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 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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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綿萬裏的樹界拔地而起,幾乎算作是突然的把穢土活屍包裹其中,纏繞而起的樹藤在他們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就斷絕了他們的反抗能力,有一部□□體靈活的閃入樹枝內裏,其實也不過是落入樹界內部,一個可以隨時控制攻擊的敵人的忍術,在此時的重要性完全體現出來。

扉間,柱間還有斑維持到樹界降臨的穩定後,扉間飛雷神之術就已經闖入界內,正如猛虎下山,精妙的忍術對上那些被忍術控制住的活屍時輕而易舉的斬斷了他們控制的媒介,送人回去面見死神,凸起的樹枝樹幹也在戰鬥之中時不時隨著主人意志出現阻攔住敵人步伐,迫使其出現破綻。

一直站在一旁的鳴人給佐助打個眼色就從高處跳下,層層樹枝樹幹有意識的避開他的軌跡,手掌腳下被紅色查克拉包裹,九尾眼睛一瞪,龐大的尾獸震翻地面,火焰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席卷到周圍,龐大怪物的眼裏正如面對螻蟻的人,輕巧的擡腳,那些穢土轉生的屍體就變成粉塵,扉間離開原本所在的地方,他已經收集了足夠的信息,大致也清楚那些罪魁禍首躲在那裏,穢土轉生的改造在面對創始人的時候,真是從根本上就暴露了他們的存在,可以說最大的敗筆就是把二代覆活。

扉間竄回柱間身邊,面對和斑手拉手的大哥不帶感情的開口。

“在我們來時候的地方,那裏有隔絕查克拉的陣法,所以當時才沒有被發現,他們為了能夠控制多數活屍,使用了陣來提升操控力度,同時也失去了這個術法的最高作用,自由度,只有自由度才能讓被召喚來的人攻擊力達到最高,但是如今只是作為兵器的他們,並不是鳴人的對手。”

還在堅持的雷影和土影就像是印證他的話,被尾獸化的鳴人拍散,並且再也恢覆不過來。

“我們高估他們了,那些家夥並未有那麽高的實力,只有不相符的野心,這些半吊子的屍體,哪怕沒有我們在,木葉也不會搞定不了。”

說完便厭倦的閉上眼睛,盤腿坐在那由樹木枝冠勾成的遮蔽性極好的位置,不再言語。

柱間和斑看看,不去打擾似乎想到什麽的扉間,反而盯著下方傳來的查克拉波動,視線所及之地,龐大的尾獸正凝聚起一顆黑色球體,上面傳來的陣陣波動散發著毀滅的味道,看著就讓人覺得危險,連空間都被壓縮了一樣,噴射而出的龐大能量幾乎席卷了整個戰場,幸好他們兩人所合力制作的樹界降臨不是那麽簡單,哪怕尾獸聚到,他們所在的地方也高處尾獸數百米,即使攻擊強大,一層又一層覆蓋而起的粗大樹籠也正如遮天的巨木,擋住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現在的年輕人,比我們當初也不差。”

神情欣慰,柱間對木葉有這些新生代感覺很開心,下方跟隨在尾獸旁邊的佐助簡直像是一顆螞蟻,但他還是安靜的站在鳴人估計不到的位置,哪怕這些敵人對他造成不了什麽影響,解決掉尾獸炮漏掉的敵人,斬殺不自量力襲擊他的人,利落的身手也沒人能說他兇名的名不副實。

兩人並肩作戰的身影,就好像看到多年前的他們。

柱間回頭所見的便是斑同樣有些覆雜的眼神,忍不住擡手撩開他那頭厚重炸毛的頭發,劉海遮住半邊臉的樣子還真是陰沈,不自覺的就笑出來,笑的斑莫名其妙。

“斑,我還記得有一次你那樣直接把小孩子嚇哭了。”

斑的臉瞬間沈了,說實話,斑既然是宇智波家的人就不可能長的不好看,那頭黑色的仿佛夜來浸染的長發,不馴翹起,深色的眸子更似隱藏了所有感情,但在綻放寫輪眼的時候卻詭艷到妖異,精致的臉蛋上有著長期陰郁留下的眼袋,看起來消瘦實際上胖胖的輪廓也因為過長的劉海變得沈悶,如果笑一笑,斑真的會很漂亮,簡直比女孩子還要美,但也因為他們是忍者的關系,一身的冷銳殺氣,恐怕都無人直視那漂亮的五官。

“柱間,把你腦袋裏那些東西都給我刪除掉!”

斑一看柱間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就是那一次想把小女孩扶起來結果給人嚇的臉白了嗎?所以他才說女人真是一種脆弱的生物和小孩子一樣,不屑的冷哼聲,他不覺得他的樣子有什麽不對,但總有些弱小的人給自己的愚蠢找借口。

“斑你也不能這麽說,你很喜歡小孩子的,而且對自己人很好這點我可從來沒有忘。”

分分合合,糾糾葛葛,剪不斷理還亂,柱斑之間的感情真的就像是一團亂麻,剪不開,理還更亂,這二人之間十載分離又如何?戰場相對又如何?生生死死之間,有些東西早就磨消不掉了。

柱間對斑這個人的理解,恐怕已經到可怕的程度,一個眼神,一個呼吸,一個停頓,就能大概猜到某人是做的什麽覺得,順毛還是牽手,就看當時的選擇了,只是宇智波家永遠詭異的思考方式,這也是讓直白的千手永遠拿他們沒辦法的原因,哪怕再了解。

斑挑眉,露出個頗為嘲諷的冷笑。

“柱間,你把我當好人,我可不是你那種老好人。”

至於他的好,對待的可不只是自己人,相信那些死亡都感覺不到就永遠閉上眼睛的人會很清楚他的好。

那個時代如死神般如雷貫耳的宇智波斑這般想著,卻在闖入柱間雙眼的時候心臟像是被揪住一樣突然的加快了跳動,這人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直能動搖他的意志,這他知道,卻沒想到象征著死亡的黑紅雙眼,也能讓這具用塵土和屍體強行凝聚起的身體產生心臟跳動的感覺。

“斑,下次我們再一起打水漂吧!”

柱間的話就好像那時夏日河邊的風,清爽的吹過心頭,伴隨發絲落下,半遮半現的臉側,真是說不出的懷念,釋然。

斑突然就覺得沒比較計較了,他們都死了。一種感慨蔓延在他心頭。

不知道靜默了多久,下方清理的尾獸炮也放出了好幾發,混雜著仙人之力的力量席卷了這片土地,就像是連天都在幫助他們一樣,沒有絲毫阻礙的,讓那些屍體回歸地府,連絲塵埃都不剩,鳴人和佐助二人在下方不知道在交談什麽,上方端坐的扉間卻始終閉目養神,天空悠哉的更似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還有幾只飛鳥自由自在的飛過,一聲輕不可聞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份平靜到寂靜的場景。

“好啊!”

垂直的長發動了動,一直僵硬著身體等待答案的柱間瞇眼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斑也像是沒說什麽的切了聲,走到蹲地的人身邊坐下,拉住他的手,看著下面的情況,但是視線卻很散亂,只有兩人交握的手很用力。

“不反悔了吧?”

“沒可能會反悔的,傻子。”

經歷過戰亂時代,被爭鬥所擾,習慣過生離死別,卻得一人牽手,有人如偉人般死過,有人靜悄悄活在世界角落,這兩人開創了新時代的霸者,卻真的放下那一身重擔,死亡都無法言說的承諾,也許……只有死亡才能交付給他們安寧。

跳著跑向初代火影所在地方的鳴人有些遲疑的湊到佐助身邊。

“佐助,我們現在過去是不是不好?”

他如今恢覆的優秀視力可是清楚看到上面兩位前輩在幹什麽,現在過去真的好嗎?

有著寫輪眼的佐助完全是冒著黑線的往上跑,他倒是不想現在上去,但是現在如果突然停下不走,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混蛋白癡,幹嘛要給他出這種難題。

“不去,我們在下面等嗎?吊車尾的!”

鳴人算是知道了,佐助一心情不好,就會自動喊他吊車尾的,這麽一想他就明白佐助是沒有借口不上去,這不就好辦了,笑的好像貓臉的一敲手,那六條胡子都要彎到眼睛上了,拉著佐助手就反手撞到樹幹上,也甭管多大力,也確實避開上面那幾個為老不尊的前輩視線。

被撞的一疼的佐助,不悅的看向那個金發白癡,他已經不爽了。

“鳴人你……唔!”

偷到一口香的鳴人滿意的蹭蹭佐助脖頸。

“安心啦!他們發現不了的,你我也好久沒有親近了,我想你。”

握緊的拳頭不知道是敲還是不敲,不過算起來確實在定情之後就真沒有什麽黏在一起的機會,正好趕在繁忙的時候,暗衛的工作還是挺多的,越是這麽想,手上的力道越松,等落到鳴人頭上的時候已經將近於撫摸,悶悶說道。

“先說好,就這麽抱抱,正事前面別出差。”

“不會的,沒看上面初代前輩和斑前輩也在解決陳年舊事嗎?這段時間咱們不給面子可不好,而且那個組織的事情,我覺得扉間前輩已經心裏有譜了,沒看他下來宰幾個人就回去了嗎?可能這次的幕後主使會是咱們熟悉的人也說不定。”

“熟悉的人?”

一說到正事,佐助立馬認真了,抓著鳴人的頭發瞇眼喝問。

“你這家夥又發現了什麽?”

鳴人可憐兮兮的被抓著毛,不敢亂動以防年紀輕輕就謝頂,討饒的摟緊佐助腰部,把臉埋到佐助肩頸蹭蹭。

“扉間前輩回去的時候心情不好了,能夠讓他心情不好的也就那幾個,首當其沖的就是柱間前輩,不過看來柱間前輩和斑的感情他已經接受了,那麽也只有非魚前輩了,當初你我因為忍術實驗穿越時空到百年之前,正式參與了那個時代的分分合合,也見證了許多傳奇,其中早亡的非魚非離可是對二代有著不是一般的影響力。”

聞著鼻翼間熟悉的氣息,鳴人擡頭天藍色的眼裏閃過些凝重和無奈。

“我懷疑幕後黑手就是宇智波非魚,無論怎麽看這些人的作風和舉動都和他的太相似了,尤其是能夠把二代的穢土轉生改良到這種程度,還能使用陣法加成,不是我瞎說,就是大蛇丸和兜也做不到這種程度,雖然看起來術法的控制還很生澀,控制媒介也容易破壞,但也只有最熟悉術法的扉間大人可以做到,其他人沒有仙人之力也只有被堆死,而且覆活的還是大量的,就是在多人都有可能被人海戰術圍剿,消失後的人沒有變成飛舞的紙屑,也沒有屍體作為憑依,這已經是極大的進步和恐怖了。”

“你發現這麽嚴重的事情竟然不打算傳回去消息嗎?”

竟然還有心思找他親熱討福利!佐助簡直要被氣瘋了,臉色直接冷下來,怒瞪著那只嘿嘿笑的金毛混蛋。

漩渦鳴人嘆口氣,這麽多年佐助還是這麽個直白性子,聰明是聰明卻在其他方面真的不擅長,只能無奈的靠在懷裏這具滿含力量的身體上,懶洋洋的解釋道。

“沒看到扉間前輩都發現了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扉間前輩自然會去解決,這就和四戰時期一樣,如果是過去的恩怨,現在的人只會付出龐大的代價去解決,解鈴還須系鈴人,而且這也只是猜測,如果不是必要我是不會把這個消息傳遞回木葉的,更何況,這件事就是告訴木葉木葉也做不了什麽,反而徒惹騷亂,我們的任務不會失敗,頂多守衛木葉的人出現點波折,麻煩的也是你和我的□□,這點我們等會把消息傳回去做好準備就好。”

在佐助看不見的地方鳴人藍色的雙眼閃過莫名的光,如果這次戰鬥還是宇智波家弄出來的,那麽佐助和他的生活就不要想平靜了,光是為了佐助他就不可能把這個消息傳遞回去,更何況時期還沒有糟糕到解決不了,只是想起某人的惡劣,他真的想給身在木葉的□□哀悼一下,那家夥可是不折騰死人不償命的,也不清楚死後的他會不會更加惡劣。

漩渦鳴人早就不會在人做完什麽事情之後去詢問目的了,因為那都是沒有必要,該說的時候人們都會忍不住的說出口,比如帶土,比如他曾打敗的各種所謂的壞人,沒有人在幸福的時候會去做毀滅其他人的幸福的事情,那麽他們一定是不幸的,既然是不幸的就有人讓他們變得不幸,也許是戰爭,也許是人性,但是這些都無法怪罪,只能去怨懟世界。

鳴人用眼角餘光看看懷裏板著臉的家夥,手臂環抱的動作更緊了緊,他該慶幸,他的幸福兜兜轉轉之後又被擁抱在他懷裏未曾失去,這就很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對在上←

一對在下←

各位感覺如何?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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