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暗夜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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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這個給你。”我把青龍的戒指遞給了止水,止水看了看,把戒指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上,我把玉女的戒指戴在了右手的拇指上。

“佩恩可以感受到查克拉氣息的不同,但是因為我們有戒指,我想他也不會阻攔的。”止水想了想,我們沒說什麽,直接向雨隱村進發。

一天半之後,我們到了雨隱村的大門,“佩恩的雨虎自在之術。”止水伸手接住了雨水,勾起了一個蒼白的笑臉“不是很友好的查克拉氣息啊,看來是不歡迎我們。”

可以感覺到,打在我們身上的查克拉雨滴明顯有警告的意味。若無其事地走到了曉所在的基地,我們用戒指打開了山洞的門,裏面很黑,只有零星幾個火把。

止水的萬花鏡瞬間開啟,不只是因為裏面有很強的查克拉氣息壓迫的緣故,還是因為那個人給我帶來的恐懼,我緊緊抓住了翊的手腕。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大力,止水明白了我的緊張情緒,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讓我不要緊張。深呼吸了幾下,我漸漸驅散了心裏的恐懼。

走到了山洞的中央,曉的其他成員都在這裏,除了正在出任務的朱南組。我的目光掃過角落,一個熟悉的漩渦面具刺去了我的眼中。

也許是在進去雨隱村後,我和止水就收斂了查克拉氣息,斑和佩恩可以感覺到氣息不對,但是無法知曉我們的真實身份,既然這樣,我也沒有急著釋放查克拉。

“你們二人奪取了青龍和玉女的戒指,不知道所為何事啊?”坐在正中間的佩恩開口。“我們想加入曉。”止水簡單的回答。

“二位,曉不是想加入就加入的,你們怎麽向我們證明你們有足夠的實力進入曉?”佩恩用沒有起伏的聲音問。“我們得到了青龍玉女兩枚戒指,難道還不算證明嗎?”止水反問。

佩恩思忖了一下,揚起手:“我想看一下二位的真面目,不反對吧。”話音剛落,我們的鬥篷就被掀開了。我感覺到斑的身形明顯一僵,查克拉氣息瞬間不穩。

大概止水也感覺到了,所以他勾起了一個若有若無的淺笑。這時,一陣爆喝打斷了短暫的尷尬,角都拍案而起:“原來是你們兩個小混蛋!!搶了老子多少生意?!!還我錢來!!”

佩恩無視了手下的暴走,“四代水影,矢倉,木葉瞬身止水?”沒有承認當然也沒有否認。又是一陣短暫的沈默,隨後一個白癡的聲音響起。

“這個水影大人好漂亮啊,阿飛好喜歡哦~”斑從角落裏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阿飛,不要打斷老大說話!”飛段狠狠敲了斑一下。"哎呀,好疼好疼!”

聽到這個聲音,我瞬間覺得胃痛。這個世界上除了馬基以外,這是第二個能讓我感覺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的人。“三臺前輩不要再責罰阿飛了,阿飛知錯了。”斑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良久,佩恩發話了:“矢倉,宇智波止水,歡迎你們加入曉,我代表全體成員歡迎你們的到來。從今以後,你們就分別擔任曉之玉女和曉之青龍。”

點頭,通過,就這樣順利的進入了曉。我估計佩恩不希望和我們打一場來測試,因為打起來曉的基地估計要全數重修了。到時候角都大人又要發瘋了。

其實曉裏最有權勢的人不是佩恩,也不是斑,而是偉大的財神爺角都大人,誰敢攔他的財路?

“你們就暫住原來青龍和玉女的房間吧。”佩恩補充了一句。“玉女前輩,讓阿飛給你帶路吧,這裏我可是很熟的哦~”斑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看向止水,但是他卻示意我先走。隨後他轉頭看向佩恩“零無大人,我還有事情想和您商量。”佩恩點點頭,止水就這樣和他說上了。

“玉女前輩走嘛走嘛,不要管青龍前輩了,他到時候可以問別人的呦~”斑將我往外拽。就這樣渾渾噩噩的被斑拉到了蠍原來的房間不遠處的空地上。

四周寂靜無人,我看了看暗夜中的天空,明凈的星孤獨的閃爍,顯得那麽耀眼,可是又有誰會在意流星一樣的生命,就好像暗夜中煙花的寂滅?

我甩開斑一直拉著我袖子的手:“斑大人,你可以收起那個可笑的偽裝了。”我迎上了斑的視線,沒什麽可怕的,還會有什麽比他殺了我的時候更加傷害我嗎?

斑緩緩摘下面具,沒有絲毫變化的臉,還是原來的樣子,二十七歲的俊朗,與外貌不相稱的陰狠與成熟,危險的美感,好像馳騁在曠野上的孤狼。

“矢倉,我沒想到你還活著。”斑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龐。“以為我早已被你殺死?”我瞇瞇眼。“我想知道你活過來的理由。”斑語氣平緩地說。

“其實我本來已經快死了,如果止水不出現的話我一定早已入土為安。”我回答。“宇智波止水,又是他?!”斑的眼神陡然鋒利,“也就是說,其實你後來一直在木葉,也知道我的行動?”

“是的。”我老實回答。“那為什麽不出現?你應該知道,如果是你,也許可以阻止很多事情的發生。”斑質問,“當時的我非常恨你,也許不見你才是最好的方法。”我平靜地回答。

“恨我?!”斑的臉一下子扭曲了:“你竟然恨我?!天下所有人都可以恨我,但你不可以!沒想到,你竟然恨我,看來你來曉的目的很不單純啊!”

手從我的臉頰上滑下,掐住了我的脖子,“既然你恨我,你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矢倉。看來與其讓你和宇智波止水破壞我的計劃,還不如先殺了你。”

手就這麽殘忍地收緊,這個男人竟然可以這樣,雖然我知道他會對我有戒心,但我沒想到,他竟然可以做到殺我,我又怎麽可以忘記,這個男人,是嗜血的修羅,不是溫柔的人類呢?

甘心嗎?就這樣被他掐死?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在尋找的答案竟然是這樣蒼白無力的結果,見到他,不會得到他的道歉,不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只是那毫不留情的力量……

不知道哪裏升起的一股力量,我拼命推開了他極其強壯有力的手腕,瞬間仿佛沒有意識地,我用盡全力大喊:“宇智波斑,你想殺我幾次?!”

推開他,我猛的咳了幾聲,向後退了幾步,拉開到了安全距離。那一瞬間,斑楞住了,那個淡紫色的眼睛裏寫著什麽?那種眼神,又一次重溫……

那夜的他渾身沾滿鮮血,恍如折翼的蝴蝶,輕輕落下,褪去血色的淡紫色眼眸中,那種近乎絕望的哀仇,蝕骨的傷感,決然的悲慟,沒有恨意,但那是負盡天下人的悲哀。

今天,他歇斯底裏地推開自己,眼淚破空而下,好像一顆顆贖罪的珍珠,滾落到地面上,同樣的眼眸,除了無盡的哀仇,更多的是深深被傷害的表情,痛苦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的絕望。

他本來是在期待什麽?這種傷痛的表情,又是在為誰而做?在落入深淵前的一剎那的心碎,到最後已經心死的絕望,又是誰給予了他這種悲慟?

答案似乎簡單到可笑,就是他,宇智波斑。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總是在離開之後才懂得相守,親手殺了他卻又扮成他的樣子繼續活下去……

真的很傻,很傻。明知道自己喜歡這個美麗的少年,明知道他對自己的意義,卻不惜去毀傷他,一次次去殺害他,自己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

因為那一句“我討厭背叛”,讓他錯過了他一次,現在又是第二次,存在在暗夜裏的他,認為這個少年是自己心中唯一的光,然而又親自熄滅了光……

也許石川亞紀子說的沒有錯,真正愚蠢的人就是自己。真心喜歡的人,卻又賦予最殘忍的手段傷害,為了什麽呢?自己的野望?對泉奈的誓言?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真的很討厭!”清亮的聲音帶著哭腔,將斑的思緒拉了回來,“你總是那麽討厭,做出傷害我的事情,明明我應該最恨你的,明明我有全世界的理由來殺了你!

可是不管是以前喜歡你,還是後來恨你,你卻一直存在在我的心裏,即使我已經不在喜歡你,也用恨的方式將你永遠留在了心裏。止水說,當我的恨意慢慢消失的時候,過去的回憶又會重新翻出,

到時候我才會發現,你一直都留在我心裏,沒離開過。明明我最討厭你了,可是沒什麽會這樣!為什麽,你一直都在擾亂我的心?!”突然把憋在心裏的話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心情舒暢了不少,但這話明顯沒有經過大腦……

突然,斑笑了,其實傻的不止我一個人呢,矢倉,他也很傻,傻到比我還傻,原來我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意啊,那個小傻瓜,為什麽要這樣呢?

“你笑什麽?!”我瞪眼看向他,眼淚還殘留在眼角,“我在高興,剛剛有人在向我表白。”斑有些惡劣地笑了:“而且還是我喜歡的人。”

什麽?!我很想說風太大了我聽不見,可是這個夜晚平靜到沒我一絲清風。我喜歡的人,這五個字一個個清晰的回蕩在我的耳邊,當我的腦子反應過來它的正確解釋,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千手柱間,你看見了嗎?我終於擺脫了你的魔咒,我找到了只屬於我自己的光。其實我曾經愛你,但是在漫長的歲月裏,我無法自拔的愛上了別人。

也許因為你是我無法企及的光,無法照亮暗夜中的我,我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光,他會代替你,留在我的生命當中。

“怎麽走神了?”斑輕輕捏了捏我的臉:“要聽好哦,我只說一遍,矢倉,你是屬於我生命中的光,我會保護你,留住你,答應我,讓我和你永遠在一起。”

靜默了片刻,我輕輕地點點頭。斑開心的笑了,這是我見過為數極少的,他真正的笑容:“我覺得誓言或者宣言這一類的分量都太輕了,矢倉,這是我們的約定,我會用我的生命來完成我們的約定的。”

下一秒,他湊過來,輕輕親吻我的左眼,然後沿著那到無法抹去的疤痕向下,“對不起。”毀了你的臉,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對於曾經強加給你的傷痛,對不起。

擡起少年的下巴,輕輕覆上他的唇,舌頭滑入了口腔,一瞬間,唇與唇,舌與舌貼合,交纏。兩個人的呼吸開始急促,斑順勢將少年鉗制在懷中,將他按在了樹幹上。

“呦,阿飛不會是迷路了吧,怎麽到現在都沒有把玉女大人送回房間啊?”翊的聲音憑空響起,月光下,他抱臂而立,清冷的月光包裹著這些年急劇消瘦的身影,臉色有些蒼白。

原本壓在少年身上的斑站直身體了,看了一眼不斷調整呼吸的少年,目光轉向打斷他辦事的人。審視的目光將止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最終停留在了他的眼睛上。

“青龍前輩什麽時候出現的啊?嚇了阿飛一大跳呢,青龍前輩好壞啊~”斑突然又扮回了阿飛的樣子。止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對知道你身份的人用這種偽裝只能說明你很愚蠢。”

“我本來還想看你無語的表情呢,宇智波止水,你真是一個無趣的人。”斑的聲音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可以走了,阿飛,再不帶玉女前輩走,你想讓他住在外面嗎?”止水打斷了斑的話。

“好吧好吧,走啦,玉女前輩~”斑歡脫地拉著我的袖子走向了蠍原來的房間。晚上,本來我以為斑會過來,所以讓翊留在我房間裏,沒想到被一雙不對稱的萬花鏡一瞪,斑竟然乖乖的走了。

“你沒用別天神?”我問止水,他搖搖頭,“那你怎麽把斑給掃地出門了?”我驚訝得問,“哦,我想因為斑知道即使他死皮賴臉不走也會被我踹走的。”止水淡定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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