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他的嘴唇，讓他也感受疼痛。Merlin 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Arthur 的雙手緊扣Merlin 的背，把他拉近；他渴求的哭喊被Merlin 的唇封緘，

不斷上升上升上升，Merlin 與他一起。他們一起釋放，熱流濺滿他們的大腿，

他們身下的草地也濕了。

Arthur 從暈眩和喘息中逐漸恢覆，他把Merlin 擁進懷裏，他們的身體糾

纏在一起。小小的白色花瓣不斷落在他們身上，粘住他們的皮膚，聞起來有

夏日玫瑰的芬芳。一股清泉自巖縫間湧出，蜿蜒下山。他們的頭頂上，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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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樹枝抽出鮮嫩花蕾。

“不是我抱怨，但這實在算不上什麽挑戰。”過了一會兒，Arthur 懶洋

洋的的說，他摘掉Merlin 頭發中的花瓣。Merlin 蜷在他身旁側臥，頭枕著

Arthur 的肩。“我們到哪去找帶回去的禮物？”

“嗯，”Merlin 說。片刻之後他掙紮起身。Arthur 發出抗議的哼聲，擡

手想抓住Merlin 的胳膊把他拉回來，但沒能夠得著。他坐起來看Merlin 走到

樹前，跪在裂開樹洞的樹幹邊。

Merlin 把手伸進樹洞拿出一個小小的東西給他：一個粗糙的木制水杯。“這

不大會是王冠，是不是？”Merlin 說，“對不起。”

Arthur 接過杯子放在手心。杯子樸實無華，年代久遠以致杯緣變得不整。

他很高興的發現，這一點兒也不像王冠或是珠光寶氣的寶球。他把杯子遞回

給Merlin，事不關己的聳聳肩。“這樣正好。反正你也會是個很糟糕的國王。”

Merlin 無語的瞪住他。Arthur 躺在草地上伸個懶腰。“現在，既然你還

要繼續做我的仆人，去給我倒杯水。”他接著說，對自己極其滿意。

“你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Merlin 說，但他還是走到小溪邊舀了一杯

水給他。泉水清涼甘美，Arthur 端起杯子一飲而盡。接著把水杯放在一邊，

把Merlin 推倒在草地上。

“我們不是應該——”Merlin 開始說話，但Arthur 吻住他。

“我看不出有什麽理由不能讓他們再等久點。”Arthur 說。

走出聖林要快得多。他們走進樹叢，穿過一片片樹蔭。頭頂上，陽光照

耀著深紅色的橡樹葉，他們依然牽著手。精靈們沒有註意他倆，都圍在別的

挑戰者身邊，互相交談，對Ardhiel 獻殷勤；連Eldren 都背對樹林。Camelot

的貴族們基本上都在聊天。

至少Gwen 和ana 還在Arthur 的帳篷前等待，他倆一出來就走上前。

“你們還好嗎？”Gwen 緊張的問，遞給Arthur 一杯水；他搖搖頭，不覺得口渴。

“怎麽去了那麽久？”ana 尖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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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hur 瞪她一眼。接著Eldren 終於轉向他們，Arthur 按住Excalibur 的劍柄，

以防哪個精靈要挖苦他們的禮物。

“我們找到了這個。”Merlin拿出杯子，Eldren臉上的血色褪了個一幹二凈。

過了一會兒周圍忽然變得極其嘈雜。

“你真是個笨蛋。”ana 毫不客氣的告訴Arthur。他們正集中到正

廳去吃晚餐；精靈貴族們臉色蒼白、憂心忡忡，低聲的交頭接耳。“怎麽不

幹脆帶塊石頭？”

“這是個木頭杯！”Arthur 嘶聲說，“我怎麽知道這不是神秘的精靈藝

術品？也許不是，”他看了杯子一眼，補充道。木杯和寶球與王冠一起，被

擺放在精靈王座前的桌子上。在刺繡精美的桌布、光華四射的珠寶與閃亮的

王座之間顯得格格不入。“也許它剛好很像是——”

“失傳千年的魔法聖杯。”ana 諷刺的說。

“該死，ana，”Arthur 說，“你就只會冷嘲熱諷麽，就不能說點有

用的？”

“我保證你習慣了之後就會享受王後生活？”ana 說。

“是不是時候該把她嫁給某位遙遠的貴族了？”Arthur 質問他父親，

Uther 加入他們坐在主桌邊，“還得是喜歡打老婆的。”他瞥一眼ana，

陰郁的補充。

“夠了，你們倆。”Uther 說，“都別無理取鬧了。就算精靈們頭腦發

昏提出要求，Arthur 也絕不能跟那小子結婚。”

他特別強調的瞪著Eldren。Eldren 正好走近主桌，挑起斜眉說：“Emrys

大人與王子已經締結了婚姻：所有牽手進入並走出七木林的人都會終生相

伴。”

“什麽？”Uther 說。

ana 目瞪口呆，這令Arthur 在皇室成員塵囂直上的議論聲中略感

安慰；至少這次她也不知道。Merlin 向Arthur 挪動了一些，盡可能的遠離

Uther。

Eldren 忽略大家的訝然，對Merlin 說，“Emrys 大人，和你的侍衛上前來。”

他們來到王座前，並排站在Ardhiel 與Dianys、Verhaien 與Rienlis 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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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封地的首領們——十三張桌子中每桌一位——走過來，每人手裏拿著一

朵花。Eldren 對桌上的禮物做了個手勢，說：“聖林已經給出它的祝福。現

在請決定，誰將得到夏日王座。”

一位領主立刻把他的小花扔到Verhaien 腳下：他是和Verhaien 一桌的；

另一位女領主扔向Ardhiel。接著餘下的人沒有動靜；精靈領主們站在原地，

望著桌子和三個禮物，好像在進行痛苦的抉擇。這時Soliris 夫人忽然微笑，

轉身把手裏的金色小花扔到Merlin 腳下。

Arthur 驚恐的瞪住她。無論有沒有魔法杯，任何頭腦正常的人都不會想

要Merlin 做他們的國王。但其他領主都神情肅穆的呆立，沒人做點有用的事，

例如叫個醫生來把這個瘋女人架走。

一位紫色眼睛的高個子灰發女人，幸好她稍微正常點，說：“不；女神保佑，

但我不能把領地交給一個被凡人養大的少年，他甚至還沒成年；這會毀了我

們所有人。”接著把花扔給Ardhiel。

下一位領主緩慢而猶豫的說：“他已經得到了力量。”一串藍色花朵扔

到Merlin 腳下。另一個回答：“他都還沒活滿凡人的一生。”又一朵花給了

Ardhiel。

另外四個人也決定了：兩個給Ardhiel，兩個給Merlin。Ardhiel 仍然多一朵，

Arthur 安慰自己，所以除非剩下三個人都選Merlin——

這時一名領主猶豫著把花扔給Verhaien。人群發出輕蔑的低語聲，似乎

他是個膽小鬼。現在只剩下兩人：一個紅發的高個子男人，脖子上布滿金色

斑點，還有一位女領主：是僅有的幾位看起來有點老的精靈之一。她的眼角

有輕微的皺紋，深栗色的皮膚，盡管頭發仍是黑色，中間已經夾雜了一些銀絲。

她拿著一朵小小的白色玫瑰花蕾。

紅發領主看她一眼，鞠了個躬，把他的深紅花朵扔到Merlin 腳下；現在

變成了平局：五朵在Ardhiel 腳下，五朵在Merlin 腳下，兩朵給了Verhaien。

最後那位女領主默默起身，看看Ardhiel，又看向Merlin，那模樣仿佛

對大家來說這是個艱難抉擇一樣。Arthur 用力握住Merlin 的手。他不會讓

Merlin 走。他想他早就有點明白，在Eldren 說之前，他們現在羈絆在一起，

那力量比比任何法律或國王法令都要深刻。他能感覺到這種羈絆，像是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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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溪流在血管中，在他皮膚下流淌。Arthur 不能失去Merlin，但追隨他，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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