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Mark一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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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Mark一下~(2)

肖楚立馬搖頭,搖到一半又突然希望夏臻會為自己吃醋,楞在那裏,張口結舌。

夏臻淡淡笑了笑,“別給我生氣的機會不就行了。”

肖楚立馬抱住他表忠心,“絕對不會!”

沈浸在愛情的甜蜜芬芳裏,肖楚也沒忘記好友,偷偷給陳靖發了個短信,讓他過來“魅惑”,同唐顏好好談談。

可惜好心辦錯事,陳靖趕來時,唐顏正在同一個MB聊天,誤會加誤會,肖楚整個人都不好了。

唐顏追夫去了,薛紹也帶著自己的寶貝回家恩愛去了,許朗沒玩夠,陸祎斐陪他胡鬧,肖楚內心忐忑,坐也坐不住,幹脆同夏臻回家去了。

他怕自己又搞砸了,想要碎碎念,又怕說出自己的擔心讓夏臻不高興,畢竟上次也是因為自己擔心陳靖,弄得兩人不歡而散。

回到家,肖楚還是神魂不定的,洗澡都忘了拿衣服,躲在門後面叫夏臻。

夏臻走過來,直接把人扛到床上。

肖楚洗得一身光不溜秋的,到底也是28歲的人了,被人跟扛妃子一樣扛過來,老臉有點掛不住,紅著臉往被子裏躲。

夏臻如果這麽好打發就不叫夏臻了。

剝皮拆骨,活吞入腹。

肖楚失神的片刻,忽然驚起,媽呀,該不會是在生氣吧。

他猛地跳起來抱住夏臻,焦急道:“你沒生氣吧?對不起對不起。”

夏臻懵了一下,笑了,摸著肖楚的額頭,柔聲道:“想什麽呢,給我專心點。”

肖楚壓根專心不下去,急於解釋,“那啥,我跟阿靖真沒什麽,我沒有擔心他,一點也沒有!”

夏臻被他整笑了,心下感慨是不是自己給這人留的印象太恐怖,以至於稍微動情一點,這人就以為自己是在生氣。

“我知道。”夏臻吻了吻他,“都說開了,就不要再道歉了。你都保證了,我信你一回。”

肖楚狂點頭,“我一定好好表現。”

“怎麽表現?”夏臻壞笑。

肖楚咬牙,豁出老臉賣力伺候這位主子。

後來肖楚問夏臻,“你真不想聽我解釋以前的事?”

夏臻淡淡道:“還折騰得不夠?”

肖楚立馬閉嘴。

夏臻微笑,既然決定給彼此一次機會,就意味著不能在停在原地止步不前,他去追肖楚的那一刻,已經邁過了心裏的那道坎,所以過去的誤會背叛,統統都放到一邊吧,他既已擡腳走出這一步,就不想再往回看了。

他是愛肖楚的,不然也不會聽到對方買了機票就理智全無,發狂般沖去機場攔人,忘了就算有機票,沒有簽證,這人也是登不了機的。

這樣的蠢事,夏臻不會承認。肖楚光顧著感動,也忘了這件足夠自己得瑟好些時候的事。

又過了一些時候,葉祺回國了。

肖楚要請他吃飯,夏臻陪同。

三個人坐在餐廳面面相覷。

葉祺始終看夏臻不順眼,對肖楚死不悔改回到夏臻身邊的行為也白眼示之,一頓飯吃得硝煙四起,肖楚死命認罪,夏臻置身事外,葉祺傲嬌女王屬性大現。

吃過飯,肖楚去洗手間,回來後看到那兩人在說什麽

走近了,兩人都閉了嘴。

肖楚不知道夏臻與葉祺聊了什麽,分手時,他想問又不敢問,猶豫之時,就看到路邊車裏鉆出一個趙景辛,滿臉笑意異常殷勤地走過來,無視他表哥表“嫂”,徑直走向葉祺。

“小葉子,你躲我躲回國,叫我好找。”

葉祺的臉色黑得一比那啥。

肖楚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

夏臻把他拉走了,沒給他八卦的機會。

回家的路上,肖楚忽生感慨,“我愛你。”

夏臻輕輕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他想起肖楚在《既往無未》結尾寫的那段話。

“這街上人來人往,或許每個人心裏都藏著那麽一個人,誰也不知道,誰也不言明。走過那樣多的時間,遇見過那樣多的人,驀然回首,才發現,誰也抵不過心裏那個人從不曾消失的身影。

然而,慶幸的是,他還在。

往後的無數個尋常普通的日子,他都在。

這便足矣。”

笑了笑,停車的間隙,夏臻俯身吻了下肖楚,輕聲道:“我也愛你。”

<玄英卷完>

作者有話要說: 噗,終於完結了!

6月末開的坑,11月初完結,速度有夠慢……當然,都是因為我老斷更……

感謝各位還能堅持下來,跪謝!

期間很多次都想棄,每次寫文都是寫到一半就不想寫了,但大家的鞭策讓我堅持下來了,再次感謝大家!

會有一兩個番外吧,肉什麽的就別想了,臣妾做不到……頂多沾點桃色……

最後再次謝謝!

我滾去隔壁【公子】日更去了~下篇見吧~

☆、番外一

寶寶滿一個月後,唐顏夫夫把孩子接了回來,面對這個小巧的新生命,兩人除了驚喜之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不知道什麽時候該餵奶,不知道什麽時候該換尿布,不知道該給寶寶穿多少衣服,不知道寶寶哭到底是為什麽……

還不到三天,唐顏抱著哇哇大哭的小嬰兒,恨不得跟他一起哭。

這麽小的一個東西,怎麽哭起來這麽鬧心,實在每天只喝牛奶,嗓門哪裏那麽大。

陳靖從他手裏接過孩子,哦哦哄著,看一眼唐顏疲憊而無奈的表情,溫聲道:“你去休息吧,上了一天班,該累了吧。”

唐顏站起來,在陳靖額上吻了一下,“辛苦你了。”

陳靖微笑,“反正我放暑假,白天也不忙,不過過幾天開學了,還是得請個保姆來。”

“嗯,我明天就安排。”唐顏又親了親哭得一臉淚水的小嬰兒,“我先去洗澡。”

陳靖抱著寶寶去廚房拿了奶瓶,然後回到客廳給寶寶餵奶,小家夥抱著奶瓶喝了兩口,又開始哇哇大哭。

陳靖放了奶瓶,檢查了一下尿布,發現沒有尿濕,又抱著哄了哄,還是哄不停,也沒轍了。

“別哭啊,”陳靖拍著小嬰兒的背,溫聲道:“哭得聲音都啞了,不喜歡爸爸帶你麽?”

剛離開代孕媽媽,小嬰兒自是不適應,白天晚上哭得沒完沒了,陳靖放暑假,白天忙裏偷閑還能補個覺,唐顏可算是被吵瘋了,一連幾天上班都沒精神。陳靖想著過幾天唐顏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就更加頭痛,到時家裏三個孩子三張嘴,可不吵翻了天。

小嬰兒趴在陳靖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陳靖抱著他在客廳來來回回走,不曉得走到幾點,小嬰兒總算消停了,捏著小拳頭靠在他肩上累得睡著了。

陳靖終於松了一口。

他將小嬰兒放到嬰兒床裏,給他蓋上小薄被,然後輕輕捏捏他的小鼻子,嘆氣道:“爸爸真是怕了你了。”

陳靖回到主臥,嬰兒房就在隔壁,孩子隨時哭,這頭隨時都可以聽到,也因為如此,這幾天兩人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唐顏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連澡都沒洗,看得出有多疲憊。

陳靖輕聲輕腳走過去,將唐顏搭在床邊的雙腿搬到床上,正要給他蓋上夏涼被,唐顏悠悠睜開了眼睛。

“吵醒你了?”陳靖溫柔地笑笑。

唐顏伸手將人拉到床邊坐下,自己則挪過去把頭擱到他腿上,雙手環著陳靖的腰,略帶委屈地看著他。

陳靖忍俊不禁,“怎麽了這是?”

唐顏往他懷裏拱了拱,甕聲甕氣道:“你有了那小崽子就不要我了,你數數我們都多少天沒睡一張床了。”

小嬰兒剛來認生,往往是兩人睡下沒多久,小嬰兒就開始哭,陳靖只好過去哄,一哄就一晚上,唐顏孤枕難眠,心裏的怨氣堆得老高了,此時可不逮著機會沖陳靖撒嬌呢。

陳靖摸摸他的臉,被他這副孩子模樣逗笑了,“多大人了,丟不丟臉。”

“多大人也要人疼啊,你光疼小崽子不疼我,自己偏心還說我。”

“好好,我疏忽了,我認錯了,行了吧。”

“哼,光嘴上說說,沒有實際行動算什麽。”

陳靖只好低頭親了他一下,“行了吧。”

“不夠。”唐顏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得纏綿,氣氛漸漸升溫,唐顏撐起身子把陳靖壓到床上,密密匝匝吻著他的眉眼、鼻梁、耳垂、脖頸,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往對方衣服裏鉆。

“你想不想我?”唐顏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吞吐著暧昧的氣息。

陳靖連脖子都泛著粉嫩的紅色,喘息著呢喃:“你呢……”

唐顏舔舐著他的嘴唇,像品嘗著最甜美的糖果,“你說呢,嗯?”他拉著陳靖的手,讓他感受自己的欲望,“你說我想不想你?”

陳靖睜開眼睛,迷離地看著他,仿佛無言的引誘。

唐顏於□□中本擅長於慢慢鋪墊,調動對方的感受,然而被陳靖這樣一望,那些攻城略地的兵法技巧一瞬間都拋之腦後,急切地吻住了他的唇,恨不得現在就占有這塊在眼前晃了好多天卻苦於沒有機會一嘗為快的鮮肉。

陳靖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你慢點……”

“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一聲尖銳的哭泣聲突然打破旖旎的氛圍。

兩人皆是一怔,陳靖推唐顏,“起來,寶寶哭了。”

唐顏不甘心地壓著他,“不起來,讓他哭。”

“別鬧,我去看看。”

唐顏賴皮地不肯動,委屈地說:“這都第幾次了,這小崽子真可惡,算準時間開嚎。你就讓他哭一會兒怎麽的,”他拿下面頂了頂陳靖,“你忍心就這麽把我扔這?”

陳靖又要哄小的又要哄大的,真真哭笑不得。

“你放開,還跟個孩子吃醋,幾歲了。”

唐顏又不甘心地蹭了幾下,才不情願地放開他。陳靖迅速整理好衣服,就急著往隔壁看小嬰兒去了。

小嬰兒一沒尿褲子二沒餓肚子,就是捏著小拳頭躺在嬰兒床裏哇哇大哭。陳靖把它抱起來搖啊搖,溫聲細語地同他說話,小嬰兒慢慢停止哭泣,趴在他肩頭抽泣著睡著了。可陳靖剛一將的放到嬰兒床裏,小嬰兒就跟有感應似的,立刻又哭起來。

陳靖沒有辦法,只好一直抱著他哄。

唐顏等了好久,陳靖都沒回來,一想便知道又被小崽子耗住了。

前幾日他都忍了,今天卻怎麽也忍不了,一而再再而三,氣氛剛剛熱烈一點,就被小崽子打斷,唐顏定力再好,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他翻然起身,穿上拖鞋走去嬰兒房。

走到門口,他看到陳靖抱著小嬰兒柔聲哄的背影,陳靖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嘴裏輕聲哼著搖籃曲,房裏柔和的燈光打在他身上,一屋子都溢滿溫馨。

唐顏惱怒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靠著門扉靜靜欣賞那父子兩和睦的一幕,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心裏升起一股暖烘烘的感覺。

陳靖在屋裏走了個來回,轉過身來時看到了唐顏,微微訝異,沖他做了個“噓”的嘴型。

唐顏走過去,微笑道:“給我抱抱。”

陳靖輕手輕腳將嬰兒放到唐顏,唐顏小心翼翼抱好,小嬰兒皺皺眉,吧嗒了下嘴,小拳頭握了握,往唐顏懷裏拱了拱,又放心地睡過去了。

唐顏心裏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怎麽會有這麽小的東西,軟乎乎白嫩嫩的,小眉頭小眼還有那小嘟嘟嘴,那小拳頭自己一口就能吞進去,怎麽看怎麽可愛。

陳靖看他面色變得柔和,輕聲道:“喜歡嗎?”

“喜歡。”唐顏低下頭輕輕咬了咬孩子的小手指,嬰兒特有的奶香讓他心裏軟和一片,“這樣小,真不想讓他長大。”

陳靖仿佛松了口氣般,露出一個微笑。

唐顏是為了自己,才找的代孕,自己從來沒有期望過會有個孩子,唐顏給了他,他感激不已。

自己喜歡孩子,唐顏卻不盡然,尤其這幾日被孩子吵得精神不濟的,他其實很擔心唐顏會後悔這個決定。此時看到唐顏對孩子露出喜愛的表情,陳靖無不寬慰。

陳靖也伸手摸摸孩子柔軟的臉蛋,輕聲道:“還吵你不夠?不知道怎麽回事,總要抱著才肯睡,纏人得很,也不知像了誰?”說著,拿眼睛去看唐顏。

唐顏騰出一只手刮了下他的鼻子,“拐著彎罵我呢,以為我聽不出?”

陳靖笑了笑。

唐顏望著懷裏的小嬰兒,感慨道:“他剛來,對陌生環境害怕,人抱著才覺得安全。”

陳靖嘆氣,“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適應,這裏是他家啊。”

“他才一個多月,哪裏分得清家不家的。”唐顏失笑,“你別心急,過一段時間自然好了。”

“我不是心急,我是心疼他這樣哭,哭啞了怎麽辦。”

“小孩子哪有不哭的,哭證明健康。”

陳靖輕拍他一下,“歪道理。”

唐顏問:“想好取什麽名字了嗎?”

“沒呢。”

從代孕媽媽受孕成功後,兩人就一直在商量孩子的名字,然而直到孩子出生、滿月,名字卻依舊沒擬好。大抵是因為是兩人的孩子,所以不管怎麽取都覺得不夠好。

唐顏笑道:“你真枉為人師,自己孩子的名字都想不來。”

“好似不是你孩子一般,你就袖手旁觀看我為難。”

“好好,我也想。”

兩人圍著小嬰兒說了一會兒話,商量著孩子的名字。但說來說去,還是原來那幾個,不甚滿意又提不出新方案。

陳靖道:“先取個小名叫著吧。”他想了想,說:“叫一一好了。”

“一一?”唐顏不太滿意,“太女氣了吧。”

“這是排行,後頭還有兩個,既然想不出大名,就拿排行先暫時叫著。”

“一一,”唐顏念著,忽道:“叫陳熠怎麽樣,熠熠生輝的熠。”

陳靖細細想了想,微笑道:“嗯,好,就叫陳熠,簡單大氣。”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陳熠,”唐顏親親小嬰兒的臉,“兒子誒,你以後可得乖乖的,我和你爸爸真是被你折騰夠了。”

小嬰兒被他蹭得不耐煩地動了動小身子,皺眉癟嘴就要哭。

唐顏不敢逗了,生怕這祖宗又扯嗓子開嚎,忙喔喔哄起來。

一家三口最後都躺到了一張床上,小嬰兒睡在中間,小手握著兩個爸爸的手指,睡得香甜。

唐顏與陳靖面對面側臥著,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充滿愛意,兩人默契地將頭湊到一起接了個吻。

唐顏深情道:“我愛你。”

“我也是。”

一段時間後,雙胞胎也出生了,等到滿月之後,唐顏夫夫將他們接回了家。雙胞胎一男一女,一對姐弟,出生時間只差五分鐘。

唐顏開始接到雙胞胎時的心情與陳靖當時抱到陳熠相仿,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血脈,唐顏就覺得無比奇妙,在這世界上有人和自己流著一樣的血,這種感覺既新奇又奇妙。

當然,他沒有因此而對三個孩子差別待遇,無論是自己的還是陳靖的,他都一樣喜歡。

不過沒喜歡幾天,唐顏又開始頭疼了。

雙胞胎從早哭到晚,比一一當時來時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兩個人兩張嘴,破壞力都加一倍,唐顏陳靖夫夫簡直都快瘋了。

而且,原本已經適應了這邊生活的一一也被兩個孩子的哭聲感染,那頭一哭,這頭也開始,兩個大人全部精力全用來伺候三位祖宗了。

唐顏嘆氣,小孩子可愛歸可愛,可也太折騰人了。

陳靖嘆氣,小的不省心,大的也要鬧醋勁兒,他都快成職業保姆了。

抱怨歸抱怨,孩子一哭,兩個人還是任勞任怨地抱起哄。

一家五口的幸福生活才剛剛開始,兩人得了空閑,互相望著苦笑,唉,夫夫育兒之路漫漫,還有得走呢。

不過這條路上有你相陪,再累我也願意。

<番外一完>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

過完三十五歲生日的陸祎斐陷入了對人生的思考。

這一年發生很多事,首先薛大少爺不做少爺跑去和他那小愛人開奶茶店去了,宛市的公子少爺們沒一個不前去捧場外加看熱鬧順帶嘲笑的,薛家恨不得同這不孝子斷絕關系;其次夏臻被接回去本家認祖歸宗,並且帶回一個“男媳婦”,把老爺子氣得夠嗆,但迫於無奈只能鐵青著臉接受;最後,唐顏家大兒子出生了,滿月酒辦得熱鬧,唐顏抱著兒子嘴巴都要咧到腦門,一眾好友鄙視之餘,又十分羨慕。

不過最讓陸祎斐記憶難忘,或者說留下心理陰影的,還是自己三十五歲生日party上,許朗送的生日禮物。

那天本來大家十分盡興,直到許朗神秘兮兮地當著眾人的面送上他精心準備的禮物。

陸祎斐滿懷期待地打開,然後臉就綠了。

一盒X哥。

眾人楞了兩秒,集體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哈,”薛紹笑得最大聲,“哎喲喲,阿斐啊,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有這方面的毛病啊,早說啊,叫韋士璋給你治治。”

唐顏也趁機落井下石,“你不會吧陸祎斐,還說想弄個兒子呢,你這樣真沒問題?”

一貫冰山的夏臻也忍不住勾出一點笑意,饒有興趣地盯著這頭看。

白羽臉都紅了,肖楚咬著嘴唇不敢笑出聲,陳靖嘆氣搖頭,而始作俑者正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他,非常希望陸祎斐笑納這份薄禮。

事後,陸祎斐將許朗狠“揍”了一頓,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還沒有到需要這種東西的年齡。

然而等許朗上學去了,陸祎斐又陷入了深思。

認識許朗到現在,已經是第五年了,少年在逐漸步入黃金時代,而自己正在慢慢朝中年行進,雖說四十歲才是男人的黃金期,而陸祎斐的黃金期才剛剛開頭,但兩人的年齡差距卻無時不刻提醒著陸祎斐,有一天他可能駕馭不了許朗。

十二歲,巨大的鴻溝,等自己五六十歲,疾病、衰老、皮膚松弛、欲望消弭,而許朗卻正值壯年,到那時,耐不住寂寞的許朗還願意留在自己身邊嗎?

雖然許朗送給自己X哥做禮物純粹只是出於整蠱的心理,但陸祎斐卻沒法不因此浮想聯翩。

少年愛玩,自己還能治住他時,他就想盡辦法往外跑,等到自己治不住他了,許朗不得翻天?

陸祎斐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尤其今年許朗主動提出要重修大學學業,陸祎斐開始很高興他願意上進了,過完生日再一想,忽然就後悔了。

大學裏充斥著各色青春活潑的少年少女,許朗這樣愛玩的人,面對那樣多的誘惑,真的不會動搖嗎?

陸祎斐越想越害怕,怎麽也坐不住了,站起身出門,開車去了許朗的學校。

許朗今年二十三,作為一個大一新生,他的年齡確實大了點,但好在他生了一張娃娃臉,人又開朗好交朋友,入學不久就同一眾同學混熟了。

他在學校有宿舍,但陸祎斐強烈要求他住回家,所以除了學校有很重要的事,許朗都回家住。

陸祎斐送他來讀的是一所醫學院,韋士璋從前念的那一所,現在任名譽教授,所以能夠動用些關系把許朗弄進來。

許朗對念書本沒有興趣,但同陸祎斐廝混了這麽久,到底也覺得這麽下去不是個事兒,他又不願意工作,而且以他的能力與性格,實在也做不了什麽工作,所以提出要念書,免得成天跟小三似的待在家裏等陸祎斐下班。

陸祎斐答應得很痛快,大抵還是希望他能有一技之長,免得兩人代溝太大。許朗也想明白了,他要同這人走下去,總有一方要對彼此的差異妥協,陸祎斐願意接受他的幼稚與好吃懶做,他也得努力做些什麽來拉近兩人的距離。

念書也許是最合適也最快的一條路。

所以許朗雖然不喜歡對著一堆枯燥的醫學術語讀啊背,但還是咬牙堅持去上課。

而且學校有同學可以一起聊天玩樂,總比自己成日渾渾噩噩除了打游戲就是泡酒吧來得有意義。

綜上言之,許朗對他的學生生活還是挺滿意的。

下了生理課,許朗同宿舍的幾個男生便說笑便往教學樓外走。

舍友之一提議道:“剛才的課真是太無聊了,我聽得都想睡覺了,走走走,我們去吃頓好的,然後回去打LOL。”

其他幾人立刻熱烈響應,男生之間的友情建立得很快,喝酒、打游戲、籃球,哪一樣都能很快地促進友誼。

許朗也心癢癢,他這一周基本都乖乖回家陪陸祎斐,難得有機會和同齡人一起吃飯打游戲,他當然躍躍欲試。

“許朗你呢?”先前提議的那個舍友撞撞他的肩膀,“你也一起吧,老回家幹什麽,同我們一起玩玩唄。”

許朗猶豫了一下,答應了,“好,我請大家吃飯。”

幾人於是歡呼著往校門外走,邊走邊商量著去哪吃,務必要狠宰一頓這個平時總不參加宿舍活動的人。

一輛黑色的奧迪停在校門外,每次來許朗學校,陸祎斐都會開這輛低調不太起眼的車,畢竟社會對攪基的寬容度有限,沒必要讓人拱至風口浪尖。

他提前沒有給許朗打電話,半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半是想看看許朗在學校的生活如何。這個學校的教學區與生活區隔成兩個區域,中間是一條馬路,學生下課後無論是吃飯還是回宿舍,都必須經過這條馬路,以是陸祎斐將車停在路邊守株待兔。

沒一會兒,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陸祎斐眼眸動了一下,還來不及有什麽表情,就看到許朗同幾個男生親密地摟摟抱抱,勾肩搭背說笑著走出校門。

一個男生搭著許朗的肩膀說了句什麽,許朗大笑著箍住男生的脖子往下按,男生不甘示弱,抱住許朗的腰意欲摔跤,兩人順理成章鬧起來,一起的男生們抱手看熱鬧。

這本是普通的男生之間的打鬧,但其中一個是自己的愛人,看在陸祎斐眼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他目光深沈,捏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強烈的醋意叫他眼裏噴火。

以前許朗就說過他占有欲太強,跟變態沒差別,陸祎斐起初為了追回許朗,刻意壓抑了許多,然而等把人追到手了,那股霸道又沒了束縛般,變本加厲往外冒,去年唐顏同陳靖鬧矛盾,他們拉著唐顏去酒吧散心,許朗玩得不亦樂乎,陸祎斐當著眾人的面裝得大度,等一回家,那股小氣勁兒酸得許朗嫌棄得要命。

現在這股邪火又冒出來了,陸祎斐恨不得直接沖下車把人拽回來。

好在他還有點理智,沒有當面讓許朗難堪,只是掏出手機撥通許朗的電話。

許朗同人鬧得真開心,手機突然想起來,舍友只好放開他,讓他接電話。

一看是陸祎斐的電話,許朗的表情就變得有些不自然,又不好走去一邊接電話,只得按下通話鍵,“餵,怎麽了?”

跟陸祎斐說話,許朗的聲音總不自覺帶上一點特有的感情,以是旁邊的舍友們聽到他這麽含情脈脈,紛紛起哄,“哦哦哦,女朋友查崗咯。”

許朗在他們面前接過幾次陸祎斐的電話,以是大家都以為他在外面有個女朋友,總纏著要看照片,不過許朗一次也沒給他們看過。

許朗心虛地扇了他們幾下,把手機換到另一邊。

陸祎斐沈聲道:“右邊,車裏,回家吃飯。”

許朗循聲望過去,看到了陸祎斐的車,詫異道:“你怎麽突然來了?”

陸祎斐不滿地哼了一聲,口是心非道:“下班早,順道過來接你。”

“哦,可我今天要跟同學吃飯,晚上也不回去了,你白跑一趟了。”許朗嬉笑道,還跟著一眾舍友往餐廳去,完全沒有意識到陸祎斐正處於怒氣之中。

“回家,陪我吃飯。”陸祎斐忽然重重道。

許朗一怔,不知道他又在發什麽神經,不耐煩道:“我都說了有事,再說我先跟朋友約好的,你就非得今天要我陪你嗎?”

一幹不明真相的舍友立刻又起哄,“喲喲喲,女朋友吃醋了啊,算了算了,許朗你陪女朋友去吧,哎,我們幾個光棍只能自己玩咯。”

陸祎斐自然能聽到他們的聲音,冷笑了一聲。

許朗本就煩陸祎斐打亂自己計劃,舍友又這樣激他,他好歹也是個男人,被一半吃得死死的,這不讓人看笑話嗎?

許朗煩躁道:“你自己吃吧,別有事沒事就纏著我,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一天不跟你吃飯就生氣,你煩不煩啊。”

說完,他氣憤地掛了電話,跟著一眾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祎斐那個氣啊,眼睜睜看著他從自己眼皮底下走了,恨不得沖出去把人扛回來。

許朗同人玩了一個通宵,賭氣住到周末才回家,期間他沒聯系陸祎斐,陸祎斐居然也沒有給他任何電話或短信。

許朗進門的時候,陸祎斐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看他進來了,瞟一眼他,也不做聲。

此時已是周六中午,許朗睡足懶覺才從學校回來,而陸祎斐是自周五晚上就坐立難耐,左等右等不見許朗回來,又拉不下臉皮打電話,一晚上半醒半睡,大清早就坐在客廳對著門虎視眈眈。

許朗看他一眼,低頭換鞋,輕描淡寫道:“我回來了。”

陸祎斐本來想生足氣不理他,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只不過一開口就醋意濃濃,“你還知道回來?”

許朗不樂意了,有時他覺得陸祎斐這種矯情讓他有點受不了,橫豎都三十五的人了,時不時還跟個小孩子似的幼稚。

許朗一挑眉,“那我不回來好了。”

陸祎斐見他要走,立馬慫了,奔過去把人攔腰抱了,嘟噥道:“我等你一晚上,你剛進門就要走,想得美。”

他那點氣早在這幾天的冷戰中消得快美了,自己也覺得自己幼稚可笑,為了這一點事同許朗鬧脾氣,只是拉不下面子認輸。

許朗嗤笑,“我操陸祎斐你再跟我娘們兒,我真懶得跟你過了,屁大點事跟什麽似的,你更年期啊。”

陸祎斐被他罵得直皺眉,這幾年許朗被他寵得脾氣見長,加之年齡見長,原先的妖孽不知不覺變成了痞子,動不動就一副流氓樣,陸祎斐為自己教育失敗感到痛心疾首。

“再說我更年期,我弄死你。”陸祎斐很沒有威脅度的威脅道。

許朗懶得跟他膩乎,推推他,“我餓了,還沒吃早飯呢。”

“又不吃早飯。”陸祎斐掐了下他的腰,還是乖乖給他做飯去了。

吃完飯,陸祎斐想拉著許朗睡午覺,但許朗一點睡意也沒有,不肯陪陸祎斐休息。

陸祎斐委屈道:“你上學後,對我兇好多。”

許朗立馬道:“你還敢說?老子跟同學吃個飯怎麽了,你他媽還跟我發脾氣,陸祎斐我發現你最近怎麽跟個娘們兒似的,你他媽缺愛還是怎麽的啊?”

陸祎斐腹誹,明明是你跟我發脾氣,我頂多也就幾天沒聯系了罷了,媽的,真是寵壞了,跟潑婦似的。

不過他也只敢心裏這麽想想,嘴上還是很沒骨氣地認錯,“寶貝我錯了,我們都好幾天沒見了,就別吵架了行麽?”

“不行,”許朗覺得很有必要把問題說清楚,他實在受不了陸祎斐這時不時的小媳婦樣,“陸祎斐,你跟我說清楚了,你他媽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在外頭快活,非要我跟個女人似的在家守著你你才滿意?”

“我沒這麽說啊,我不很高興你願意念書麽。”陸祎斐一半無辜一半心虛,說實話他很想每天都能見著許朗,但讓許朗整天在家閑著,自己也覺得不是辦法。

“那你說周三是怎麽回事?還有之前,老子去聚個會,你他媽就給我陰著個臉找不痛快,就準你出去花天酒地,我就不能有自己的人際交往?”

陸祎斐大感冤枉,“我又怎麽花天酒地了——”

“你他媽給我回答問題!”許朗兇得一比那啥。

陸祎斐撇了撇嘴,囁嚅道:“沒什麽……”

他才不會承認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呢。

許朗捏住他的下巴,惡狠狠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幹死你。”

陸祎斐往床上一趟,“來吧。”

許朗拿起枕頭用力扔過去,“你他媽混蛋!”

陸祎斐賴皮地抱住他的腰,“不鬧了嘛,有力氣吵架,不如幹點別的。”

許朗被他氣得都沒力氣了,狠狠捶了他一下,躺到床上閉著眼睛懶得理他。

冷戰事件就這樣不了了之,然而平靜了沒多久,陸祎斐的醋壇子又翻了。

原因很簡單,許朗他們系排練新年晚會的節目,大學生嘛,都玩得開,於是選了個話劇惡搞,許朗被推為男主角,另一個男主角則是他們系的一個帥哥。

你沒看錯,就是兩個男主角,惡搞羅密歐與朱麗葉,情節大概是羅密歐向朱麗葉告白,發現對方是個男的,然後兩個人因為攪基而被世俗反對,雙雙自殺。

反正是為了娛樂,怎麽搞笑怎麽來。

許朗倒覺得沒什麽,他喜歡熱鬧,況且對方又是個帥哥,賞心悅目,何樂而不為?

但陸祎斐不樂意了,尤其當他聽到還有羅密歐先死,朱麗葉吻了他然後自殺的情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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