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微雨中的黎明

關燈
“我先走了,千一,晚安。”止水起身打開了門,向我揮揮手。“晚安。”我輕輕回答他,隨後縮回了被子裏,吃吃地傻笑。站在門口的止水眼中緩緩露出了笑意。

“怎麽那麽晚還沒有睡覺,失眠了嗎?”斑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換個地方吧,矢倉已經睡下了,想和我打架還是去僻靜的地方吧。還有,我覺得老人更容易失眠。”止水走下了臺階。

聽懂了止水的話有所指,斑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走了很遠,一片平地上,月光毫無阻攔地灑在大地上,整個世界好像鍍上了一層銀輝。

“這裏差不多了吧,等會兒幫你收屍也方便一點。”斑站定了。“剛剛和矢倉和好了又迫不及待地想讓他殺了你嗎?”止水揚起了一個邪氣的笑容。

“切,只要碰到你就不會有好事。不過不要以為就憑你還鬥得過我。”斑抱臂而立,殺氣一層一層釋放出來。不過殺氣對於一個並不畏懼的人來說沒有多大效益。

“哎呀,斑大人,我的老祖宗,不要以為對我放殺氣會有用,這只能代表你現在很心虛。”止水咯咯地笑了:“而且即使我打不過你,你覺得鼬鼬呢?”

“宇智波止水,不要以為你是我的族人我就會放過你。你和宇智波鼬只是我手上強大的工具而已。說白了,即使是你們兩個人,勝算又有多大呢?”斑問。

“不是不是,斑大人,你誤會了,我是指鼬鼬一個人。”止水的笑聲更加明顯了,“哼,那更不可能。”斑的表情說明他現在非常不爽。

“啊,如果我把我的眼睛送給鼬鼬,得到了和你一樣的眼睛,你的勝算又有多少呢,斑大人?”止水問,“你是在挑釁我?”“怎麽會呢,我只是在告訴你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

“這些年你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吧,就這樣的身體進入曉簡直就是找死。你這樣做只是為了見宇智波鼬?”“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止水說。“你就不怕我殺了你?”“斑大人,如果有一天你失手把我打死了,我把眼睛送給了鼬鼬,憑著他對你的恨意,你就不怕會發生點什麽嗎?”

斑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手極快地掐住了止水的脖子。“你太聰明了,讓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是一個失誤,只有你死了我才可以安安穩穩的睡覺,宇智波止水!”

“可是既然我敢來,就說明我有把握不被你殺死。”只是一瞬間,止水已經站在了斑的身後。“瞬身已經達到這個程度了嗎?你的進步真是讓人心驚啊。說吧,你是想找我說什麽?”斑不想再找麻煩了。

“對矢倉好一點,如果你再一次負於他,我定會為他負盡天下人的。”止水的聲音沒有了笑意。“哦?我一直很疑惑,你對他的感情,已經超過朋友之間的東西了吧,朋友之上又是什麽呢?”斑回過頭,看著止水。

“別想的太不單純,斑,骯臟的你是不會明白這種感情的,這是我和他血脈中共同的羈絆,無關愛情,只是作為最重要的人的惺惺相惜。”止水淡淡的說。

“真的難以相信啊,朋友竟然可以付出那麽多。朋友不是用來背叛的嗎?”“也只有像你這種人會這樣想,太過鄙陋了。”“也許全世界只有你和矢倉不是這麽想。”“愚蠢的老祖宗!”“愚蠢的後輩啊!”

良久,兩個人都笑了。碰到同樣太過聰明的人,兩個人都會變傻。“真是啊,兩個人都變得愚蠢了。”斑自嘲,“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除了姓氏,我沒有一點和你相同。”止水說。

“切,我要回去睡覺了,睡眠不好容易顯老哦,宇智波止水。”斑打了個哈欠,走了回去。止水的目光陡然變得鋒利,狠狠看了他兩眼,也轉身回去了。

“零無大人,已經成功交付任務了。”晚上,鼬和鬼鮫才趕到。“辛苦了,朱雀君,南鬥君,你們可以回去了。”佩恩擺擺手,突然他好像想起什麽:“朱雀君,新任青龍君在你的房間等你,是對你很重要的人。”

佩恩小心斟酌詞句,以免引起懷疑。鼬皺了皺眉頭,新任青龍?難道迪達拉出事了?蠍先生難道沒有保護好他嗎?對自己很重要的人?佐助?他應該在音忍村啊,還有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了……

走到自己的房門前,鼬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房間裏沒有開燈,借著微弱的月光,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窗邊坐著一個人,身影很熟悉,不過也不是很像……

“鼬鼬?”輕輕的一聲,好熟悉,真的好熟悉。“止水?!止水!!”是你嗎?止水,我親愛的止水?!是你回來了嗎?止水,告訴我這是真實的你!

鼬奔了過去,聲音顫抖,步伐不穩。好像怕失去什麽,好像發現了什麽,好像急切想守住眼前的幻象,但是在距離止水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驚訝夾雜著驚喜的臉色漸漸平淡,狂熱的眼神冷了下來,步調平穩了。“是止水,還是宇智波斑?如果是你,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鼬冷冷地說。

鼬的手觸碰上了止水的側臉,還是熟悉的觸感,好像昨天他還存在一樣。止水微微轉過頭:“原來宇智波斑也會這樣作弄你嗎,鼬鼬,變成我的樣子?”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褻瀆止水!”鼬抓住了止水的衣領,強行掰過止水的臉,“看著我的眼睛!”三勾玉瘋狂轉動,連接成了三角鐮刀的樣子。

好像受到蠱惑一樣,止水輕輕觸碰這雙眼睛,那是用他的血染紅的眼睛,即使知道直視這雙眼睛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止水也沒有開啟萬花鏡。

血紅色的世界,自己被綁在十字架上,精通幻術的止水只是好笑,為什麽自己要中這個幻術,明明可以避免的。這時,手裏劍已經密密麻麻的飛了過來,釘在了他的身上。

月讀是一種精神傷害的幻術,和止水精通的讓人混亂的幻術不同,感官上真的很痛啊。止水調動查克拉,在月讀的幻境中設下了一個反彈的幻術,讓鼬看見了自己的記憶。

月光下,斑和止水相對而立。“這些年你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吧,就這樣還想來曉,簡直就是找死。難道你是為了見宇智波鼬嗎?”斑問。

“有些事想做,我會拼盡全力去做。”止水的聲音出現,“你以為用這樣的身體還可以打敗我嗎?”斑的聲音很冷。“啊,如果我把我的眼睛送給鼬鼬,得到了和你一樣的眼睛,你的勝算又有多少呢,斑大人?”止水問。

“你是在挑釁我?”斑質問。“怎麽會呢,我只是在告訴你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止水的聲音平淡到好像好像在講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

鼬踉蹌地退後兩步,完全不顧眼中的疼痛,呆滯地看著止水,意識不再控制萬花鏡寫輪眼,止水在月讀的世界裏只呆了不到一天就被提前釋放了。

幻術高手自然精神力很強,止水強撐著沒有倒下,但是這些年頻繁生病,身體早已經不堪重負。慢慢沿著座椅滑落,止水跪坐在榻榻米上,單手撐地。

“你,你真的是止水?!”鼬撲過來,死死抓住止水的衣服。回答他的是一個和記憶重合的柔和微笑,和一句:“鼬鼬。”

自以為不會再在意感情的事情的宇智波鼬哭了,有些歇斯底裏:“為什麽,止水,為什麽你沒有死?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面前?我殺了你啊!我是你的仇人啊!你恨我是不是!殺了我,殺了我!”

“鼬鼬?”止水皺起了眉,鼬再一次崩潰了:“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不殺了我?對我多好我都會忘記的!我可是連我最愛的人都會傷害啊!你知不知道落在我手裏你會是什麽下場?!”

止水的眉頭鎖得更緊了,果然,看見自己即使堅強如鼬也還是崩潰了。不過接下來的事連事無巨細都可以掌控的止水也沒有料到,而且是大大超乎了想象。

“你不知道吧,我會向上一次一樣侵犯你!後悔了吧,我親愛的止水,現在求我還來得及!”鼬突然鉗制住止水的雙手,將他整個人按在榻榻米上,萬花鏡還沒有關閉。

止水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妙,便緊緊抿住嘴,可是有些發狂的鼬直接把沈默定義為挑釁,左手按住止水的雙臂,右手直接撕開了他的衣服。

鼬再也忍不住覆上了止水的雙唇。寬敞的房間中此刻充滿了暧昧,粗重的喘息聲,刻意想壓低的呻吟聲,布匹撕裂的聲音,淚水和汗水,還有兩具身體交織在一起……

鼬精疲力盡地趴在止水身上喘息,而本來身體就一直不好的止水早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昏迷了。過了片刻,鼬撐起了身子,仔細觀察止水。

烏黑的頭發因為汗水打濕黏在了堅強,視線往下,就看見略顯瘦弱的身體,這些年的急劇消瘦讓他剛才摸起來骨感一片。胸口一道駭人的刀疤還慘留著,然後就是被鮮血和白濁交織的下身……

我對止水做了什麽?鼬的腦子裏一片空白,突然,他想起了斑的話“這些年你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了吧。”可是他還在對止水做什麽!胸口的疤痕是當年血案的證據,而今天,昏迷在床的止水是他又一次犯罪的證據。

為什麽要這樣做,不顧他的身體強行侵犯他?一股罪惡感油然而生,雖然以前也常常會有負罪感,但是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止水真真實實地在他面前,卻根本無法控制地發狂。

得到他,那是自己腦子裏唯一的回音。他清楚的聽到自己的聲音,你不能在失去他了,宇智波鼬,牢牢抓住他,否則永遠沒有機會了!當感性打敗理性,就會發生很多難以控制的事情。

鼬明白止水對他是多麽重要的存在,所以在看見止水的記憶中說,"如果死了就會把眼睛給鼬鼬“這句話就瘋了。他最重要的人曾經用鮮血染紅了他的眼睛,現在他又想著將眼睛贈予他……

不顧一切地想要留下他,哪怕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也好,這種感覺和自己殺死止水的前一夜一模一樣,所以瘋狂地索取無度,即使傷害了他也毫無知覺,愛得多深,就要在他的身上留下多痛苦的痕跡。

他是止水,真正的止水,雖然不知道用什麽方法使他覆活,但只要他是止水,宇智波鼬就會義無反顧地愛他,哪怕明知道這種愛是傷害也不會去回避。

花開已幾度,月也數年清秋,可今日不在是一個寂寞的夜,一抹淡若凝霜的清月透過窗欞。止水,你用月光彈撥了我記憶的心弦,把一縷縷溫柔交織在痛苦中傳達到我心間……止水,我愛你。

鼬緊緊抱住止水,淚水肆意地流下,如果止水現在還醒著,一定會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然後長嘆一句,何必呢。可是有真的沒有必要嗎?心中的愛,在忍者的世界是很難表達的。

所謂忍者,就是要隱忍自己的一切,包括對他好像銘刻了時間的歷史一樣深刻的感情。沒有辦法表達的愛會化為欲望,通過痛的方式,真真切切地傳遞到他的身上。

愛他總是在不經意間傷害,沾滿血腥的愛又怎麽可能不化成利劍更加刺傷兩個人呢?可是即使是這樣的愛,也是他無法舍棄的。他愛他,只是因為他是宇智波鼬,他是宇智波止水。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