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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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些人在發光發熱之後被歷史所銘記,也有一些人成就歷史,命運這個詞琢磨不透,卻總是讓人又愛又恨,有的人活著,人們以為死了,有的人死了,更多人覺得他活著,但也有一種人,被歷史選中,被命運操控,死在人中,活如死去。

宇智波非魚在以後據說是一位很有名的人,只不過出生時候卻很悲慘的是個孤兒,被宇智波家收養,成為死士,後來因為自己的不滿足,本能的想要得到自由,就想方設法的不再是死士,其中利用了什麽,犧牲了什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這樣不是很好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該滿足了?

那時候才十一二的年紀就利用了族長之子的同情心,成為了明面上的護衛的非魚說著感謝的話,眼神卻是冷的,既然出生不是公平的,那麽他利用什麽生存也並沒有錯不是嗎?只有力有餘力,人才會去救別人。

宇智波非魚在戰場上從來不曾手下留情,有些時候往往還會更狠幾分,但是人們卻覺得他很好對付,因為什麽?因為在戰爭中不合適的同情心,這話如果讓非魚聽到恐怕還能看到他無所謂的笑,滿是嘲諷,只有強者才會對明顯弱於自己的人憐憫慈悲,可惜沒人知道,所以那些趁著他做護送任務時候襲擊他的人,都死在他的瞳術之下,虛幻的夢境中只有血色,從沒打算讓他們死的安樂,說到底,殘忍的死也是死,安樂的死也是死,對敵人多餘的仁慈那殺伐者到底算什麽?偽善罷了。

非魚有宇智波家的血統,自然骨子裏仍是一個宇智波,哪怕他表現的特立獨行,因為在他來說沒有重要的東西,那麽錢也就是用來吃飯保養武器的物品,夠用就行,反正他一個人怎麽樣都能活,不離開宇智波也不是因為什麽親情只是因為那些還小的宇智波,一個個白白嫩嫩的,哪怕經歷訓練也冷著一張臉去參加殺伐,哪怕回家躲在被窩裏痛苦,看著朋友死亡開眼時候的絕望,事後出現的覺悟,都讓他覺得愉快,也許有的人天生就少了些什麽,反正他就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

參加護送任務是他想,不想殺人也是他想,不離開宇智波還是他想,沒有人可以改變宇智波非魚的想法,這是跟他接觸過的人共識,卻沒人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因為宇智波非魚把獨這個字表現的淋漓盡致,哪怕他還是大少爺的護衛。

獨自坐在陰暗的地下室內,宇智波非魚摸著下巴,這個組織的人把他當做信仰,即使腐爛也試圖召喚他的想法卻從沒變過,因為那植入根骨的瞳術,讓這個組織的代掌者真是費勁心思的想讓他再次出現。

他記得他給那個年輕人下達的兩個命令似乎是?

有生之年讓宇智波非魚重新出現在世界上。

你要盡可能的活著,利用盡可以利用的一切。

活著是為了讓宇智波非魚覆活,宇智波非魚沒有活著你就要用力活下去,在這個殘酷的世界。

實際上這命令都是為了以防萬一,宇智波非魚自己都不清楚當初下令是因為什麽,歸根到底也只能說他想,他想看看在死後還有沒有機會回到這個世界,看看曾經的友人,戀人,如果在這個命令結束前他能出現,那便是天意,如果不能,他也就安靜沈眠,幾率是一半一半,但是他沒想到當初那個青年真的做到讓他活過來,以至於超過五十年的時間把自己做成泡在鹽水裏的屍體,殘留著生命力來命令這個組織的人,等待他的覆活。

這還真是?納悶的想著,卻不好用什麽形容。

宇智波非魚出現在這個世界後就直接殺了那個滿眼狂喜的幹屍,誰叫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讓他活著他活的很好,也完成了他的任務,那麽安心的去睡覺就好了,反正這個青年的年紀早該去死,對了這個青年叫什麽來著?非魚拖著下巴想著。

黑紅的眼珠轉來轉去,掃過這一片陰森森的實驗室,以前還和扉間一起做過實驗來著,不知不覺也過去有百年了吧?回憶著這幾天看過記載,原來扉間之後還活了十五年才死的?這麽算是三十五歲死的嘍?在忍者之中算是長壽了,不錯。

起身伸伸懶腰,他覺得扉間,柱間還有斑該來了,對了還有那些小鬼,眼神涼薄的掃過那邊用生命在透支的人們,輕笑了笑,改良的穢土轉生還不錯,透支這些人的生命力就足夠來支撐那龐大的軍團。

鎧甲碰撞,腳下踩過土地,幽幽火光倒影在他那張臉上,蒼白的皮膚,瑰麗的寫輪眼旋轉成一個棱形圖案,鐮刀狀的風車打著轉的圍繞在眼珠周圍,俊朗的面容不笑尚帶三分笑意,腳下走過那些拉長的陰影,舉手投足不像是面見前來質問的舊友,更像是閑庭信步的前去赴約酒會,長發在腦後甩甩,更似悠哉,若不是戰甲著身,恐怕他就是個閑時誦詩,對雨點酒的尊貴公子,若不是忍者無情,恐怕他為權為仆都不過自得安樂,只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曾有過如果。

精瘦的影子看起來怎麽風姿奪目,但作為背景的卻是成山的屍骸,說不出是死在抽幹生命力的人多,還是作為屍體用來憑依的人多,這陣法加強了控制力也更要求查克拉的分量,人的生命能量便是查克拉,能控制軍隊般的查克拉量也只有尾獸才能有,如今用人命來填,端坐在陣法五角的人已經不知道被換了多少,屍體在一側堆成了人山,可是這裏的人都像是不懂這毛骨悚然的恐怖一樣,黑袍抖動的執行著倒下拖走的動作,再細看瞧見的便是眼瞳中旋轉的六棱形圖案,竟然全都被寫輪眼控制住了!

整個組織的人都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其中不乏在忍界中隱匿的老前輩,粗粗一看,沒有絲毫問題,但等非魚發出命令的時候,他們眼中的六棱形瞳術會控制他們哪怕去死,這就是非魚獨有的忍術之一,也許是因為他便是這般霸道獨斷的人的關系,誕生出的瞳術卻越來越沒有人性。

日落西山,舊友遲暮,這無異於人生憾事,但在扉間眼中,更可怕的卻是曾經的人變的面目全非。

也許是因為跟非魚在一起久了的關系,扉間對於非魚使用忍術時候的小習慣了解的一清二楚,在感知忍者眼裏不存在秘密,所以他了解非魚很多,就像了解他自己,他也清楚他對非魚的影響力,所以在當初非魚死後毫不猶豫的焚盡他的屍體,只把那壇骨灰小心的藏好,只是沒想到非魚竟然還是有辦法重新出現,更甚是控制住了那個組織,他是不是可以想,當初那個組織的動亂就是為了引得大哥和斑去找上門,好使他們消聲覓跡,借機隱藏好。

扉間眼中的陰郁又多了一層,心中發冷的想到,是不是一切都是他設置好的,就是為了在以後可以覆活。

但是……

為什麽呢?

“非魚前輩為什麽想要挑起戰爭,當初我和佐助認識的非魚前輩不是那樣的人啊!扉間大叔!”

柱斑鳴佐四人互訴完衷腸,主要還是柱斑這倆別扭了百年的人,扉間就把他的發現粗粗說明了下,得到鳴人不理解。

“他對木葉的感情不是作假的,對宇智波也是,更甚至他和扉間大叔你是真的喜歡啊!那為什麽?”

“鳴人,不是什麽都要有為什麽的。”

出乎意料,代替沈默的扉間解釋的是斑,這個不笑尚待三分冷嘲的男人,在說道非魚的時候竟然透出些無奈的神色。

“非魚他做事不需要理由,這樣的人在計劃裏是不可控的,但是他有我,有扉間,還有柱間在,哪怕我不想承認,我們四人的性格形成了一種互補,柱間包容我們的棱角,扉間理智的規劃,指定目標,我裁決掉敵人,而非魚是平衡,他以他的獨斷來在我們三人進行到僵局的時候以近乎蠻橫的霸道來打破,那時候我們就會很冷靜的判斷我們之中有哪裏需要改進,不然我們幾人的性子會一直僵持到死的,呵呵。”

像是想到了什麽,柱間看看斑,再看看扉間,也開口了。

“我們四人在木葉成立當初是必不可少的,同時非魚是缺少目標的人,因為天賦的關系,他很少對什麽產生興趣,所以缺乏目標,什麽都可有可無,這時候扉間在他身邊就能防止他胡思亂想,斑在就能比他更加任性,讓非魚完全沒有任性的立場,幫斑收拾爛攤子就足夠他忙了,哈哈哈!”

斑給了他一個冷眼,但也沒說什麽,反正他也習慣非魚跟在他身邊幫他做安撫工作,那張笑臉不用在這上面實在可惜。

“那麽扉間大叔呢?”

幾人的目光一下對準了面無表情趕路的人身上,這場對話不像是關系戰爭,更像是挖掘曾經所不知道的秘辛。

扉間聽到另外兩人的話,視線恍惚了下,回憶中的非魚有很多,但卻無法說明他是個什麽人,總之是個很隨心而動,無目的連性格都很簡單,有趣就去做,身旁人想做就去支持,乍看老好人,實際上沒把任何人放到心上,那麽這樣的人是為什麽去挑起戰爭?想到這裏嘴裏輕聲呢喃出一句話。

“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什麽?”

佐助一直都專註的聽著,耳朵最先捕捉出的話讓他奇怪的詢問道。

知道內情的斑和柱間也奇怪的挑眉,這不是非魚總說的話嗎?有什麽關系?

扉間整理下情緒,沖著其他幾個人解釋道。

“你們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非魚的目的就在這句話裏。”

對比起鳴人和柱間的冥思苦想,斑和佐助率先想道,眉頭一皺就說道。

“難道只是因為他想?”

你若非我,那怎知此事對我為毒為蜜?

這種極端自我的話說著簡單,但做到的人確實不多。

三人看了看,紛紛同情起扉間,很懷疑這麽一個人是怎麽和他在一起接近十年的時間的,柱間幹脆就問出來了,反正都是死人了,這也沒啥問題。

“扉間,你和非魚一起真的不會不自在嗎?”

扉間給了他哥一個冷眼。

“跟小輩學什麽?”

說罷還掃了那兩個支著耳朵聽的小輩一眼,才皺眉想了想,總算是翻出曾經倆人的相處。

“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麽多問題,我批公文,他出門做任務,任務回來幫我做,或者在旁邊看我,我出任務,他在跟著去,不在就去做別的任務,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粘的那麽緊。”

這還不叫緊嗎?因為任務關系好久沒和佐助親密的鳴人納悶。

不過柱間和斑倒是理解了,那時候確實戰場危險,就是他們兩個都不可能自大到說出任務沒有生命危險,所以非魚和扉間兩人經常搭配出任務在他們看來和他們一樣,他們不也總是組隊嘛?

總的看來非魚還是一個挺正直簡單的人,就是有些自我,但是有其他幾個人在是不會變的想要挑起戰爭的,尤其是他死的時候扉間還活著,死後也沒有什麽不甘心的地方,那麽他現在這麽做只是因為想做這……這也有點太詭異了?

摸頭鬧不明白,鳴人總覺得有想問的,但是想不到,他也只能閉嘴,眼前要去的地點已經到了,而某個人也已經坐在那裏等他們了。

長馬尾被風吹的飛揚,木葉護額齊整的遮擋住對方額頭,下方一雙寫輪眼正用最初始的狀態看著他們,鮮紅的眸子只有冷寂的殘忍,俊秀的面容不知是看到誰了露出抹笑意,可不知是不是人死了的關系,那笑容沒有絲毫暖意,鎧甲護身,長刀握在手中,人剛到,他也站起了身,像是一個儀式,又像是面對好友的喜悅。

在場的人都是可以撼動忍界的大人物,但是卻沒有人說話,可以說在這個場合有資格說的,只有扉間還有非魚這兩個當事人,就算是打也要知道個明白,到底為了什麽打,沒看斑和柱間在之前的四戰磨蹭那麽久,就是因為柱間死活不知道斑是為啥想要制造個無限月讀嗎?後來知道是被騙了那動手個利索。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覺得柱間等小攻需要理由,有理由了那是往死裏打啊!一個個家暴首席專業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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