗎?

巨大的石像間有高聳的瀑布湍流而下,險而又險的巖石長峰,甚至帶有幾分詭秘,當初由兩人開鑿出的終結之谷,斑也是第一次看到,只不過他不會清楚,只有柱間還在的那幾年,他獨自一人站在這裏的時候,帶著什麽樣的心情。

“說真的斑,一開始木葉建立的時候,我以為我們會像現在這樣。”

在氣氛沈默的只有陽光照耀草葉發出的聲響後,柱間一個躬身坐起來,歪頭沖著身側的人道。

“我也說過,那時候的我們擁有各自的理想,原本同路卻以殊途。”

對視著柱間的雙眼,斑也冷淡的道。

“誒……”

厚重的黑線突然砸在這個原本已經長的很高很壯的人身上,千手柱間還像是小孩子的時候,消沈了起來。

“餵,我說你,這個毛病怎麽還沒改!”

也許是環境太柔和,也許是在場的人足夠交付心意,又也許只是……太像過去早已遺失的那段時光,斑稍有的手足無措,只能像是少時對著柱間的臉,半威嚇半無奈的安慰道。

“改不了啦!”

抓住伸到眼前的手掌,柱間低著頭擡起半張臉,眼睛調皮的眨眨,在斑楞神的時候再重覆一遍,同時握緊五指。

“我說,改不了啦!”

“……你這家夥。”

“嘿嘿。”

手腕上的力度傳來對方溫熱的體溫,這是活人才會擁有的特征,穢土轉生時候的他們,恐怕連再接觸一下對方的皮膚都覺得刺痛,音容笑貌,溫度氣味,早就停留在過去,四戰時候的他們,其實斑不說,柱間也明白,都只不過是一副軀殼,攜帶著過去的意志罷了。

“這樣的日子真好啊!雖然還有戰爭,但是小一輩的可比我們圓滑多了,漩渦鳴人還有宇智波佐助,那兩個小家夥,相信沒有非魚插手也能順利走到最後吧?”

“誰知道,他們那兩個小鬼,不過到底有一個是宇智波家的,肯定不會缺少決斷的魄力。”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

撐著身體的兩手在背後微微彎曲,讓柱間可以後仰著頭,望著斑的側臉,那蒼白皮膚上流動的是他可以看見的生命能量。

終結之谷的風光確實十分好,風吹過的時候所送來的涼爽讓人忍不住趴在草地上來場好眠,樹蔭下涼爽的濕潤氣息也促使著人放松,入目便是蔥翠的綠色,搖擺的大頭花,被細雨滋潤出的各色野花也吸引著森林裏各種昆蟲,雖然沒有小動物來襯景,就憑它們也足以譜寫一曲夏季的歌謠。

在這種環境下,兩人都不僅有些醉了,放松雖然不可能出現在這兩位傳說級的忍者身上,但是精神下意識的忽視卻不可避免,所以當兩個少年出現在他們不遠的時候,他們誰都沒有發現。

“赤羅丸……我們回去吧!那些人感覺好可怕。”

梓莎眨眨眼,有些擔心的拉著同伴的衣袖,之前他們一路跟著的時候也發現原本只是三個人的隊伍變成了九個人,好多不可思議,看著就很危險的家夥聚集到一起了,他們再跟下去真的不會惹禍嗎?

“放心,梓莎,他們還沒傻到在這種四面漏風的地方商量機密要事,之前看那只金發的那麽不好意思,一定是有什麽弱點存在,我要抓住那個弱點。”

赤羅丸碧綠的眼底冒出一撮火苗,勢在必得的一握拳。

其實所謂的鳴人不好意思只是被奇拉比拉著肩膀死死按在堅實的胸肌上,揉著他的頭發打趣他和佐助形影不離,而且還小的赤羅丸明顯不明白在終結之谷這個地方,瀑布龐大的水聲足以抵擋大部分竊聽的人,就是有特殊忍法的也必須接近到一定距離才能聽清楚他們的談話內容,而一旦距離接近,這幾位強大的人柱力可能會不發現嗎?

也許在年少的忍者心理,商量機密就在該只有一縷燭光,其他都是陰暗的地下室裏神神秘秘的互相交流情報,更嚴重些的各種手語也有可能,這種類似小說裏的情況,他們想的不是沒有可能,但普遍存在於暗部,其他忍者的規矩還沒有到那麽嚴密的程度。

聚集到一起的人柱力除了一尾基本都到了,他們也習慣留一部分精神在內部的尾獸空間,而大部分還是在明面上互相討論最近的情況。

曾經的水影矢倉,先是看看宇智波佐助,再去瞧瞧鳴人,打量個大概之後少見的沒說話推倒一般,舉動莫名其妙的讓其他幾個人柱力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奇拉比年紀大了,心性反而更活潑,好奇心上來直接就拉著他問這是怎麽了。

矢倉被問的不耐煩,萬年長不起來的身高是他的痛,來個人就能把他按胸口,這時候看看佐助那不過一米八的身高,還算是有點同病相憐,說出口的話也不是那麽犀利了。

“沒,只不過沒想到兩個男人也能過的那麽幸福。”

這個幸福可是字面上的幸福,其他人都露出了然的神情,對著宇智波佐助一點頭,也許是年少就成為水影的關系,矢倉在洞察人心上絕對比其他人要高出那麽一節,政治啊!外交啊!霧隱村內部啊!司掌暗殺的村子,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位心思細膩的影,不然來個神經糙點的,不用別人,自己村子裏那群常年暗殺,心理扭曲的家夥就能把人玩死,更何況還像矢倉那樣活的很好,在村子裏也算是握有實權,自古以來在殺手堆裏長大的,少有像他那麽三觀端正的,就憑這一點,矢倉就足以在人柱力獲得不小的威信。

這一次也是,最難表示信任的矢倉也出口確定了佐助的存在,那麽其他人柱力即使再有不舒服也會閉嘴了,佐助率領的鷹小隊也追捕過他們的,哪怕沒造成什麽損失,但也……不怎麽喜歡,沒人喜歡曾想傷害他們的人,只不過直接被追捕的奇拉比都不說什麽了,那麽其他人也不是心胸狹窄的人,頂多有點不舒服,多看幾眼,習慣了也就過去了。

“這麽說,我也沒想過,漩渦鳴人你和宇智波這個家夥能過的這麽好,光看你和他,真看不出是好好過日子的人。”

二位由木人年紀大了,對有些方面反倒比年前人更操心,在人柱力裏女性普遍失衡的情況下,有些老媽子的話,也就只能這位精英系禦姐開口了。

羽高還是一身淺色和服,蒼白的皮膚和宇智波有的一拼,柔和的五官在這幾年沒怎麽變化,但是眼神落在鳴人身上的時候普遍柔和了許多,略帶關心的開口。

“你和宇智波在一起,木葉不會有什麽其他影響嗎?據我的消息得知,幾位影似乎很不滿木葉獨占兩位六道傳人。”

行走的地方多了,羽高所收集的人脈也便多了,在五影的矛盾還潛伏的時候他就敏銳的察覺到了,如今就差正大光明的放到明面上了,那麽他說說也不會有什麽不對。

幾位人柱力對視看看,漢和老紫很淡定的一個靠樹,一個盤腿坐在巖石上,兩人的年紀說不清誰大,但也都比這幾個年輕人看的多的多,最起碼在他們了解中,木葉不可能會放手,尤其最近似乎出現了新的變故。

鳴人傻笑的揉揉頭發,大家的關心他都看在眼裏,但是他怎麽說,他打算把一堆事都扔給老師,然後和佐助獨享清閑?雖然知道這是推卸責任,也理直氣壯的承認過,但是面對這些朋友,他還不想節操掉底。

暗地裏揪住鳴人衣服向後一拉,佐助一直站在鳴人身側的距離拉長,站在了鳴人身前,這位一向表現的沈默的強者,冷靜的沖著幾個絕不是很熟的人柱力解釋道。

“最近五影大會上發現了新的變故,相信你們也註意到了,我想我們作為當事人,在商討我們的問題上也有資格出現在會議上面,實力方面我們絕對不缺,缺的只是到底有誰支持我們,能夠動搖其他幾位影的想法。”

這話直白來說,就是在詢問他們願不願意支持他留在木葉,畢竟木葉不可能放漩渦鳴人離開,最有可能被交換出去的就是他,宇智波佐助,如果是以前的他,可能會為了鳴人幸福而離開,但是現在他已經無法那麽獨斷了,因為身後那個白癡變的無比霸道。

“這麽說你是想留在木葉?為什麽?我們很清楚是木葉害了你的全族,你真的是為了所謂的正義道德而放棄對那個村子的仇恨了嗎?”

不愧是一直看不出深潛的漢,來歷不明,力量未知,面容常年隱藏在圍布之下,而露出的一雙眼睛,卻偏偏直刺人心,戳穿了目前佐助心中最深的逆鱗,家人,族人的血仇,真的能夠放下嗎?如果你放下了,還這麽急切的想要留在木葉,那麽你對的起你的父母親人嗎?

現在的忍界在看中生死之交,同伴情誼的同時,卻沒有人能說血親間,族人間的情誼比不上對村子的忠心,自古以來便矛盾的忠孝問題,放在誰身上都能招致一片罵名,不忠不孝,很可能在隨後被冠在身上。

這個選擇很難,但是……佐助很早就已經做出答案。

握緊的拳頭被另一雙大手掰開,握住,互相傳遞著彼此體溫,佐助心底像是多了一份意志一樣,冷靜的對幾人分說,也許他很自私,但這是他要走的路,哪怕面對死神後,會被還在地府的族人唾罵,他也心甘情願。

“正義道德我很清楚是當權者所留下的華麗表皮,對於我的選擇,我不知道對錯,但是我很清楚,如果不這麽做,我會後悔,這輩子我後悔到來不及彌補的已經夠多了,現在這條路,我會一直堅定的走下去,因為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在走。”

黑發和服的宇智波側頭看向身邊的金發青年,兩人都是黑色忍服綠色馬甲的忍者服,但不知道是不是所在地方的關系,看起來十分養眼,也十分溫柔。

“到底在說什麽?聽不見啊?”

赤羅丸撅著屁股趴在草叢裏,試圖靠近距離,一側被強拉來的梓莎也無力的跟在他身邊,時不時還往他身上扔幾根樹枝遮擋下要露出來的衣服。

水聲太大,距離又不近,他頂多能看到他們的嘴型,只是可惜他不會唇語,也許小隊的另一個同伴,七海會,但可惜他是個死宅,躲旅館裏不出來,現在在的他倆只能看著那幾個人家夥的氣氛越來越激烈,卻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什麽,總感覺越看越好奇啊!

“聽不見嗎?我感覺還好,宇智波家小子說的真不錯,漩渦家小子的舉動也很合適,嗯嗯,這倆真不愧是經歷過我們時代的傳奇情侶。”

如果半夜上廁所,結果上到一半馬桶裏突然伸出只手是恐怖,那麽現在正專心致志偷窺,耳邊卻傳來絕對不是他同伴的聲音的時候,那就是驚悚。

險險抑制住就到嘴邊的尖叫,赤羅丸手腳並用的推倒五米的距離後,後背緊靠著一顆大樹,他慌張的盯著前方突然出現的高大男子,眼神時不時瞥向周圍,尋找梓莎的身影,視線落在同伴原本在的位置的時候,就看到梓莎顫抖的連叫都叫不出來的跪坐在地上,一旁一個長得很陰沈,頭發也擋住半張臉的奇怪家夥,雙手環胸站在她身邊。

救命!他們碰到奇怪的人啦!

“哈哈,不用這麽害怕,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偷窺的!”

木葉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在安撫人心上絕對比宇智波斑高了不止一籌,最起碼他現在一笑,兩緊張的小孩就立馬放松下來。

“……斑,果然是你太嚴肅了。”

看到這效果,柱間也忍不住想起斑把小姑娘嚇哭的事,當然這是不能說了,否則他家暴躁的宇智波會讓他直接哭出來,只不過這也確實有些無語,斑你到底多招小孩子討厭啊?

冷冷的瞥了眼柱間,常年戰場的殺氣和血腥,讓原本就冰冷殘酷的性格越發陰郁,使得氣質在不刻意柔和的情況下,確實會讓那些對殺意很敏感的小孩子害怕,但是他為什麽要為那些弱的要死的小鬼改變啊?

“柱間,跟小孩子一起偷窺,你什麽時候閑到這種程度了。”

在斑一開口之後,柱間就知道沒事了,沒看矛頭都指向他了嗎?他就知道,他家的斑最不會做的就是遷怒弱者。

“也不算是這種程度,但是很有趣不是嗎?”

柱間說完,兩只小鬼和兩個年紀已經是祖爺爺輩的人再度蹲在鳴人他們不遠處偷窺,這次臨時加上的斑倒沒惹得他不滿,本身最先在這裏的就是他和柱間,防護措施做的不好被聽到也是活該,尤其他之前是坐在樹杈上聽的,現在蹲地上也沒啥區別。

就這樣,一團郁郁蔥蔥的樹叢裏多了兩個冒尖的黑色小腦袋,和一個偷窺的很專業的黑長直,以及露出越有頭頂三寸頭發的黑長炸,又因為這倆實力保頂的人保駕護航,縮短了距離的關系,倒是讓赤羅丸和梓莎也能聽到談話內容。

只不過……這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本來就想偷聽,但這回偷聽的更便利了,反而更沒譜了怎麽破?

赤羅丸和梓莎戰戰兢兢的縮在草叢裏,完全不知道拿這兩個一看就比他們強很多的人怎麽辦。

救命!早知道他們絕對不會來偷窺,來救救我們啊!水影大人!

兩小只霧影忍者淚汪汪的在心裏祈禱,遠在木葉的水影照美冥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完全失去了她美艷禦姐的風度,頓時怒的一瞪那雙美目,眼神危險的看著身前跟他一起整理最近忍村文件的忍者。

“說出去就殺了你。”

“……”

抖如篩糠,汗如雨下的霧隱村忍者。

作者有話要說: 啥也不說了,交出評論,交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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