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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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完完全全陷入他的掌控和節奏中】

季楚石說他定了間溫泉酒店讓我去找他,我忽然覺得很可怕,這讓我膽戰心驚起來,怕他做出什麽嚇死我的事,不過我想他可能終於願意操我了吧,不管怎麽說我也還得去的,我已經忍了這麽久,不能承受進一步損失了。

我換了一件好脫的羊絨衫,戴上他送我的圍巾和戒指,穿上羽絨服出門了。

出了地庫發現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去郊區酒店的路爆堵起來,一路上看到路邊路中央事故不斷,我開車心情煩躁又激動,結果所有輔助駕駛功能都跳出來教我怎麽開車。

好不容易開到酒店,他已經在餐廳等我,他難得穿著體面的黑色大衣,而我只想著脫著方便。這間酒店號稱菜全是自己產的,其實也乏善可陳,他點了紅酒,問我最近書讀了什麽。

我的心情頓時像拿著空白草圖紙去見設計課老師,我每天都在忙著寫總結和算賬哪有閑功夫讀什麽書!我只能一通敷衍,好在他也只是閑聊沒有深究,都這時候了還給我上一課嗎?

房間很遠,我們在雪地裏無聲的走著,這場雪還真大,大片大片雪花在花園燈的光線裏像一大群一大群飛舞的蛾。

年底這酒店人真多,一群一群全是開來年會的公司,呼朋喚友的呼嘯而過。季楚石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有點吃驚,看了他一眼,他並沒有看我,只是默默拉著我,他的手很暖,他穿的比我少多了,但他的手還是比我暖。

他專門訂了一間私湯別墅,今天倒真是泡溫泉的好日子。

房間已經布置好,床上用玫瑰花瓣擺成了一個心形,中間有一瓶紅酒,庭院裏的溫泉池已經放好水,大雪中霧氣氤氳,燈光昏暗,熏香蠟燭。

雪越來越大,這景象還真是浪漫。

我要忍受這些才能被操嗎?要是樓層高點我就直接跳下去!

我終於忍不住捂著臉笑得停不下來。他以為我只是高興,所以開始吻我。

我努力讓自己止住笑,不管怎麽說,我要享受這個夜晚,我已經想了這麽久。

為了止住笑,我用牙齒解開他的襯衫扣子,這麽冷的天,他大衣下依然穿著襯衫,而且沒穿秋褲,可是他手一點都不冷,對沒暖氣地區生活久了的人,耐寒能力我都是佩服的,沒有保暖褲我就活不下去。

我應該矜持,半推半就,等他主動,才符合他的預期,可是我只想剝光他。

我第一次剝光他,他的肌肉和緊繃的皮膚終於出現在我面前,我激動的吻著他的胸腹,他的完美B罩杯,然後扯開他的腰帶和拉鏈,他果然渾身上下都是那麽硬,我想含住他的時候他推開了我,只是輕輕一扯就把我的羊絨衫扯掉了,我這麽穿就是這麽為了好脫,我的皮膚貼在他身上時候覺得他那麽燙,簡直像發燒了。但他還是那麽耐心,他只是安靜的看著我在他的吻和愛撫裏慢慢失控,卻一點都不急於享受我,好像他在等我求他。

他有點舍不得的推開我,取出浴袍給我裹上。

我推開門,被寒風一吹清醒了許多。身上還有室內的餘溫,只是雙腳冰冷。

地面有些濕滑了,我拉住了他。他幫我脫下浴袍,讓我浸入水中,他也脫下浴袍下了水。

有點冰冷的腳踩進水中的時候,有微微的刺痛,但是皮膚很快就適應了這樣的溫熱,我把整個身體都泡進水裏,仰頭看著天空,漫天巨大的雪花像一齊向我直撲下來,又在霧氣中消融不見了,一如我一切煩惱。

他的皮膚沾上水,立刻有了金屬的光澤。

他是我的巧克力,我真怕他在水裏融化,可是他硬到好像不會化。

他吻我,愛撫我,他的手在我身上尋覓著讓我顫抖的地方。

我閉上眼睛,享受被他掌控的感覺,他那麽嫻熟,知道如何操控我的身體,控制我的節奏,讓我完全沈浸在他給我的歡愉中。

我不知道隔壁房間有沒有人,他們會不會聽到我的聲音,我真的沒法抑制自己,氤氳的霧氣中我們的臉都變得潮紅,然後射在了水裏,這讓我很不好意思。

他說著沒有關系,他的手卻已經伸入我的腿間,我有點怕他想在水池裏操我,他還沒戴套,我不想讓任何人射進我身體裏,任何人,就算他給了我體檢報告。

我已經疲憊,水溫加速了我體力消耗,熱氣讓我有些暈眩,我在他懷裏無力的喘息,這時候他做什麽我可能都沒辦法拒絕。他那硬硬的東西還在我身上蹭著,他還是那麽耐心。

“我們去床上吧。”他說。

他扶我起來,重新給我裹上浴袍,我們身上都熱氣蒸騰著,並沒有覺得冷。

他在床上鋪好浴巾,讓我躺在床上默默幫我擦拭身體,他還在吻著我的身體,在我身上留下吻痕。

我還在剛剛的暈眩裏沒有什麽反應,只是從床頭拿出一個套套用嘴撕開了包裝。

我想我可以用嘴給他戴上,但是他沒有麻煩我。

他還在吻我,他的胸肌和腹肌在我身上摩擦,他緊繃的皮膚有微弱的硫磺氣息,他還是那麽耐心,即使我已經用腿環住他的腰,雙手用力的抱著他想讓他和我沒有距離,可是他只是重覆著摩擦著我的身體,讓我被欲火點燃,讓我的眼淚都流出來。

“快操我。”我咬著他的耳垂,聲音顫抖。

可是他並沒有。

“你愛我嗎?”他也壓抑著聲音裏的顫抖。

我哭了,我不知道怎麽回答,我開始掙紮想推開他。

他死死按住我插了進來,我失去了一切掙紮的力量,只能完完全全陷入他的掌控和節奏中,好像他只是在控制他身體的一部分,給他歡愉的一部分。

歡愉,痛苦,和欲火糾纏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難分辨,我想他把我操哭,操到求饒,他也做到了。

他知道怎麽給我歡愉,也知道怎麽讓我給他歡愉,躺在他的懷裏我覺得疲憊不堪,但是累到沒法睡著。

季楚石似乎睡著了,他呼吸平穩,看上去無比滿足。

我拿起手機翻了翻,看到慕容的留言:“明天回京,晚上一起吃個飯嗎?”

我的目光回到枕邊人身上,我忽然有些奇怪的感覺,如果是上周,也許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然後跟他共度良宵。

可是他偏偏這個時候回來,好像故意選擇一個錯誤的時間。

我想隨便編個借口回絕,沒有想好措辭,但是我已經醒了,所以爬起來披上浴袍去了洗手間。

我洗了把臉,解開浴袍,鏡子裏我的皮膚上,縱欲的潮紅已經消退,但是還殘存著好幾個深紅的吻痕,看上去短時間不會消失了。

回到床上,季楚石被我吵醒了,他向我靠過來,抱著我,讓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吻我。

“跟我回深圳吧。”他迷迷糊糊的說。

我徹底醒了。

我曾經認真的考慮過去南方,但是那是因為我想躲開一個人,現在這個人躲得遠遠的,我沒有任何離開的理由。

何況,我根本不想再讓另一個人介入我的生活了,去他的城市,去他的掌控之下。

“這對我來說有點麻煩,我得認真考慮。”我說。

他似乎也清醒了些,深深的吻了我的脖子,我很擔心他又會留下一個吻痕。

“我可以幫你安排好工作的事,跟我在一起吧。”

“我會考慮的。”我回吻他,看他又沈沈睡去。

我看著他睡著,給慕容發了一條消息:“可以,定好告訴我。”

作者有話說:

開車必卡,我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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