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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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香也有一個致命之處,就是聞到香的男女若是相互碰到了肌膚,那就一定要做些酣暢淋漓的事情才能解決問題。不然即使不會暴斃而亡,也要難受一整晚,身心俱疲。

大口的呼吸著外面的空氣,陸離問:“這樣做會散掉迷香的效果嗎?”

蕭新月搖頭:“不會,最多讓我們涼快點。”

陸離:“……”

雖說是沒什麽用吧,最起碼通通風也能使迷香的影響不那麽嚴重。蕭新月道:“王爺千萬不要叫人進來,否則大家一起中招,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陸離死死盯著自己不爭氣的兩條胳膊,想要從蕭新月身上拔開,可就是做不到。好像能克制著自己不去碰她就已經是極限了。

“這個二姐……”咬牙切齒的嘟噥了一句,陸離問:“可是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蕭新月默了默。

“想要好好的活著,哪那麽容易啊,沒些自保的常識怎麽行。”

陸離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好像只能氣自己沒常識又不懂得自保。

雖說屋子裏的香味已經散去許多了,可縈繞在心頭的暧昧還在纏綿不絕。腦子裏下流的不斷回想著男女交合之姿,陸離自己都不知道他這能把損友送來的春宮圖冊原封不動送回去的人會有這麽齷齪的一面。

“你不知道咱們現在該怎麽辦?”陸離發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要離不開身前的女子了。本就知道她姿色卓絕,此刻看起來更是美的像一塊潔凈而無雜質的玉璧。人以冰冷相觸,她便冰冷相待。人若溫暖相待,她也不會一直端著冷意抗拒。

他雖沒有太明亮的辨人之眼,但卻也可以想得出,這個女子不是一個帶著惡意的人。

只是不巧,他心裏早有他人,對她唯有怠慢,也才做出令她失望的事,還要在自己的目的達到後送走她。

如此想來,他真是個禽獸!

明明是他問了她問題,可她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他卻完全沒有聽見,好像只能見到她嫣紅的雙唇在誘惑著他。可他分明知道,事情不是這樣。

“新月,我是不是個禽獸?”陸離自責不已。

“啊?”蕭新月正因為自己也不知道解決辦法而說著安慰的話呢,突然聽到這麽一出兒,立即就拉響了警鐘:“王爺,您不會是想做禽獸之事吧?”

腦海中好像就只剩下那些不入流的內容了,不管說了什麽詞都會往那邊想去。陸離急得不行,連連搖頭之後不知是哪來的意志力,將心一橫,就朝著一旁的墻壁上撞去!

“哎你鬧哪樣!”蕭新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夠嗆,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他的腰帶,狠狠一拉,楞是把陸離拉坐在了地上,驚魂不定的擡起熱得發紅的臉看她。

蕭新月看了一眼手中被她扯下來的腰帶,“有話好好說,中了這香最多也不過是失身一下。妾身都沒慌,您又何必想著死呢?”

“我……”陸離搖頭,“本王沒有想要死,只是想將自己撞暈過去。”

“暈過去?”蕭新月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恕妾身直言,就您剛才那速度和力氣,撞墻上保準能去另一個世界,您還想著暈?”

陸離不吭聲了。

“哎,你說你這……”蕭新月想要勸他,可又怕說出來的話哪裏和檀兒的一樣了,只能打住改口,變成吐槽:“相處的這段時日,妾身還以為您是個多麽沈穩成熟的王爺呢,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腦袋不思考就瞎搞事情?”

陸離開口就想辯解:“本王沒有……”

蕭新月翻了個白眼,雙手合十作虔誠狀:“蒼天在上,我方才說的那些話對不起早早當家的孩子們。”

“……”

“行了吧,鬧這一麽一出兒,冷靜點兒沒?”蕭新月雙臂環胸,往下斜眼睨他。

陸離搖頭:“身子還是燥熱的緊,有些……不受控制。”

“噢。”蕭新月點點頭,又問:“王爺您會爬窗翻墻嗎?”

不用想了他肯定沒爬過。

這種明知故問的感覺真是折磨人。

片刻,口頭與他敘述了一遍爬窗要領的蕭新月後退了幾步,“那您先站起來吧,咱們現在最好不要相互觸碰到。”

饒是她定力強大,其實都有點要被迷香左右神志,何況陸離。

陸離聽話的站了起來,而後覺得胯下一涼。

蕭新月無語閉眼,腰帶往他的方向一丟,身子轉了過去。

本想驚嚇過度大喊一聲的陸離見蕭新月這個果斷的做法,反而生生把喊聲咽了下去,趕緊提褲子系腰帶。

他要哭了,真的。

半晌之後,屁股摔痛了的陸離腰上綁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綁在蕭新月的腰上。兩人坐在忍冬苑的屋頂橫梁上吹著風,相互之間隔著將近六尺的距離。

“您若是冷了就說一聲,咱們回屋去。”蕭新月道。

陸離搖搖頭:“不冷。”

身上是滾燙的,經風這麽一吹,自然是舒服了許多。只是某些地方仍然堅毅不倒,方才還被她看了個正著,一直活在規矩理法裏的延王爺深覺沒臉見人,將衣領扯得遮住了小半張臉。

細得就要被寒風吹走的聲音,勉強鉆進聽力得到鍛煉的蕭新月耳中:“本王方才冒犯了你,本王甘願受罰。”

蕭新月哈哈幹笑兩聲:“一個小意外,王爺不必如此介懷,忘了這事吧,不然怪尷尬的。”

陸離不知道她的原本來歷,更無法想到多少年後的人們對這事多半已經持著開放的思想態度來對待了。聽到蕭新月的話,他簡直不知道自己是該放寬心還是該心裏不舒服,自己的王妃竟然面對如此尷尬之事如此坦然的面不紅心不跳!

可他好像有沒有資格管她這些。

那就只能心塞了。

他們兩個人,坐在主屋偏後的位置,前面還有個更高的屋頂,因此待在前面門房中的崔魂和歡喜輕易都聽不到他們倆說話的聲音。而在這裏坐著,看不到前方大門,卻能見到忍冬苑後面的王府景象,剛好就是人們宴罷之後去放荷燈的觀賞池。

黑寂的夜色裏,卻也有燈光點點。一群人提著燈籠緩緩往觀賞池去,又有一盞盞顏色各異的荷燈被擱置在了水面上,燭光搖曳跳躍。頭頂星辰寥寥,月色沁人,蕭新月擡頭悵然一嘆:“今日是滿月呢,月亮真美。”

“嗯。”陸離也擡著頭看那掛在天上的玉盤,輕聲應答。

不知為何,心裏竟然在有一個義正言辭的聲音在徐徐作出另一個答案。

滿月雖美,卻不及他身側新月動人心弦。

騰地冒出這個念頭,陸離心裏重重一撼,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去看蕭新月。

被人註視的蕭新月特別敏感,立刻問:“怎麽了王爺?”

怎麽一副發現她是殺人兇手似的表情?

陸離喉結滾動,思想掙紮,呼吸也一下一下的沈重,緊緊捏著自己的手,半晌沒有說出話。

蕭新月莫名,他這是迷香的後勁兒反上來了?

“王妃。”陸離終於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怎麽了王爺?”

“本王……本王若是將你當作檀兒,和你圓了房,你會如何?”

“啊?”

就知道她聽了這話一定會覺得不舒服,或許還會覺得他是一個壞透了的男人,但更令陸離揪心的,卻是他嘴上這樣說著,腦子裏的畫面上,那女方卻都是蕭新月,而非檀兒。

他怎麽這麽骯臟,這麽對不起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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