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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三生,浮世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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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大人是我存在的意義,殘酷的你殺了我最重要的止水大人,我要殺了你!”君麻呂沒有使用太刀,而是抽出了自己的手骨:“舞,唐松之舞!”

“輝夜一族的遺孤?”斑皺了皺眉,用團扇擋住了攻擊。君麻呂已經到了他的身邊,舉刀砍了下去,斑反手用鐮刀擋住。“舞,柳之舞!”又一串骨頭攻擊過來。

“火遁,火龍炎彈!”躲過攻擊,斑結印釋放忍術。君麻呂快速躲過,“舞,鐵線蕨之舞!” 君麻呂以驚人的速度運動起來,似乎只有若隱若現的殘影,和似乎完全躲閃不能、宛如窒息一般的攻擊!

“天照!”斑對著他釋放黑炎,君麻呂再次躲過,“起舞吧,十指穿彈!”嘭的一下,密密麻麻的指骨攻擊向了斑,用時空忍術逃脫的斑感受到了不對勁。

指骨宛若狂風暴雨中起舞的雨點,無處不在,空間的停滯讓一個指骨釘入了斑的右肩。一瞬間,斑的表情從剛才的淡然,變成了赤裸裸的兇狠:“本來我看在你在輝夜滅族中逃掉了,想放過你一劫,可是你已經徹底激怒我了!”

鐮刀瞬間拋出,君麻呂來不及閃避,刀鋒刺入了堅硬的骨頭,居然打破了他的骨頭,宇智波斑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君麻呂!”這時候,他的身後,佐助叫了一聲。

沒有理睬他,君麻呂繼續不要命地攻擊他:“舞,山茶之舞!”攻擊又一次被化解了,斑的忍耐似乎到了極限:“天照!”黑炎再次席卷而來。

怎麽辦,完全沒有辦法攻擊到他本體,唯一的辦法就是……止水大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和矢倉大人一樣,作為我生命存在的意義,可是止水大人的消逝,讓我動搖了,只有殺了那個傷害大人的人,才可以……

他已經聽不見佐助越來越響的呼喚聲,看不見自己身後幾個人近乎瘋狂絕望的表情,他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的聲音,好像有看見了自己驕傲的哥哥輝夜晴也……

“舞,早蕨之舞!”骨頭從地面上沾染著他的鮮血,好像天羅地網一樣刺向斑,那是燃盡生命的殺招,晴也同樣用過,用這個術,殺死傷害止水大人的家夥,一定要成功啊。

噗,鐮刀穿過了心臟,站在離斑不到一米的君麻呂被團扇的鐮刀刺穿了,那是和止水大人一樣高強的幻術,剛才的一擊只是擊中了他的影分身而已。

我看向斑那邊的時候,竟然一瞬間楞住了,君麻呂竟然一個人挑戰斑,他被斑……一瞬間的失神已經足夠讓四影抓到機會。雷影的雷神之劍幾乎貼著我的脖子斬了過來,我微微側頭,幾縷發絲被割了下來。

君麻呂是我第一個救下的孩子,我曾經對著流星許願,讓他做永不墜落的恒星,可是現在,為什麽悲劇還是發生了呢?不但動用了血跡限界,而且,還有……

和晴也一樣的,早蕨之舞,那個宛若天晴的男人,和自己的弟弟,竟然選擇了用同樣的方式告別這個世界,難道輝夜一族就真的逃脫不了悲劇的宿命嗎?

竟然敗在了幻術上,止水大人,對不起,沒能夠幫您報仇,是我太無能了。地上的森森白骨,是為止水大人準備的祭品,用我的生命來完成大人的心願。

君麻呂緩緩的倒下來時,落入了佐助的懷裏。“君麻呂,你不能死,你給我醒來,止水死了已經夠了,難道你也想死嗎!”佐助拼命搖晃他。

“君麻呂的命是留給止水大人的,既然大人已經不在了,那我有全部的義務去殺了大人的仇人!”君麻呂說。“在你的心裏,除了效忠就沒有別的感情了嗎!”佐助大喊。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沒有經過腦子,潛意識中,他就早已將君麻呂劃歸為需要自己保護的人,至於保護而衍生出的感情,他自己也並不明白。

“我活在世上的目的就是守護兩位大人,他們是我存在的意義啊。”君麻呂的嘴角開始滲出血絲。“明明一直在守護我,照顧我的你,為什麽刻意把這部分忘記!為什麽!”佐助大吼。

在自己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他悄悄走入他的內心,即使他們互相說只是為了共同的目標而努力,可是有何嘗不是互相依賴呢,早已不能分開彼此,一切早已模糊了界限……

“我是因為止水大人囑咐過才這樣做的……”君麻呂輕輕說,查克拉飛速流逝,猛的一口血咳了出來,染紅了他本來純白的衣服,和純白的心靈。

“騙人,你明明對我,明明對我那麽溫柔,好像止水一樣,為什麽……”佐助的聲音有些哽咽,“啊,那是什麽感情呢……”君麻呂努力的思索。

血止不住地流出,土地已經被染成了紫黑色,君麻呂一點點閉起眼睛,“也許除了效忠兩位大人外,還喜歡佐助吧……”話音未落,佐助就感覺手臂一沈,銀發少年的心臟停止了跳動。

也許喜歡佐助吧……這一句話久久回蕩在心間,在滅族之夜,他剛剛失去了一切,止水,哥哥,父母,是這個銀發少年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就這樣安慰著他的君麻呂,讓他看見了止水的影子。

後來到音忍村的日子裏總是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沒有他的陪伴,一切都顯得那麽無趣,他好像看不見生命的希望。也許這就叫喜歡吧,雖然感覺和對止水的喜歡不同。

突然很想做一個小孩子,就這樣撒嬌地叫他照顧自己一輩子,那太美好,美好到這個世界都容不下這個少年,好像一顆明亮的流星,就這樣靜靜地劃過。

“君麻呂……”把頭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裏,他的身上沒有向止水一樣的花香,只有淡淡的幽香,這種熟悉的味道,混合了淚水的味道,鹹腥而悲涼。他意識到了,君麻呂已經死了,和止水一起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宇智波斑,不可原諒!!”佐助瘋狂地擡起頭,萬花鏡旋轉,其中寫滿了仇恨,“我要殺了你為止水和君麻呂報仇!天照!”

斑閃避開來:“宇智波鼬,這就是你和宇智波止水用生命來守護的孩子?有這點精力真的還不如去好好練練忍術呢,真是為宇智波止水不值得。”

“你這個混蛋,竟然……”佐助氣結,“宇智波斑,雖然我們同樣都姓宇智波,可止水說過,我們是兩類人,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想殺你的心可是一天都沒有改變過,從滅族那夜起,我就已經恨透了你。”鼬淡淡的說。

“你們以為這種程度的攻擊就可以傷到我?太天真了。”斑游刃有餘地徘徊在空間與現實之間。兩個影級強者的攻擊讓斑壓力陡增,但他卻絲毫沒有撤退的意思,反而利用自己的空間能力盡力周旋。

鼬見狀眉頭一凝,敏銳地觀察了四周後出言試探道,“黑絕不在,是繼續去實行月之眼計劃了嗎?” 斑沒有回答,但鼬已經當他默認,攻擊不由更加淩厲起來。

鼬接連發動了幾次“天照”,終於命中斑,逼得他不得不迅速出手把黑炎轉移進異空間,然而他在轉移物體的一剎那,斑的身體不得不實體化。

已經看穿他招數的佐助趁機用須佐能乎攻擊向他,無法避過的斑被強大的斥力擊中。為無效化這一致命攻擊,斑不得不發動了一次“伊邪那岐”來使現實夢境化從而抵消了對自己的不利因素。

然而當斑用“伊邪那岐”無效化了這一次須佐能乎後,回到原地的他再一次地受到了鼬的天照攻擊,有所警覺地斑正準備躍開躲過,卻突然發現事實上他用手再度吸收了黑炎,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竟與剛才毫無二致。

斑震驚地用一只永恒萬花鏡朝鼬看去,另一只寫輪眼閉合了。不出意料地看到對方的右眼早已流著血合上了,剛才的那次天照根本不可能發出,他不由怔怔地低喃道,“伊邪那美……”聲音裏有少見的絕望。

與伊邪那岐相同,伊邪那美同樣被列為宇智波的禁術之一,而且剛好與其相克。如果說前者是改變命運之術,那麽後者就是決定命運之術。兩者使用的代價都是一只寫輪眼的永久閉合。

如果一個宇智波用“伊邪那岐”去選擇拒絕這次攻擊的時候,那麽在遇到另一個宇智波的"伊邪那美"時,鼬的選擇就是不承認他的選擇。

可以說,斑此刻看上去還活著,但事實上已經死去,他要麽被困在“伊邪那美”的無盡輪回幻術中,要麽承認自己被須佐能乎殺死的事實才能脫離輪回。

看到眼前貌似陷入了幻術的斑,佐助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鼬,當鼬對他簡單地解說了“伊邪那美”的原理後,佐助就收手不再攻擊,而是神色覆雜地看著斑,茫然到無所適從。

“這樣的活著,比死亡更痛苦。”鼬淡淡接口,“他總有一天會在無盡循環的絕望中接受自己已經死亡的命運,到時候他自然就會解脫。”

佐助平靜地看向鼬,“我沒想到,哥哥那麽恨他。”並非疑問而是篤定的語氣。鼬並不避諱地點點頭,“當然。”那個血染的夜,他逼著自己將太刀刺入止水的身體,用最殘忍地方式傷害他。

他對他實行了一次次的追殺,即使在最後一刻,他的手還是透過了止水的心臟,親手殺了他。這種仇恨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決鬥來抹消了,那是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上,因為對止水的愛而對他無盡的恨意。

止水讓他明白了,守護一個人,不光是守護他的生命,更要守護他的靈魂。他曾以為自己善於欺騙,即使與他只有一步之遙,卻對他隱瞞了所有。

他自信可以輕易地欺騙他人,預測和掌控別人的行動,然而他卻從未有一次成功的騙到那個人。即使是自己也曾迷失的真實,卻在那個人的眼中一直存在,讓他最終承認自己一個人的無力,承認人與人之間需要的相互扶持。他壓抑過許多感情,卻第一次放任了自己的恨意。

當覆仇這個行為由他做出來時,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可否認的是,心中那一瞬間湧起的快意。人會擁有很多情緒,關於覆仇,關於愛情,關於……

他從來不知道,止水的那一句對不起,是對他在南賀川邊的歉意,在他落入江水之前,對他說了一句“我愛你”,讓他整整後悔了一輩子,因為這句話,讓他的鼬鼬承受了無盡的傷痛也為他戴上了無法脫去的枷鎖。

止水的愛太過無私,不想給他負擔,不想讓他煩惱,所以最後選擇了永遠的消散,只是為了不讓他繼續痛苦而已。可是那一句對不起又何嘗沒有讓鼬更加痛苦呢?

鼬捂著還流著血的右眼,不由輕笑了起來。察覺到這只眼睛的視力已經完全不行後,他就幹脆利用它發動了伊邪那美。付出這樣的代價只圖一時爽快,也許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任性。

那是他送給止水的禮物,用自己被他染紅的眼睛進行贖罪,殺了在止水心中最恨的人,將這只眼睛還給他。這樣,止水,就讓我再為你做一點什麽吧……

鼬的左眼瘋狂轉動,這時,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力量傳來,鼬和佐助同時被掀翻在地,從另一個世界,宇智波斑走了出來,“別忘了,宇智波止水的東西我可不敢一個人私藏呢。”聲音冷酷得好像地獄中穿出。

“八尺瓊勾玉?!”鼬震驚地看著斑的手上,是止水一直佩戴的上古神器,可以將一次攻擊無效化,與此同時控制那一瞬間自然界的萬物,雖然和別天神有些不同,但是同樣逆天,而且別天神的能力就是從中衍生出來的。

斑閉合的寫輪眼已經變成了輪回眼。他發出了兩次神羅天征,為了使攻擊無效化,卡卡西不得不使用神威為鼬和佐助爭取恢覆的時間。

我不安地頻頻轉頭看向斑,看著他沒有事,長長舒了一口氣,現在已經陷入了拉鋸戰,所有人都已經非常疲憊。我環顧了一下戰場,沒有發現黑絕的影子,不禁覺得奇怪。

絕一向都不離開斑,即使白絕在戰鬥,黑絕也沒有任何理由離開啊。只是一晃神,土影淩厲的攻擊就已經到了。我不再分心,繼續和他們消耗。

戰鬥果然不出意料地慘敗,鼬和佐助已經鮮血淋漓,還有發動了兩次神威的卡卡西昏迷了。“今天,將由我屹立於頂端,俯視這個忍界的一切!”斑的長發飛揚,驕傲的看著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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