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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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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面包車主也驚出一身汗。

意識到撞人了,緊急剎車十幾米,發出刺耳剎車聲,同時,後面警車也己鳴笛快速追來,當然就是哈戈派人再次劫持的的士,被警方追查到蹤跡,追來。

本來就想下車查看,考慮了下,哈戈吩咐手下加速開車逃離現場,他不想與人類警察打照面,暴露自己行跡,並不是很明智的行為。

他一邊命令著:”給我派人搜遍仁豐縣城,查出塔爾現在的住處在哪裏,還有,下次劫車做事幹凈點,把人弄暈了丟後備箱,別扔外面了。”每次把劫持的司機扔外面,就被人類警察發覺而追查。

雖然他們族人討厭人類,也不喜歡與人類共一車,但是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殺人,尤其是手無寸鐵的,最多把人弄暈了,扔一邊,即使明知道人醒了後就會報警。

在跳下車剎那,石光電火間,培爾想起這一幕多麽似曾相識,當初他做為楊明華時也曾踢踹哈戈的手下,把人踢下車受了重傷,如今換它跌落車下了,果然是風水輪流轉。

在塔爾落地幾滾跳起來時,後面車直接撞來,一撞車之下,塔爾能聽見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人整個如斷線的風箏飛了起來,當然不是向路面飛,而是飛出了路外面。

路外面有深溝,塔爾就這麽跌落至溝裏,在剎那之間,它聽見剎車聲聽見警車聲,眼角瞥見那個的士亮著車尾燈己火速遠離。

車門緊鎖本來打不開,但塔爾還是憑著意念體內驅動能量強制開了車門鎖,當它跌落下來,有那麽一刻似曾相識的記憶忽然湧入腦中。

曾經它從哪裏也跌落過?塔爾努力回憶,血腥味從它口中彌散開來,它如一塊沙包跌落至深溝,溝高至少兩米,裏面有水。

直接就跌入水溝裏,但它的羽絨服起了飄浮作用,讓它浮在了水面,塔爾覺得它還有力氣爬到亂草汙泥的溝邊,不用光照,它都能知道自己有多狼狽。

當然哈戈也沒想丟下它,是塔爾自己跳下車的,交警追查之下,他就沒去找塔爾了。

不過哈戈一點不擔心,即使塔爾這個身體死了,塔爾還可以再換身體。

哈戈已確認塔爾能力與所換的那個物質身體有關,遇強更強,遇弱更弱。

塔爾這次換的個女孩身體,對哈戈幾乎都沒攻擊力,可惜讓它跑了,當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哈戈自然有辦法找它。

面包車司機在路上驚慌地尋找那個撞上的人,結結巴巴跟趕到的交警解釋著事發經過。

其他車輛繼續不明所以地車燈雪亮地開過去。似乎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路面太黑,而且也沒見傷者。

因為這起事故,警車停止了追偷車賊,只聯系前面路口同事繼續追查逃走的的士車輛,而追來這輛警車即開始到處搜人,搜那個不知是死是活的受害者。

“我真不知道,那個人就忽然從那個開走的的士裏掉出在路面,天黑,視線也不好,我看著它站起來,卻來不及剎車,結果人就飛了,象是個女的。”金杯面包車司機繼續解釋車禍事情經過,心裏十分慌亂,他也太倒黴了,好好的開車招誰惹誰了?導致這飛來橫禍。

有行車記錄儀為證,他真是冤枉啊!

交警查看著他的駕駛證,測試著他有沒酒駕,一邊呼叫救援,又來了個警車,有了強光探照燈,雪亮地四下照射搜尋,一邊斟查現場拍照取證,直到發現溝裏的塔爾,再次呼叫救護車。

“如果你忘了我,我也不會怪你。”

塔爾在昏天黑地裏,但有這麽一個縹緲的聲音,一句話在那個混沌般的暗黑裏不斷浮起。

“不,我不會忘了你。”另一個聲音縹緲地回應。

他們都是誰?是誰在說這些?忘了誰?為什麽會忘?那到底是誰?

塔爾感知著那仿佛根本與它無關的對話,卻又仿佛與它有牽連的話語。

它什麽都不記得。

塔爾在努力回想著,似乎有什麽經歷與這個對話有關,可是它不知道那是什麽經歷,這很讓人頭大,到底是在哪裏?發生過什麽?讓它這麽深刻觸動卻又絲毫想不起來?

因為塔爾一夜未歸,又沒帶手機,安母情急下報了警,適時這個車禍,交警也不知塔爾身份來歷,兩廂核對查證之下,確認出車禍事故傷者即是失蹤者。

安母安父趕來了醫院。

安母伏床忍不住哭泣,她女兒怎麽這麽命苦,這才自殺過了多久,又遭遇了嚴重車禍。

醫生出示檢查報告傷者多處軟組織挫傷,跌撞多處外傷,多處骨折,五臟六腑受到撞擊損傷,人昏迷不醒,受傷嚴重,也可能醒不過來了,正在重癥病房搶救。

聽著安母的哭聲,塔爾卻睜開了眼,當它身體有損傷,體內的能量就自動開始自我療愈,自動修覆受損處。

塔爾所擁有的強大能量似乎不再賦予塔爾更多神奇外能力,更多的卻是轉為為這個物質體服務,當物質體受損,能量就開始發揮強大功效。

想著換了這個身體後,連哈戈也鬥不過,塔爾就洩氣,想要自棄,它越來越象個普通人了。

它不想睜眼,可是安母一直在哭,話說它這個身體不是為了安慰活人的嗎?

塔爾只好睜開眼,希望安母不要再哭了,它沒事,它是不會死的。

現在它全身包的跟個棕子似的,當然也有點象木乃伊,控制了行動自由,尤其是物質體的痛神經讓塔爾吸著氣。

感覺著侵蝕心骨的痛感尤如海潮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令塔爾如坐過山車,高高低低起伏不定。

當然體內能量也正忙著到處強制牽拉修覆,牽扯到痛神經即令塔爾忍不住想哀嚎,不過它都忍耐著,不讓臉上露一分痛苦,雖然身體裏正承受著翻天覆地的激戰。

“秀秀,秀秀。”安母哀傷地哭著,悲慟欲絕。

“我,我沒事!”塔爾輕若蚊蚋地說,對她嘴角微揚,露出笑意。

”你,你醒了?”安母瞬間驚喜不已,趕快去叫醫生,因為重癥病房只能進一個人探望,安父還在外面守著。

五六天後,塔爾再次出院,雖然身上各種瘀青刮碰傷,但是內在不明顯處已修整恢覆,外在表面傷恢覆狀況並不顯眼,可是要什麽緊,雖然修覆快速,但它仍要做出艱難行走的樣子,表示它撞斷的骨頭還沒愈合。

如果如此重傷,好的太快,難免不引人生疑,尤其在醫院裏,有前車之鑒,塔爾己經知道要保持低調不張揚了。

醫院是還要留它住院繼續治療,認為它的傷還需要觀察處理,但塔爾堅決要求出院,回家慢慢調養,不願在醫院呆著。

警方也來詢問事故原因,塔爾一概回不知道。忘了。

至於那個肇事司機,塔爾不認為他們有能力可以抓到,並不想多說。

因為據悉在新元劫持的士司機的案子也沒破,也沒出人命,警方就己不了了之了。

當塔爾來到家門前,周圍一圈聞訊圍觀的鄰居,出於鄰居情義送上些慰問禮品。

還有那個趙軒宇,看到塔爾身上到處是繃帶,走路一瘸一拐,拄著拐杖,那個臉好象也毀容了,臉上幾處擦傷劃傷青紫,很難看,馬上一臉惋惜地轉移了目光,懷疑塔爾就是傷好可能臉上也會留下傷痕,影響美觀,不再好看了。

女兒簡直是大難不死,安母心裏慶幸,扶女兒進屋,對周圍的鄰居關心詢問一一回謝。

當然塔爾這個樣子比剛出事時至少好多了,雖然也狼狽尷尬,它自顧走進房裏去,似乎不想多說,可能自卑,不能面對那些人惋惜同情的目光。

當它進樓下客廳才坐一會,大門口門前道上就有車開過來停下,來的是葉俊文和沈冰燕,他們也是得到消息,才趕過來的,提著來看望的兩盒禮品。

明顯這兩人親蜜不少,走路葉俊文都擁著她,兩人相視甜蜜,在一起毫不介意鄰居的目光,自顧進屋來。

“秀秀。”沈冰燕撲過來,端詳著它:”哎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把自己弄成這樣?”她看來一臉可惜,可惜塔爾又破相還又一身傷。

“你沒事吧?”葉俊文溫和地問塔爾。

他放下禮品,坐下後,一邊又去拉女友的手,將沈冰燕拉至身邊坐下,順手又攬上了她的腰,下巴擱她肩上,臉與她貼的極近。

塔爾忽視他倆的恩愛,笑著:“謝謝你們關心。我沒事。”

“別纏人了,天天纏不夠嗎?”沈冰燕嬌嗔著擡手將葉俊文的臉推開,一臉嬌羞,又去將他手從腰拿開。

就算在閨蜜面前秀恩愛,這屋裏還有安父安母兩個長輩,得註意點影響。

“哎呀,你說你臉上傷,看來都破相了,天冷,傷口也難好,你說如果以後留下疤痕那該怎麽辦?”沈冰燕似乎是很為塔爾憂慮地說,憂慮有點,打擊好象也有點。

塔爾毫不以為意地笑了下:“會好的。”即使破相它也不在乎,對它來說,身體本來就只是個容器。

沈冰燕目光四轉:“那你男朋友知道你受傷了嗎?他有沒來看你。”不知道閨蜜這個樣子,她那個極漂亮的男友看的下去嗎?如果安彩秀臉上留疤,會不會被嫌棄。

沈冰燕心裏竟有些隱隱的這樣的期待,實際她還是有些妒忌。

“怎麽,秀秀有男朋友了嗎?”葉俊文詫異了下。

“有啊,可比你漂亮多了。”沈冰燕白了葉俊文一眼,心裏又有些遺憾。

如果不是那晚葉俊文這個傢夥強勢地奪取了她的初夜,她的一切謊言也不攻自破。

當然沈冰燕絕對不認為自己當時也是有錯的。

本來那兩個極漂亮的男神,沈冰燕也想分一個的,現在不想了。

她與葉俊文還有七八天就要結婚了,而且葉俊文食髓知味,己忍不住提前與她過上了蜜月生活,兩人好的如膠似漆,這大概也是姻緣天註定,沈冰燕認命了。

“我才不信。”葉俊文笑吟吟的,眼中都是沈冰燕的一顰一笑,恨不得分分秒秒跟她膩在一起,在家裏呆著不要出來。

聽聞閨蜜出事,沈冰燕堅持要來的。

第二百七十五 淒慘

“愛信不信。”沈冰燕為了不打擊葉俊文信心,倒也不堅持看法,笑了一下,笑靨嬌艷。

塔爾含笑,因為傷處僵硬,笑的勉強。看著他們,並不多說什麽。

“那你男朋友在哪呢?”葉俊文倒有些不服氣了,左右觀望,俊臉上掛著絲取笑,他不認為安彩秀找的男友會比他漂亮。

“他?”塔爾似乎猶豫了一下:“我還沒看到。”當然這話中有幾層意思,直接點就是那人不在這裏,也可能根本沒來,最主要的意思是它沒有男友。

沈冰燕聽它話意,隨即有些明了地義憤填膺:“是不是他看到你這樣?退卻了?這人怎麽能這樣?”看到女友傷了殘了就退卻了?

那肯定不是真愛,沈冰燕判斷著,心裏竟有些好笑。

“不是。”塔爾趕緊否認。

“那打電話叫你男朋友來。”沈冰燕明知道自己是沒希望了,但仍有那麽些隱隱的渴望,想再見到那兩個美少年,過個眼癮也好啊!

“他沒電話。”塔爾還是這句話。

上次塔爾也是這麽說的,沈冰燕開始還以為閨蜜男友很窮才連電話也沒的,但見過一面後,她就不這麽認為了。

沒電話並不表示窮的買不起,只是人家不想使用而已,那麽漂亮,光彩出塵的人物,靠一張臉,要什麽沒有。

話說靠一張臉的?那是吃軟飯的嗎?或者靠賣的?才會什麽都有?

沈冰燕滿腹猜測。

但她肯定的是閨蜜一定是小氣,不肯讓她再見到唄。不然上次沒電話,怎麽聯系上的?

安母與鄰居一一寒喧完,進屋見塔爾居然正與沈冰一點在樓下客廳聊天,擔心女兒傷勢,憂心地說著:“快回房躺著去啊,怎麽坐這裏,這麽冷。”一邊擔心憂慮不已地去攙扶塔爾上樓。

但見塔爾拄著拐扙,一邊艱難起身,一雙腿都似站不穩似的顫抖,象個廢人。

沈冰燕與葉俊文站起來,看著曾經正常漂亮可愛的女孩變成這樣,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面面相覷。

“要不讓秀秀休息,下次我們再來看她吧。”葉俊文眼中有那麽絲同情,輕聲建議著。

病人需要多休息,才能恢覆身體,當然更主要是葉俊文看安彩秀這樣子,他更想單獨跟沈冰燕在一起了,他們還在甜蜜蜜月期。

沈冰燕猶豫不決,她還想見見塔爾的絕色男友,至於塔爾的男友到底是做什麽的,她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閨蜜也沒告訴她。

塔爾己回頭微笑著:“那你們先回去吧。”

它臉上都是傷,笑起來也實在沒半分可愛的樣子了,揮揮手,慢慢去上樓。

“走吧。”葉俊文輕嘆了口氣,又去轉身拉著沈冰燕的手牽走,一邊與樓下停留的安父打招呼告別,離開了安家。

到了車上,坐副駕駛座上的沈冰燕眼圈忽然紅了,哀傷地說:”秀秀太可憐了,傷成那樣,還故作堅強,不叫我們陪,我看她這樣,我真是心酸。”忍不住心裏難受,畢竟好友一場,對比他們的甜蜜,塔爾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她只是不想讓找們看到她狼狽的樣子,那樣她會更難受,等她好點我們再來見她吧。”葉俊文自認很明事理地說。

“多久能好啊?”沈冰燕似乎得了安慰,但還是歪頭疑問著?

“天冷,傷好的也慢,你看她都行動不便,估計我們婚禮她都參加不了啦。”葉俊文目視前方,專心地開著車。

“那要不我們延期等她?”沈冰燕猶疑地問,婚禮上塔爾會不會帶著她那絕美的男友來?沈冰燕也好期待。

“凈說傻話,日期我們雙方父母選好的,己通知親朋好友了,怎麽能隨便更改?而且。”葉俊文有意瞟了下沈冰燕肚子,笑著:”你能等,肚子裏寶寶肯定等不了,你還準備大著肚孑當新娘嗎?”

沈冰燕瞬間粉臉飛紅,白了他一眼,嬌嗔著:”你又知道有寶寶了?”

“沒有,咱們就繼續努力唄。”葉俊文笑嘻嘻的,毫不以為意,有沒有無所謂,他只想快點回到家,繼續與沈冰燕享受兩人的歡愛世界。

至於塔爾受傷之事那與他們無關,只能表達下同情,但生活不受影響。

沈冰燕輕咬著唇,雖然還是有些同情閨蜜的遭遇,但她自己心情卻已莫名好多了,因為看起來,她比她這個閨蜜還是幸福多了。

看看她的閨蜜出事傷的不成人形,都破相了,那個漂亮的男友也不來陪伴,看來她閨蜜也太淒慘了。

塔爾只能順從安母心意躺上了床,蓋上溫暖的被子,安母對它叮囑再三,然後叫它好好休息,看著它閉上了眼,又呆站了一會,才嘆息地離開。

塔爾待她下樓後,又坐了起來,此時它看來行動自如,竟似毫不受傷勢影響,它穿上剛才上床時脫下的棉服,又去房間外的小客廳坐下,以手支頤,似乎在想心事。

那兩個隱形住客保持沈默,一語不發,也許塔爾受傷的經過,他們也已經通過覺察而知曉,卻不發表任何言論。塔爾也沒出聲,只是自己一個人靜靜地思考。

“如果你忘了我,我是不會怪你的。”

“不,我不會忘了你的……。”

但事實是,塔爾確實忘了。

它苦苦思索著,卻仍記不起任何相關的只影碎片段。

塔爾在想自己到底遺忘了什麽?忘掉了誰?那人對它重要嗎?如果重要,為什麽它不記得?

如果它當時不是想著艾木石的事,上車居然沒發覺司機是哈戈手下,當然更過份的是後來上車的哈戈。

塔爾曾經認為哈戈對自己基本無害,無需畏怯。

但是在哈戈知道塔爾對自己無害時,就不再掩飾自己心機,一切都轉變了,形勢改變為塔爾開始退縮。

在跳車前那一刻塔爾看到了哈戈臉上那一抹而過的冷血,話說爬蟲族本來就是冷血生物吧。

哈戈對它實際也是不善的,而且一直在找下手機會。

塔爾當時心裏想著事情,才會忽略應該要留意的眼前細節,以致於發生什麽事時卻慢一拍地反應不過來。

米達與安德,兩個人影在沙發邊也己然顯現,坐在一邊,掃視著塔爾的現狀,他們幾乎看來無動於衷,波瀾不驚。

塔爾看來萬分狼狽,頭發披散,臉上幾處都有擦碰的青紫傷,己經都破相了,手,臂,腿,腰還都綁著繃帶夾板,醫生叫它定期去醫院檢查恢覆狀況。

“你這是?”米達似乎很奇怪的問,聽不出一絲憐憫。

”意外。”塔爾眼皮都沒擡,語氣平淡,輕描淡寫。

雖然車禍摔的慘烈,但它反正又不會死,無論怎麽重傷也好,對它似乎影響也不大,當然傷的只能是物質體。

它幾天沒回來,回來就這個淒慘有如傷殘人士的模樣,不過塔爾無所謂被這兩人看到,狼狽就狼狽吧。

如果他們裝不知道如何發生的。

塔爾也不多說。

“你說你這樣。”米達似乎在輕嘆著笑:“你是真不喜歡這個物質體嗎?”言下之意,塔爾把身體損傷成這樣,可以說是面目全非,肯定就是跟這個身體有仇。

“我也覺得塔爾不喜歡這個身體。”安德也附和米達的看法,微笑著說。

“不喜歡可能是還沒找到適應點,這需要點時間。”米達倒似在安撫塔爾,意思塔爾如果在身體裏待久了自然會適應了。

他們都確認塔爾討厭這個女性物質身體。

”我說你們,沒有安慰就算了,還給我亂加罪名。”塔爾很是不樂地嘟噥著。它很想給個冷冽如刀的眼神,可惜它這個樣子就算丟個眼神也只會讓人誤會是它想求助博同情。

當然是塔爾自己跳車導致身體損傷的,也確實是它的原因,但塔爾可不認為自己與這個身體有仇,只是在那種情況下,迫不得己。

塔爾還是得承認:“我遇到了哈戈。”它聲音又低下去:”我打不過他。”這讓塔爾有那麽一刻深深的無力感。

在以前,當初如果不是林沃出現阻止,塔爾曾經差點想殺了哈戈,這次是哈戈看到了時機,來對付它。

多麽似曾相識的場景,從來沒有偶然事件,所有事件好象都有起因。

不是事情過去了,就沒後續了,一切事件都有著自己的發生時機。

“是你自己要上車的。”米達冷淡地指出重點,是塔爾給了哈戈下手的機會。

難道塔爾認不出哈戈的手下?爬蟲族的眼睛異於常人,常用墨鏡掩飾,皮膚蒼白,很容易分辨。

塔爾的確那時心不在焉,註意力不集中,一直想著艾木石的事,急著想趕回來,想著如何開口求家裏的租客幫它實現一件事情。

塔爾沈默著。

“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同情你。”米達聲若冷冰的說。

因為疏忽大意造成物質體這樣傷殘的後果。

“那是因為-”塔爾擡頭想爭辯:“當時我在想其他的事情。”

“想什麽?召喚亡者?”米達顯得很不屑,目光冷淡:”你為什麽認為我們應該幫你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也就是說他們是可以辦到的。

塔爾的確一直在想著怎麽開口求米達安德辦這件事,讓艾青石現形,證明死亡只是假象,艾青石沒有物質身體也還是好好的存在著的,塔爾希望艾青石出現可以帶給艾家人安慰,走出消沈的困境。

“因為我做不到。”塔爾得承認,因為它不會召喚死者現形。

它知道自己的什麽事情在米達安德面前都無所遁形,包括它為了幫艾木石所盤算的想法。

他們洞悉一切。

“那你可以教我這個。”塔爾不死心,這個技能。

”不用教,你會調整頻率就好。”安德適時地指點一句。至於怎麽調整,塔爾根本不知道。

”物質層的頻率減去物質結構的頻率等於那個結構在死亡地帶的頻率。”安德繼續指點它一句。

頻率相同即可互相投射,顯示出那個亡者的形態。

塔爾張口結舌,它不會啊!

但米達安德當初接觸過失去物質體的艾青石的那個意識存在體,他們知道他的結構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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