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輪轉·彼岸之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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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你回來的有些晚呢。”美琴從廚房探出頭,“啊,美琴阿姨,我今天去面見了火影大人。”止水換上了便服,“火影嗎……”富岳皺了皺眉。

“止水哥哥回來了!”佐助小朋友打開和室的門,一下子撲到了止水的懷裏。“止水哥哥終於回來啦,佐助再也不用跑那麽遠去看哥哥了。”止水就任由佐助在懷裏蹭啊蹭。

“止水,回來啦。”鼬也走了過來。“啊,鼬鼬,你也過來吧,佐助為什麽重了?有點抱不動啊。”止水說,“是你生病之後身體虛弱,抱不動啊。”鼬坐到他的身邊,微微一笑。

晚飯後,佐助一直纏著止水,富岳看了看,覺得無傷大雅,也就沒說什麽。“佐助,已經很晚了,你要睡覺了。乖,回房間吧。”止水溫聲勸佐助。

“不要,我要和止水哥哥和哥哥一起睡,否則我不睡!”佐助鼓起了臉頰。“佐助幾歲了,還要別人陪你睡覺?”鼬好笑的揉揉佐助的頭發。

“嗯,不要,我要哥哥陪我睡。”隨後轉身鉆進止水的懷中,不一會兒,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哎,他明明已經累了,還死撐著不肯睡覺。”止水笑了。

“我抱他回房間吧。止水,你也一起來睡吧,不然明天早上他又要鬧了。”鼬接過佐助,轉身對準備出門的止水說。“那好,走吧。”止水跟了上來。

晚上,止水和鼬一左一右睡在佐助旁邊。好像感覺到兩個哥哥一直陪在身邊,佐助在睡夢中勾起了嘴角。夜裏,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好像自然的交響樂。

劃破夜的寂靜的是一聲細碎的響,“什麽人!”止水立即驚醒,窗外飛來兩把手裏劍。鼬也驚醒了,“止水,你沒事吧?”看著止水接下了手裏劍,再看了一眼熟睡的佐助,眉頭皺緊。

“鼬鼬,我們追上去!”止水立即結印瞬身追去。鼬也跟上,“水遁,水龍彈!”夜裏來的人放出一個忍術。“火遁,火龍炎彈!”

大型的火遁立即吞噬了水遁。鼬也趕到了,那個人繼續結印:“水遁,霧隱之術!”周圍降下了濃霧,兩人瞬間打開了寫輪眼,不過這次,即使有寫輪眼也看不透濃霧。

止水沈下心來,靜靜聽和感受霧的變化。突然,身後一陣勁風,他立即瞬身躲過,翻身擲出兩個手裏劍,身後的氣息就消失了。而在他的眼前,又出現了一道水龍彈。

看來不是一個人,至少是一個小隊。看來是霧隱忍者,是什麽人派來的?這個問題看起來並不難,宇智波斑。竟然已經耐心耗盡,準備來刺殺我了?止水心中暗道不妙。

匆匆接下一道水刃,止水有些慌神,這樣置身於無聲殺人術之中,也根本不是辦法,沒有辦法攻擊到他們,這樣消耗下去,總會有破綻。

於是,他打算賭一把,加大查克拉量,三勾玉瘋狂轉動,連在一起,拉伸成了四芒星。萬花鏡下,一切變得清晰,左眼一道血淚流了下來,血腥的氣息讓他變得清醒。

對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可以輕松游走在霧隱之術中,所以還在輪番對他和鼬攻擊。看著其中一個沖上來的人,他輕喊:“幻術,真實幻境。”

毫無防備的那個人中了幻術,轉身回去,擡刀刺向同伴,他們一下就陣腳大亂。用同樣的方式,止水又讓另一個人落入了幻術中。

霧隱之術已經不穩定了,幾個人慌慌張張地準備走,止水追了上去,“火遁,豪火放歌之術!”霧好像是天然的隔離層,幾個人在霧的遮掩下倉皇離開。“可惡,竟然讓他們跑了。”

收起萬花鏡,止水半跪在地上,咳嗽起來。“止水,你沒事吧!”他聽見了鼬焦急的聲音,“還好,咳咳咳……”猛的一咳,噴出一口血。

“這樣還沒事?我背你去醫院!”鼬抓住了止水的手腕。“別啊,鼬,只要休息一下就行了,反正明天放假。今晚的事情不要和別人說,應該是霧隱的水影派人來刺殺我。”止水搖搖頭。

“刺殺你?他們怎麽會知道你在這裏?而且宇智波族內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鼬一口氣問了出來。“霧隱擅長刺殺,那個人在我回家的時候撞了我一下,我就覺得不對勁,果然是這樣的。”

“那快點回去,千萬不要著涼生病。”鼬想了想,拉著止水回到了佐助的房間。小佐助睡得很香,一點都沒有發展異樣。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又損傷了,止水睡得比平時沈,倒是鼬害怕有人再來,一直沒有睡好。

小小的佐助醒來,被子裏暖暖的,最喜歡的兩個哥哥正一左一右睡在自己身邊,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佐助最喜歡哥哥和止水哥哥了!佐助要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一輩子!”佐助拱了拱被子。

這個願望從下決心起就註定不會實現,誰也不知道,最後結局竟然會變成這樣,當一切如煙花一般消逝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到如現在一樣的笑臉了。

“佐助,起的挺早的嘛。”止水睜開眼睛,“現在不好好睡覺會長不高哦。”鼬板著臉說,止水咯咯地笑了,佐助也跟著笑了,但還是拼命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睡著。

就這樣,三個人玩鬧了很久。“你們三個小懶蟲給我起床了!!”美琴打開房門,大喊。聲音響到足以把耳膜震破,“誰不起床,我就讓誰品嘗一下我的黑暗料理!!”

就是一瞬間,所有人都穿好衣服,站在了床邊。

“矢倉大人,霧隱又不安定了。”君麻呂來到客廳,坐在了椅子上。他終於學會和人平起平坐,但是每次叫我和翊,大人兩字還是說什麽都不肯省略。

“哦,又鬧出了什麽花頭?”我挑了挑眉毛,“水影下令清繳一切精英上忍以下的血跡限界者,並且不承認他們的忍者身份,已經殺了一批了。”君麻呂說。

“呵呵,真是厲害啊,血跡限界者是這個忍村最有實力的人,這樣與自斷手臂有什麽區別?”我冷笑。“大人,水影還下令忍者學校畢業的考試恢覆以前的殺了自己的同級生,每次限二十個人活著出來。”君麻呂補充。

“原來即使我傾盡全力阻止,血霧還是飄散在了霧隱的上空。我又能做什麽呢?除了在這裏空發感嘆地悲傷,還能做什麽呢?像我這樣的人,還有什麽活著的意義呢?”我扶住額頭。

每一次霧隱出事,總是充滿了悲傷,當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卻再也無力去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我總是覺得自己是沒有未來的人。黑鬥篷不但掩蓋了我的身份,還一並掩蓋了我的世界。

“大人不必悲傷,那個水影該死,他做的錯事讓世人以為是大人您幹的,我絕對不會原諒!而且還不止我一個人會這麽想,雪隱村的水無月一定也這麽想!”君麻呂握拳。

“不用安慰我,君麻呂。總有一天,我讓他血債血還,我絕對不會原諒他,絕對不會!”殺害了那麽多人,讓霧隱那麽多人無家可歸,宇智波斑,你的罪將由我親自審判!

霧隱,水影辦公室。

你放走了水無月一族,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裏,但只要霧隱沒有了血跡限界,我到要看看他們能躲到什麽地方!矢倉,我絕對不會原諒水無月,因為他們,將你的心染上了背叛的色彩。

斑的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那種戲弄的眼神,好像一直從地獄的彼岸,沾著血紅的曼珠沙華,一直延伸到這片與世隔絕的大陸上。我要將這個世界作為你的祭奠,洗刷你的心!

“小矢倉他要幹什麽?他為什麽要清繳血跡限界!”照美冥前所未有地驚慌,好像一個被孤狼追逐的小兔子。“美冥,你冷靜,冷靜,我想我們還是去問一問他會比較好。”鬼燈冰月拍了拍照美冥的肩膀。

叫齊了七刃眾,他們走向了水影辦公室。“小矢倉,為什麽突然要清繳血跡限界?你和美冥姐姐說說啊,為什麽啊,小矢倉,你說話啊,姐姐問你呢!”照美冥立即開口問。

“為什麽?”矢倉微微低頭,然後猛的揚起臉,右眉挑起,左眼擠在眼睛上面,薄薄的嘴唇一角翹起,“你認為呢,……美冥姐姐?”

這回,輪到照美冥啞口無言,她的嘴唇微微顫動,人也隨著那一抹笑容輕輕戰栗,“怎麽不說話了,我問你話呢。”矢倉問到。冷汗爬上了照美冥的額頭,手腳卻冰得無法走動。

“算了,還是我來告訴你吧。輝夜和水無月也許還有殘留,他們不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混跡在上忍中的可能性不大,不過其他的忍者就說不定呢,反正霧隱的血跡限界不多也不強,死了就死了。”

“是麽,死了就死了,小矢倉,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為什麽姐姐我都不認識你了?”照美冥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哦?也許就是輝夜和水無月讓我變成這樣的吧。”矢倉露出了一個狀似無邪的笑容。

“小矢倉,是不是最近出了什麽事,跟大哥我們商量商量也好啊,你這樣亂來,外界都是怎麽評價你的,你知道嗎!”再不斬終於忍不住他盛氣淩人的樣子了。

“哼,不就是血霧少年嗎,我知道。大哥,我自己做什麽我知道。總之,我的決策是不會有問題的,你們沒有必要質疑我。做你們該做的事,否則我將你們一起清繳了!”矢倉修長的手指指向了七刃眾。

比上一次更加倉皇地,幾乎連滾帶爬的,七個人好像丟了魂一樣,離開了辦公室。走出辦公樓,照美冥渾身一顫,腳一軟,跌倒在了地上。

“他是不是小矢倉,他是不是小矢倉?他是不是小矢倉!如果不是,我一定要殺了他!”照美冥捂著臉,泣不成聲,“清繳血跡限界者,不就是向我和我的同伴宣戰嗎!為什麽會這樣!”

她的腦中始終回響著矢倉那句“如果我變得暴虐,殺了我,不要留情,因為我很可能已經死了。”可是萬一他沒有死呢?萬一他就是小矢倉,只是性情大變,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美冥,我和再不斬商量了一下,明天他去問問小矢倉到底想幹什麽。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鬼燈冰月拍了拍照美冥,“我也是血跡限界者,你的事情,也有我的一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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