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認真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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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和你開始一段認真的關系。】

我想有個人操我,因為最近都沒有人操我,就這麽簡單。

上一個操我的還是澄見,我覺得那是上個世紀的事了,早知如此無論如何應該和慕容約個分手炮的。

我喜歡季楚石的肌肉,我希望他操我。我希望他用他堅硬的手臂抱住我,我希望他堅實的肌肉壓在我身上,我希望他那個東西能硬到把我操到求饒。

可是他看著我,把我推開了。

“你心情不好我理解。”他說,“如果我做了趁人之危的事,也許我們以前相處的所有時間就都浪費了。如果你難過,我可以陪你坐一會兒。”

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沒有變化,他真的沒有說謊嗎?

“我不需要了謝謝。”

我送他出門鎖上門,然後狠狠踹了一腳門。

穿著一次性拖鞋踹在厚實的門上非常沒有氣勢,而且腳趾還很疼。

我覺得我就是在浪費時間。

我真想給慕容打個電話問他現在在操誰,如果他想,他床上怎麽會缺人呢?我忽然氣得眼前發黑!

我躺在床上和X打招呼,他沒有動靜,我忽然擔心他會像他說的那樣,突然消失掉!當然也許他也只是忙著操別人而已。

我的手機屏幕又亮了,我看了看,是季楚石。

他說:“我只想和你開始一段認真的關系。”

我覺得腦子嗡嗡的。

上學的時候有個漂亮的韓國姑娘對我說,請讓我們以結婚為目的交往吧。

我幾乎當場昏厥,那個姑娘哭了一個月,但是那個姑娘真的很美,後來整整一年我都不敢去棒子多的酒吧,因為我總覺得有棒子喝醉了找我的茬兒。

我大概有告白PTSD,只有慕容沒被我拒絕,我想大概是他的眼神直白的告訴我他想以操我為目的交往,這讓我很安心。雖然他之前也沒人操過我,但是至少比結婚好多了。

我沒回覆,給手機充上電然後吃了一粒褪黑素。

第二天我還是老老實實去吃了早飯,我看見季楚石在餐廳一個人吃飯。

我過去坐在他身邊說,對不起。

他有點驚詫的問我為什麽道歉。

我說我昨天太情緒化了,我不想做一個隨便的人,我希望對自己負責,我會考慮昨天他的話,但是我現在還不是能重新開始的狀態。

他仔細的看了我一會兒,我也像犯錯的學生一樣低著頭,他說你就是最近不順利而已,別讓負面情緒影響你。

我請他幫我列個能讓我安心不胡思亂想的書單,他真的給我列了個書單。

他媽的,我只需要他操我,但是這個人先要“認真的關系”,然後又給我列了一個書單,我在心裏用我會的所有語種和方言的臟話罵了他,打心底感謝我房東教我的法語臟話。

我的房東抽空百忙之中還不忘陪我吃頓飯,我們無聊的挑戰著靠最健康的沙拉生存。

我說了季楚石的事,戴晨看了我一眼說他可能就是不行,如果你不把時間浪費在這麽老的男人身上,世界上還有很多快樂的。但是他也到了年底很忙,沒空出去勾三搭四,他沒人操還可以用中英法三國語言罵人,我連人都沒得罵,就算他們耳朵色盲我都不敢說什麽,我怕他們發了獎金都辭職了。

他說明天他要親自接待一群來他公司參觀的高中生,我勸他不要在犯罪邊緣瘋狂試探了,還是去北體撩吧。

他說現在想找處男也不容易,高中生都不一定,要有獵頭幹這個就好了。

我說這個職業不叫獵頭,叫拉皮條的,何況給我們這種人拉也做不大,給異性拉的好都能上市了,就像我以前鄰居幹的那樣。

當然給同性拉也可以考慮海外上市,我當然也可以考慮從別的渠道約,可是我很生氣,我跟自己杠上了,我並不想在夜店或者軟件裏找個長得順眼且有肌肉的操我一次就當解決問題了。

如果我連性生活都不能自理還要靠房東拯救,我覺得我應該跪著求慕容回來繼續操我,如果他知道他走以後連操我的人都沒有了,他也許還會對我有幾分同情心的,如果他想明白操別人也能很滿意也許他也就真放下了。

不過季楚石的書單還是很有內涵的,如果我看完我覺得我可能確實不需要人操了。

我咬著牙給他交了三篇讀後感。

戴晨問我到底看上他哪一點了,我想了想說還是肌肉吧,他說你還不如工地上找一個,我說工地上的可能沒有腦。

他說你到底想好了你要肌肉還是腦了嗎?

我說這兩樣都有的挺難的不是嗎?他想了想難得的同意了。

季楚石說出“認真的關系”我覺得我就應該止損了,可是我不僅沒止損還寫了讀後感,我的損失越來越大越來越難停下,我難受極了!

季楚石來北京的時候約我吃了頓飯,送了我一條羊絨圍巾。我想還是慕容更大方,當然他大方的前提是他想操我,季楚石卻想和我開始一段“認真的關系”。

季楚石認真的告訴了我他的感情經歷,工作履歷,收入,資產情況,連他前妻撫養費我都知道了。

慕容不一樣,他操了我好幾個月我都沒搞清楚他到底在做什麽工作,如果認真想想,別說感情經歷,我爬上他的床的時候他床上有沒有別人我都不知道,但是那時候我很年輕,他幹了什麽我一無所知而且全無懷疑。

晚上我送季楚石回酒店,我答應我房東不會在他的房子裏亂搞,不會隨便帶人回去。

季楚石拉起了我的手,他問我是不是準備好開始一段認真的關系了。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低著頭裝著糾結和不知所措,最後我抱住了他求他安撫。

我覺得他硬了,我想我沒有浪費時間,至少他的硬度讓我覺得沒白等。

“我不知道。”我說。

他用他硬而有力的手臂抱著我,愛撫我的背,直到我也有了反應讓他能感覺到,他吻了我。

也許是太久沒有接吻,他的吻讓我心跳加速,渾身發熱。

他很有技巧,所以他也說謊了,他大概遠不是他自己交待的那樣感情經歷單純。他知道如何撩起我的欲望,又不會過火讓我覺得抵觸。他沒有霸道的剝奪我的呼吸,又知道如何調動我的感官占滿我的全部註意力。

我終於能感覺到他呼吸和心跳的變化,他用她堅硬的手臂抱住了我,我貼在他堅硬的胸口上,那種神奇的彈性讓我覺得整個人都要融化。

但是我奇跡般的克制住了自己。

我說:“我是認真的開始,所以,你能給我看看你的體檢報告嗎?至少傳染病部分。”

他似乎還沈迷在剛才那個吻裏沒有什麽反應,忽然就清醒了。

“可以。”他說。

他沒當場痛罵我一頓我真的相信他是認真的了。

我沒跟他上樓,我們只是拉著手在酒店樓下散了一會兒步。我的手臂和他的手臂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心旌搖蕩。

季楚石回去以後真的發順豐寄來一份體檢報告,三甲醫院蓋章的,時間就是他回去後,除了常規項目還增加了乙肝,甲肝,梅毒,HIV,幽門螺桿菌,他真的很認真。

我和房東躺在飄窗地臺上一頁一頁翻過去,他都快笑瘋了。

“就年齡來說他的身體確實很健康,連尿酸都不高。可是你為什麽總喜歡在這麽老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呢?過兩年他們都硬不起來了,你還想給他們養老嗎?上一個你還沒受夠嗎?你是不是成長過程中缺少父愛之類的?”我的房東嚴肅地說。

我也不知道,我覺得我爸爸對我不錯,他普通人,熱愛書法,從小教我寫字畫畫,雖然我不聽話,但我們感情還好,沒有什麽父愛缺失之類,我不知道為什麽總跟比我大那麽多的男人糾纏不清。

我覺得季楚石不一樣,我其實喜歡的只是他的肌肉,當然順便還有大腦,並沒有太關註他的年齡,只是碰巧了。當然當年我也沒註意過慕容的年齡,我也只是碰巧掉到他手裏了。

第二次來季楚石訂了一對Tiffany的對戒,鑲著碎鉆,刻了我們的名字縮寫,我驚嚇的幾乎當場昏厥過去,當然他以為我就是激動的。還好他沒有單膝跪地之類,只是給我戴上了,否則我真的配合不下去了。

可惜圈號大了點,只能戴在中指上,不過他的估算也很準確了,他只拉過我的手,不知道他還有這種經驗。

可是我收了這東西,我真要每天戴著嗎?我是不是應該買個同款假貨備著防止這一個丟了?

慕容沒買過這玩意,他高興了給我買塊表換輛車,但是並沒想過定對戒指什麽的,大概是這種尺度的東西超出他視覺識別能力了完全看不見,雖然他還沒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哪一天他要是能看到這麽小的東西,我都懷疑他應該去醫院看看。

我就差讓季楚石在房產證上加我的名字了,不過我忍了,守住了底線。畢竟幹這件事還得跑趟深圳,非常不值得。我還能怎麽認真,讓他上交工資卡嗎?

O:我收下了戒指和體檢報告,所以他能操我了嗎?在我的怒火徹底爆發之前!

X:你的火氣有點大了,我覺得不至於。

O:我還以為你要消失了。

X:如果是對你,分別的時候我還是希望能提前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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