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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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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以不會,因為你是與你的芯片能量結構合作,不是與頻率合作。”米達平淡地說。

“而人類是與物質大腦合作的。”安德補充。

與之合作的事物不同,理解與知曉就有差距。

塔爾思考著,轉換著話題方向。

“我本以為,”塔爾忍不住悻悻:“我以為你們看到自己族人在物質層中生活的很幸福,會覺得高興,心情也會很好。”他們心情一好,也許就會幫它實現這個念頭,不然為什麽拒絕它?

那個沈冰燕看來甜蜜幸福的臉上滿溢著愛的光彩,她與葉俊文在一起以後肯定都是美滿的神仙眷侶生活。

見自己族人過的好,他們不是應該欣悅嗎?

“如果在物質層,都是一切順心,事事如意,那麽她來物質層可以學到什麽?只有經歷挫折逆境才能學會成長,每個人都是。”米達冷冷的打斷塔爾的幻想,視角不同,塔爾認為沈冰燕過的幸福,在他們的觀點來看並不認為這對其自身進化有益。

”所以你們就不會幫我了對吧。”塔爾完全忘了自己的傷,只想為了幫艾木石而爭取著一點機會。

“你能不能先考慮下你自己?”安德實在忍不住說。

塔爾自己都一身傷痕,灰頭土臉,可憐兮兮了,還想著去幫別人,真是又固執又可笑。

“我很好,不用考慮。”塔爾倔強地說,雖然身體裏的傷還是牽扯到痛神經令它痛到難忍,但它可以忍耐。

米達皺眉,冷淡地看著它,然後站起來,走過來,走到塔爾身邊,伸手將它棉襖一拽:“把衣服都脫了。”

塔爾吃了一驚:“幹什麽?我可不是安德。”這突兀的一句話令安德的表情一滯,很是慍怒地瞪了塔爾一眼。

塔爾還從來沒見過安德對它生氣的表情,他那黑瞳中射出冷厲之光,面部如寒霜,瞬間冷到冰點,似乎如果你再敢亂說一個字,就能馬上滅了你的淩厲。

安德向來溫和如玉,象個謙謙君子。

但是有那麽一剎,塔爾有個錯覺,覺得安德其實發作起來有可能比米達更具有攻擊性。

因為米達的突然舉動,讓塔爾腦抽說了這麽句得罪人的話,因為它話中帶有別的意思。

塔爾始終認為他們兩個是傾城之姿,但話說塔爾還沒見過可以與他們相匹配的同等女孩,所以他們互相自戀似乎無可厚非。

還有一層安德可沒招惹它,塔爾卻拿他說事,倒似見他脾氣好,好拿捏,可以做話柄似的。

見安德如此警告的犀利眼神,塔爾意識到這點,訕訕地紅了臉,心裏倒有些忐忐。

得罪米達,米達都是現時報,給予小懲戒。

得罪安德,這個回報就不知道了。

米達掃了安德一眼,似笑非笑,不解釋,又轉頭看向塔爾,繼續拉扯它衣服,塔爾不滿了,一把打開他的手,發作著:”你幹什麽?”

這兩人雖然容貌極是令人驚艷。但塔爾見過他們本質光體生命的能量團的樣子,身體只是他們投射出的形貌。

塔爾也並不以自己是女孩身,而對他們有哪怕任何一絲想法,不管換什麽身體,它只認自己本質,它不是人類。

而且它與他們是不同星球的不同種族類的不同品種,當然不可能搞一起去。

但這米達今天是不是瘋了,要它脫衣服幹什麽?

“幫你治傷。”安德很快恢覆常態,溫聲為塔爾解釋米達的行為,但他的表情裏隱藏了什麽。

“我不用。”塔爾楞了一下,然後拒絕,不停地打開米達伸過來的手。

“但你一身傷,實在讓我們看不下去。”安德輕聲說:“你是個女孩啊!”他提醒著。

女孩形象就是膚白如玉,清清爽爽,青春可愛。

但塔爾現在這模樣實在慘不忍睹。

“你們可以隱身不看。”塔爾抗拒著,自己一身傷自己願意啊,不用他們管,雖然知道他們有治療一切病痛的技能,但塔爾可沒祈求他們援手。

但是似乎抗議無效,他們用了什麽能力,導致塔爾如同幾天沒睡覺般瞬間困乏之極,眼皮有如千斤重,擡不起來,眼神失焦,眼睛也再也張不開,最終失去了知覺。

”如果我忘了你,你就在心裏呼喚我,幫我記起這件事……”塔爾又找回了這句話的後面一點,是誰在呼喚它,希望讓它記著什麽事?

塔爾仍舊是不知道,它就只在這句話上,這個聲音上,猜!

猜的腦袋疼,這些話到底是誰說的?要給它傳遞什麽信息?塔爾一無所知。

最終它就陷在這單一的信息,又反覆琢磨的矛盾裏掙紮許久,然後突然地睜開了眼。

塔爾躺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躺了多久,它向來沒有時間概念。

當它終於醒來,有剎那,塔爾全身都癢,臉上也是,一觸摸就能感覺一手皮膚碎屑,太令人吃驚了,有那麽一刻,塔爾記得了它昏迷之前的事,那兩個人在它身上動了什麽手腳?

塔爾驚跳起來,發覺它除了貼身長袖內衣褲,外衣外褲己全除去,床邊扔著它散亂的衣服,繃帶夾板。

塔爾還是有那麽些迷糊。

但身上有如蟲爬的瘙癢己經加劇,讓它全身都不舒服,忍無可忍,樓上是有洗手間的,當然也有熱水器洗浴之類,塔爾跳了起來,奔過去,全身癢得它快受不了啦!

話說他們是不是給它施用催癢的生化武器了?

當熱氣氤氳,淋浴頭的熱水從幾十個孔眼裏傾洩而下,熱氣騰騰沖擊著全身,塔爾看到地上落了一層又一層皮質碎屑,被熱水沖散,碎落地下又洩入下水道。

溫暖的熱水令塔爾終於覺得舒適無比,愜意地閉上眼,讓水從頭到腳地沖刷著身體。

也只一會,塔爾忽然發覺不對,它想起了它的傷,一眼掃去。它全身皮膚光潔無暇,沒有任何傷痕的痕跡,還有體內骨節似乎都已完好無損。

塔爾雙手觸上臉頰,皮膚滑嫩的有如剝殼的雞蛋,所有的傷都不翼而飛。

塔爾呆呆地想了下,那麽就是,那兩個人確實醫療技術超神,把它弄昏後,就把它所有物質身體的傷都治好了,並且不留任何傷印痕跡。

但塔爾腦中卻又沒有任何有關他們如何治療他的記憶,可能是怕它偷偷學會這個技能洩露出去,因為塔爾這個芯片可以存儲信息記憶。

即使這樣,塔爾想它也不會承他們的情,因為它沒求他們給自己治療,而它求他們的事,他們卻又不肯答應。

門外傳來敲門聲,安母在外面叫著:“秀秀,你在幹什麽?”她女兒不是嚴重受傷嗎?早上卻跑到洗手間去洗澡,這令她深深擔憂。

昨天安母上樓來好幾次,都只見女兒昏睡,也沒吵她,直至今天早上上樓再次來看,卻聽見了洗手間洗澡沖水聲,受傷那麽嚴重,洗什麽澡?傷口感染怎麽辦?受涼了怎麽辦?

“洗澡。”塔爾說:“一會就出去了。”

“快點出來。”安母擔憂不己。拍著門。

塔爾只好目光四望,找條毛巾胡亂擦幹頭發身體,原來內衣上都是皮屑,也不能穿了,只好讓安母給它重拿衣服。

安母趕緊遞給它一個大浴巾裏上,一出來,冰冷空氣刺激得塔爾全身皮膚都泛起小疹點。

安母擁著穿浴巾的塔爾趕緊穿過客廳進房內給它蓋上被子,防止涼了,一邊埋怨著:“都傷成了這樣,洗什麽澡,你怎麽一點也不愛惜自己身體,那包紮傷口的,你都拆了,傷口感染怎麽辦?……”

安母一眼掃過床上那些東西繃帶夾板,忽然覺得不對,她女兒?

安母一把分開塔爾披散的濕發,赫然發現它的臉己經完好無損了,驚得張不攏嘴,又一把抓過它手臂,光滑潔白的手臂也已完好如初,又瞧它脖頸以下胸膛已上都是毫無暇疵,證明它的確己經恢覆如常了,安母待要不信,又掀被子看它的腿。

塔爾己很尷尬,縮腿輕聲:“冷啊!”

就只一眼,安母已確認,她這個女兒真的傷都好了。

她女兒?洗個澡就把傷都洗好了?

安母簡直是不敢置信。

塔爾己縮到被子裏,微笑而無辜地眨著眼,對安母的訝異表示不懂。

“你的傷?”安母驚訝的說不出話,如果她不是親眼見過塔爾渾身是血躺在重癥病房救治,醫生把沈重的醫學檢查報告遞給她,令安母當時如雷轟炸,幾乎暈厥,對比現在塔爾的完全無恙的狀態,她幾乎都以為她女兒的傷都是裝的,不然能好這麽快?或者是她只是做了場女兒受傷的惡夢醒來的。

但安母知道女兒受傷都是真的,而現在突然又好了,卻是又是喜不自禁卻又難以置信,這是什麽情況?又疑惑不已,簡直是神跡。

“你做夢有沒夢見什麽神仙救你?”安母只能這麽懷疑,年紀大了,就開始疑神疑鬼,信這些神說。

“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身上癢,就想洗個澡,傷就沒了。”塔爾眨著眼睛無辜地解釋,表示它也莫名其妙。

“那肯定是老天爺可憐你,或是過路的神仙憐你命苦,幫了下你。”安母沒法解釋這個奇跡。只能這麽認為,一邊合掌閉目,熱淚盈眶,感謝過路神靈對她女兒的救助。

如果安母相信這個,塔爾也只能苦笑了。

當安母囑咐塔爾快點穿衣服,她急忙下樓驚喜地去告訴安父這個好消息時。

塔爾趁機跳下床裏著浴巾跑去客房去找它買的其他衣服穿。

米達清冷的聲音傳至它耳中,令塔爾穿衣的手頓住,幾乎要抓狂:“所以為你治傷,是讓你別借有傷這個借口偷懶,你說你己偷懶幾天了,好了就趕緊幫我們找那個人去,今天就去找。”

米達說塔爾偷懶的那幾天,實際塔爾那時正出車禍在醫院躺著被救治。

第二百七十七 神仙

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麽治的,但發現身上那麽多皮質碎屑。

塔爾似乎也隱隱猜到他們就是取用地球的物質固化粒子重組了物質體缺失損壞的部分,而醒來後自己身上那些碎皮屑就是多出來的粒子覆合材質。

當然塔爾並不會運用地球物質粒子重組,他甚至不知道這組成物質體的固化粒子可以從哪獲取。

“知道了。”塔爾深吸口氣,忍耐地說,不辯解,畢竟他們幫它治傷了,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也好,也是幫了,並且效果顯著。

塔爾快速地穿好衣服。幾步兩蹦三跳地下樓去了。

如果找到那個林沃為之在乎的那個女性,也許塔爾就有可以談判的籌碼了,明顯那個人對這兩個人很重要。

在樓下的安父也是驚訝地瞪大了眼,但見唯一的女兒明明昨天還重傷,行動艱難。

一夜過後再次活蹦亂跳,還是高興得快哭了出來,抹著眼淚,連聲說著:”秀秀,秀秀,這真是太好了。”安母也是喜極而泣。

塔爾心頭一沈,如果這個物質體是這對父母的全部希望,它倒不能輕言放棄了。

因此溫言含笑出聲安慰他們。

見安父安母終於激動的心情平緩一點了,塔爾又準備出去。

但見塔爾又要出去,安母急了:”你又出去幹什麽?”

”有事啊!”塔爾說

“有什麽事?才車禍傷好。”安母實在不放心:“快過年了,不要找什麽工作了,就在家裏陪我們,你要吃什麽,我去買。”因為塔爾每次出去都說是去找工作。

塔爾苦笑:“我在門口轉轉行吧。”它不忍傷安母的憐子心。

塔爾剛到門口,鄰居家那只叫嘟嘟的小胖狗在外面亂轉,看到了塔爾,馬上瘋狂地跑過來對它腿上又躥又跳,喜瘋了的樣子。

小狗幾天沒見到塔爾了,一直記得這個給它吃過面的人。

塔爾蹲下來逗弄它,小狗嘟嘟舔著塔爾的手,撲躥著,大概是想塔爾抱抱它。

但是鄰居那個趙軒宇又出來找小狗了,他嘴裏發出呼喚的口哨聲,這是沒女友拿狗狗當個解悶的玩伴了,戴著眼鏡仍是顯得文質彬彬,很是有內涵的樣子。

塔爾擡頭看他,仍舊一如往常,微笑了下:“它在這裏。”它指小狗。

趙軒宇看到鄰家女孩仍舊完好的臉,一點傷痕都沒,一如往常,震驚之極,不可置信地看著塔爾,不由都結巴了:“你,你的傷?”

“都好了。”安母在旁見女兒己經沒事了,心情太好了,也不反感這個鄰居了,反正她在女兒身邊,這個趙軒宇可別想打她女兒主意,不由得意地笑著。

昨天眾鄰居看她與她女兒可都是同情憐憫的臉色,以為她女兒可能受傷會變醜,以後都嫁不出去了。

這不合常理啊!什麽傷可以好的這麽快?

趙軒宇親眼見證奇跡,仍舊驚訝地瞪大眼:“這,這怎麽一夜就好了?”

“神仙治的。”安母得意地說。

趙軒宇覺得自己眼鏡快掉下來了,扶了扶眼鏡框:“神,神仙?”他讀到了研究生,是無神論者,安母跟他說是神仙治好了女兒的傷?

這也太可笑了,他又求證地看向塔爾。

塔爾無所謂地笑了下,不解釋。

“真的有神仙?”不然怎麽解釋這麽神奇的一幕?

趙軒宇覺得自己昨天還是挺可憐這個鄰家女孩,覺得她受那麽重傷還破了相不好看了,有些惋惜又有那麽些慶幸,幸好她早先拒絕了自己,不然自己有可能會嫌棄她的。

但是今天見到塔爾恢覆如初,又有那麽些喜歡卻又死灰覆燃起來,又懷上了那麽些奢求,他再堅持堅持,也許這女孩會答應做他女朋友。

他眼鏡後的眼神泛著光,熱切地看著塔爾:”是哪路神仙啊!我也去請一尊回來拜拜。”如果真是神仙庇佑,不然怎麽解釋這個奇跡?

話說趙軒宇他從小到大還沒見過神仙吶。

仁豐縣也有座城隍廟,裏面供了很多泥塑神像。

“對啊?是什麽神仙?”安母也生了請一尊神像回來拜拜的心,因為那神仙救了她女兒。

“忘了。”塔爾頭也不擡,這世上哪有神仙?又去哪找傳說中的神仙去。

塔爾又低頭去逗弄小狗嘟嘟,不想說。

趙軒宇也蹲在她對面,與它一起撩小狗,小狗嘟嘟一會舔舔塔爾的手,一會又去舔舔趙軒宇的手,歡喜的團團轉,兩邊討好。

趙軒宇擡眼趁安母沒註意,摸小狗頭的手忽然擡起,摸了下塔爾撫弄小狗的那只纖白秀手。

塔爾似乎吃了一驚,縮手一下站起來,無奈地看了眼趙軒宇,倒也沒什麽責怪意味,轉身進家裏去了。

見它並沒生氣,趙軒宇覺得鄰家女孩也肯定不討厭自己,心下沾沾自喜,想著下次與她更進一步看看。

當他抱起小狗嘟嘟悠悠地往自己家走去時。

路面行車道,一輛黑色的私家車,看起來車的檔次不低,酷炫型的金屬水漾的外觀,突兀地就停在了那裏,吸引了趙軒宇的目光,估算著車的價值,擡目望去。

但見車窗搖下,門沒開,沒人下車,車裏卻是個年青人,戴墨鏡,從車內向外掃視著他們這邊一排自建樓層,他的膚色蒼白如紙,嘴唇薄削如刀刃,透著薄涼。

這人就象久沒見過天日的人,趙軒宇奇怪這個人是誰?車停這裏又是找哪個鄰居的?

他不禁站住,好奇張望著。

塔爾見安母轉身去廚房了,它又向門口走去,但是莫名的預警讓它止步,眼光從屋內外望,那部車落入視線,那個車內的人,隔了十多步距離,兩人目光相對。

塔爾己躲不了,車內人嘴角一扯,己經看到它,食指對著它勾了勾。

塔爾看看屋內,安父坐客廳裏在喝他慣喝的熱茶水,看著報紙,安母己經在廚房擇菜,臉對著這邊。

一切看來都那麽靜謐美好,生活似乎又恢覆了常態。

它只能走出去,哈戈又不知從哪弄來的車,誰知是不是偷的,大白天找到了安家門口,似乎對塔爾就是不放棄不拋棄地糾纏那種。

塔爾看到了客廳茶幾上水果盤邊放的薄紙似的水果刀,它一把拿在手中,反轉腕中,緊貼身體,慢慢走出門,走出去,心裏戒備著,如果哈戈對它不棄,塔爾也絕不會讓他失望的。

當它慢慢走向車邊,安母一轉頭不見女兒了,心裏一驚,馬上追到門口,正看到塔爾向路邊停的車走過去。

那是她女兒的朋友來找她的嗎?為什麽不招呼進屋?車內人為什麽也不下來?安母也奇怪地望著。

當塔爾慢慢走近,哈戈抽動鼻子,忽然覺得不對,微有詫異:“你?那兩個人與你在一起?”

想不到塔爾變換了這個物質身,那兩個昂宿星人還與它有著聯系。

因為米達安德幫塔爾治過傷,塔爾身體裏已然存留著有關他們的存在能量信息。

“他們是不是看上你了?對你倒是情深意重,不離不棄?”哈戈嘲諷地輕笑著,如果說米達安德對塔爾這麽在意,他下手倒要有所顧忌了。

塔爾看著他,神情戒備著,不言不笑。

“他們在哪?”哈戈左右觀望著,細心從空氣中識別捕捉著有關他們的信息振動。

他們是不是在塔爾附近,如果隱藏了形跡,哈戈也還真不太確定。

趙軒宇開始覺得那個車主是不是鄰家女孩的男友,看車就很高檔,車主雖然在車內不下車,但是鄰家女孩自己主動湊上前去了。

但是塔爾背對他,趙軒宇看不到它表情。

這讓趙軒宇瞬間不爽,轉身進自己家裏去了,他沒有車。

安母也懷疑是不是女兒上門的男友,又不確定,如果兩人說悄悄話,她倒不好湊近去,只在家門口叫著:“秀秀,是不是你朋友?”

“你怎麽不說話?跳車摔成啞巴了?”哈戈肆無忌憚地盯著塔爾,它一臉戒備。

看這個塔爾當初跳車跳的真幹脆,至少當時不死也得重傷,想不到幾天下來,再見時,已沒事人一樣,看來塔爾自愈能力也很驚人,這可真讓他失望。

“不是朋友,只是問路的。”塔爾回應安母說,聲音提高了點,讓她聽見放心。

安母聞聽了,又有些失望,只是問路的,她轉身進屋了。

看來女兒傷剛好,安母就又有了希望女兒有個男朋友的迫切心情。

“還沒變啞巴。”哈戈仍舊帶笑,笑意叵測:”走,帶你去兜風。”

塔爾退後一步,抓緊了手中的水果刀。

哈戈正欲開車門抓它,忽然有所警覺,擡頭前望。

在安家樓上窗戶邊,兩個漂亮的少年站在那裏靜靜地看著他,赫然是米達安德兩人,表情淡然似有嘲諷。

兩個人都是極淡漠的神氣,居高臨下,不言不語,只是下望著路邊的他們,看似可親無害的面容後實際卻藏匿著不能令人輕視的超高戰鬥技能。

觀察著這一切,如果哈戈想對塔爾不利,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插手幹預。

他們也幾乎不與哈戈一族溝通,見面只有武器威懾,也許只因爬蟲族與他們族向來是正負勢力之爭,所屬緯度又低於他們,根本不用客氣。

還有塔爾受的傷,哈戈瞬間明白,不然塔爾能好的這麽好?

哈戈深皺眉頭,撫額,那兩個人居然真的與塔爾在一起,令他投鼠忌器。

他轉頭再看看塔爾緊繃的表情,那張女性秀麗的臉上是對他的不耐與隱忍。

哈戈嘴角一扯微揚,仍然淡定從容:“那麽緊張?不去就不去吧,我只是來看下你好不好,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下次再來看你!”他搖上車窗,表情當然根本也沒有絲毫關心,悻悻地一踩油門將車開走,一臉郁怒。

但反正總有機會能被他抓到的,不在乎這次。

就這麽走了?塔爾有些驚訝意外,它以為哈戈是來找它麻煩的,看剛才哈戈眼神表情轉換怎麽這麽快?

它轉身向安家樓上望去,兩扇玻璃窗開著一扇,沒有人在那裏,但塔爾記得樓上窗戶向路面的一面向來都是緊閉的,因為天冷有寒風,而且行車路上車來車去,灰塵也大,窗戶都是緊閉。

但是塔爾還是邁步向外走去,它還得去找那個不知道名字,不知道地址,不知道長啥樣的女孩去。

如果它偷閑,那兩個傢夥估計都知道。

話說它洗澡時,他們是否也見到了,不過,無所謂了,在他們眼中就沒有什麽私人隱秘。

走了整整一天,塔爾覺得自己快象要飯的了,一家一家地走過,目光掃視進每一個敞開的門戶,仔細打量每一個人,渴望的眼神期待著奇跡,就差拿一個碗了。

它不時站住閉目感受著它曾感知過的那絲結構振動,尋找著線索,真的就是完全沒有目的地在大海中撈針,令人洩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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