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顏寒的養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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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寒前腳剛出韓遲的房間，後腳就被林靜姝給叫住了。
顏寒轉頭看向林靜姝，淡淡地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林靜姝先是居高臨下地睨視了顏寒一眼，而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你是哪裏蹦出來的？為什麽總是纏著我的韓哥哥？”
其實在身高上林靜姝要比顏寒矮半個頭，所以林靜姝睨視顏寒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顏寒看著林靜姝，竟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真是個天真的小丫頭，便忍不住要去逗逗她。
“第一，我不是孫悟空，我不能從哪裏蹦出來，我是我媽生出來的。第二，韓遲什麽時候是你的了？”
“韓哥哥不是我的，難不成還是你的？”說完林靜姝十分不屑地沖她翻了一個白眼，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
那表情簡直看得顏寒想捧腹大笑，“你叫什麽名字？怎麽這麽可愛。”
一看顏寒不僅沒生氣，還誇她可愛，氣得林靜姝拼命跺腳，怒氣騰騰地說：“不許你說我可愛！”
顏寒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好好玩，便繼續雲淡風輕地調侃她：“喲，還有點小脾氣。我跟你說你的韓哥哥可不喜歡你這種大小姐脾氣的女孩子。”
林靜姝繼續氣呼呼地說：“怎麽，你跟韓哥哥很熟嗎？你怎麽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顏寒歪著腦袋，裝作回憶的樣子，說：“認識也有四年多了吧。”
林靜姝一聽顏寒認識韓遲那麽久，立馬不淡定了，著急道：“你……你怎麽認識韓哥哥這麽久？”
“我有名字，叫顏寒，不是你你你。”
林靜姝輕蔑地將雙手環於胸前，“哼，我管你叫什麽。”
“你要是不乖乖的，我可不會告訴你你家的韓哥哥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你……”林靜姝一被威脅聲音立馬軟了，可又不想這麽快就服軟，“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去問李南生，李南生和韓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對於韓哥哥的情況，可比你這個只認識四年的了解多了。”說完林靜姝還不忘沖顏寒不屑地“哼”一聲，而後就屁顛屁顛地往李南生的房間跑去。
顏寒站在原地姨母笑地看著林靜姝逐漸變小的背影，正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顏寒？”一個男聲在她身後響起，叫著她的名字，但語氣又帶著幾分不確定。
顏寒回頭一看，也驚訝地楞了一楞，竟然是她的養父——黃子彬。
顏寒一回頭，黃子彬瞬間激動，“小寒，真的是你。”
顏寒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寒，這些年你去了哪裏？當年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
“我一個人待在雲京市。”顏寒扯了一個謊。
看來黃子彬並不知道她變成喪屍的事，不知道也好，省得解釋起來麻煩。
黃子彬一聽顏寒這話，顯然很吃驚，“你一個人在雲京市？待了三年？你當初為什麽不跟著我們去海島啊？我們有定期派船泊在碼頭邊的，就怕會有落單的幸存者。”
“我一個人在雲京市待得挺好的，再說了，你們現在不也是又逃到雲京市了嗎？”
黃子彬聽出顏寒話語中帶著怒氣，苦笑道：“小寒，這麽多年了你還在記恨我，我也是沒辦法才那樣做的。”
“你沒辦法？你沒辦法就那樣利用我？我……我在死……”顏寒本想說“我在死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喪屍這末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但她的腦袋很快反應過來，她剛剛還說她一直待在雲京市，也就沒有死一說，所以還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就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病毒爆發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這喪屍這末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顏寒說這話時，有些激動，聲調也徒然增高。
嚇得黃子彬趕緊往四周看看，發現沒人才略微松了一口氣，“小寒，你小聲點。”
“怎麽？敢做卻不敢當嗎？”
顏寒說完這句話，腦子裏猛然晃過一個念頭，黃子彬這個樣子倒不像是能一手策劃出這麽大的事。難不成他只是個替人辦事的槍手，他的背後還有人？
黃子彬不想再跟顏寒討論這個事情，便轉移話題道：“小寒，你怎麽來這裏了？”
現在就急不可耐地要打聽她來這裏的目的了嗎？告訴他也沒關系。
“既然這一切的開始跟我有關，那我會盡全力讓這個世界恢覆原樣。”
黃子彬聽後，覺得可笑地搖搖頭，“小寒你別傻了，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世界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麽可能救得了？”
顏寒看著他，眼神淩厲，“要世界變成這個樣子，這就是你想要達成的結果嗎？”
“雖然有些小偏差，但也差不多達到了我們想要的結果了。”
“小偏差？”顏寒怒目瞪著他道。
“小寒，你還小，你不懂，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顏寒斜眼看著他，冷笑道：“大局？什麽大局？誰的大局？你們的大局就是把世界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顏寒的語氣咄咄逼人，黃子彬自覺和顏寒再這麽爭論下去也是無用功，而且也不想再和她說下去，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從小就倔，長大了就更倔，自己認定的事非要去完成才肯放手，哪怕是碰壁三四次也不放棄。不過企圖研究出疫苗這種事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執著，爸擔心這執著會害了你。”
黃子彬變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這話卻讓顏寒聽得如墜雲霧。
顏寒也沒怎麽在意，猜想估計她養父是在心她會把他們制造喪屍病毒的事情抖摟出去。
“您放心，你們做的那些事我不會抖出去，畢竟您養育了我這麽多年，這點情分我還是會講的。”
黃子彬見顏寒明顯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但是作為局內人，他又不便與顏寒明說，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著，“唉，隨它去吧。”而後轉身就走了。
回到房裏的黃子彬坐在床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踏實，又走出門去找梁超去了。
他來到梁超的房間，將顏寒來病毒研究所並打算研發出疫苗的事告訴了梁超。
梁超聽完後楞了好久，一臉驚訝地說道：“不對啊，顏寒不是喪屍嗎？怎麽來我們的營地了？”
黃子彬搖搖頭，眼神有些責怪的意味，怪梁超說話抓不住重點。
“你沒聽明白嗎？我說的是顏寒要開始研究治愈病毒的疫苗了，這喪屍病毒當初就是她研究出來的，她要研究出治愈病毒的疫苗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她要是真的研究出疫苗來了，那我們這麽多年做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梁超聽完黃子彬的話，又楞了楞，思考了一會兒，說：“這事您大概不知道，幾個月前我在海島見過顏寒，那時候她還是只喪屍呢，被紀兆延抓到疾控中心，關在了喪屍籠裏。”
“什麽？”黃子彬驚愕地看著梁超，顯然不敢相信，隨後又說道，“這怎麽可能？”
“千真萬確，那個時候我是親眼所見。”
黃子彬搖搖頭，“這不可能，我就是剛剛見的顏寒，完完全全的一個正常人，我也不至於老眼昏花成把喪屍看成一個正常人，不可能，不可能。”他連連說了兩個“不可能”，以表示自己不相信梁超說的話。
梁超趕緊解釋，“我不是說您看錯了，我的意思是說，幾個月前我見的顏寒是喪屍，剛剛您見的顏寒是正常人，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顏寒從一只喪屍變成了正常人。”
黃子彬又是連連搖頭，笑著說：“這就更不可能了，喪屍怎麽會平白無故地變成正常人呢？再說了，顏寒剛剛還跟我說，她這幾年一直待在雲京市。”
“一只喪屍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變成正常人，但如果她有能治愈病毒的疫苗呢？”梁超說完看向黃子彬，這回黃子彬倒是沒有立即反駁。
“難怪跟您說她要把這個世界恢覆原樣，您還不了解顏寒嗎，她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會這樣跟您說？”
“不對不對，如果你說的是事實，幾個月前顏寒還是喪屍，既然她是喪屍她又怎麽可能會有治愈病毒的疫苗，難不成一只喪屍還能研發出疫苗來？”
這一下把梁超問倒了，他也實在納悶，幾個月前的顏寒還是喪屍，怎麽幾個月之後她就成正常人了呢。
梁超低頭思考著，猛然一擡頭，沖黃子彬大叫一聲，把黃子彬嚇了一跳。
“哦！我想起來了，我怎麽把這個人給忽略了呢。”
“你想到什麽了，這麽大驚小怪的。”
“韓遲。”梁超先是說出韓遲的名字，而後又不說話了，低著頭，像是又從頭到尾仔細想了一遍。
“什麽呀？你快說。”
“是這樣的，黃先生，在海島的時候，顏寒不是被紀兆延給抓起來了嘛，她被抓的第幾個晚上——具體第幾個晚上我也不記得了，反正那個晚上韓遲和他的朋友李南生把顏寒從紀兆延的實驗室裏救了出來，那天晚上發生的時候可有意思了，在韓遲救顏寒出去的時候，紀兆延恰好踩著點趕到了疾控中心。而後紀兆延開槍打傷了韓遲的腿，顏寒咬傷了紀兆延。領著喪屍群來海島的喪屍頭頭就是紀兆延，想必您也看到了。在海島的時候，韓遲和顏寒的關系看起來就不一般，所以我懷疑顏寒從喪屍變成正常人，這其中可能跟這個韓遲有點關系。”
梁超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下，同時也很小心地把“他給紀兆延註射新型R病毒”的事略去了。
黃子彬的腦子還是不糊塗的，雖然梁超說的事情足夠讓他震撼好一會兒的，但他還是清醒地問出了讓梁超語塞的問題。
“你怎麽對這事這麽清楚？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也在場嗎？”
梁超倒是很鎮定，臉上的神情一點沒變，心想黃子彬對這件事應該是全然不知的，只要能把謊圓過來就好，腦子轉了一下又扯出一個謊。
“我倒不是在場，我也是聽紀兆延的父親紀鴻說的。”
黃子彬聽到這裏，點點頭，沒再追問，又開始發愁顏寒要研究疫苗的事。
“顏寒從喪屍變成正常人，如果這件事是事實的話，那就不好辦了，一旦有了喪屍被治愈的先例，那她研究疫苗也就更簡單了，到時候她在制造出大量的疫苗，把喪屍都給治愈了，那我們做的一切豈不是功虧一簣。”
梁超聽著黃子彬的自言自語，腦子裏卻在想著別的事。
他好不容易研發出新型的R病毒，而且這病毒在紀兆延的身上也發揮了不凡的作用，如果顏寒真的研發出治愈R病毒的疫苗，把這些喪屍都給治愈了，那他豈不是沒的玩。
“黃先生，您也別急，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
黃子彬點頭，說：“你辦事我一向放心，這事你就看著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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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寒轉頭看向林靜姝，淡淡地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林靜姝先是居高臨下地睨視了顏寒一眼，而後才慢悠悠地說道：“你是哪裏蹦出來的？為什麽總是纏著我的韓哥哥？”
其實在身高上林靜姝要比顏寒矮半個頭，所以林靜姝睨視顏寒這個動作看起來有些滑稽。
顏寒看著林靜姝，竟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真是個天真的小丫頭，便忍不住要去逗逗她。
“第一，我不是孫悟空，我不能從哪裏蹦出來，我是我媽生出來的。第二，韓遲什麽時候是你的了？”
“韓哥哥不是我的，難不成還是你的？”說完林靜姝十分不屑地沖她翻了一個白眼，鼻子裏發出“哼”的一聲。
那表情簡直看得顏寒想捧腹大笑，“你叫什麽名字？怎麽這麽可愛。”
一看顏寒不僅沒生氣，還誇她可愛，氣得林靜姝拼命跺腳，怒氣騰騰地說：“不許你說我可愛！”
顏寒覺得面前的小姑娘好好玩，便繼續雲淡風輕地調侃她：“喲，還有點小脾氣。我跟你說你的韓哥哥可不喜歡你這種大小姐脾氣的女孩子。”
林靜姝繼續氣呼呼地說：“怎麽，你跟韓哥哥很熟嗎？你怎麽知道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
顏寒歪著腦袋，裝作回憶的樣子，說：“認識也有四年多了吧。”
林靜姝一聽顏寒認識韓遲那麽久，立馬不淡定了，著急道：“你……你怎麽認識韓哥哥這麽久？”
“我有名字，叫顏寒，不是你你你。”
林靜姝輕蔑地將雙手環於胸前，“哼，我管你叫什麽。”
“你要是不乖乖的，我可不會告訴你你家的韓哥哥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
“你……”林靜姝一被威脅聲音立馬軟了，可又不想這麽快就服軟，“不告訴我就算了，我去問李南生，李南生和韓哥哥從小一起長大的，對於韓哥哥的情況，可比你這個只認識四年的了解多了。”說完林靜姝還不忘沖顏寒不屑地“哼”一聲，而後就屁顛屁顛地往李南生的房間跑去。
顏寒站在原地姨母笑地看著林靜姝逐漸變小的背影，正欲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忽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顏寒？”一個男聲在她身後響起，叫著她的名字，但語氣又帶著幾分不確定。
顏寒回頭一看，也驚訝地楞了一楞，竟然是她的養父——黃子彬。
顏寒一回頭，黃子彬瞬間激動，“小寒，真的是你。”
顏寒平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小寒，這些年你去了哪裏？當年喪屍病毒爆發的時候，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
“我一個人待在雲京市。”顏寒扯了一個謊。
看來黃子彬並不知道她變成喪屍的事，不知道也好，省得解釋起來麻煩。
黃子彬一聽顏寒這話，顯然很吃驚，“你一個人在雲京市？待了三年？你當初為什麽不跟著我們去海島啊？我們有定期派船泊在碼頭邊的，就怕會有落單的幸存者。”
“我一個人在雲京市待得挺好的，再說了，你們現在不也是又逃到雲京市了嗎？”
黃子彬聽出顏寒話語中帶著怒氣，苦笑道：“小寒，這麽多年了你還在記恨我，我也是沒辦法才那樣做的。”
“你沒辦法？你沒辦法就那樣利用我？我……我在死……”顏寒本想說“我在死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喪屍這末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但她的腦袋很快反應過來，她剛剛還說她一直待在雲京市，也就沒有死一說，所以還沒說出口的後半句話就被她強行咽了回去。
“病毒爆發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這喪屍這末日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顏寒說這話時，有些激動，聲調也徒然增高。
嚇得黃子彬趕緊往四周看看，發現沒人才略微松了一口氣，“小寒，你小聲點。”
“怎麽？敢做卻不敢當嗎？”
顏寒說完這句話，腦子裏猛然晃過一個念頭，黃子彬這個樣子倒不像是能一手策劃出這麽大的事。難不成他只是個替人辦事的槍手，他的背後還有人？
黃子彬不想再跟顏寒討論這個事情，便轉移話題道：“小寒，你怎麽來這裏了？”
現在就急不可耐地要打聽她來這裏的目的了嗎？告訴他也沒關系。
“既然這一切的開始跟我有關，那我會盡全力讓這個世界恢覆原樣。”
黃子彬聽後，覺得可笑地搖搖頭，“小寒你別傻了，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嗎？世界現在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麽可能救得了？”
顏寒看著他，眼神淩厲，“要世界變成這個樣子，這就是你想要達成的結果嗎？”
“雖然有些小偏差，但也差不多達到了我們想要的結果了。”
“小偏差？”顏寒怒目瞪著他道。
“小寒，你還小，你不懂，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顏寒斜眼看著他，冷笑道：“大局？什麽大局？誰的大局？你們的大局就是把世界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嗎？”
顏寒的語氣咄咄逼人，黃子彬自覺和顏寒再這麽爭論下去也是無用功，而且也不想再和她說下去，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說漏了嘴。
“你從小就倔，長大了就更倔，自己認定的事非要去完成才肯放手，哪怕是碰壁三四次也不放棄。不過企圖研究出疫苗這種事我還是要勸你一句，不要執著，爸擔心這執著會害了你。”
黃子彬變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這話卻讓顏寒聽得如墜雲霧。
顏寒也沒怎麽在意，猜想估計她養父是在心她會把他們制造喪屍病毒的事情抖摟出去。
“您放心，你們做的那些事我不會抖出去，畢竟您養育了我這麽多年，這點情分我還是會講的。”
黃子彬見顏寒明顯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但是作為局內人，他又不便與顏寒明說，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著，“唉，隨它去吧。”而後轉身就走了。
回到房裏的黃子彬坐在床頭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踏實，又走出門去找梁超去了。
他來到梁超的房間，將顏寒來病毒研究所並打算研發出疫苗的事告訴了梁超。
梁超聽完後楞了好久，一臉驚訝地說道：“不對啊，顏寒不是喪屍嗎？怎麽來我們的營地了？”
黃子彬搖搖頭，眼神有些責怪的意味，怪梁超說話抓不住重點。
“你沒聽明白嗎？我說的是顏寒要開始研究治愈病毒的疫苗了，這喪屍病毒當初就是她研究出來的，她要研究出治愈病毒的疫苗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到時候，她要是真的研究出疫苗來了，那我們這麽多年做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梁超聽完黃子彬的話，又楞了楞，思考了一會兒，說：“這事您大概不知道，幾個月前我在海島見過顏寒，那時候她還是只喪屍呢，被紀兆延抓到疾控中心，關在了喪屍籠裏。”
“什麽？”黃子彬驚愕地看著梁超，顯然不敢相信，隨後又說道，“這怎麽可能？”
“千真萬確，那個時候我是親眼所見。”
黃子彬搖搖頭，“這不可能，我就是剛剛見的顏寒，完完全全的一個正常人，我也不至於老眼昏花成把喪屍看成一個正常人，不可能，不可能。”他連連說了兩個“不可能”，以表示自己不相信梁超說的話。
梁超趕緊解釋，“我不是說您看錯了，我的意思是說，幾個月前我見的顏寒是喪屍，剛剛您見的顏寒是正常人，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顏寒從一只喪屍變成了正常人。”
黃子彬又是連連搖頭，笑著說：“這就更不可能了，喪屍怎麽會平白無故地變成正常人呢？再說了，顏寒剛剛還跟我說，她這幾年一直待在雲京市。”
“一只喪屍是不可能平白無故地變成正常人，但如果她有能治愈病毒的疫苗呢？”梁超說完看向黃子彬，這回黃子彬倒是沒有立即反駁。
“難怪跟您說她要把這個世界恢覆原樣，您還不了解顏寒嗎，她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會這樣跟您說？”
“不對不對，如果你說的是事實，幾個月前顏寒還是喪屍，既然她是喪屍她又怎麽可能會有治愈病毒的疫苗，難不成一只喪屍還能研發出疫苗來？”
這一下把梁超問倒了，他也實在納悶，幾個月前的顏寒還是喪屍，怎麽幾個月之後她就成正常人了呢。
梁超低頭思考著，猛然一擡頭，沖黃子彬大叫一聲，把黃子彬嚇了一跳。
“哦！我想起來了，我怎麽把這個人給忽略了呢。”
“你想到什麽了，這麽大驚小怪的。”
“韓遲。”梁超先是說出韓遲的名字，而後又不說話了，低著頭，像是又從頭到尾仔細想了一遍。
“什麽呀？你快說。”
“是這樣的，黃先生，在海島的時候，顏寒不是被紀兆延給抓起來了嘛，她被抓的第幾個晚上——具體第幾個晚上我也不記得了，反正那個晚上韓遲和他的朋友李南生把顏寒從紀兆延的實驗室裏救了出來，那天晚上發生的時候可有意思了，在韓遲救顏寒出去的時候，紀兆延恰好踩著點趕到了疾控中心。而後紀兆延開槍打傷了韓遲的腿，顏寒咬傷了紀兆延。領著喪屍群來海島的喪屍頭頭就是紀兆延，想必您也看到了。在海島的時候，韓遲和顏寒的關系看起來就不一般，所以我懷疑顏寒從喪屍變成正常人，這其中可能跟這個韓遲有點關系。”
梁超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大概說了一下，同時也很小心地把“他給紀兆延註射新型R病毒”的事略去了。
黃子彬的腦子還是不糊塗的，雖然梁超說的事情足夠讓他震撼好一會兒的，但他還是清醒地問出了讓梁超語塞的問題。
“你怎麽對這事這麽清楚？事情發生的時候，你也在場嗎？”
梁超倒是很鎮定，臉上的神情一點沒變，心想黃子彬對這件事應該是全然不知的，只要能把謊圓過來就好，腦子轉了一下又扯出一個謊。
“我倒不是在場，我也是聽紀兆延的父親紀鴻說的。”
黃子彬聽到這裏，點點頭，沒再追問，又開始發愁顏寒要研究疫苗的事。
“顏寒從喪屍變成正常人，如果這件事是事實的話，那就不好辦了，一旦有了喪屍被治愈的先例，那她研究疫苗也就更簡單了，到時候她在制造出大量的疫苗，把喪屍都給治愈了，那我們做的一切豈不是功虧一簣。”
梁超聽著黃子彬的自言自語，腦子裏卻在想著別的事。
他好不容易研發出新型的R病毒，而且這病毒在紀兆延的身上也發揮了不凡的作用，如果顏寒真的研發出治愈R病毒的疫苗，把這些喪屍都給治愈了，那他豈不是沒的玩。
“黃先生，您也別急，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吧。”
黃子彬點頭，說：“你辦事我一向放心，這事你就看著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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