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直接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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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戰場的佐助對著鳴人解釋。

“我們唯一能做的估計只有收屍。”

“……佐助,原來你也會開玩笑。”

金毛在這塵土飛揚的戰場也變得淩亂,這也能解釋不是被佐助的畫雷的風中淩亂,掩飾的抓抓頭發,看向那邊交戰在一起的人,眼神變得認真。

“我們去阻止他們吧!有些話不說出來,沒有人知道。”

“別鬧了,宇智波非魚什麽都不會說。”

佐助剛剛說完,那邊的宇智波非魚俊俏的仿若貴族公子的臉上就露出冷笑,平白給那清朗氣質徒添三分詭異殺念。

“知道我為什麽要使用那些沒什麽作用的穢土轉生嗎?因為只要把會仙人之力的人殺死,他們就是無敵的,沒有人能夠毀滅他們,封印術不夠牢固,破除封印再度召喚足夠耗死你們,覆活你們的那波穢土活屍只不過是我用來作為誘餌的東西,而你們不受控制也在我計算之中,不然九尾人柱力,六道傳人怎麽會毫無警覺的就自動送上門。”

笑聲張狂的響徹在這雷電交鳴,巨木伐天的戰場,風聲吹亂了那頭長發,更有幾縷糾纏到臉前,把那個人的表情襯的模糊,扉間覺得,他真的是越來越不懂這個人了。

“只要殺了你們,其餘的人就毫無還手之力,無論是木葉還是世界,沒有人能夠掌控我!”

“宇智波非魚,你給我閉嘴!”

斑狂怒的吼了過去,淩亂的黑色長發炸起,遠遠望去甚至覺得這人不是一般的暴躁,手裏的軍團扇在戰鬥中已經沾上許多灰塵和傷痕,但是他揮手一扇,一陣卷著火焰的狂風就襲向非魚,伴隨著他無法言說的不爽。

“統治世界,還輪不到你。”

不,也許他只是追求自由?唯一算是旁觀者的鳴人和佐助互相看看,莫名覺得這場戰鬥真的不像是影響世界命運的戰鬥,原本只以為是忍界暗處的組織,結果牽扯出百年前的大人物宇智波非魚,就和當初的曉組織一樣,弄出了宇智波斑,這回的宇智波非魚不鬧著要無限月讀了,卻說要沒人掌控他,難道以前有人掌控他嗎?兩人對視,鳴人是最不理解宇智波的神邏輯的。

“佐助,你明白非魚的想法嗎?”

握著草雉劍隨時警惕誤傷的佐助,在這次戰場上頭一次明白作為配角的無力,不用沖到戰場前線只要保護好自己不被誤傷就好,聽著那幕後黑手的計劃,然後看著他光說不動手,接著看著一群人圍上去連打帶失望,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看不出來這家夥只是嘴上說的狠嗎?他重點招呼的完全是你們這些死不了,可以自我修覆的穢土人嗎?感慨自己智商太高,卻不得不怨恨身邊這個白癡情商太低。

“白癡。沒看出來是情侶吵架嗎?”

請問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鳴人捂著被捶的頭,眼冒問號。

佐助無奈的搖搖頭,就這個功夫,他沒有看到鳴人眼裏計謀得逞的奸詐。

好對象就是要在無時無刻讓媳婦產生優越感,並且得到滿足,讓媳婦身心舒暢,不再緊張也是合格伴侶的義務!沖著九喇嘛炫耀自己愛妻名言的鳴人被九尾一尾巴甩飛。

“非魚話裏話外都是在作假,如果他真的是要對木葉不利,那麽為什麽不趁著我們被調離木葉的時候圍攻過去,只是兩個□□,足夠他使用人海戰術堆死,也許等我們察覺回去,木葉都已經淪陷了,何苦還和我們幾個纏鬥,浪費時間。”

佐助剛說完,那邊打鬥的就好像是在打他的臉一樣,喊出句。

“我已經派人去圍剿木葉了,相信等你們回去,淪陷的木葉一定會讓你們的表情很有趣,只是可惜,你們已經回不去了,我也看不到那些表情了。”

臉上的笑容似乎凝聚了某種惡意,如果說之前的風采還有曾經非魚非離的清澈自在,那現在更像是被負面的誤會所汙染的某種邪念,宇智波非魚整個人都不像是剛剛游鬥般游刃有餘,動若雷霆。

席卷而來的雷龍以絕對強勢的姿態鎮壓住了木龍和須佐,水龍在對上雷龍的時候本身就弱上一籌,更何況非魚現在的查克拉量多的異常,比他生前死時的實力高出太多,最起碼,那時候他弄不出這頭彪悍異常的雷龍。

再被掃開到遠處的幾人,須佐消失,木龍破碎,水龍被雷龍叼在口中,掙紮的被撕咬成碎片,整個天空被烏雲和雷色查克拉質變成的招數召雷龍之術所掌控,深紅色的鎧甲和手執的長刀,團扇,形成一種可稱為霸氣的景色,白皙的皮膚被石子撞擊濺出一道道傷痕,但本身卻絲毫沒有感情的擡手抹了抹,居高臨下的站在那未曾斷裂的巖柱上。

“非魚,你的實力高到不尋常,你在你死後到底做了什麽?還是說你根本沒死?”

柱間很懷疑這家夥也跟斑學,如果真是沒死,那麽他想動手走這個家夥就不需要理由了,我們這麽傷心你死了,結果竟然是假死?這不是作死嗎?

“他死了,他的屍體我親手火化的這點不容懷疑。”

出口的是扉間,在這場戰鬥裏他一直沒怎麽說話,任由柱間和斑對非魚各種質問,但是他q卻一直保持沈默,他在思考,真的是他不了解非魚,還是他從沒考慮過非魚的想法,也許是非魚表現的太強勢了,太不需要別人為他考慮,每次他都默默的把自己打理好,然後去幫助別人,性格上也是,冷酷還是殘忍,慈悲還是親切,都是他選擇的一種生活方式,無異於在那個時代,這種生活方式是最好的,卻沒讓當時還年輕的扉間沒有想過支持他的非魚是不是有什麽不滿的地方。

他從沒說過,他想要什麽?

兜兜轉轉,死去活來之後,扉間才算是真正突破了往日裏某人自然形成的面具,看到了這個人,看懂了這個人的自私任性,理解不代表支持,沈默不代表不憤怒,這個家夥是在因為什麽事而默默憤怒著。

“骨灰你藏的很好,只是我委派的人更加執著,在你死後,我的骨灰還是作為了我覆活的材料被帶了回來,利用我留下的細胞制作出了一具身體,長達百年的時間讓這具身體呼吸,生存,查克拉一直在累積,而我所依憑的,便是那具活死屍。”

撩起耳邊的垂發,露出脖頸出動脈跳動的部位,輕輕一劃,不屬於穢土活屍的鮮血就從哪個傷口裏爭先恐後的流了出來,宇智波非魚瞇瞇那雙黑紅的雙瞳,輕輕笑了。

“知道嗎?這雙眼睛只是覆活的不夠徹底而留下的副作用,我可和你們不同,我現在是活著的,可以爭奪未來,如果你們認為我會因為自己是個死人而手下留情什麽的,你們就想錯了。”

這段話算是徹底打破了那原本可以友好解決問題的氣氛,不過也算不算友好,只不過一個打的死透,一個抓住問明白再打的死透,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凝重起來的不只是幾個人的神情,也有幾人手上的動作,既然是活人,花樹界降臨應該有用吧?柱間瞇眼想著,就在他想動手的時候,扉間站出來,這是第一次與那個人直白對視。

“宇智波非魚,我想要一個理由。”

“為什麽你們千手就一定需要理由呢?”

面對扉間,非魚覺得他臉上的面具完全無法維持下去,就好像當初成熟的他面對早熟的他,黑發黑眼的死士在對上那雙石榴紅的眼睛時就不自覺的變得無法再欺騙,對著那個長大後銀發穩重的青年時,更是只能露出笑容,什麽時候開始,三分冷笑變成不笑尚帶三分笑意呢?也許是因為扉間在對著笑容的時候會放松身體。

他喜歡他。

從沒有這一刻這麽明白,哪怕兩人對立,哪怕一人死一個活,哪怕被背叛,也仍是喜歡他。

發自內心的珍惜著這個人,哪怕這個人不珍惜自己,以命填命的保護他,哪怕這個人總有更多東西高出他的生命。

憎恨嗎?憎恨的只是這個人不會保護自己。

若是掌控了世界,是不是就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若是毀滅世界,你最珍惜的東西是不是只有我?

不想變得這麽自以為是,也只是因為不自以為是就無法欺騙自己,你只會愛我一個。

註視一個人是個覆雜的事,但是他卻整整註視了二十年,栽的鮮血淋漓,一點不剩。

太多的話凝聚在唇齒,就想要這麽告訴扉間,可在對著那已經變成黑色的眼睛,不再鮮活的石榴紅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說不出,也許……這樣就好,再次覆活能與我摯友們酣戰一場,是勝是負,是死是囚,都無所謂了,來日重入輪回,你不認識我,我不識得你,擦肩而過,也足以不負今世把手一場。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擁有理由,我信任你,非魚。”

扉間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非魚視線之下,挺直他如青松般的腰身,時間流逝仿佛賜給了他面對壓力的勇氣,以前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在對著那雙隱含疲倦和決然雙眼的時候,輕易的脫口而出。

“非魚,不要讓我後悔。”

是的,不要讓他後悔,扉間清楚,只有在牽連到他的時候,會讓那個始終保持游離漠然之心的人失去分寸,但卻沒想過他的分量能夠與世界等同。

這句話一說相當於在逼他,但卻該死的管用,面具碎了,露出的是擋不住憤怒和不甘的雙眼。

作者有話要說: 總感覺非魚和扉間是很悲傷的一對,原本他們是最有可能幸福的。

收藏= =不要下降啦!要哭死了好嗎?!你們這樣讓我怎麽再開火影文,我還不如研究綜文,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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