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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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伸到我背後,這會看我後退兩只手一用力把我整個人向著他的方向拉過去了,我們一下子緊緊相貼,我的手本就沒有收回,這下子一下子整個緊緊貼在悶油瓶下面,手上的觸感一下子敏感起來,滾燙的,粗大的硬挺,我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動的脈搏。

都說早上的男人最是沖動,何況我還是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對的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下子受這麽大刺激,我只感覺胸膛內氣血翻湧,一下子向下而去最後匯集在一處,下面一下子就有了反應。我略微動了動手,就聽到悶油瓶悶哼一聲,也伸出一只手來向下一把握住我亂動的手,氣息有些不穩的開口:“吳邪,不要亂動。”

我擡頭看他,他的眼神總算有了點變化,連帶著面上表情也有了變化,不再是古井無波的平靜,表情痛苦又隱忍。我有些不明白,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露出這種表情,我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那麽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會有沖動再正常不過,都是男人也沒什麽好顧忌的,何必還讓自己忍著,想到這我一用力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向上繞過悶油瓶的肩膀按在他脖子上,在悶油瓶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事

悶油瓶的嘴唇很柔軟也又帶著點微涼,吻上去感覺像在吃果凍,這讓我想起來上次悶油瓶偷吻我,那時以為不可能只當做是自己做夢,這會終於證實那果然是真的,悶油瓶大概那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我了,還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親我,想到這我就有些得意,果然小爺我的魅力是無人可擋的。

只是上一次那只是蜻蜓點水式的碰觸,這一次我有心要來個真正的吻,嘴唇相觸後我試著伸出舌頭去慢慢舔弄起悶油瓶的雙唇,然後是牙齒,悶油瓶這會已經反應過來,配合著我張開嘴,我的舌頭一下子暢通無阻,探到了悶油瓶口腔內,我一邊努力地回想以前看過的那些片子,一邊用舌頭上上下下的舔弄著悶油瓶的口腔內壁。

舔弄了半天我總覺得有些不得章法,舌頭下意識地又往裏進了一步,一下子碰到了悶油瓶的舌頭,我下意識地縮回來,睜開眼正看了看悶油瓶。

此刻我們的距離極近,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卷翹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一雙黑亮的眼睛此刻放大了擺在我的面前,我能清晰地看見其中掩蓋不住的笑意,眼神清明,這就好像在說,我的吻技完全不行,不能讓他沈迷,好像沈溺其中的只有我自己一樣,我想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這點。

剛縮回一點的舌頭覆又伸出去,準確地捕捉到悶油瓶的舌頭,緊緊糾纏,我想著大概就是成語說的相濡以沫了,以前聽那些聽人說起總是不屑一顧的,這會親身體驗過才知道確實讓人沈醉,悶油瓶的呼吸一下子又沈重了很多,熱氣噴在我臉上像被羽毛撓了心窩一樣,瘙癢難耐。

我有些得意地又去看悶油瓶,結果還沒等我看清楚什麽,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已經被悶油瓶壓在了身下,他微擡起上半身隔著微小的距離看著我,我剛正吻得興起突然被打斷這會還沒反應過來,直楞楞地盯著悶油瓶看。悶油瓶並沒有停留多久突然又俯下身,嘴唇重重地親吻上來,力道之大我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想把我從嘴巴開始一點點吃下去。

悶油瓶動作太快了,幾乎是一瞬間我的呼吸就已經被奪去,他的呼吸很重,氣息噴在我燒紅的臉上,有著灼人的熱度,溫潤熾熱的唇緊緊壓迫我,輾轉廝磨,靈巧的舌頭舔弄著我的門牙尋找入口。

我只覺得悶油瓶來勢洶洶,我一時間完全不知如何反應,不自覺就想松口放他進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為什麽小爺是在下面這個,我暗中掙紮使力,奈何悶油瓶臂力驚人,完全不是我這不鍛煉的宅男可以與之抗衡的,一時也掙不脫。

我有些懊惱,剛才明明是我掌握主動權,怎麽一下子就調轉過來了,牙齒緊緊咬著不讓他進來,誓要把他壓到身下。悶油瓶卻是沒有耐心了,右手向上捏住我的下顎,中指向後按在了我耳後,也不知是按在了哪裏,明明不大的力道卻讓我後牙槽一酸不自覺就張開了嘴。悶油瓶抓住我瞬間的松懈,舌頭長驅直入,一下子就整根擠了進來,也不再給我多餘反抗機會,直接卷住了我的。

嘴裏滿是悶油瓶的味道,悶油瓶的唇舌柔韌而極具占有欲,卷著我的舌頭不斷與之共舞,慢慢的我就有些沈迷,呼吸越發粗重起來,意識有些飄離,下意識地不斷配合著悶油瓶。一直到快喘不上氣了,悶油瓶才放開我,來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在我們嘴間牽出長長的銀絲。

悶油瓶好像很滿意我意亂情迷的樣子,嘴角帶笑近距離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潛意識裏的小人之心在作怪,我總覺得悶油瓶的笑容裏帶了些得意,想到之前我問他時他滿目清明的樣子,我一下子氣結,擡起頭重重咬在悶油瓶的唇瓣上,悶油瓶倒是沒啥反應,甚至還把嘴巴湊過來方便我咬,他這樣我倒不好意思了,嘴裏慢慢松開,想想又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不好意思。

“吳邪,你想清楚了嗎?”悶油瓶等我舔完,突然沒頭沒腦地開口問我,神色居然有些緊張。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把他的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才明白他在問什麽,突然就有些想笑,這悶油瓶平時看他天不怕地不怕,天上地下我最牛的樣子的自信樣,這會倒是也學正常人沒自信緊張的樣子,我還真以為這輩子都看不到他除了面癱的其他表情了呢。小爺這輩子,值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了他,右腿擡起擠到他兩腿中間,朝著悶油瓶下體重重頂了一下,看悶油瓶瞬間漲紅的臉,心裏就有些自得,哼哼,快讓小爺看看你被小爺弄得意亂情迷的樣子吧。

我右手也沒閑著,從他衣服下擺探入沿著脊椎骨一路向滑入悶油瓶松垮的睡褲,剛想進一步動作,手已經被悶油瓶抓住從身後移到了身前,很快手心裏被塞入一個燙人之物,之後感覺自己的下體也被悶油瓶握住。都到了這一步我也沒什麽好矯情的,順著悶油瓶的意思開始慢慢套弄起來。

“吳邪,吳邪,吳邪......”悶油瓶開始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一邊叫還一邊吻我,從額頭一路向下。我本來就身體裏就燒著一把火,被他這麽叫著名字親吻只感覺火勢越燒越旺,燒得我腦袋一片漿糊,喉嚨癢癢的,一個勁在那哼哼唧唧。雖然總覺得有哪裏不對,但這時候我已經沒有再多餘的力氣去思考了,快感一波一波不斷沖擊著我的理智,到最後我只知道喘息了,連悶油瓶什麽時候把衣服脫光我都不知道。

“臥槽,悶油瓶...嘶...”

直到屁股後面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我才一下子清醒地反應過來哪裏不對,什麽快感啊沈迷啊這一刻全部煙消雲散,我只想罵娘。那是真的痛,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撕成了兩半,只來得及叫罵一句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出來了,太痛了,除了一陣陣的抽氣努力放松自己,我完全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麽。

“小...小哥,出..出...出去,太...太痛了,我...我...受不了。”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把一句話說完,悶油瓶卻完全沒有動的意思,只是低下頭更加用力地吻我,一手慢慢撫摸我的後面幫我放松。同樣是男人,我也知道到了這份上讓悶油瓶什麽也不做退出去很難,只好配合著他撫弄的動作不斷放松自己,一邊費勁地回應悶油瓶的吻來轉移註意力。

這麽吻了會,我感覺已經好了很多,下面也開始適應悶油瓶的存在,看他憋得雙眼通紅,滿頭大汗,卻還是一動都不敢動在慢慢安撫我,心裏嘆口氣,費力地擡起雙腿環在悶油瓶腰上,小腿微微用力把悶油瓶往前推了推,悶油瓶明白我的意思,擡起頭看我一眼,又低下頭繼續吻我,開始慢慢律動起來。

‘哼,小爺大人有大量暫且讓你一次,下次看我不弄死你,讓你也好好嘗嘗這被人壓在下面的滋味。’直到睡著前一刻,我還在深刻反省自己,並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悶油瓶也享受享受這種滋味。

這實在不是一場舒服的情事,這種感覺在我下午在悶油瓶床上醒來後飆升到了極點。我是以面朝下趴在床上的姿態醒過來的,第一感覺就是下面火辣辣的疼的厲害,不用看也知道,下面那裏現在一定是紅腫一片。腰上也是一陣陣的酸痛傳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現在只怕翻個身都不會有力氣,想起早上那場激烈的情事我就郁悶,雖然到後面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但最多的感覺還是疼,臥槽他娘的悶油瓶,此痛不還小爺我就和你姓。

作者有話要說:

☆、悶油瓶的畫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民生問題,從早上到現在我可是一滴水都沒喝,又做了這麽大一場運動,我現在真是又渴又餓。好在悶油瓶還算體貼,床頭櫃觸手可及的地方就放著一杯水,我伸手拿過來喝了,瞬間感覺舒服了很多。

只是肚子還是餓的厲害,這會都咕嚕咕嚕叫上了,邊上悶油瓶也不知道哪裏去了,動又動不了,心情簡直不能更糟了,心裏吧悶油瓶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正念叨著呢,悶油瓶推門進來了,看我醒了還沒等我說什麽轉身又出去了,我還沒來得及思考悶油瓶這是幾個意思,他已經端了碗熱氣騰騰的東西又進來了,走到床邊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又伸手到我胸前,把我像烤魷魚一樣翻了個面,然後一只手伸到我背後把我扶起立,另一只手抽了只枕頭墊在我身後,而後端起碗一副要餵我的架勢。

我被悶油瓶如此周到的服務震驚地正不知道說什麽呢,見他端起碗要餵我,開口:“打住,打住,小哥,我自己來,我又不是傷殘了,你一副要餵我的樣子是要鬧哪樣。”

悶油瓶也不糾結,看我伸手過去就把碗遞了過來,還囑咐我小心燙。我被這麽溫柔的悶油瓶驚得雞皮疙瘩一陣一陣的,完全忘了之前發誓要好好譴責下悶油瓶的事。碗裏是皮蛋瘦肉粥,粥很稠,切得很碎的肉粒和皮蛋混雜在其中,發出一陣陣誘人的香味,我感覺自己口水一下子就已經下來了,也顧不得燙了,端起碗吹了兩口就往嘴裏送,一碗粥一下子就沒了,肚子完全沒有飽的意思。

“真好喝,太好喝了,小哥你哪裏買的啊,我還想要。”

“我做得。”悶油瓶一臉淡定地說,我聽完一下子被嘴裏最後一口粥嗆到了,不要命地咳嗽起來,悶油瓶伸手輕拍我的後背,又端了杯溫水給我,好半天我才緩過勁來。

“你...你...你做的,你不是不會做飯嗎?”我一臉震驚地看著悶油瓶說到。

悶油瓶聽我問他居然還笑了,而且還漸漸笑出聲來,最後看我顏色不對才面前收斂起笑容,臉上卻還帶著明顯的笑意。

“吳邪,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做飯。”說完端起碗出去了。

我完全楞在那裏說不出話來,臥槽,什麽叫‘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會做飯’,超市裏那個買泡面度日的那個人難道是鬼嗎,臥槽,臥槽,為什麽我有種被悶油瓶陰了的感覺,這是為什麽啊。

其實仔細一想,悶油瓶確實沒有說過他不會做飯,而我之所以會這麽主觀地得出結論,現在想起來完全是因為我媽苦口婆心地叮囑我好好照顧悶油瓶,然後看到他在超市買一堆泡面就直接主觀定論了。可是,為什麽我還是有一種被悶油瓶陰了的感覺,誰來告訴我這是為什麽啊。

吃完飯我本打算再睡一覺的,還沒躺下呢我媽電話就進來了。接起來迎接我的就是她劈頭蓋臉的一頓訓斥,開始我還沒聽明白,聽到後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懺愧,我居然把秀秀給忘了,先是老癢再是悶油瓶,我這兩天忙的完全忘了我是免費導游這件事,自從那晚之後分開後我就沒再見過秀秀,甚至連電話也沒有一個過,也難怪我媽生氣,按著她的意思,這可是她未來兒媳婦人選啊。

“小邪,媽的意思你不會不明白吧,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就算有什麽不滿起碼的禮貌還是要有的吧,霍家和我們吳家到底是有多年交情,人家秀秀大老遠到杭州來,你就這麽打發人家,這要傳到霍家老太太那裏,你讓人家怎麽說你,你說你......”

“哎,媽,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生氣啊,真是這兩天臨時出了點事,秀秀現在在哪呢,在咱家嗎?”我看我媽越說越是生氣,連忙開口打斷她。

“不在了,你這主人家都這麽不待見她了,她還能不識相點有多遠走多遠啊。”我媽說。

“這事是我不對,我現在就打電話聯系她一下,媽我先掛了啊。”說完不等我媽說話就把電話掛了,又翻電話簿把人找出來撥過去,那邊響了一聲馬上就接了。

“吳邪哥哥,你可算想起我來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我這個人了呢。”秀秀嗔怪的聲音傳來,還捎帶著點委屈意味。

“秀秀啊,對不住對不住,我這邊這兩天臨時出了點事,一下子沒顧得上聯系你,你別生氣啊,你現在在哪呢?還在雲彩那裏嗎?”我問。

“哼,本就原諒你這次,下不為例啊,我在小花哥哥這裏呢,還好小花哥哥不嫌棄我。”秀秀說。

“哎呦,我真錯了,秀秀小姐,這樣,明天我一早就去接你,帶你出去玩。”

“你說的,去哪由我定。”秀秀聲音一下子歡快起來。

“行行行,我說的我說的,看我這麽誠懇,你就原諒我吧。”又說了幾句安撫秀秀,總算把電話掛了,感覺比打了一仗還累,女人果然不好惹。這之後我又給小花發了個消息,結果那邊卻一直沒有回,我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

被這麽一鬧,我那點睡意早給鬧沒了,又實在沒有力氣起來,只好躺在那閉目養神。靜下來的時候就會想起悶油瓶,想想還是挺不可思議的,前不久悶油瓶還在那說什麽沒有關系呢,結果居然和我表白了,而且不過是一天的功夫,我們的關系居然就已經完成了質的飛越。

我想的入神,連悶油瓶什麽時候進來都不知道,等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悶油瓶拖了張凳子坐在床邊上,一直腳踩在凳面上,腿上架了本速寫本正在畫畫。

“小哥,你什麽時候進來的,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嚇我一跳,你在畫什麽?不會是畫我吧。”我說著就伸手過去要抽他的本子。

悶油瓶往後讓了下說:“別動,吳邪。”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話,不知怎麽的我就聽出了幾分溫柔寵溺意味,難怪他們說戀愛中的的人智商為負值,我看都是漲到情商上去了,被他這麽一說我還真就放下手乖乖不動了。

“那你畫好要給我看哦。”

“恩。”悶油瓶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開始專心致志畫起畫來,間或擡頭看我一眼。

我一直喜歡看別人認真畫畫的樣子,而此刻看著悶油瓶我只覺得這種喜歡已經升級到了極點。認真作畫的悶油瓶,有著別特的吸引力,讓我移不開眼。悶油瓶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而我這一刻也不怎麽想說話,享受這份寧靜,房間裏安靜的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在這樣的環境下,我的困意很快再次湧上來,到最後連自己什麽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再醒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房間裏光線不足,床邊椅子上悶油瓶已經不在了,隔著房門和客廳,廚房裏有輕微的鍋鏟碰撞聲傳來。躺了一天我感覺自己已經恢覆了很多,下面也沒下午那麽痛的不能忍受了,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果然已經沒有大礙了,下面些微的刺痛也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腰也沒有下午那麽酸痛了。

開燈之後我看到床邊的椅子上,悶油瓶的速寫本正安靜地躺著,我迫不及待地把本子拿過來翻開,第一頁就是我的圖像,但顯然不是下午畫的那張,畫面中正推著個購物車,在貨架上挑東西,背景是超市,我把畫面在腦子裏過了一遍就發現這是我第一次和悶油瓶一起去超市時的樣子,那時候我剛從我媽那知道悶油瓶的身世不就,兩個人一起逛超市,陪著我買了一堆東西,自己卻只拿了一堆泡面,我看了眼畫紙右下角的日期,時間上也是吻合的,再後面一張還是在超市,我正和悶油瓶說話。

我心裏一動,又繼續往後翻,一直翻了大半本才看到下午的那張,而前面畫的全部都是我,幾乎每天一張,有時是好幾張,有些是確實發生的畫面,有些確實悶油瓶自己臆想出來的畫面。我輕輕合上速寫本,慢慢的臉上就燒了起來,臥槽,我怎麽感覺我發現了悶油瓶的驚天秘密,這家夥不會是老早就看上老子了吧,那他也太能演了,還說什麽和我沒關系,臥槽影帝啊,還是悶騷型的。

作者有話要說: 媽蛋,存稿終於還是用完了。。。。。

☆、游樂園

因為答應了秀秀,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悶油瓶居然起的比我還早,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他因為要趕年會特輯熬了個通宵的,等我洗漱好,悶油瓶已經坐在餐桌邊等我吃早飯了,期間一直一臉我今天很閑的表情看著我,迫於這種壓力我只好在飯後邀請他和我一起出門。

等到了小花那裏才知道,秀秀想去的地方居然是杭州樂園,讓我不禁感慨果然是小姑娘,臨出門小花把黑瞎子踢給了我們,說是給我們的免費苦力,說這話時小花表情特別一本正經,完全無視了黑瞎子幽怨的小眼神,看我的遍體生寒。

因為正好是周六,游樂園裏到處都是穿的花花綠綠的小朋友,不然就是成雙成對的情侶,我們一行三男一女的組合別提多不和諧,不過顯然秀秀對此毫無知覺,剛進游樂園就拉著我開始到處跑。

別看秀秀平時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挑的項目全是那種刺激的能讓你把胃酸都吐出來的,饒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再強,一圈下來也真的是有些抗不住,當然,悶油瓶和黑瞎子這種已經被我劃入非人類範疇的除外。秀秀的熱情也總算被沖淡了一點,看時間差不多就建議先把午飯解決了再繼續。考慮到上午已經基本解決了各類驚險刺激項目,這頓飯我吃的很是心安理得。

今年杭州的夏天好像特別短暫,而且效力不足,沒什麽太熱的天氣,中秋過後更是徹底涼爽下來。吃完飯後,大家都有些倦怠,秀秀也沒了繼續的興致,拉著我們找了片安靜的草地休息。

坐了沒多大一會,黑瞎子自覺沒有盡到一個苦力應該有的責任與義務,決定幫我們去買飲料,秀秀接了個電話,拿著電話往沒什麽人的角落走,草地上一下子只剩下我和悶油瓶兩個。我突然發現,這好像是我和悶油瓶確定關系後第一次兩個人一起出門,雖然還帶上了秀秀和黑瞎子,不過這場合這地點,確實是約會流程中無疑。

想到這點一上午的勞累一下子消失殆盡,我本來和悶油瓶背靠背坐著,這會扭身去看悶油瓶,他察覺我的動作也轉過身來,四目相對,悶油瓶看我笑得開心,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嘿嘿,小哥,你有沒有發現,這可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恩。”

“嘿嘿,就是多了兩只燈泡,下次我們自己出去,就我們兩個人。”我說著伸出小拇指示意悶油瓶拉勾,悶油瓶反應很快,伸出的小拇指緊緊勾住我的。

“吳邪,你開心就好。”

一直等的我快靠著悶油瓶睡著了,秀秀才掛了電話回來,雖然還是笑著,我卻覺得她的表情不太對勁。雖然有心想問是出了什麽事了麽,但眼下顯然不是好時機,黑瞎子回來了,手上拎著一袋飲料,走過來一一分發給我們,臉上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嘿,秀秀小姐,瞎子我發現個好地方,你一定喜歡。”黑瞎子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的有些莫名,但他很快就把視線轉回到秀秀身上。

“哦,好地方,走,前頭帶路。”

饒了一圈,我才知道黑瞎子說的好地方是哪裏,鬼屋,想起黑瞎子之前那意味不明的一眼,我現在總算明白,合著在這等著我呢,以為小爺會怕這些弄虛作假的東西,笑話,小爺我可是嚇大的。不過考慮到在場還有女孩子,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表現一下紳士風度。

“咳咳,秀秀,這鬼屋我聽說還挺嚇人的,你真的要看?”

“吳邪哥哥,不是還有你在麽,我不怕,吳邪哥哥難道你怕麽。”秀秀說著還一把抱住我的手臂,以示對我的信任,我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起來,而且被一個女孩子這麽說了,這時候誰要說怕誰是孫子。

“你吳邪哥哥我天不怕地不怕,沒事你拉著我,管他什麽龍潭虎穴今天哥哥我就帶你走一遭。”說完拉著秀秀,帶頭向裏面走去。

為了增加項目的趣味性,我們一行四人被分成兩組,我和秀秀首發進去,悶油瓶和黑瞎子則會慢我們一步跟上。

為了營造氣氛,鬼屋裏的空調打得很低,剛我們一路走來身上還有些薄汗,這會被這麽一吹一下子感覺一股股涼氣順著腳底下一路蔓延上來,配合上裏面的各種音效,那效果真的是沒得說的,感覺自己真的就是誤入鬼蜮的凡人。

秀秀到底是女孩子,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抓著我的手卻明顯收緊了,我有心安慰她兩句,結果還沒開口,一轉頭就看到秀秀身後飄著個白衣青面的女鬼,眼窩深陷,眼睛的部位是空洞的漆黑,偶爾有點點紅光閃爍,臉上是慘白的皮膚,遍布了青灰色的屍斑,就這麽直直地對著我,我的話一下子堵在嗓子裏再也吐不出來,只能拼命瞪大雙眼。

秀秀看我表情不對,更加緊緊地抓著我,腳步停了下來,聲音有些顫抖地問我:“吳...吳邪哥哥,你怎麽了,你別嚇我,我後面有什麽嗎?”

秀秀問完不等我阻止已經轉過頭去,下一秒秀秀尖細的叫聲在我耳邊響起:“啊~~!!!鬼啊!!!”

本來我還在強忍著驚嚇,被秀秀這麽突然一叫,不自覺也跟著叫了一聲:“小哥,救命,有鬼啊~~~!!!”

叫完就拉著秀秀跑了起來,跑動中聽到身後緊跟著響起一陣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和秀秀完全不敢往後看,只能一個勁向前跑,跑動中不斷有棺材、僵屍等東西冒出來,秀秀就一直尖叫聲不斷。

鬼屋本身來說並不大,只是是迷宮的構造(純瞎扯,真實的杭州樂園鬼屋真是和諧的毫無刺激性),加上我完全是拉著秀秀亂跑一通,一下子就有種這裏大的我們永遠跑不出去的感覺,這感覺一直持續到悶油瓶找到我們。

看到悶油瓶的瞬間,我第一反應就是想撲上去,不過我到底還保持著點理智,知道秀秀在線上不能不能做出這種會暴露太多的事情,只是假裝淡定自然地抓住了悶油瓶的一只衣袖。

悶油瓶啥都沒說,鬼屋昏暗的燈光下我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我總覺得,他現在看我的目光肯定帶著明顯的笑意,小爺的一世英名,就要折損在這小小的鬼屋中了。

有了悶油瓶的帶路,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出口,出口外面黑瞎子已經在等我們了,看我們出來雖然什麽也沒說,但臉上笑容明顯擴大了幾分。對此我只能在心理默默告訴自己,人生在世,誰還沒個害怕的東西,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忍。

秀秀剛被嚇慘了,這會出來了恢覆的倒也很快,喝了口水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剛才的驚慌神色,喝水的時候眼睛一直往我這邊看,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今天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歷,不然一定可以看到上面寫著,忌出門。

從游樂園出來後,秀秀說有點事要找小花商量今天先散了,我猜想大概和她之前接的電話有關,本來今天出來也就是為了好好陪秀秀玩,這正主說要打道回府,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雖然有些擔心秀秀的狀態,但她秀秀顯然不準備和我說我也不好多問。

黑瞎子說是要回小花那裏覆命,正好送秀秀回去我也樂得輕松,只是囑咐秀秀有事電話聯系,畢竟兩家情誼在那裏,又是掛著青梅竹馬的身份,雖然因為我自己的原因我不想和秀秀有深入接觸,但必須的事還是要做的。

鬼屋,黑瞎子VS悶油瓶小劇場。

無視路上不斷飄出的各種幽靈鬼怪,黑瞎子決定抓緊機會,八卦下自己的“好友”。

“嘿,啞巴張,老實說,你和小三爺什麽關系。”

看悶油瓶沒有開口的意思,黑瞎子又問:“你不說那我就自己猜了啊,以瞎子我多人的閱人經歷,你和小三爺關系不一般啊。”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沈默。

“你沈默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沒事的,咱們好歹認識這麽多年,我不會歧視你的,放心吧。”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悶油瓶的肩膀。

悶油瓶終於停下腳步,卻沒有轉身,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三個字:“解雨臣。”

說完不等黑瞎子反應,突然極快地向前跑了起來,前面不遠的地方,傳來一陣熟悉的叫聲。

“小哥,救命,有鬼啊~~~!!!”

黑瞎子只是呆滯了那麽一秒,馬上擡腳跟上:“哎呀呀,居然被發現了呢,啞巴張,你真是悶騷。”說這話時臉上還是一臉玩世不恭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節,比較無聊,好久不見

☆、變故

因為時間還早,難得我們都出來了回去的話現在也沒事做,我想了下幹脆拉著悶油瓶去了電影院,也算是好好實踐了之前和悶油瓶說的,兩個人的約會。

因為是臨時起意,我也不知道最近有什麽電影可以看的,結果等到了電影院那邊一溜的上映片裏,有一半是動畫電影,再排除下播放時間等因素,最後只剩下一部《馴龍高手2》可以看的。

我有些郁悶,對此悶油瓶倒是很淡定地表示無所謂,我心想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麽回去吧,動畫就動畫了,權當研究外國有秀作品,取長補短了。這麽心理建設完畢之後我也就硬著頭皮擠在一堆小朋友中間去買了票,之後又拉著悶油瓶去買了爆米花和飲料,坐在放映廳一群小鬼頭中間等著電影開始。

雖然是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間看的,但這怎麽也算是我和悶油瓶第一次一起看電影,所以雖然整個觀影過程周圍都是出於鬧哄哄的狀態,我還是覺得相當心滿意足。

秀秀在第二天上午就回了北京,急迫的連來和我道別都沒有,還是我打不通秀秀電話打到小花那裏才知道的消息,這讓我不禁想到前一天秀秀接的那個電話,確實從那之後,秀秀整個人就有些不對勁,只是秀秀什麽都沒有和我說,我也就沒在意,如今這樣,讓我聞到了一絲古怪味道。

只是我感覺再不對勁,秀秀不說我也不好自己去查,只當什麽也不知道,這之後我給秀秀的手機發了條短信,囑咐她如果有需要隨時聯系,只是這短信就像石沈大海毫無音訊,我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之後我和悶油瓶之間倒是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悶油瓶住進了我屋裏,我給了悶油瓶家裏的鑰匙,悶油瓶則是幹脆連著鑰匙、存折、房產證甚至身份證都給我了,我有些受寵若驚,接受不能,無奈拗不過悶油瓶只好幫他先收著。

真沒想到這個年代,居然還有年輕人會用存折這種東西,拿到之後本著好奇心理我偷偷打開看過,別說還真是一筆巨款,我猜這大概是悶油瓶給自己存的老婆本,只是如今給了我,我是肯定不會讓他再花在別人身上的。不過我畢竟是個男人,悶油瓶這樣讓我有種被包養的羞恥感,所以在某個晴朗的午後,趁著悶油瓶午睡的時候,我去了趟銀行,給自己的銀行卡辦了張副卡,吃晚飯的時候鄭重其事地把它交給了悶油瓶。

“給你。”我把卡遞過去,悶油瓶卻沒有馬上接過,而是一臉奇怪地看著我。

“這是我銀行卡的副卡,你收著。”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小爺的聘禮,對的,聘禮。”

“聘禮”小悶油瓶看似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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