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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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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碎了,微笑到虛假的弧度拉平,那雙彎彎的眼眸也徹底展露出他的殘忍,五指動了動,盤旋的雷電在上空中消散,烏雲不再有遮天的威視,重新露出的太陽卻不得不讓人懷疑,這種平靜背後是不是有更危險的狂風暴雨。

對著那仿若陌生人的宇智波非魚,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很不甘,猶記得當初他們從天而落,被奇怪的忍術穿越時空,落入巨木林中幾個月才見到的人就是非魚,這個忍者還沒有現在這麽強,大咧咧笑著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安心。

“喲,是木葉的忍者嗎?怎麽會跑到這裏來?不是扉間派來抓我回去的吧?”

這個明明是忍者的男人卻仿佛沒有絲毫戒心,看到鳴人額頭上的護額就輕而易舉相信了他們,還豪邁的走過來拍拍兩人肩膀,二十幾歲成年男人的身板自然比少年的要寬闊許多,邊拍邊抱怨。

“這是沒吃飯啊!長的這麽纖細,不行不行,要多吃點。”

幾人的見面就是這麽無厘頭,實際上在後來的接觸中才發現,他並不是毫無戒心,只要他們兩人表現的有絲毫不對他就會立刻下殺手,之所以會遲疑就是因為佐助身上的宇智波家徽,和木葉未曾公布出來的護額。

“如果你們的護額不是從扉間哪裏拿來的,我就要思考是不是有間諜混入木葉了,到時候順著你們來個摸瓜,是驢是馬不都能抓到了嗎?而沒帶護額的那小子,哈哈哈,宇智波家的人怎麽會有我不認識的,那特征也太明顯了。”

看似心粗卻觀察入微,十分矛盾的一個人,卻偏偏表現的很平凡,正確說是把全身讓人覺得危險的部分都收斂起來,讓人只看到一團和氣,完全發現不了棱角。

鳴人的直覺在看到宇智波非魚的時候曾經警告過他,這個男人很危險,但是接觸之後就會發現非魚的沒心沒肺,骨子裏的懶惰讓他不覺想起鹿丸那個家夥,沒大志的樣子,沒有三分似也有五分像。

在和佐助交流之後,確定這家夥就是個懶睡的老虎,不觸動他心底那根弦,就完全沒有危險,因為他懶得動手。

這麽一看,也不知道是松口氣還是對這個男人的無奈,後來見到非魚對扉間的與眾不同之後,鳴人和佐助才發現,這個男人不是懶而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到他想要的‘東西’身上了,那雙眼睛始終盯著他的獵物未曾放手。

佐助曾好幾次看到非魚在宇智波族地威脅那些不安分的族人,臨走時的微笑不知道嚇破多少人的膽,偶然看到斑和非魚喝酒,還能看到他耍賴的讓斑找扉間把他拖回去,每一幕都像是在告訴他們隱藏在歷史中他們永遠不會知道的情誼,被那戰火紛飛的時代銷毀的過去。

清朗霸道,哪怕在戰場中也游刃有餘的男人,在面對扉間質問的時候,破天荒的露出狼狽,簡直像是剝了殼的刺猬,連著鮮血的露出粉嫩傷口。

淒涼的笑聲伴隨著瘋狂,宇智波非魚接近於纏鬥的捂著心口那處符文,成為人,成為活人,也就有了活人的弱點,心臟永遠是提供著能量的部分,所以他需要保護這裏,而不是像他們一樣悍不畏死的成為活屍,只是現在都沒有意義。

放下擋住臉部的手掌,露出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宇智波非魚的眼神有些難以言喻,神情卻偏偏似是夾了一絲期待,以及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迷茫。

“扉間,你為什麽要死?”

這句幹巴巴的話讓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不是精神一凜,率先想起什麽的是柱間,他記得扉間在非魚似乎把自己關在實驗室的瘋狂,雖然在半年之後出現用創造忍術的借口把他堵了回去,但是穢土轉生這個術法可是那個時候才研究出來的,難道他想讓非魚覆活嗎?現在想想穢土轉生的原理,真是怎麽看都接近於覆活術,也許是因為人力比不上上蒼,只能作為一個忍術出現,而不是活神。

扉間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還是說你已經察覺到了非魚的意圖,你卻沒有阻止反而幫了他一把?

柱間的眼神就這麽落在扉間悲傷,對於自家兄弟起了懷疑也沒什麽,如果沒有現在這個亂糟糟的事,恐怕扉間想做什麽,他舉雙手雙腳支持,只是若是引起現在這個結果,那即使是扉間,他恐怕也會事後罵一頓,胡來不是這麽來的。

“該死就死了。”

扉間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更像是沒懂這句話下的隱意。

聽這倆人對話聽的心煩的斑從來沒有這麽煩過宇智波家的欲言又止的特性,想說就說,別這麽拖拖拉拉,好懸沒吼出來,要不是被眼疾手快的柱間捂住嘴,他憤怒的咬了嘴裏這個粗手指一口,戰後單挑!

“它害死了你,也害死了我所有朋友,我為什麽不能毀了木葉?”

“因為那是我們的願望,所以你不可以毀了它。”

“是,因為你們的願望我才讓那個村子出現,然後他們把我的朋友一個個奪走,原本以為和平了,你們就能夠活的長長久久,我在下面也呆的安心了。”

單腿落在巖柱一側,右腿支起,手臂順著搭上膝蓋,長刀被隨便扔到一邊,左手的軍團扇更是無所事事的扇出一陣陣清風,倒是做了它的本職工作了。

瞬間戰場變的有些莫名其妙,這種哄小孩子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每個人心裏都冒出這句話,突然的!

黑紅的眼睛向上翻轉,透過額前的劉海直直盯著扉間的眼睛,一字一句透出滔天怒氣,伴隨著幾聲冷笑。

“憑什麽我最好的友人為了木葉決裂,憑什麽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茍且偷生五十載,憑什麽我的愛人為了木葉早死,建立木葉的初衷是想守護你們,如果木葉成立之後卻是以你們的生命作為祭奠,那還不如在當初就阻止你們。”

死亡一場,更似大夢浮生,在黑暗的記憶之中沈淪,過去的軟弱無力,與野狗搶食,無止盡的訓練殘殺,戰場上的無情,鮮血的顏色密布的童年,之後在黑暗中透出的色彩是多麽寶貴,哪怕再死亡的回憶中只是懲罰他也小心翼翼的珍惜,連觸碰都透出笑容。

只是為什麽?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你們壽終正寢的墓碑,而是早亡的消息,那一瞬間的痛苦幾乎擊暈了他,要知道在死亡的懲罰中,他就是靠著美好的幻想撐過來的,幻想著斑和柱間即使變成小老頭也互相打打鬧鬧,幻想著扉間頭疼的看著他們卻能夠找到朋友安靜下棋,幻想著和平是多麽美好。

醒來之後一切幻想期待都不存在了,哪怕這個覆活也只是想去你們墓前見證你們的幸福,見證他用生命守護的人能夠有一個安穩的世界,但要是發現這份付出毫無意義怎麽辦?

宇智波非魚瘋了,不能帶來幸福的和平,到底算什麽?和平之後反而奪走他生命中的一切的世界算什麽?毀了才好!

“呵呵呵……哈哈哈哈…………”

狂肆的大笑響徹整個詭異的戰場,重新活在世界上的死人,沒有一天不被生命折磨的痛徹心扉,過往堅持的一切就好像是鏡花水月,只有仿佛夢一般的幻想。

“夠了,扉間,不要再說什麽你們心甘情願了,我不願,我不願這個世界奪走了我最愛的人,卻不付出任何代價,你們偉大的創立了新的時代,但那個時代卻用你們的骨,你們的血,你們的靈魂來傳承下來。”

慢悠悠的語調從激烈變得平淡,席卷而來的殺氣終於染上濃厚的殺意,像是在說玩鬧都結束吧!宇智波非魚真的開始動手了,認真的,發自內心的想要毀掉這個世界,所以來盡情的阻止我。

“我不甘心,所以我要這個世界付出代價。”

斑握緊了手裏的武器,眉頭狠狠皺起,這算怎麽回事?該討伐的人卻說是為了他們來毀滅世界,如果是為了改變世界,創造新的世界還能有緩和的餘地,但這種純粹為了幾個人就把世界滅了的想法,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想笑有,嘆息有,滿足有,還有微妙的幾絲不高興。

如果用一句話表明斑此時的想法,恐怕就是,沒想到一個死的人把我放到這麽高的位置,嗯,不錯不錯,但是比老子耍帥,直接毀滅世界是想表示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品味嗎?新世界才是最符合理想的東西,毀滅世界就是渣渣!

詭異想法不用說,完全都是宇智波。

相比起斑即高興又憤怒的小心情,千手兩兄弟的就相似多了。

你不用這麽想,我們自願的!

加黑加粗加大。

完全的黑體字,還要放高置頂。

所以說有個宇智波當朋友真是生前死後都不得安寧,非地從土裏整出來幾次才能算安心睡下去,就連那個宇智波早死都沒辦法,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若幹年後突然覆活來送杯墓前酒,卻發現友人活的並不幸福而怒掀桌跑去毀滅世界,總的來說,真累!

僵著臉的鳴人看看身側的佐助,突然產生了一種危機感,他大舅子鼬不會還有什麽後招突然冒出來吧!看看非魚大哥,再看看同樣心眼多的鼬,他感覺到了把他小身板拍地上的壓力,同時宇智波的,怎麽那兩只就沒有他家佐助好對付呢!實在是想對天比個中指。

靠!

戰場上激情四射,愛恨情仇五臟俱全,正流行的回憶殺一幕一幕的,但木葉卻不見得多安穩。

被非魚放出來的穢土活屍有很多,現在密密麻麻的出現在木葉外圍不遠,清一色的青白皮膚和黑紅雙眼透出的死氣在有心人眼裏完全無法掩飾。

霸氣四射的綱手姬站在屋頂上,單腿踩在稍高的房梁,身體壓低出一個居高臨下的弧度,眼神輕蔑又高傲。

“來了啊?那就別回去了。”

隨著聲落,身側出現的是早有準備的暗部,融合了根部的暗部發展成更多忍術,尤其是針對穢土轉生的也確實不少,大規模封印術雖然需要時間準備,但是有兩天時間提前布置也足夠。

超過一千個印的忍術在屋頂前方開始布置,龐大的卷軸舒展出他的身姿,上面密密麻麻的紋路皺紋掩蓋住了原本白皙的底色,像是一層一層鎖鏈般纏繞在一起。

相同的場景在木葉四周開始進行,而作為□□的佐助鳴人也奔到了一個方向,並肩作戰的機會,已經十年沒有過了。

這次絕不會輸給你!

同樣想法閃過兩人雙眼,藍色瞳孔在掃過佐助變成紅色眼珠的時候就成豎瞳狀先發制人。

尾獸化·模式!

由人形快速抽長的身形,九條尾巴像是密布了天空,張牙舞爪的甩動,尖銳的利爪抓起一團的穢土士兵碾成粉末,距離木葉太緊無法使用尾獸炮,但是現在的身形足以,一屁股下去都能坐倒好多。

相比起鳴人,佐助也不甘示弱,威力更強的須佐更是霸道現身,整個太陽都被遮擋成一片虛影,幽藍色的魁梧巨人一劍下去,大地崩裂,穢土轉生出的士兵就好像小人,落入那道縫隙裏。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會吸引來視線,幾任影也仗著實力強大出現在木葉邊角處的房屋上圍觀,幾任人柱力是有熱鬧上哪裏,不然很無聊,望著那些曾經折騰的他們很慘的穢土轉生,現在看來倒是頗有些玩游戲的樣子,眼見一個個實力強大的忍者被迫不得已的弄成碎片,然後再生接著被弄碎,沒有了危機感,看起來真的挺有趣的。

並肩作戰在鳴人佐助身上是不可能的,哪怕這倆人真有默契,但較勁也一直沒斷過。

這邊一爪子揮散一片,那邊一擡腳地動山搖。

兩個呆在巨物身體裏的青年目光相對,都像是燃燒著一層火焰。

不使用上仙力,那些屍體都不會消失,而使用上仙力,豈不是沒有並肩作戰的機會了?好難得,不想放棄怎麽辦?

在分析情況的人眼中,九尾拍打的力度更大了,但是凝聚起身形的穢土人並未少,相比起還是佐助的動作更嚴謹,確保了每只都死的透透的。

知道這兩個人性格的人只會拍頭感嘆,感情好也不是這麽玩的,不知道內情的卻會認為……漩渦鳴人比宇智波佐助弱小。

這個想法可就大有問題了,獨占世上兩位頂級強者,木葉是做不出來的,但要是一位沒有完全恢覆,只是人柱力的實力的話,那還有什麽說不通呢?現在不比以前,每個大村基本都有人柱力,互相之間的關系也不是那麽緊張,所以鳴佐二人要是能繼續呆在木葉,相信鳴人裝弱的想法是絕對有用的。

諸多算計,只是為了約定能夠繼續,若是身邊的人都守護不好,那麽火影也當的沒意思。

不知道那個金發青年,是不是在其他人問起的時候會傻笑的揉著頭,神情連帶著風都溫柔的說著這樣的話。

實際上守護很簡單,虛虛一握,把重要的人摟到懷裏,望著他們的笑容,那便沒有絲毫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 一個宇智波肯定能毀滅世界,兩個宇智波他們只會互坑,怎麽會有這麽別扭的種族,他們人多的時候為什麽不會內鬥?還是說只有宇智波的‘天才’才會有精力幹這種互相‘折磨’的樂趣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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